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播,不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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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好说。今晚是我们新闻部每月一次聚餐的日子,你的其然哥哥已经先行一步去餐厅霸位子了,等一会录完新闻,我们一起去啊!你们的婚事,太后一定替你们做主!”泰厚一脸诚意,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承诺。
“不用了,那个娃娃亲不算数的。我…我不喜欢他。”萌竹讪讪地说。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许其然,无论如何不会看上她。
“这样子啊!那太好了!其实我一直很看好他和我们台的一名男记。”泰厚似是吞下了一颗定心丸,由衷地说。
想到许其然竟然勾搭上一名男妓,萌竹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吐出两个字:“男妓?”即使电视台有浅规则,但总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吧。
“他是一个看起来很的雄性记者啦!晚一点你就会看到的,别急啊!糟糕,刚才那个文,我说到哪儿了?”
萌竹撇了撇嘴,“下水道交欢…”她此刻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怪异,脑子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其然与一秀色可餐的男妓,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里…她摇了摇脑袋,全身涌起一阵恶寒,不敢继续想下去。
在泰厚的盛情邀约下,萌竹欣然跟着SBTV的一众同事赴宴。一走进金碧辉煌的饭店包间,萌竹当场傻了眼,不愧是电视台啊,席间各个都是俊男靓女。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平淡无奇的脸蛋,生生感受到了什么叫作“差距”。她觉得与许其然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不可及了。
而许其然乍一看到萌竹,当即一愣。他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微微上扬的眼角写满了不屑。
“这位是…”清朗的男声,让萌竹感觉到几分熟悉。顺着声音望过去,她对上了一双温柔如水却带着玩味的眸子,原来是傍晚出现在采访车里的男人。
“许其然的娃娃亲对象。”
“我的远房表妹。”
不等当事人作答,泰厚和许其然已经给出了两个大相径庭的答案。
席间出现一阵躁动和哄笑:“这年头原来流行娃娃亲,许其然你小子可真是引领时尚新潮流啊,哈哈哈…”
不理会同事的调侃,许其然冰冷的视线,卷狭着万箭穿心的利刃,精准地刺向萌竹的小心肝。
闯祸了!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萌竹绝对在许其然眼皮子底下,被千刀万剐无数次了。
她的双颊一片通红,局促地愣在原地,双手慌乱地交缠在一起,来回揉搓着。
“嗨,你好!我是宋卿生。”温柔的男子稳步走上前,适时地打了圆场。说着,他伸手拉开两张椅子,示意她和泰厚入席。
仰视着面前散发着阳光气息的高大男人,萌竹却依然沉浸在许其然冷冰冰的眼神中,她一脸痴呆脱口而出:“轻生?你为什么不想活了?!”
“哈哈哈…许其然,这妞你从哪里找来的?!”众人调笑的话语,再次响彻席间。
宋卿生宽阔光洁的额头上挂起三条黑线,他真真后悔自己不该吃饱了撑的充当和事佬。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轻声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我叫刘萌竹。”
“她叫流氓猪。”
情势骤然逆转,萌竹目光中到处流窜的小火苗,飞溅到许其然的黑面上。
“咳,原来是盟主大人!久仰!”宋卿生决定将好人做到底,不偏袒任何一方。
泰厚偷偷捅了捅萌竹,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个不想活的就是名记(妓)。”
“噗——”坐在位子上的萌竹忍不住笑意,举着茶杯的手一抖,毫无预警地从嘴里喷出一口茶水,直直喷溅到站在她身旁的宋卿生身上,准确地说是他的下半身。
宋卿生面无表情的拿起一张纸巾,抹了抹米黄色休闲裤裤头上的茶渍。由于那个位置实在太过敏感,他的动作看起来格外猥亵。
看着他眸中若隐若现的狼狈,萌竹促狭地说:“对不起,要不要我帮你擦?”
宋卿生一直在下半身徘徊的修长手指轻颤起来,他扯了扯嘴角,“谢谢,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你的嘴能不能只吃饭,不说话?!”许其然暴敛的声音从大圆桌对面传来,萌竹讪讪地噤了声。
竟然摊上这样一个无厘头的女人,宋卿生忽然有些同情许其然了。
这时,饭店包间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一名妖娆艳丽、光彩夺目的女子推门而入。
“厦禾来了,快坐啊!”美女主播闪亮登场,男同事热情地招呼着。
她摆动着不盈一握的水腰款步向许其然走去,半露的酥胸呼之欲出。许其然大方地向一侧挪了挪身子,给她腾出一个位子。
即使隔着十几道菜,厦禾胸前诱人的深沟和勾魂的美眸,依然活生生的刺激着萌竹。她暗自庆幸,幸亏十全大补汤让小正太给喝光了,不然许其然肯定会把持不住的。
萌竹食不甘味地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味蕾仿佛失去了知觉。她的余光时不时飘向对面相邻而坐的金童玉女,心里说不出的别扭。不知不觉,她已经干掉了三碗白饭。
“你家里不给你吃饭吗?!”无意间对上萌竹闪烁的目光,许其然挑衅似的问道。
萌竹狠狠地嚼了嚼嘴巴里塞满的红烧肉,不甘示弱地说:“那要问你爸妈!”
“你们住在一起啊?”厦禾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启,悠悠地问。
许其然将视线从萌竹油光锃亮的嘴巴上收回来,他附在厦禾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厦禾的表情似乎有些愕然,她抬起莹莹水眸看了萌竹一眼。
萌竹竖起耳朵,无奈只能干着急。因为明知那对狗男女在议论自己,可她却听不清他们的耳畔细语。
“拿酒来!”萌竹不悦地大声吼道。许其然欺人太甚,她不堪忍受,小宇宙终于彻底爆发了。
“干杯!”一众男女频频举杯,把酒言欢,一副不醉不归的架势。
“干!”萌竹“咕咚咕咚”地一连灌下几杯啤酒,酒量甚好的她毫无醉意。倒是许其然,脸颊微红,浮现出几分醉态。
正当大家酒兴正酣时,厦禾突然婀娜聘婷地起了身,贝齿间吐出甜腻腻的声音:“我男朋友该来接我了,我先走一步,你们玩得尽兴啊!”说完,她亲昵地拍了拍许其然的肩膀,又朝萌竹微微一笑。
男朋友?萌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她搞错了?原来他们没有奸|情。谁说厨师非要娶厨娘,扫大街的非要娶捡破烂的,所以男主播也不一定非要找个女主播啊。
如是想着,萌竹顿感心花怒放。不过,向来有仇必报的她,决定不能便宜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她要惩罚许其然。
她倒了满满一杯啤酒,兴致勃勃地走到许其然面前,“曲奇,我敬你!”
“流氓猪,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微醺的许其然时刻保持着醒觉。
她嘟起小嘴,无辜地说:“我是真心感谢你的照顾。”
在众目睽睽的火热注视下,许其然骑虎难下,只得一仰头干了杯中的酒。萌竹赶快拿过墨绿色的酒瓶,又为他斟满了一杯,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这杯是我感谢伯母的,她不在场,你就替她喝了吧。”
许其然波澜不惊地看了看忍俊不禁的同事们,把牙根咬得“咯吱”作响,再次灌下了一整杯啤酒。此刻他的俊脸涨得通红,眸底的小火苗烧得越发旺盛了。
他刚把空荡荡的酒杯“哐当”一声搁在桌上,透明的玻璃杯里便立马又被注满淡黄色的液体,萌竹兴味盎然地说:“这杯是敬伯父的,你也代劳了吧。”
许其然心知肚明她借机拿他开刷,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许家祖宗十八代都要被她问候齐全了。可他不喝又说不过去,一个大男人酒量拼不过一个死丫头,这叫他情何以堪啊!
许其然数不清被狠灌了多少杯下肚,他眸中的小火苗早已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燎原大火。那张鬼斧神工精心雕刻的容颜,完完全全跨了下来。
萌竹望着如一摊烂泥般喝趴下的俊美男子,心情万分舒畅,她的唇角荡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不过一眨眼的工夫,她就笑不出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酒足饭饱过后,一行人都摇摇晃晃离席了。偌大的包房里,除了一桌子残羹冷饭,只剩下她和不省人事的许其然了。
她用手指戳了戳许其然古铜色的手臂,他没有反应。她又明目张胆地捏了捏他的俊脸,他依然没有动静。
萌竹很想丢下他,一个人溜之大吉。可人证物证俱在,如果他万一出了什么闪失,比如被女贼劫色之类的,她的麻烦可就大了。到时候许父、许母强逼她负责,她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更何况,她决计不会要一个遭人蹂躏过的残花败男。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许其然的胳膊缠在她的脖颈上,她的手则绕到身后拖住他的后腰,才勉强让他站起身。
第一次与没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产生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萌竹心如小鹿乱撞,虽然对方只是一个活死人。
突然依靠上一具温热香甜的身子,许其然弓着背,舒服地把脑袋倚在萌竹的肩头。他细碎的头发若有若无地蹭在她的耳根处,酥酥麻麻的触感袭上她的四肢百骸,她紧搂在他腰间的小手不禁一抖。
似是感觉到腰间的颤动,他性感的腰部线条略微绷紧。他的身材英挺,腰却很窄。萌竹面红耳赤,她强压住体内翻滚的燥热,吃力地架着许其然,踉踉跄跄钻进一辆出租车。
神志涣散的许其然在含混不清的报出一个地址后,彻底陷入了昏睡。
他们此刻的姿势相当怪异,他斜卧在出租车的后排座椅上,脑袋枕在她的大腿根部。随着车子的颠簸,他的头时不时地撞击着她略有肉感的小肚腩。
正文 猫眼儿偷窥
出租车停在了许其然公寓的楼下,萌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弄下车,两具扭做一团的身体颤颤巍巍地向电梯间缓速移动。
许其然的手臂绕过萌竹的脖颈,吊在半空中晃晃荡荡的,随着脚下步子的起伏,他的大手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胸前的柔软。
七月的盛夏天气酷热,萌竹的T恤衫很薄,绣着卡通图案的内衣也很薄。许其然毫无意识的碰触,穿透极其清凉的布料,让她的敏感部位辣的似火在烧。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萌竹,全身像过了电一样,酥软不已。
好不容易挪到许其然的公寓门口,望着黑漆漆的木门,萌竹再一次傻眼了。
许其然没有背包,他的钥匙一定在裤子的口袋里,可她怎么掏出来?
大汗淋漓的萌竹把许其然轻轻放倒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她蹲下身拍了拍他的俊脸,“曲奇,把钥匙交出来。”
突然失却了温暖的怀抱,许其然背倚着墙根,极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体。
“曲奇…曲奇?曲奇!钥匙!”萌竹不耐烦地咆哮着,可腿边醉死过去的男人充耳不闻。
“那我自己掏了啊?”她试探着问。
“我真的掏了啊!”她的口气笃定起来。
空荡荡的走廊里除了萌竹说话的回音,毫无响动。她把心一横,闭上眼睛,准备下手。不行,做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岂能闭着眼睛,万一不小心摸到了不该摸的玩意怎么办?
萌竹睁开眼睛,刻意忽视掉许其然两条修长的大腿中间,那个微凸的部位,她的双目紧紧盯着牛仔裤两则的口袋。
她的手颤颤巍巍地伸进那个位于他大腿根部的口袋,她似乎摸到了钥匙,怎奈他的牛仔裤过于紧身,她竟然掏不出来。
她的心脏仿佛在喉咙口跳动,她摒息凝神,不甘心地又把小手向深处探了探。
“哎呦!”她突然惊呼一声。
一双大手猝不及防地揽过她的身体,她没有蹲稳,整个身子跌入一个滚烫的拥抱,而她的手还卡在他的裤袋里。
萌竹挣扎了一下,可许其然有力的臂弯死死地圈住她的腰,把她紧紧压在他的身上,丝毫动弹不得。
他弧度完美的薄唇凑上来,在她光滑的前额轻轻印上一吻。他鼻息间喷出的酒气,带着微醺的醉意,撩拨心弦。
他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她的上半身四处游走,恋恋不舍地揉捏着那处饱满的柔软,他的喉间不时溢出的低吟声。萌竹的酒意冲头,瘫软在他的怀里,全身涌起阵阵翻江倒海的悸动。
暧昧的气息逐渐升温,萌竹隐约感觉到许其然下身一条火热的硬物,紧紧抵住她的小腹,她羞得面红耳赤。
他手上的力道渐重,翻涌的似要冲破临界点,他性感的薄唇半启,喉头轻动,几不可闻地低语着:“点点…”
听不清楚他含糊不清的呓语,但萌竹隐约感觉到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酒后乱性”四个大字蓦然闯入她的大脑。
她瞬间僵直了身子,有些负气地看着他一直紧闭的双眸,心想,他此刻定是连面前的女人是谁都不知道。一种遭人轻薄的委屈,溢满她的心头。
“啪”地一声,萌竹向他的脸上甩去了一记巴掌,嘴里愤恨地骂道:“流氓!”许其然吃痛,渐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微微蹙眉,但是依然没有清醒过来。
这时,隔壁的大门“嘎吱”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目光猥琐的精瘦男子斜眯着扑到在地的一对男女,不满地嚷嚷:“你们到底做还是不做啊?!磨磨叽叽的累不累啊!”
“呃…”萌竹一时语塞,估计人家已经趴在猫眼儿里看了半天好戏了。
她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来,沮丧地看着手心里不知何时摸出来的钥匙。她把钥匙伸进锁孔里,顺利打开了许其然家的大门。她泄愤般的在他的身上狠踹了一脚,才把他拖进屋子。
许其然两房一厅的公寓,像他的车一样简洁大方,浅色调的欧式装潢,乳白色的家私,没有多余的装饰。
萌竹刚刚把昏睡不醒的许其然搬到松软的大双人床上,她的手机就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暗叫“糟糕”。
“萌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