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夜休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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嗑痛瞬×怂模蚁方侵稹�
良久良久,久到江亦欣已经分不清今夕何夕,博西才喘着粗气放开她。江亦欣红着脸躲在他怀里,气息微喘,一双氤氤氲氲的眼睛无辜的扑闪。越是像小白兔般的模样,越是能激发男人的野性。可是江亦欣怯怯而又俏皮的开口:“洞房花烛夜,切记切记。”
她记得很清楚,前几天厚着脸皮暗示他们是“持证上岗”,博西在一通大笑后,给了她一个旖旎暧昧又令人无限向往的回答:“我想给你一个的洞房花烛夜,可供回忆,可以铭记。”
那会儿江亦欣想的是,这个完美的人,居然连这个都计较。可是心里又止不住泛起一丝丝的甜。
殊不知,这一刻,博西已经悔得肠子都青了,什么美好的洞房花烛夜,什么最期待的一晚,都不如现在占为己有,一口拆骨入腹来的实在。
悔啊,恨啊!
看着小妻子熠熠闪耀着纯洁无瑕的目光,一副全然相信你的模样,他真心不忍破坏自己在她心目中光辉高大的形象……都忍了这么久,咬咬牙,也就没几天了!
“欣欣,我给你办了一张瑜伽卡,就小区门口的健身中心,以后咱们每周抽两晚去锻炼锻炼。”
江亦欣不懂,这人刚刚还动心动情的模样,怎么转眼就能说出那么煞风景的话呢。
“之前的绕小区跑不进行了?”
“嗯,改成晚上吧。练瑜伽对你的柔韧性有好处,你不是一直嚷嚷着你的骨头是‘铜墙铁骨’么?而且瑜伽对女性非常不错。身体也能好很多。”博西循循善诱,“我去健身,你去练瑜伽,一起去,一起回,正好。”
江亦欣无所谓,她没练过瑜伽,尝尝鲜也不错。
而博西想的是,他的欣欣得增加柔韧性,韧性不好,有碍……咳咳……的质量。
这是母亲刚才找他谈的,说的语重心长:“博西,妈妈也是为了你着想。”
这话说得过了而立之年的成年男人都闹了个大脸红。博西不可能告诉媳妇儿,这是母亲的意思,而他更不会把期间的用意昭然示众。
一切都是为了他们性福美满的生活。博西决定听从母亲的意思。
所以,江亦欣再聪明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把练瑜伽跟现在旖旎的气氛搭上边。呆呆的,傻傻的上了钩。
博西觉得今晚如同往常的每一个夜晚一般,和谐、洋溢着欢快。隐隐的期待已经如山洪暴发一般,难以自控,真希望洞房花烛夜快快来临。
若是没有恼人的手机铃声,一遍一遍的响,那会更好。
江亦欣用手肘撞了撞他:“快去接电话。”
软玉温香在怀,却要被迫离开,真是残忍的事情,哪怕一下下他都觉得很吃亏。
看了来电显示,没好气的接起:“有事说事。”
“呵呵,博西,你丫混蛋,给岑瑾灌了什么迷汤,怀了我的孩子还要跟我离婚……咯……”
博西皱眉,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了。
“你喝高了吧?赶紧洗洗睡觉。”真是有闲心,打电话来浪费他时间。否则,他还能跟老婆在温存一番,不能吃肉,喝喝肉汤也是好的。
“我才没醉。”陈彦和一口否定了博西的说法,“你知道吗,今晚饭局的时候,他们都说你好,爱家疼老婆。你是榜样,拜托你,给我们这些人留点出路好不好?”
博西已经知道这个电话势必一时半会儿挂不了,只得深呼一口气,坐在房内床边的藤椅上,望着江亦欣关切的目光,无奈的耸肩。
静谧的房间,话音其实是听得见的。江亦欣无声的比了个口型。
博西苦笑点头,对方正是陈彦和,而他已经悲催的沦为陈主任吐槽对象。
“这取决于每个人的态度,就像你不能要求我跟你同种方式生活一样。”博西答到。
“可是岑瑾跟我离婚,她把离婚协议书寄给律师了……咯……”
“然后呢?”协议书上的字似乎是他在清醒的时候自己签下的吧,可没人拿枪逼着他签字。
“是不是你掇窜着她离开我的,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觊觎岑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你在英国的时候就对岑瑾很殷勤,我都看到……咯……了……”
博西稍稍把听筒拿离了些,目光一转,正好对上江亦欣直视过来的瞪眼。郁闷了,这莫须有的罪名真是影响家庭和谐。
等那头指控完,博西才说:“岑瑾相当于我妹妹,我还没有禽兽到对自己妹妹下手。”博西很想说,他有不是他,由此及彼的推理真叫人难以接受。
陈彦和不服:“那为什么岑瑾这么听你的话,你叫她来B市,她就来了。你叫她离婚,她就离。肯定是你在背后唆使。”
这人怎么就胡搅蛮缠呢。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死缠着岑瑾……呕……”
博西皱皱眉,说:“彦和,我只能说,岑瑾一直对你有感情,没事儿就早些睡吧,啊。”带着轻哄的语气。
“呕……呕……”那头陈彦和抱着马桶大吐特吐,然后是冲水声。
一会儿过后,他对博西说:“我烦,睡不着。”
紧接着,那头传来“砰砰砰”敲门的声音,大声叫嚣着开门,说他占用的时间过长。
“你在哪里?”已经断定他不可能在家里了。
“你管我在哪里,我要去找岑瑾……呕……”又是一阵狂吐。
博西受不了,只得站起来,把手机接上蓝牙,然后穿衣。跟江亦欣示意了一番,就出去了。
江亦欣方才已经把内容听了个大概,也知道陈彦和的情况。说实话,她可怜他,却不想帮他。陈彦和误导她,让她看见了那一幕之后,她对他就没有好印象。
一个不相信妻子,误会妻子和朋友有染的人,完全是自作自受。
博西不可能让陈彦和大半夜去找岑瑾。她是孕妇,又有滑胎的迹象,头三个月最要注意养胎的。陈彦和醉醺醺的样子出现在那里只会让事情越演越糟。
不得已,只好自己亲自走一趟。
“慢慢开车,注意安全。”江亦欣叮嘱。
“我知道。”他再一次亲吻她的唇,拍拍她的脸颊,“别等我,早些睡,嗯?”
“好。”得到保证,放轻了手脚,蹑着步子出去了。
酒吧的夜生活才开始不久,已经人满为患。
博西在吧台前找到了猛灌酒的陈彦和,拖着他就往外走。
陈彦和一个不防,踉跄着从高脚椅上跌下来,稳了两步才不至于被拖的那样狼狈。
“你干什么?”一把挥开博西的手,陈彦和叫嚣道,“来这里看我倒霉催的样子嘛,瞧,你已经看到了,滚吧。”
博西耐着性子,说:“你已经醉了,回家睡吧。”
酒吧嘈杂的音乐盖过了他们的吼叫,很快被湮灭在重金属音乐中。
陈彦和不愿意跟他回去,上去就挥了一拳,博西一个不防备,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酸酸疼疼的感觉顿时胀满半张脸。
“我忍你很久了……”陈彦和怒容满面,可是脚下踉跄,再狂躁也失了气势,完全醉鬼的一副状态。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何况是博西。陈彦和看不爽他,他就见他好看?笑话。
当即一拳挥了过去,原地方奉回:“这一拳,是为岑瑾打的,岑瑾跟你离婚没有错,你这种样子,有什么资格做人家丈夫。”
陈彦和愤怒了,加上醉酒,脾气一上来,当即不管不顾,扑上去就是厮打在一起:“我没有资格,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代我老婆教训。”
原本拥挤热闹的酒吧此时已经纷纷扰扰一片,几个尖锐的女声混杂在金属乐器声里,刺耳的很。
“因为你是畜生!不值得岑瑾为你付出。”博西把他制服在地上,不让他动弹。
陈彦和拼死命反抗,挣扎:“她嫁给我之前就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这个男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他像疯子一般掰着博西的手,用膝盖狠狠的顶他的背。
“啪”,清脆的撞击声。又是一拳,砸在陈彦和的脸颊上。
博西真是气不打一出来:“若不是岑瑾喜欢你,如果你不是她的男人,她怎么会嫁给你,她父母怎么会让她嫁给你。”
“她嫁给我的时候,已经怀孕了。你们以为我不知道。那时候你们都笑话我吧,有个傻子被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傻乎乎的高兴,傻乎乎的把她当成了宝……”陈彦和自嘲,目光充满恨意。
“孩子是你的。”博西冲他吼,岑瑾是眼瞎了才会嫁给他,一个不懂珍惜、疼惜她的男人。
这时保安已经赶过来,强制把两个人分开。
相较于博西顷刻的恢复冷静,陈彦和像是丢了三魂六魄一般,没了思想,没了表情,喃喃道:“你说什么?”
见他听进了自己话,博西冷眼说:“我们出去再谈。”他一向不喜欢酒吧,更讨厌在这里说话。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红花花的纸币,替陈彦和结了帐,没好气的拉着他出去了。
“真的……是我的孩子?”夜晚习习凉风一吹,陈彦和清醒了不少,在酒吧门口,急切的拉住要去开车的博西,问,“我跟她……怎么会有孩子呢?”
博西知道他心底已经有了答案,只是不能确认。点了点头说:“就是那晚,你喝高了,照顾你的是岑瑾。”谁能想到,照顾着就去了床上!
陈彦和顿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原来,一切的一切,只是他自作孽……
陈彦和双手捂住脸,呜咽着,哭泣的像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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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自作孽二
午夜的大街已经回归宁静,偶尔两三辆汽车驰骋而过,呼啸着留下难闻的尾气。
博西一点都不同情陈彦和,这些事完全是自作自受。他说出岑瑾怀孕的事情,岑瑾已经在心里记恨了他,当晚就打电话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博西皱了皱眉头,总不能一直叫自己妹妹吃亏,陈彦和就跟没事人一般在那边哀天怨地,一心对岑瑾有着误解和怨怼吧。哦,忘了说,其实他跟岑瑾是远亲,虽然关系远到天边,可是妹妹就是妹妹,自家人是必须维护的。
说实话,博西有很严重的护短心理。
此时陈彦和是彻底的冷静下来,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博西的车边:“不是要送我回去么?”他心里头已经有了计较。
博西心里想的是,陈彦和能想通是再好不过的了。对于他们的婚姻,他能尽的力量也就如此,后续发展还是要看他们。不管如何,博西觉得很安慰。浪子回头金不换!
两个人一路沉默到了陈彦和家楼下。
刚才已经大吐特吐,陈彦和也酒醒了大半,只是四肢无力,坐在车里抬不起脚。
“那晚,真的是岑瑾照顾我一夜?”他喝醉的日子很多,只是那天特别的醉。
他记得那晚是朋友们给博西和岑瑾的接风宴,禁不住朋友们的热情,加之陈彦和心情不好,因为他是和他们一块儿从英国飞回来的。岑瑾毕业,他特意飞过去看她。合租的姑娘却告诉他,岑瑾跟她男朋友去环游了。
再一细问,那个姑娘不耐烦的说:“你是岑瑾的哥哥吧,怎么连她交男朋友都不知道。不就是跟她很要好的博西呗,那可是华人圈子里的名人。岑瑾有福气啊,能钓到这么好的男朋友。”
陈彦和当场就感到天崩地裂了,博西这是监守自盗!他虽然没有跟岑瑾明说,但是她早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意不是吗?他的感觉没有出错,也感觉的到岑瑾是喜欢他的。还有博西,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是信得过的兄弟,才拜托他好好的照顾岑瑾。
这种“拜托”意味着什么,潜在意思已经给岑瑾贴上了标签,注明了此乃朋友妻。怎么照顾着照顾着,就变成了别人的女朋友呢?
陈彦和想不出哪个环节出了问题,难不成他们早就暗地勾结,只瞒着他一个人?
陈彦和气愤的想砸了岑瑾的屋子。
合租的小姑娘已经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我一会儿要出去,你还是给岑瑾打电话吧。岑瑾也真是的,哥哥要来,也不提前准备,尽顾着和男朋友瞎闹。”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即使屋内开着暖气,依旧不能驱走他的还冷,似乎他的感情就是被英国的冬天给冰封住的,连心跳都很微弱。
“好久了吧,我经常看到她男朋友送她回来。”合租的小姑娘也不确定,语气缺少底气。眼睛不时瞟向窗外,“啊呀,你没有岑瑾电话么,有什么事情就直接问她呗。说不定她是想等感情稳定了再跟家里说呢,我现在多嘴,一会儿她该责怪我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图书馆,你看……”
小姑娘已经围上围巾,戴上手套,全副武装的准备出门。
陈彦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公寓里出来了。曾经,岑瑾的一颦一笑是那样真挚,那时候越美好的记忆,到现在却越变成了讽刺。他陈彦和自命风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选择余地无数,却对着初长成的岑瑾动心不已,好不容易想要安定下来,命运结结实实的跟他开了个玩笑。
是老天爷嫌他伤了太多女子的心?所以,派岑瑾来对付他呢。
陈彦和没有去酒店,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华灯初上的时候,又回到了岑瑾租赁的屋子楼下。站在墙角兀自一支接一支的吸烟。
合租的女孩跟他说,岑瑾已经一周没有回来过了,估计还得去好几天。他看了岑瑾的屋子,东西似乎减少了。他送给她的东西,一样都不见了。衣柜里的衣服剩下几件春秋装,冬季的衣服都几乎不留一件。
仅仅是去旅游,需要带这么多衣服吗?
可这说明什么?陈彦和此时无比愤恨自己为什么要懂得这么多……若是自己想的单纯些,仅把她当作是去毕业前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