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播,不要-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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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竹眼看心爱的手袋被扯破,本想破口大骂,可她看到许其然手中的安全套盒子,愣是没敢喊出声。她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飘过一丝促狭,“还给我!”说着,她猛地一伸手,想要夺回安全套。
可许其然的身手显然比她敏捷,他手臂一扬,轻而易举躲过了萌竹的抢攻。安全套的出场,让弥散着火药味的卧室,平添上几分说不出的暧昧。
不,不是暧昧。许其然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儿,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看手中紧攥的小盒子,不由面色一沉,恨声责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买的!”萌竹理直气壮的答道。末了,她又不客气地补上一句:“老娘是成年人,包里装盒安全套又不犯法,你管得着吗?!”
他眉宇间凝结的戾气渐重,他摇了摇手中的安全套,冷冰冰的说:“你要是装盒整的就算了,可这盒子的包装分明已经拆开了!”虽然安全套的盒子完好无损,但是上面一层薄薄的玻璃纸不翼而飞,显然是被人撕掉了。
话音未落,许其然已经动作麻利的打开小盒子,把里面的安全套拿出来,逐一数着:“一,二,三,四…”果然,少了一只。
他太了解萌竹,如果不是人赃并获,她是绝对不会乖乖认罪的。果然,萌竹讪讪的打断他说:“别数了,我确实用了一只。呃…不是,我没有用它。我只是打开了一只,稍微研究了一下…”
他微微上扬的眸子里,怒意逐渐消退,转而涌起浓浓的兴味儿,“哦?那你说说看,它的味道,薄厚,长度?”既然研究过,许其然不妨考考她。
她像是一条被霜打的茄子,抿了抿嘴唇,垂头丧气的说:“草莓味儿的,超薄超滑,长度…”
萌竹如数家珍向他汇报研究成果,却在长度的问题上卡壳了。她焦躁的挠了挠头发,后悔不迭当时只顾着琢磨包装正面的大字,没有认真钻研盒子背后的小字。
“嗯?长度呢?”他故意拉长的尾音,透着一丝幸灾乐祸的魅惑。
被他逼的没辙,萌竹把心一横,脱口而出道:“你的小弟弟有多长,安全套就有多长!所以,这个长度的问题应该问你。”
许其然啼笑皆非,似乎忘了两人正在吵架,他把俊脸凑上来,狡黠的眨眨眼睛说:“我的…自然很长。不过,你为什么要买套套?”
这厮还让不让人活了!萌竹气的在心里骂娘。一直处于备战状态的她,显然不准备让干戈化为玉帛。
“哼,你的就算再长,我也不希罕!”说完,她蹲到地板上,把散落的物品一件一件拾回手袋里。接着,她趁许其然不备,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安全套,一起塞进小布包,紧紧地抱在胸前。
他以为萌竹只是闹脾气,作样子,没想到她是铁了心,真的要离家出走。许其然慌了神,他一个性情冷傲的大男人竟然开始撒泼耍赖。
他挺直腰板死死地抵住大门,把大手一摊,“你走也可以,但要把套套留下。”
萌竹与他纠缠半天,本来已经疲惫不堪了,现在又被他挡住出路,不免更加恼火,她喊道:“凭什么?!那是我花钱买的。”
许其然瞥了一眼窗外暗沉的天色,“你一个女孩子,黑灯瞎火的走在街上,身上带着一盒套套,不安全!”
言毕,他从裤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百元大钞,拍在萌竹手心里,朗声问:“够不够?你把那盒套套拿出来,我买了!”
不赚白不赚,满大街都卖安全套呢,这玩意不愁会脱销。萌竹飞快的把钱揣进兜里,从小布袋里翻出安全套,扔到他怀里,没好气地催促道:“我没零钱,不找了!你快开门,让我走。”
哼,老子不拦你,今天你有种走出这扇门,过几天看你不哭着喊着要回来!许其然似乎想通了,他闪开身子,冷哼一声,挑眉问:“你准备去哪里?”
萌竹绕过他,径直走向大门,不耐烦地说:“去微笑家。”
他打量着她手中拖的大号拉杆箱,迟疑了一瞬,“我送你去。”
“不用了,卿生正在下等我呢。”她大摇大摆的走出家门,轻飘飘的扔下一句话。
“宋卿生!咱俩的梁子算是越结越实了!”许其然低声咒骂,他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砰”地一声闷响,他重重地踢上了大门。
萌竹还没有到微笑家,许其然的电话倒是先行一步不期而至。如果不是到处打听微笑的手机号码,费了些时间,说不定他的电话更加及时。
“微笑,我是其然。”
意外听到许其然一贯极富磁性的声音,微笑微微一愣,随即她想到定是因为萌竹的事情,于是她礼貌的问:“你好,有什么事儿吗?”
他客客气气的说:“我们家流氓猪不懂事,闹着离家出走,说是去你那里了,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
“呵呵,不会,我正等她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微笑问的言简意赅。其实事情的来龙去脉萌竹已经在电话里告诉她了,眼下许其然打电话过来,不可能只是为了道谢。
果然,许其然淡声说:“我要她在三天之内回家,无论你用什么方法,能做到吗?”他的语气不似先前那般平静,而是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霸道。
微笑心生不悦,这个男人太傲慢,难怪萌竹受不了他。她不咸不淡的说:“如果是这样,我恐怕做不到。她愿意住多久是她的事情,我又不能赶她走。”
许其然没有接话,而是话锋一转说:“SBTV正在找造型顾问,属于兼职的性质,你有兴趣吗?”
微笑有些不适应他的跳跃性思维,但职业的敏感度告诉她这个机会难得,她实在舍不得拒绝,犹豫了几秒钟,她说了句活话:“我是WC集团的全职员工,不知道能不能做兼职,我要先请示店长才行。”
作为主播,许其然与化妆师打交道自然不少,他深知名气、品牌对化妆师的职业生涯至关重要。他不信主流电视媒体的造型顾问这个响当当的头衔,微笑会不动心。
他轻描淡写的说:“SBTV和WC集团不是正在合作么,按理说,你们公司本来就应该负责我们台主播的形象设计,只是一直没有具体的落实到位。如果你愿意做,到时候我让我们总监同你们店长打个招呼,其实就挂个名字,很简单的。”
一番顺理成章的说辞,打消了微笑的顾虑,她颇为狗腿儿的说:“那好,谢谢你。那个…流氓猪,我会劝她尽快回家的。”
“嗯,有劳你了,我们有事情随时联系。”他莞尔一笑,口气却是波澜不惊,没有丝毫的起伏。
挂上电话,微笑的心情并不轻松。现在的状况应该算不上是卖友求荣?要怪只能怪许其然给出的条件太诱人。
萌竹风风火火地敲开微笑家的大门,一进屋,她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指挥卿生把行李搬进来。
微笑租的这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在四,没有电梯。萌竹赤手空拳爬梯,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更何况卿生还帮她扛着一个大箱子。不过,卿生够意思,硬是没喊一声累。
看着卿生将一个硕大的行李箱放在墙边,微笑咋咋呼呼的嚷嚷:“哎哎,流氓猪,你怎么拿这么大个箱子啊?你不是准备在我这里长住?”
萌竹小脸一垮,还没来得及说话,汗流浃背的卿生插话说:“你要是不欢迎流氓猪住在这里,让她住我那儿去。”
微笑递给他一罐可乐,笑嘻嘻的说:“你想得倒美!流氓猪生是曲奇的人,死是曲奇的鬼,怎么能住到你家里去!”
卿生灌进嘴巴里的一口可乐差点喷出来,论交情,他好歹也比许其然同微笑熟络些,她是不是吃错了药,竟然口口声声帮衬那个死小子!
“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告诉你们,从今以后,我和曲奇一刀两断!”萌竹脱掉鞋子站在沙发上,骄傲地昂着头,义正言词的表起决心,颇有几分傲视群雄的古怪架势。
“不错,流氓猪,有骨气!”卿生圆润的眸子里涌动着激动的光彩,他不禁为她的豪言壮语“啪啪”拍手鼓掌。许其然与萌竹闹掰了,没有人比他更觉得大快人心。
微笑幽怨的瞪了他一眼,埋怨说:“劝和不劝离,你懂不懂呀?你跟着瞎掺和什么!”说着,她将卿生推到门边,下了逐客令,“时间不早了,你快走,我们要睡了。”
卿生的身材高大英挺,足足比微笑高出一个头,隔着她的小身板,他向萌竹送上一记飞吻,又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留下卿生这个祸害唱对台戏,萌竹还怎么重回许其然的怀抱呢,微笑说什么也要赶走这位不速之客。她手上猛地一用力,彻底将他推出家门。
终于送走瘟神,微笑如释重负,却忍不住挖苦萌竹两句:“曲奇那么好,你不要,你难不成还指望姓宋的泡你啊!”
萌竹从沙发上跳下来,扯着脖子喊:“我再没出息也是个妞啊,是妞就有被泡的权利!姓宋的凭什么不能泡我啊!”
说完,她的小手摸上自己的左胸,丰满的小胸脯下那块儿心头肉,怎么好像有点疼呢?
作者有话要说:美人们,最近零度君上火,修身养性,硬是给大家吃了几天素那~~~
话说,很快就有肉吃了哦,嘿嘿
不过,你们也够狠滴,不给肉吃,就不撒花那,吼吼!
哼,哼,我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撒泼打滚啦~~~
正文 闺房乌龙事件
一连三天,萌竹与微笑俨然成为一对连体婴,不仅一起上下班,吃喝拉撒睡也都凑到一块儿去了。
萌竹表面上云淡风轻的,看不出情绪有丝毫波动。但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似的,被搔的没一处舒服地方。在她负气离家出走后,许其然竟然没有主动找过她,甚至连电话都没有一个。她撅着嘴巴暗骂:曲奇那厮果然够混蛋,真沉的住气!
眼看三天大限将至,微笑开始跟着抓狂。许其然每天给她打好几通追魂夺命Call,除了打探萌竹的衣食住行外,更不忘挥舞小鞭子向她施压,随时鞭策她游说萌竹回家。
最要命的是,每次手机一响,她都要鬼鬼祟祟的避开萌竹接听。次数多了,萌竹难免疑心,她倒没有料想到电话是许其然打来的,而是连连盘问微笑,是不是背着她搞上了什么臭男人?!
然而,微笑的噩梦远远不止这些。微笑家地方不大,更是只有一张床。这张床的Size有些奇怪,比单人床宽一点儿,又比双人床窄一点儿。不过幸好是两个女孩子,挤一挤也勉强睡得下。
萌竹颇有自知之明,担心夜半磨牙扰了微笑的酣梦,于是一躺上床,她就主动保持侧卧的姿势。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没有磨牙霍霍向微笑,却又生出了其他的意外。
自从萌竹与许其然确定了男女朋友的关系以来,两人如胶似漆,夜夜都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即使他们尚未正式滚过床单,但是前戏的功课自是不会落下,他们每夜在耳鬓厮磨一番后,都会紧紧的相拥入眠,算得上相当甜蜜。
突然间换了枕头,换了床,许其然给萌竹惯出来的毛病却一时间改不过来。
这晚,夜深人静,两个女孩儿平稳的呼吸声,回响在静谧的卧室里。酣然入梦的萌竹把身子向微笑挪了挪,她似是梦到什么旖旎的春光,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猥琐的笑意,还有一条亮晶晶的口水。
她紧贴着微笑柔软的小身子,贪婪地汲取着枕边人身上的那抹温热和淡香。睡梦中,若即若离的人肉味儿,撩拨着她朦胧的意识。她缓缓地伸出手臂,熟练的从身后抱住了微笑。
她的右臂穿过微笑的脖颈与枕头之间的狭窄空隙,轻轻缠绕在微笑的胸前。而她的左手鬼使神差地抚上微笑的小腹,一路向下摩挲着…微笑睡的实,愣是没有被她吵醒,继续一动不动发出均匀的呼吸。
咦?熟悉的小棒子怎么不翼而飞了?每当萌竹作出如此暧昧的举动时,许其然的小棒子都会十分配合的昂首挺胸啊。半梦半醒的萌竹不甘心,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逐渐扩大搜索范围,在微笑的下半身一阵翻找。
“啊!你干什么?!”微笑惨绝人寰的惊呼声响彻夜空。这个女人的手法相当老练,她不会男女通吃?微笑全身一激灵,发疯般打掉萌竹不老实的小手。
糟糕,这位不是许其然!萌竹被她的尖叫声一刺激,立马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真是太丢人了!萌竹惊魂未定,心脏“扑通”猛跳,但直觉告诉她,这个乌龙帐一定不能认。
因此,萌竹不理会微笑的鬼哭狼嚎,装作依然沉浸在睡梦中的模样。她唧唧嘴巴,闭着眼睛翻了一个身,留给微笑一个睡得像死猪一般的背影。
无端端被一个女人在大半夜非礼,微笑睡意全无。她从床上坐起来,手捂着前胸,小心翼翼的伸出食指,戳了戳萌竹的后背,“流氓猪,流氓猪…”
可是萌竹纹丝不动,毫无反应,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唉,八成她是做梦了。”微笑无奈的轻叹一声,紧挨着床沿,重新躺下。但她担心再度惨遭萌竹的魔掌,后半夜睡的极不安稳,几次险些滚下床去。
萌竹也好不到哪儿去,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天亮。虽然她不是故意对微笑上下其手,但在梦中把她误认成许其然,上演了一番火辣辣的戏码,让萌竹觉得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萌竹做贼心虚,天际刚泛白,她已经煞费苦心地准备好一桌子丰盛的早餐,恭候微笑起床。
微笑一边喝着麦片粥,一边笑眯眯的问:“流氓猪,你昨天夜里是不是梦到你们家曲奇了?”
“啊?没有啊!”她硬着头皮否认道,握着勺子的小手一抖,暗叹果然是祸躲不过啊。
微笑仔仔细细地盯着她的黑眼圈瞧了又瞧,眸中的笑意渐浓,“哦?是吗?你夜里很不老实哦。”
萌竹被她看的发毛,讪讪的垂下头,“咳,有吗?我怎么都不记得了…你快点儿吃面包,冷了就不好吃了。”说着,她抓起一大块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