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播,不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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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码完一章,伸个懒腰…
美人们是不是觉得虐曲奇虐得还不够啊?
矮油,好舍不得虐他啊,肿么办?还要不要继续虐啊?
零度君又要碎碎念啦,美人们快点出来哦!你们是我码字的动力那,嘎嘎~~~
正文 伎俩
素来心直口快的萌竹,心里藏不住半点儿事情。为了揭开谜团,她一挂上伟哥的电话,便立即约了卿生晚上一起吃饭。对于凭空冒出两版广告片之事,她一定要搞清楚真相。凭直觉,她认定此事与卿生脱不了关系。
当萌竹的电话打过来时,恰逢SBTV新闻部刚刚开完例会,同事们正陆续走出会议室。卿生瞥了一眼走在前面几步开外的许其然,他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按下接听键,拉高声音说:“流氓猪,你想我啦?”
这句暧昧的话语清晰地飘入许其然耳中,听起来格外刺耳,他英挺的身躯微怔,下意识竖起耳朵,放慢了脚步。
“想个屁啊!我有正经事儿要问你,晚上一起吃饭。”萌竹的声音与往常不同,颇有些暴躁和蛮横。
卿生不理会她的出言不逊,故意断章取义大声说道:“你约我吃饭啊?这明摆着是想我嘛。”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坏笑,虽然只能看到许其然的背影,但他不难想象,此刻许其然定是一副面如死灰的表情。
萌竹根本不知道被卿生算计了,她风风火火的说:“你别油嘴滑舌的,晚上七点在云且留住咖啡厅见。”
“没问题,七点钟,不见不散。”卿生乐颠颠的答应道,他特地咬重“七点钟”三个字,却狡猾的没有重复见面地点。
虽然过去一个星期,两人天天共进晚餐,但眼下算是萌竹第一次主动邀约他,不明原委的卿生暗爽了很久。
而许其然就没那么好过了,他整个下午都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一想起卿生在电话中与萌竹打情骂俏的语调,他不由涌起一阵恶寒,终于忍不住拨通了萌竹的电话。
“流氓猪,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许其然的嗓音暗哑,明显没什么底气,他不确定萌竹会为了他,放卿生的鸽子。
果不其然,她怔了一下,冷声说:“不行,今晚我有事。”萌竹觉得奇怪,不知许其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突然莫名其妙约她吃饭。况且,他晚上不是要播新闻吗?不过她并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对于许其然这种骄纵的男人,不挫挫他的锐气怎么行。
“我想你了。我们今晚谈谈,好吗?”许其然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委屈的乞求道。他从未对女人如此低声下气过,但是眼下他顾不得面子,只要萌竹不去和卿生约会,让他做牛做马都不在话下。
可她坚持不退让,不耐烦的说:“今晚真的不行,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完,她“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出“嘀嘀”的忙音,许其然墨色的瞳仁黯淡至极,毫无光泽。那个曾经对他死心塌地、言听计从的小女人一去不复返了,他的胸腔里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什么紧要的宝贝。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淌,眼看快要到七点了。许其然愈加觉得如坐针毡,始终无法平复内心的波澜。如果卿生与萌竹约会的事情,他不知道便算了,但现在他知道了,无论如何也无法淡定下来。他“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进了总监泰厚的办公室。
正如醉如痴地沉浸在古言情|色小说世界中的泰厚,看到许其然进来,赶快把小艳本藏在身后,她定了定神,波澜不惊的问:“我们的SB头牌,什么风把你吹来啦?你找哀家有何事?”受古言小艳本荼毒颇深,泰厚显然来不及抽身,相当入戏。
许其然瞥了一眼泰厚藏在背后的小艳本,心中了然。他苦着一张脸,顺着她的语气,毕恭毕敬地说:“启禀太后,儿臣肚子疼的痛不欲生,今晚大概不能上台卖艺了,还望太后另觅佳人。”说完,他抽了抽嘴角,没想到堂堂大主播有求于人,居然要投其所好,陪她穿越到古去。
对于他的识相,泰厚很受用。她看着面色暗沉,紧捂小腹的许其然,并未怀疑他的说辞。她正襟危坐,摆出威仪的架势,顺便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这样啊,那我找厦禾替你。你要好生休息,千万别损了身子,哀家可担不起这个心那。”
泰厚爽快地批准许其然回家休息,让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他竭力忍住爬上心头的暗喜,仍然十分敬业的把戏做足,“谢太后体恤,儿臣先行告退了。”
就在许其然躬身退下的时候,泰厚猝不及防补了一句:“告诉你家流氓猪,哀家的存货不多了,麻烦她帮忙补点儿货。”
她所谓的“货”,自然是小艳本,这一点大家心照不宣。许其然在心里暗骂她真会趁火打劫,表面上却识趣地说:“儿臣遵旨。”
许其然的沙滩金沃尔沃一开出SBTV大的停车场,他立马再次拨了萌竹的电话。他决定一旦问出她的具体位置,就杀个措手不及,冲过去毁掉她与卿生那场可恶的约会。
手袋里的手机响起时,萌竹正摆出一副提堂审问的肃杀气势,与卿生端坐在宽大的餐桌两端。她将手机掏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曲奇”的名字,她皱了皱眉,果断地按下关机键。
“曲奇找你啊?”看到她拒绝接听电话,卿生问得云淡风轻,心底却乐开了花。他早猜到许其然听到他与萌竹约会的消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他故意没有透露两人见面的地点,为的就是让许其然干着急却找不到人。
萌竹一张面色严肃的小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她没有回答卿生的问题,而是直奔正题:“曲奇给我的广告样片,并不是伟哥做的后期?”
卿生愣了一瞬,随即波澜不惊的反问:“那你觉得是谁做的?”
“自然是曲奇自己做的。你给我的那个版本又是怎么回事?你不需要解释一下吗?”萌竹直视着他闪过一丝促狭的美眸,声调平稳的一连抛出两个问题。
其实,听完伟哥的说法,她稍加梳理,已经基本上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现在只是想要确定自己的推测,顺便惩罚一下不老实的卿生。
她的镇定自若,没来由的令卿生心虚。他若有若无地躲避着她的视线,沉默了几秒钟,他怏怏的问:“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骗我?你不会除了说大话,便一无是处了?”对于他的闪烁其词,萌竹相当不满,她一字一顿问道。
卿生决定宁死不招,他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相儿,不怀好意的说:“实话告诉你,我除了不会生孩子,其他的什么都会。”说完,他突然抓住她摊放在餐桌上的小手,一心想以温柔攻势击破她的威仪架势。
萌竹被他猝不及防的举动吓了一跳,她慌乱的抽出小手,讷讷地说:“生孩子…呃,我也不会。”
“哦?”卿生作出吃惊状,却眉开眼笑地说:“原来还真有女人不会生孩子,要不让我老妈教教你?”
咦?不是提堂审问嘛,怎么话题扯到生孩子上了?这个男人也太会耍赖了,幸好萌竹及时反应过来,她义正言词地说:“你休想岔开话题!你老实交待清楚广告片的事情,否则我和你永不相见!”
哼,别以为她拿他没辙,比起硬碰硬,绝对萌竹占上风,谁让卿生喜欢她呢。听到她搬出“绝交”吓唬人,卿生无奈的垂下头,往日如沐春风的温柔面庞,涨满无所遁形的沮丧。
不知她掌握了多少实情,但此刻再遮遮掩掩绝非明智之举,他可怜巴巴的低声讲述起事情的原委:
那天下午,卿生结束了采访,一回到台里,看到本应休假的许其然突然出现在办公室,他心下有几分奇怪。当时,许其然和伟哥正端坐在电脑前,两人紧盯着屏幕连比划带讨论,都是一脸一丝不苟的表情。
卿生隐隐感觉他们正在讨论的事情,不离十与WC集团的广告片有关。但是因为萌竹的缘故,他和许其然这对昔日的铁哥们儿,如今已经心存芥蒂了,即使偶然碰面都将对方视为空气,他当然不能直接打探消息,所以故意找了附近的位子坐下来。
许其然一门心思扑在广告片上,专心致志的他,并未注意到心怀不轨的卿生。好不容易熬到大功大成,他眼看亲自操刀制作的样片出炉,满意的打了一个响指,一直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下来。就在这时,他却碰巧接到了点脂的电话。点脂的声音听起来颇为焦急,她一直被病魔缠身的妈妈突然病危,她让许其然尽速赶到医院去。性命垂危的生死关头,容不得许其然多想,他一挂上电话,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趁许其然一走,苦等多时的卿生伺机而动,仗着与伟哥匪浅的交情,他顺利拿到了样片的备份。聪明如他,一眼发现样片的特技色调不太符合WC集团的风格,于是他直接将广告片的整体包装换了个颜色,可谓不费吹灰之力。
而许其然却被蒙在鼓里,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辛苦炮制的样片,已经轻而易举被改头换面,堂而皇之地变成了卿生的杰作。
当晚经过一轮惊心动魄的抢救,点脂的妈妈终于又一次被医生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草草安顿好她们母女俩,许其然一路风驰电掣,驱车赶回家。
坐在驾驶座上的他,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紧握方向盘,不耐烦的按着喇叭,时不时左右来回超车。许其然微微上扬的眉峰透着浓郁的焦躁,他的薄唇紧抿,他期待亲手为WC集团制作的广告片,能够快点交到萌竹手上。因为这是眼下缓和他们关系的唯一法宝了。
就在许其然拼死拼活往家赶的路上,卿生却舒舒服服地坐在他的家里,享受着萌竹烹饪的猪蹄。萌竹当时的心不在焉,他岂会无所察觉,那个小妮子担心许其然会冷不丁回到家里呢。她的一举一动,卿生虽然并未点破,却全都看在眼里。他故意不紧不慢的拖拉时间,为的就是让许其然看到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幕。
果然,所有的情节都按照卿生的心意发展。许其然万万没有想到,他气喘吁吁的一进门,竟然看到她与卿生坐在餐桌前有说有笑,吃的津津有味。他犹如挨了当头一棒,全部的期望被生生浇灭了。
其实,卿生算计的没错,被一连串突发状况搞得七荤八素的萌竹,一度失却了判断能力。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未曾料到,伟哥几句无心的说辞,泄露了不少讯息,让萌竹顺藤摸瓜,猜到了真相。他悔不该当初只顾着阻止许其然在广告片一事上抢风头,而忘记了叮嘱伟哥几句。
尽管功亏一篑,卿生倒也不至于输得一败涂地,至少在一件事情上,他使出的手腕没有完全白费。
比起广告片是谁做的,萌竹其实更介意的是许其然与点脂见面。他们早已不是情侣的关系了,说难听点儿,他们非亲非故的,他有必要上赶子跑去医院吗?除非,他依旧对点脂念念不忘。
萌竹久久难以释怀,她满脑子都是许其然这个负心汉背地偷人的苟且画面。她的喉间仿佛梗了一根刺,吐不出咽不下,疼痛不堪。日后无论许其然如何卖力的讨好她,都于事无补了。
卿生对这一点甚为满意,虽说“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处事方式有些狠戾,但追妞儿绝对要无所不用其极,至于情敌嘛,当然要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陷入爱情的女人会变傻,男人亦好不到哪里去。卿生原本是不屑耍这些小伎俩的,但萌竹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他动了歪心眼儿。他急不可待的想要挑衅许其然,让他吃醋,让他难受。萌竹是他的囊中之物,他志在必得,不惜动用一切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男配腹黑了,希望不至毁了他的形象哦。
牺牲男配的形象都是为了虐曲奇哦,
所以美人们要是不爽,尽管将气撒在曲奇身上,千万不要怪零度君啊,嘿嘿~~~
白天上班,晚上码字真尼玛悲催,可怜可怜零度君,尤其看在这一章字数满满的面子上,
求美人们冒个小泡,撒点小花,感激涕零~~~
那个,需要积分的美人们,记得和我说一下哦,只要积分还有,零度君是十分大方滴,嘎嘎~~~
正文 攻城掠地
萌竹的秀眉微蹙,听卿生老实巴交地交待完事发经过,她终于按耐不住心头不断升腾的小火苗,“你还真是精心布下了连环局啊,把我和曲奇都算计进去了!我平时待你不薄,你倒是忍心将我耍得团团转?!”她的声音在开始时颇为清冷,后来逐渐激动起来,甚至有些微颤,她的眸中随之凝结起越来越深的失望。
如果她知道许其然为她做的事情,保不准她会心软,随之将两人之前的恩恩怨怨一笔勾销。卿生决计不能让此事发生,他自认为明明是为了这个蠢女人好,才对她隐瞒了实情,可她竟然像审问犯人一样对待他。她就这般急不可待的想要落入许其然手中吗?
眼看萌竹翻脸,卿生眸光一闪,抓起一只鸡腿塞进她的嘴里,堵上了她的喋喋不休。
他优雅的抿了一口玻璃杯里的柠檬水,“流氓猪,故意对你隐瞒实情,是我不对。可就算WC的广告样片是曲奇做的又怎样?你跟着他,会幸福吗?他和点脂的关系还没理清,就凭这一点,你能受得了吗?女孩子都是用来宠的,我怎么舍得你受伤害…”卿生憋了一肚子火无处可撒,可他的言辞却极为巧妙,而且说的低声下气。
萌竹哑然,她发泄似的狠狠地嚼着嘴巴里的鸡肉。的确,那个该死的男人不仅一直与青梅藕断丝连,还无情无义的将她扔给卿生,眼下区区为她做一张样片根本算不得什么,她又何必感慨、惆怅呢。
可卿生也太可气了,被他一搅和,她险些忘记了今晚与他吃饭的初衷,——他活该受罚。于是她话锋一转说:“在广告片的事情上,你的行为无异于剽窃曲奇的劳动果实。”
听闻,卿生垂在身侧的大手不由握紧。他自知理亏,即使对许其然再不满,也只得强压下心头翻滚的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