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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烟花烫 十八子墨-第21部分

小说: 烟花烫 十八子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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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左手闭上眼睛,脸颊贴过露娜的秀发,喉结艰难的动着。很多时候,相互依靠的不都是爱情,似乎爱情从来都是让自己狂热去追寻的。
  露娜的手沿着左手的衬衫伸进去,揽着左手发烫的身体。
  “我真的没后悔过。”有泪水从露娜的眼角滑落,落在左手的黑色衬衫上,她还是笑了。
  
  “怎么说你也跟着我工作过,我昨晚看你的稿子,那么多错别字?还有,我有那么糟糕吗?”木羽坐到床边,他并不想让十八这么早就睡了,已经习惯了两个人斗嘴,每天不说点儿什么,他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呀!”十八腾的从床上爬起来,象给人看透了心事,气急败坏的推搡木羽,“你竟然偷看我写的东西?卑鄙!”
  “你怎么不谢我帮你存盘呢?”木羽站起身,十八想到自己写的东西被木羽看到就有些恼羞成怒,噔噔噔下了床朝书房跑去,“我把文稿删了,看你还偷看!” 
  木羽笑嘻嘻的看着十八来回折腾,十八去书房的电脑里删除了文稿,把3。5存的软盘藏好。把木羽推出自己房间,这才安心去睡。
  “还以为你多高的智商呢?”木羽叼着烟,打开电脑后哑然失笑,十八只不过是把文稿从D盘删除到回收站而已,木羽对着显示屏吐了烟,“小傻瓜,垃圾桶的文件是能够恢复的……”
  
  昏暗的房间里,阿瑟从床上掉到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咕咚声音。
  “小麦!”阿瑟睡眼惺忪的揉着屁股,扒着床沿喊着。房门被推开,进来的却是木羽。
  阿瑟从地板上站起来,疑惑的看着木羽,“你怎么在这儿?”
  “我当然在自己家了。”木羽打着哈欠,“你和十八都喝多了,你还醉在人家超市里,小米公寓远,只好带你来我家了,你可是第二个睡我床的男人……”
  “你可千万别对我有企图!”阿瑟重新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解着衬衫。
  
  左手皱着眉头,烦躁的把手机扔到床上,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是后半夜的时间了。
  “怎么不接电话?”左手不甘心的再次拿起手机,拨打十八的号码,“不就是晚上没去烧烤店吗?”
  木羽脱下全是烧烤味的白衬衫,刚准备去洗澡,沙发上十八的背包里,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响个不停。木羽拿出手机,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号码:左手。
  木羽挑了嘴角,把手机重新放到沙发上,任由着电话嗡嗡的震动着。
  “洗冷水澡会不会感冒?”喷头洒下温度适宜的水,木羽皱了皱眉头想起木易说过男人生病的时候能激发女人的怜悯心,“要不试试看,就当看看她有多心硬好了?”
  木羽把浴室的窗户打的大大的,关了热水管。咬着牙把冷水管开到最大,喷头的花洒刚喷出冷水,他差点儿喊出声,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九月初已经有秋凉,后半夜更凉。
  木羽哆嗦着从浴室里出来,沙发上的手机还在执着的振动着。他索性更彻底的拿过风扇,躺在沙发上对着自己开大。
  
  方小刀睡的迷迷糊糊,披着床单被开了门,就看到门口的一脸倦容的左手。
  “这都几点了你还不睡?”方小刀打着哈欠,“进来吧。”
  左手跟在方小刀后面,欲言又止,一脸的漠落。
  “怎么了?”方小刀披了床单,象寺院烧火的和尚。
  左手莫名的焦躁,“十八不接我电话,我打了一晚上,小米公寓也没有人接电话,阿瑟的手机关机。”
  “用不着这么紧张?”方小刀从冰箱里拿了啤酒,“十八和小歪忙烧烤店,这个点不累昏了也得睡觉啊,手机设成静音没看到当然接不了电话,小米有可能去同学那儿了,阿瑟那个花蝴蝶,你还指望他在温柔乡里开着手机吗?”
  左手不安的喝了几口啤酒:“她会不会生气了?”
  “老大!关心则乱,你能不能别这么紧张?你老这么紧张会得疑心病的。”方小刀皱了眉头,“平时你打架喝酒,唱那么多人的场子,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
  左手捏着啤酒罐,低着头不说话。
  方小刀裹紧了床单:“你放松点儿,又不是没交过女朋友,要是担心她,白天打个电话问问,要不就去她公司看看,别动不动就上拳头,脸冷的跟冰激凌似的,不是所有人都象露娜那样买你的帐……”
  左手仰了头,倒向沙发,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昏暗的吊灯,有小飞虫围着吊灯来来回回的飞着。不小心撞到吊灯罩上的小飞虫,会从空中落下来,已经不是白炽灯的年代,都市冷灯光的热度,依然可以让小飞虫晕死过去,能说爱情有时候就是自不量力吗?
  
  清晨,十八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不停的打喷嚏。好像还有阿瑟的声音。
  十八困倦的从床上爬起来,烧烤店也是体力劳动,腰酸背疼的。她出了房间,竟然看到木羽面色潮红的躺在沙发上,阿瑟对着客厅的镜子解开衬衫,皱着眉头看被沈嘉洛咬过的地方。
  “还是女人吗?”阿瑟龇牙咧嘴的,“不晓得那丫头那天吃了什么,竟然肿了?肯定感染了。”
  十八凑过去,看到阿瑟的肩头上留下深深的牙印,还有淤青。
  “还有跟着赶热闹的,那边的年纪大了,竟然发烧了。”阿瑟朝木羽努努嘴,“是不是他昨晚帮你忙烧烤店的事儿累的?”
  十八本来没在意,当阿瑟说木羽可能是因为忙烧烤店的生意累的,她开始有点儿内疚了,伸手去摸木羽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家里有药吗?”十八着急了,晃着木羽的手臂,“有没有退烧药?”
  木羽闭着眼睛摇摇头。
  “十八。”阿瑟从冰箱里拿出冰块,用毛巾包着放到被沈嘉洛咬肿的地方,“我得去下医院,搞点儿外用药什么的,半个胳膊都麻木了,昨晚也没睡好,你也给他买点儿药,我早上给小歪打过电话,他今天要是不回来就别想活着回来了,丫说中午的飞机到,我先走了……”
  “可是我今天要上班……”十八刚说了半句话,阿瑟已经走出了。
  十八挠头,拿过木羽的手机,找到木易的号码拨过去:“木易,你哥病了,你过来吧……”
  电话里木易的似乎惊讶:“不会吧,昨晚还好好的啊?”
  “我怎么知道?反正现在时发烧了,你过来看着他吧,我还要上班……”十八看看手表,真的要上班时间了。
  木易更着急:“我今天有课的,市场营销学还要考试,不能缺课。”
  “他可是你亲哥好不好?”十八提高了声音,“你快点儿过来。”
  木易也在电话里提高声音:“我哥要是知道我敢不上课,会杀了我的,十八你帮下忙啊,怎么说我和我哥昨晚给你顶了一晚上的兼职好不好?你收钱的时候可没说不用我们帮忙吧?你就当还人情也得帮着照顾下我哥吧?说不定我哥就是累了一晚上累发烧的。”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十八对着电话说不出来话。
  
                  烟花令(2009。7。01大修改)
  还没等十八给米乐打电话说上午过不去公司了,米乐先给十八打了电话。
  米乐的声音像个炸弹:“十八!舒雅扣了你半个月的工资!”
  “什么?”十八一个没注意,冰箱里的冰块稀里哗啦的掉出来,“半个月?我犯什么事儿了,她扣我半个月的工资?”
  米乐一幅明白人的口气:“明着说,说是你带销售六部没业绩,可是其他销售部也都没什么业绩啊?暗里说,肯定是木记者没帮舒雅挡上次过期产品重打生产日期的事儿,听说见报了,好多家超市都要求退货,工商局开了罚款单,舒雅肯定认为是你背后搞鬼……”
  十八恼火的蹲在地上捡冰块,半个月的工资呢,舒雅她亲奶奶的,自己刚投了五千块跟小歪搞烧烤店。这才几天啊,半个月的工资又没了。
  “我好久没有做坏事了。”木羽面色潮红的躺在床上看着十八。
  “你又想做什么坏事?”十八用毛巾卷冰块,盖住木羽发烫的额头,想着被扣的半个月工资,从心里往外疼着,不耐烦的瞪着木羽。
  木羽握着十八压毛巾的手,低着声音:“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的事儿。”
  “就知道你属流氓的,真够无聊的!”十八恼火的甩木羽的手,他握的很紧,竟然还把她的手放到发热的脸颊上,能触摸到他下巴上稀疏的胡子碴儿。
  “你要是老这么不理我,说不定我又得出去做坏事儿。”木羽看着十八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
  “关我什么事儿?”十八冷了脸,“这么有兴致现在就出去做坏事儿好了。”
  “给我买件衬衫吧。”木羽眼神懒散的看着有些被激怒的十八,声音也变得懒懒的,“我那件白衬衫全奉献给你的烧烤店了。”
  十八压着火气“放心吧,欠你的一分都不会少,我会从小歪的那部分钱里把给买衬衫的钱扣出来。”
  “为什么不能从你的那部分钱里扣?”木羽有些不甘心,手指轻轻的抚着她的指尖。
  “老实点儿!”十八打开木羽的手,“我那部分钱少……”
  她试图抽回被他握着的手,木羽就是不放手,手机这个时候响个不停。木羽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打电话的可能是谁。
  “接吧。”木羽闭着眼睛,“放心吧,我不会出声,我不会跟小孩子较劲儿。”
  十八放低声音接听电话:“左手。”
  “我昨晚打了那么多电话,你干嘛不接?”电话里是左手有些焦急的声音。
  木羽的呼吸拂在十八手心里,温热,急促。
  “昨晚忙的厉害,小歪跑去上海了,烧烤店差点儿关张,我手机振动了。”十八低着头,尽量平静着自己的声音。
  左手提高声音:“那后来呢?烧烤店打烊以后呢?你也没看见我的电话吗?我和小刀都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能不担心吗?”
  “太累了,就睡了。”十八突然有些难过,还是无法习惯被质问的感觉,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出轨的事儿。
  “你现在在哪儿?”左手缓和了语气,“中午一起吃饭吧。”
  木羽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枕在发烫的脸颊下面,男人粗糙的皮肤象回忆,他依旧闭着眼睛,好像睡了。
  “我在外面的超市,公司产品被曝光了,超市不想要我们的货。”十八皱着眉头,说谎是让人心慌的事儿,可是如果她告诉左手她现在跟木羽在一起这儿,左手会怎样想呢?
  左手的声音慢慢平静下来:“晚上我和小刀去烧烤店找你吧。”
  
  十八挂了电话,有些难过,说谎一定是意味着别的什么事儿。木羽睁开眼睛,看着十八的表情,她敏感的认为木羽在讥讽她说了谎。
  “想讽刺就直接点儿。”十八没好气的去掰木羽的手,“用不着这么看着我。”
  木羽的表情正经的有点儿不像话,他看着她:“我没想讽刺你,其实你在我心里,就是一孩子,我会不想你好好的吗?”
  “我去买药。”十八避开木羽太过正经的眼神。
  木羽小声笑:“舒雅的事儿我也没想多高尚,我一直都觉得,当男人不一定要多高尚,也可能举报的那个人就是我,但我还会去请舒雅吃饭,说负责这个事儿的那个报纸主编刚好是我的对头,推干净就好,我还真不是为你才这么做,刚才你因为我说谎,我多少有些窃喜。”
  
  阿瑟脱了半边衬衫坐在门诊,看到沈嘉洛幸灾乐祸的坐在旁边。
  “怎么搞的?”有护士拿了药棉,在阿瑟有些微肿的肩头上来回涂抹着。
  阿瑟想说被小狗咬的,想着小狗不可能长这么漂亮的贝齿,索性不吭声。
  护士在单子上写着外用药:“被女朋友咬的吧?”
  “哦。”阿瑟含糊应了一声,旁边的沈嘉洛皱了眉头。
  “给你开点儿外用药,怎么咬这么厉害?”护士疑惑的看着阿瑟,然后笑了,“吃什么了?还能感染,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儿?”
  阿瑟板着脸:“她杂食动物,之前吃了生的鱼、芥末,还有辣椒油,咬我的时候还吃了油炸臭豆腐……”
  “那还能不发炎吗?”开药的护士笑了,“你女朋友下次发狠的时候你记得让她先刷牙……”
  沈嘉洛啪的把手里的杂志拍在办公桌上,明明就是骂人好不好,谁吃芥末了?谁吃辣椒油了?谁吃油炸臭豆腐了?
  “嘉洛,你怎么了?”护士奇怪的看着沈嘉洛嘟着嘴的表情。
  沈嘉洛咧着嘴嘿嘿笑:“孙姐,不查房吗?今天是查房,我记得楼上刚才那个肠炎的患者说点滴再有十分钟就完事儿了,这会儿差不多了吧,剩下的事儿我帮你好了。”
  护士拍着脑袋笑:“她床位的呼叫器坏了,我差点儿忘了,那你帮他上药,包扎的时候纱布两层就好。”
  孙姐匆忙的出了门诊,沈嘉洛晃晃悠悠拿了涂抹的外用药朝阿瑟走过去。阿瑟怎么看沈嘉洛的表情都有点儿小巫婆似的狞笑。
  “这个药呢,上的时候很疼。”沈嘉洛在阿瑟面前晃着棉棒,“你怕不怕呢?”
  阿瑟不吭声,沈嘉洛把沾满外用药的棉棒用力的按在阿瑟微肿的患处。
  阿瑟皱了眉,握着沈嘉洛的纤细柔软的手腕,放低声音:“你干什么?咬我就已经够过分了!”
  沈嘉洛眨巴眼睛,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用不大的声音朝门诊外面喊:“非礼了,非礼了……”
  有个胖胖的护士走了进了,惊讶的看着阿瑟和沈嘉洛。
  沈嘉洛扁着嘴:“sailing啊,他非礼我……”
  “可是,可是。”叫sailing的胖护士有些尴尬,“可是你们?”
  阿瑟嗤笑:“你看看咱俩到底谁非礼谁啊?是我的衬衫脱了一半好不好?你穿的整整齐齐的,口水都要流到我肩膀上了,你还敢说我非礼你?”
  沈嘉洛意识到阿瑟的优势,索性站起身,拿纱布用力拍了阿瑟微肿的肩头:“死不了,回家待着吧。”
  
  周六,左手的乐器店开张,下了很大的雨。方小刀站在乐器店门口,掐着手指头,朝东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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