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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男主播,不要-第2部分

小说: 男主播,不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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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女服务生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手中的房卡,随即礼貌地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今晚的房间都满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悄声流逝,萌竹两只脚无聊地在停车场的石砖地上画着圈。她时不时踮起脚尖向酒店里面张望,怎奈旋转门前的两棵巨型盆栽挡住了她的视线,什么都看不真切。

    她抬起手腕,紧盯着手表上的秒针,默数着:五、四、三、二、一!GO!

    分秒不差,十分钟一到,她立马像被打了鸡血一般,小跑着冲向酒店大厅,经过那两株茂盛的墨绿色盆景时,她不忘狠狠地踢上两脚。

    这时一直紧握在手心的手机忽然发出“嘀嘀”的声响,打开一看,上面简单地写着三个阿拉伯数字、一个汉字,外加一颗标点符号:

    818房。

    一种怪异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她的大脑,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像特务了,而是像——应召女郎。

    不过这房间号码倒是挺吉利的,顾不上是不是应召女郎了,萌竹满心欢喜地钻进了电梯。

    一阵窸窸窣窣的挠门声响起,房间里却毫无动静。萌竹有些担心地抬头看了看走廊尽头天花板上的监视器探头,又鬼鬼祟祟把耳朵紧贴在木制的门板上。

    “哎呦!”房门被突然打开,她失重的身子猝不及防地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根本来不及反应,更别提陶醉了,许其然已经嫌恶地一手推开她的身体,冷冷地说:“你不知道按门铃吗?!”

    萌竹一脸委屈,讪讪地说:“我不是怕惊动别人嘛!等下被人发现…”

    他痛苦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满面阴晴不定,咬牙切齿地低吼:“流氓猪!你太入戏了!”

    “不要叫我流氓猪!我不是猪!”她不甘示弱地嚷嚷道,忽明忽暗的水眸中,燃烧着一束与她的娃娃脸极不相衬的怒意。

    看到她极度纠结的表情,许其然不知为何隐隐想要发笑,他忍住笑意调侃她:“不是猪,那就是流氓咯!”

    流氓?!许是被这个词刺激到,萌竹顿时被灭了气焰,败下阵来,“哎,那还是流氓猪吧。你要是在大街上喊我一声‘流氓’,估计我就没脸活了。”

    与一个靠嘴吃饭的男主播斗嘴,不是找死么?!她当机立断作出一个决定,——以后还是少与这个男人说话为妙。

    停止了拌嘴,狭小的酒店客房顿时安静下来。两人各怀鬼胎,分别占据了两张浅棕色的布艺沙发椅端坐着,遥遥相望。

    许其然当下想的是,如何甩掉这个麻烦又难缠的女人。

    萌竹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眉头微皱,仿佛藏了恼人的心事。她好奇地猜想着,目光不禁落在他微敞的领口。

    缀满宝蓝色圆点图案的白衬衫,让她怎么看都觉得他风流倜傥。而松垮地系上几颗纽扣的前襟处,不小心裸|露出一小片古铜色的肌肤,实在太过香艳,萌竹不由自主地“咕噜”吞下一串口水。

    她心下暗骂自己太无耻了,可却挪不开视线,一路向下看去。咦?他的紧身牛仔裤前端为什么微微凸起?难不成…

    感觉到萌竹直勾勾的注视,许其然莫名其妙地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发现那束猥琐的目光竟然停在自己的下身。

    他了然一笑,“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她全身一激灵。无限美好的遐想被惊扰,萌竹有些气恼,又有些心虚。

    可是不待她开口,许其然重重地跺了跺脚,接着用大手向下拉了拉牛仔裤,裤头处的那块凸起立刻不翼而飞了,他薄唇轻启,用充满玩味的声音说:“这个叫‘空城计’,你不知道牛仔裤的设计都是这样的?”

    鬼心思被无情地戳穿,萌竹顿时两颊发烫,火烧一般,太丢人了。她呆若木鸡地望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心想,原来不说话也会出事的。

    “放心,我还至于对你有兴(性)趣。”的声音再次想起,却透着无尽的嘲讽。说完,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进了洗手间。

    此刻的萌竹很沮丧,她虽然没有花容月貌、倾城之姿,但好歹也算是个甜美可爱的女孩,从小到大,她还是头一次面对这般难堪的讥讽。

    不过生性大大咧咧的萌竹并没有难过多久,很快地,她的注意力便被另一件事情吸引了。那便是——等待美男出浴。

    左等右等,奇怪,为什么洗手间始终不曾响起“哗哗”的水流声?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洗手间门口,为了避免跌入陌生怀抱的惨剧重演,她不敢把身子靠得太近。

    不消一瞬的时间,洗手间的门“砰”地一声突然打开了。猫腰站在门口的萌竹,如遭电击般挺直了身板。

    许其然似乎对她诡异的举动见惯不怪了,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想不到你还有偷窥的癖好啊!”

    萌竹顾不上他的冷嘲热讽,眸光落在他干爽的头发上,疑惑地问:“你为什么不洗澡?”

    懒得与她啰嗦,许其然实话实说:“我嫌外面的毛巾不干净。”

    他有洁癖。这是萌竹今晚对他下的第二个定论。

    洁癖这个词,让她想到了老爸。有洁癖的人其实蛮辛苦的,就像刘父每次外宿,都要自备毛巾、床单什么的。

    从小耳濡目染,萌竹对于应付洁癖方法自有一箩筐。本来她并不想管许其然是否洗澡这种无聊的问题,但是一想到盛夏的天气里不能洗澡,绝对很痛苦,她的小心肝又软了。

    她咬了咬牙,决定以德报怨,“其实…你洗完澡可以用纸巾擦干身体的。”

    怎奈他完全不领会她的好意,淡声说:“纸巾掉渣。”

    原来他果然试过这个方法。萌竹的大脑中不禁浮现出一个诱人的画面:一个妖孽、腹黑的男人,赤|裸裸的健壮身躯上,粘满了白花花的纸巾屑…

    她忍不住“嘿嘿”咧嘴干笑了两声。许其然显然猜到她想到了什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萌竹一手拎过自己的大手袋,埋头在里面一阵天翻地覆的扒拉,终于掏出一小包纸巾,她笑嘻嘻地说:“这个是在香港买的,广告语就是‘不掉屑’的纸巾,你可以试试。”

    转念想起许其然嘲弄她给婚纱店做宣传的事情,她马上很诚恳地补了一句:“我不是纸巾厂的老板,只是觉得不洗澡真的很难受。”

    他心下一暖,这个女孩也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况且,东奔西跑了一整天,他确实很想洗个热水澡。

    可当他伸手准备接过萌竹递上来的纸巾时,她却突然把手缩了回来,她明目张胆地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番,悠悠地说:“依你的身材,应该用不了一整包纸巾的。”

    话音刚落,她已经熟练地抽出一张纸巾,塞进他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的手掌。

    居然被这个死丫头耍了,许其然的感动荡然无存,他深邃的眸子向萌竹射出两簇火苗。

    对他这种妄想用两簇小火苗烤死她的心态,萌竹非常不满意,她决定“报复”。

    “你愣着做什么?你嫌纸巾太多?也是啦,现在流行环保。”说完,她一探身,又把许其然来不及握紧的纸巾抢了回来。

    “哎,我就说吧,这纸巾做成四层的实在太浪费了。”她嘴上自言自语地说着,手上把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纸巾,一层一层地撕开,平摊在床单上,她的神情极为专注。

    末了,她抓起其中一层薄的不像话的纸巾,大方地甩给许其然,又苦口婆心地说:“爱护地球,人人有责。曲奇,你省着点用啊!”

    许其然抽了抽嘴角,用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张迎着空调风招展的纸巾,缓缓地走进了洗手间。

    谁让他这么想洗澡呢!

正文 马桶溺毙

    入夜,“咯吱,咯吱,咯吱…”阴森森的磨牙声响彻整个酒店客房。

    与萌竹各睡一张床的许其然极不舒服地翻来覆去,被一波又一波袭来的恐怖声音,扰得睡意全无。

    “咳,你别磨牙了,行不行?!”他对隔壁床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女人喊道。

    “咯吱,咯吱,咯吱…”

    “你再磨牙小心嫁不出去了!”他颇为气急败坏地大声诅咒她。

    “咯吱,咯吱,咯吱…”

    “算我求您了!您安静一会,等我睡着了,您再接着磨,行不?”他又把音量提高了稍许,口气却从怒吼变成了哀求。

    “咯吱,咯吱,咯吱…”

    许其然终于抓狂了,他一个鲤鱼打挺跳下床,决定解开心中的谜团——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睡的?!

    怎奈酒店窗帘的遮光效果实在太好,连月光都一并遮住了。黑灯瞎火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许其然险些绊倒。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触亮了屏幕,趁着微弱的蓝光缓缓走到萌竹的床边。可是不待他俯下身去,蓝光熄灭了,房间恢复了一片漆黑。

    摸着黑,许其然勉强找准了萌竹脸蛋的位置,“啪”地一声,他再次触亮了手机显示屏。

    “啊——”他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呼,似是遭受了某种强烈的惊吓,他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后脊梁泛起阵阵凉意。

    一团蓝色的幽光下,萌竹白森森的牙齿格外耍丝陶费肋肿斓睾莺菀プ派舷铝脚叛莱荩⒊龉钜於潭摹翱┲ā鄙U帕撑浜献乓а狼谐莸亩髋さ搅艘淮Γ盟雌鹄疵婺空�

    许其然不敢再看了,也不敢再叫嚣了。他噤了声,屁股尿流地爬上自己的床。身后“咯吱,咯吱,咯吱…”的声响如雷贯耳,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目光呆滞地仰望着天花板,不明白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父母竟然为他定下这样一桩倒霉的娃娃亲。

    此刻的萌竹睡意正酣,全然不知他的纠结。与周公约会这等大事,她向来都毫不含糊。

    运气好的时候,她还能赶上一场迤逦的艳遇,运气不好也不过是在睡梦中擦一整夜的地板,除了累点,倒没有实际的损失。

    呃,做了22年的春秋大梦,萌竹还是遇到过几次例外啦,比如梦到被黑帮追杀之类的,早上起来会浑身酸痛不已。

    睡觉有风险,做梦需谨慎。这是刘萌竹的至理名言。

    好不容易熬到天光,许其然黑着一双眼圈,慢吞吞地走到另一张床边,用指尖戳了戳呼呼大睡的萌竹,“流氓猪,起床了。”

    “唔唔唔…”她发出一阵呓语,拿手背抹了一下唇角的哈喇子,再没了动静。

    “猪!”许其然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烦躁。

    “唔唔唔…”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白花花的枕头里继续睡。

    “流氓!”彻底失去耐性的许其然大声咆哮。

    “在哪里?!”萌竹“腾”地一下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惊慌失措地环视着整个房间。

    不消一瞬,清醒过来的萌竹意识到被耍了,但她没有愠怒。因为从老妈的抱怨中,她早就知道叫自己起床是一件苦差事。

    她猛然睁大眼睛,一脸关切地望着许其然,“你的眼圈怎么这么黑?真像国宝的亲戚。”

    “这还不是拜你所赐!”他忍不住埋怨道。

    萌竹诧异地想了一下,顿时茅塞顿开,她不好意思地说:“哎呀,都怪我忘记告诉你了,如果我夜里磨牙的话,你给我翻个身,我就不磨了。”

    原来只要“翻个身”这般简单,许其然却生生被那惨绝人寰的声音折磨了一整夜。他懊恼极了,心想为什么这个死丫头现在才肯说出来,她一定是存心气人。

    但是他没心情与她纠缠,催促说:“你快点去洗漱,我中午前要赶回电视台。”

    萌竹不敢耽搁,跳下床,快步走进洗手间。洗面奶、爽肤水都在不翼而飞的皮箱里装着呢,于是她马马虎虎地用清水抹了一把脸。

    这时,意外发生了。

    原本以马步蹲的姿势蹲在马桶上方的萌竹,突然脚下一滑,摔了个大马趴。“哐当”一声之后,紧接着“刺啦”一声。

    听到从洗手间里传出闷响,许其然隔着门板问道:“你怎么了?”

    略微上扬的尾音带着一抹轻佻,萌竹不禁全身涌起一阵燥热。

    压了压“扑通”乱跳的小心肝,她嘴硬地说:“没事!”她揉搓着淤青的膝盖,忍痛站起身。

    “糟糕!”她小声咕噜,脸上泛起愁色。

    裤子的拉链竟然断了。

    她撇了撇嘴,把裤子脱下来,又穿上,反复捣鼓了一阵,被扯断的拉链却如何都接不回去。

    许其然充满磁性却极为不满的声音,透过薄薄的门板再次传进来:“你能不能快点?!你不是在马桶里溺毙了吧?”

    萌竹把心一横,使劲向下拉了拉衣服,用手挡在小腹上,一瘸一拐地蹭出了洗手间。

    “你摔着肚子了?”许其然精雕细琢的俊脸上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

    她沮丧地耷拉着脑袋,蔫蔫地说:“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裤子的拉链被扯坏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串幸灾乐祸的爆笑:“哈哈哈…你不会是从马桶上摔下来的吧?!你怎么坐着也能摔啊?”

    他凸起的喉结,随着爽朗的大笑声不住地轻颤。萌竹却垮着一张小脸,秀眉紧锁,不知如何向他解释女人在公共场所蹲马步撒尿的烦恼。

    “那现在我怎么办?”放弃了辩解的念头,她问出了眼下最棘手的问题。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许其然极为隐忍地止住了满面的笑意,但他墨色的瞳仁里依然残留着窃喜的神色,他故意压低声音说:“我车里有太阳眼镜。”

    “我要那玩意儿做什么?”萌竹疑惑地看着他,她急需的是一条裤子。

    “我总不能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给你吧?你当然是戴上太阳眼镜遮住脸呗。”他云淡风清地说。

    特务接头的戏码再次上演了,萌竹手捂着小腹,鬼鬼祟祟地走出房间。因为摔了一跤的缘故,她的脚步并不怎么利索。

    许其然望着那抹颤颤巍巍的倩影,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彻夜未眠的困意荡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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