天价宝宝:总裁爹地,请负责!-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了了对沈沉璧的高矮并未在意,如此一来,竟是分辨不出哪个是他!
身着公主装的夏秋儿脸上带着漂亮的羽毛假面,她拍拍手,招呼来众人,“我有个好玩的游戏,大家要不要参加?”
众人便是一呼百应。
“现在,男士们的辨识度非常的低。每位女士,要在不跟男士讲话,不触碰男士身体的情况下,找到自己的男伴,如果失败,就罚女士跟自己的男伴,给大家表演法式热吻,这个主意好不好?”
话音未落,大家便是齐声赞好。
苏了了很是困窘,她跟在女士们后面,最后一个慢腾腾走过站成一排的男士们面前,试图像其他人那样,通过看手掌,比较身形来确认沈沉璧的是哪个,可当她走到最后一人的面前,也不觉得这些人中,哪个是沈沉璧。
有些懊恼,沈沉璧怎的也不悄悄提醒她一下。
这样陌生的两个人,如果当场在众人面前表演法式热吻,老天……苏了了想想头皮都发麻。
眼见只有自己没找到男伴,苏了了心急地偷偷喊了声“沈沉璧”,夏秋儿却抓住她到众人前,“我可是听见你作弊了,现在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找到沉璧哥哥,我就算你过关,如果找不到,可就要跟沉璧哥哥来个法式热吻了哦!”
夏秋儿给了个眼色,大家便开始高喊,“热吻!热吻!”
苏了了无奈,随意指了一人,那人拿下面具,却是个陌生面孔。
夏秋儿立即笑得不怀好意,“沉璧哥哥,还不赶紧出来,这下可有口福啦!”
只见一人,从其他伯爵中向前迈出一步,拿下面具,赫然就是沈沉璧。
苏了了沉默地咬了咬唇。
沈沉璧走进,低声在苏了了耳旁道,“苏小姐竟寻不出我来,让我很是失望!可这样的奖励,又让我觉得万分荣幸。”
有人起哄,“慢腾腾做什么?赶紧亲啊!”
沈沉璧略略提眉,眼镜好看的弯起,“如此,那就得罪拉!”他在众人的目光中,抬起苏了了的下巴,吓得苏了了往后挣扎着躲,却发现男人的力气大的吓人,原本温泽的脸上,显出一丝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厉。
苏了了忽地有些怕眼前这个男人,深深闭上了眼镜。
“放开她!”一声低喝,夹杂着怒气。
苏了了闭着的眸子,蓦地睁开,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纪黎臣?
苏了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一群黑衣伯爵间,有一人,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却难掩满身倨傲的气势,好似天神降临一般,大步走在自动分开的人流中间,双眼好似利剑一般,盯着被迫停下来的沈沉璧。
沈沉璧眸子一沉,笑意不达眼底,“纪总好算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样的时刻出现了。”
纪黎臣走进,打掉他捏住苏了了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腕,再自然不过地拉过苏了了,挡在她的身前,冷冷笑道,“若我没有这样的算计,可不是让沈总的诡计得逞了?”说完一挥手,砸下冷冷举着相机,忘了按下快门的夏秋儿。
“纪总多心了,不过是游戏而已!”
纪黎臣拉着苏了了,视线逼向沈沉璧,“纪某来得晚,不懂游戏规则,不过有件事,我务必让各位知道的清清楚楚!这个女人……”他紧紧撰紧苏了了的手,“她是我的!”
沈沉璧却故作惊讶,“如果我没记错,纪总可是有婚约的人,不知这位苏小姐……究竟是算是您怎样的人?”
沈沉璧这样一说,苏了了的脸上顿时拉不开了。
这里的人,谁不知道纪黎臣的身份,谁不知他未婚妻的身份?他这样霸气的宣布苏了了是他的女人,算是怎么一回事?
苏了了的尴尬,可想而知。她满面通红想要挣脱纪黎臣的手,却被那人惩罚似的掐了一下手掌心,更加紧得将她的手团在掌心。
“这些问题,当然不劳沈总操心了,沈总只要管住自己的腿,不要让他再随便靠近我的女人就好!”
==================================
名分问题还是怪严重的一个问题,偶打算十章内给它解决了~~~哈哈哈~~~今天更新到此结束,明天8K吧~
你点的火,你要负责!(1)(4K+1更)
“你是送我回家的吗?”苏了了这样期盼着被纪黎臣甩进副驾驶座,纪黎臣却不理她,双手烦躁地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倏然整个人朝她靠过来,吓得苏了了往后缩。
幸而,他只是贴近她,拉出安全带,一丝不苟替她系上。累
苏了了偷偷呼了口气,这样的小动作落入纪黎臣的眼中,男人的俊脸愈发的阴沉。
黑色的宾利,风驰电掣,一路狂飙!
车身却如离弦之箭般渐行渐快,苏了了吓得抓住脑袋上的把手,屁股都要离开了座位——
“这……这不是我家的方向……”苏了了战战兢兢睁开眼睛,看到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不由得大声发问。
纪黎臣充耳不闻,一手恶劣按下车窗,强风袭来,苏了了只听得耳边“呼呼”地响,头发被吹得乱成了一团,就算她扯破了嗓子喊,纪黎臣大约也什么都听不见。
七荤八素,当纪黎臣停车的时候,苏了了伏在车窗上,脸色发白,不管不顾地干呕,吐出的全是酸水,痛苦地只怕连苦胆都要呕出来了……
纪黎臣静静看着她的狼狈,忽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抓住她的肩膀,倾身吻了上来。
炙热的唇覆上她的,辗转不休……
老天,她吓得目瞪口呆,挣扎着推他。
纪黎臣抓住她捣乱的双手,将它们往上举起,空出一只书,紧紧捏住她的下颚,不允许她躲避。闷
呜呜……自己那满嘴的酸苦,不知被纪黎臣尝去,会是什么滋味?苏了了光是想想,都难堪,偏偏纪黎臣却不管不顾地用唇舌做武器,逼得她投降。
无辜而又无处可逃,在他的挑衅下,只能颤微的求饶,仍旧摆脱不了被桎梏的命运。
从缠绵到惩罚,从温柔到野蛮,这是一个狠狠的吻。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下探了进去,在她玲珑的曲线上临摹,长长的指尖缓缓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荡。
那冰凉的指尖所到之处,皆燃烧起无边的火云,苏了了忘了最初的困窘,瑟缩起秀肩,小脸泛着迷蒙的酡红,不知所措地红唇微喘,狂跳的心仿若随时都能蹦出胸腔。
“臣……”她无意识的呓语……
纪黎臣忽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俯视着娇羞无措的苏了了。
以往,他哄诱她多少次,她也未曾这样主动开口唤他……
纪黎臣,你可真是陷的够深了。
纪黎臣放开苏了了的这片刻,苏了了的理智好容易回一些,蓦然听见自己情不自禁的呼唤,当即耳根都红了,愤恨一般的咬住下唇,至死不让自己再发出什么。
清朗的笑意,在纪黎臣放晴的脸上荡漾开来,他邪妄地用手指去撬她的唇,钢铁般的身躯缠上她的娇躯,柔声诱道,“乖,再喊一遍……”
苏了了眼眶摹地红了,蒙上一层雾气的眸子委屈地凝着纪黎臣,下巴倔强地一扬,“不要!”
小嘴才微张,便被纪黎臣火热的唇舌噙住。
纪黎臣狠命地一口含住她嫣红醉人的唇瓣,用舌抵开她微张的小嘴,再把小舌喂进她嘴里,狂野缠绵地探索她嘴里的甘津。
她不敢看他此刻狂狷的模样,
只感受到他诱人的气息,他炽热的体温,他折磨人的强壮,甚至还感受到他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好半响,她才想起他竟在车中,跟她做什么样的事。
疑心车外有人围观,苏了了惊得仿若落入陷阱的兔子,她使了全身的力气去挣扎,势必要推开他,
她越是拼命地挣扎,他愈是剽悍狂野,他的火舌融化了她心神那块千年寒冰,他的热唇吻碎了她的四吱百骇,他的热情融化了她所有的力量,使她使不出力道再和他抗衡。
连波的欢悦她难以抗拒,无论她怎么避,也避不掉他的热情,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他的唇舌,他的身躯,甚至是他描摹她曲线时的姿态,哪怕是她闭着眼睛,也能想象的出。
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已经如此深刻的存在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苏了了的心像是感觉到危险般得紧缩,被纪黎臣含住的红唇却是呼吸不能,霎时,胸腔中便憋得好似要爆炸开来……
他暴虐的唇舌,在察觉到她几乎要窒息的时候,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她,辗转向下,来到她修长白皙的颈间……
巫婆的黑色外套领口本就不小,被男人恶劣地一扯,便是落在了腰间。
冷空气一袭上被人挑逗得火热地肌肤,苏了了便惊得轻呼一声,身子轻轻的颤抖着。
仿若一朵开在夜间的白莲,那圣洁清净的白色肌肤,能瞬间夺走纪黎臣的呼吸。
厚实的大掌缓缓划过雪白粉颈,“小兔子,你怎么这么不乖?嗯?”
他那样的夹杂着挑逗和哀怨的语气,直让她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苏了了抬眼,看见他精致的眉眼,就在自己的脸上方。
鬼使神差,苏了了抬手,主动环住他的颈,将自己的唇送上去,贴在他的唇瓣上。
老天!
一个响雷,炸在纪黎臣的脑中。
只能意会、难以言喻的快意,在苏了了的软软的唇贴上来的那一刹,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偏偏苏了了吻完,便羞极的缩回脑袋,妄图拉下自己落在腰间的巫婆长袍,裹住自己。
“小东西,勾引完了,就只会逃?”纪黎臣一声戏谑,抓住苏了了的袍子,“刷”一声,彻底撕成了两半。
如此,浑身发抖的小女人,再无蔽体之物,吓得双手不知往哪里放,才能保证春光不泄。
纪黎臣恶作剧地“哈哈”大笑两声。
“你……”苏了了开口,纪黎臣便更紧密地压上来,两人一动,整个车子便轻轻一晃。
“不要——”苏了了羞愤欲死,若被人从外面看到……
纪黎臣狠狠将苏了了玲珑的身体往自己胸前一压,喉咙里泄出一丝闷笑,“得!看在你脸皮薄得份上,这次就放过你!迟早有一天,你得让我在车上圆满一次!”
苏了了咬着牙,因纪黎臣这话,全身都泛着了红。
纪黎臣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下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拢紧苏了了的袍子,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苏了了这才发现,纪黎臣的车子,原来停在地下停车场里,他抱着她坐电梯一路而上,最终停在一处楼层里。
一层只有一套房子的格局。
纪黎臣放下苏了了开门,苏了了便赤脚,双手紧紧揪着黑色的袍子,站在一旁,傻乎乎的左右探看。
“还傻站着干什么?进来!”纪黎臣开了门,笑眯眯拉起苏了了的手,轻轻一带,拥她在怀里,搂着腰拖了进去。
黑白灰三色为色调的装修设计,整栋房子透着股冷气。
苏了了一进门,就浑身一哆嗦。
大门“啪”一声合上的时候,苏了了被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在门后。
男人向不餍足的八爪鱼一般缠上来,吻急切落在苏了了的眼上、鼻上、唇上……而后一路向下。
苏了了的袍子,被男人一把扯掉,只着内衣的身体,被男人热情的摩擦着,从内部透出火热来……
胸前的饱胀,被人握在手心,恶意地把玩,那坏男人觉得这样还不够,大手滑过她的腰肢,落在她挺翘的PP上,按住它,往他的腹下揉。
他早已挺翘的僵硬,遇上了阻碍物。
男人尤不甘心,意图拉开她PP上的小裤裤和自己的衣物,意图让自己能毫无障碍地攻城略地。
就在他褪尽自己衣物,去解决苏了了身上碍眼的布料时,苏了了却好似一个哆嗦清醒过来,双手紧紧巴着自己的裤裤,不让纪黎臣动。
“兔子,你又不乖了!”纪黎臣斜挑着漂亮的桃花眼,邪气地往她耳垂上吹气。
苏了了脸憋得通红,小声解释,“不是……”
“那是什么?”纪黎臣揽着她的腰,低声道,“可别跟我说,你不想要!”他轻轻在她挺翘的胸前,用指一弹。
苏了了咬唇忍住即将脱口的呻吟,“我……我……”
男人微笑着,仿若恶魔一般,含住她胸前的花骨朵,逼迫她,“乖,说你想要……”
“唔……”苏了了眼眶又红了,“臣……”
男人便更卖力起来。
“我……我大姨妈来了……”
男人恼羞成怒地抬起头来,忽地想起下午在洗手间那一幕来。
真是该死,他被沈沉璧气坏了,竟然忘记这一茬。
“该死的!那你还诱惑我?”欲火焚身的男人,将苏了了揽在胸前,愤怒的控诉,还刻意拿身下的僵硬去摩擦她的小腹,让她了解自己的困境。
“明明是……”明明是他先挑起来的好不好……
羞于启齿,苏了了觉得纪黎臣在自己身上下了蛊毒,若不是……她怎会跟着他一起乱来,此时纪黎臣可怜巴巴看着她,她便好似真的罪孽深重,而且……她的心痒痒的……好似……也需要他!
“我不管!你要负责!”男人无赖地继续在苏了了身上蹭啊蹭。
苏了了低眉垂眼,“要不……要不……还向上次那样好了……”
纪黎臣嬉笑,“哪样?”
苏了了头快扎进了肚子,“就那样!”
纪黎臣无赖至极,“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样?”
苏了了气急地鼓着腮帮子,“就……就上次……用手的那样!”
纪黎臣顿时得意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可不许讨饶!”
上次,他好似个毛头小子,没两下就缴械投降,这次么……哼哼,新仇旧恨,他得让她好看!
纪黎臣将苏了了抱起,平放在巨型的沙发上,身子迫不及待压下去,吻了又吻她,才将她的手拉起,放在纪小臣上。
苏了了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