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夜休战-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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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升职,二是金钱。
似乎没有人会联想到家庭,对他们来说,到了这个年纪这个身份,诱惑已经非常的多。女人,就算没有前仆后继的涌上来,也离这个不远,总之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所以在坐的几位对博西这种奇葩非常的不理解。
但是,听说,最近也没有按时回家?
几个人在下面相视,会心一笑。
男人嘛,总逃不开那些德行的。
只有两个当事人不知道,他们最近在政府中的风头很健。一切得益于各自的八卦和传闻,就连直属领导都投去了关怀的目光。
博西的直属上级今天又抛出了橄榄枝,试图拖着他一起去饭局。
博西还记着江亦欣叫自己带黄油回去煎牛排,便再次婉拒了领导的邀请。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博西想了想,还是拿出了手机。
博西:老婆,你说“独乐乐,众乐乐,孰乐?”
江亦欣没头没脑的收到这么一条短信,深究了其背后的用意良久,才答道:与民同乐!
博西:大人说的是。
江亦欣似模似样的回答:有事启奏?
博西:启禀老婆大人,有空就把岑瑾的地址发给陈彦和吧,不要说的太详细。:)
后面还好心的附带了陈彦和的号码。
江亦欣拿着手机真是哭笑不得,哪有人送佛送一半的?
不过,江亦欣一直奇怪,岑瑾给他们寄明信片,也只有写了大概的一个位置。
如今略略一想,灵光一闪,了悟的笑了。
这个岑瑾啊……
回了博西的短信,又慎重的按照明信片上的地址编辑了一条,发到陈彦和的手机上。
发完,江亦欣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了。岑瑾怀着孕,孤身一人在国外,他们也十分担心。
这段日子,每每收到岑瑾的消息,或者跟岑瑾联系时,她都忍不住想把岑瑾的地址告诉陈彦和。可是脑海中的另一个小人就会说,是陈彦和自己没有珍惜,用不着同情。
现在心里不用再挣扎啦,也算做了好事一件。
听说最近陈彦和过得不好,非常不好。江亦欣还坏心的开心了一把。不好就好,这就说明曾经的离开对陈彦和的打击非常之大。
这个男人还有得救,这段婚姻还有得救。
这头才刚吃完中饭,打算午睡的岑瑾,冷不丁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喷嚏。肚子猛地一疼,是明显的胎动,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开心的叫着正在厨房收拾的保姆:“华嫂,华嫂,他……他……”
被称作华嫂的人冲了出来,紧张而担忧道:“怎么,怎么了?肚子疼,我们去医院。”
华嫂是跟着孩子出来的,孩子在澳洲读研,她便做家政补贴家用。岑瑾在出国前一个月就已经跟她联系好。
华嫂带过好几个孩子,是华人圈中小有名气的月嫂。对主家更是尽心尽力。尤其看岑瑾一个人挺着肚子孤身在外,对她更是疼心。拿半个女儿对待。
岑瑾激动的说不出怀来,眼眶中迅速弥漫起了氤氲,手指不停的指着自己的肚子,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华嫂是个有经验的,此时看岑瑾身体没有异常,冷静下来稍稍一想,便坐在她身边,抓起她的手,轻柔的覆上了岑瑾已经显出来的肚子上,说道:“他动了,是不是?”
岑瑾眼中含着泪,拼命的点头:“是,是……”
天知道,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感觉到肚子里有生命的存在,是自己的骨血。
“傻孩子,高兴的都哭了。”华嫂眼里也有泪花。
她心疼单身妈妈,岑瑾在澳洲的这些日子,她与她朝夕相伴,华嫂从未听她提起孩子的父亲。她乐观积极开心的过每一天,可是只要细心便会发现,总有那么几个早晨,她收拾岑瑾的房间,岑瑾的枕头有些微的湿意。
这是岑瑾到澳洲以来睡眠质量最好的一次。独在异乡的孤寂也在这一刻消弭。内心盈满的感动,叫岑瑾睡得特别踏实。
华嫂帮岑瑾掖好被子,轻声的退出了房间。关门的刹那,暗咒那个抛弃岑瑾的男人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好的姑娘,还怀着他的骨肉,都把人给抛弃了,简直不是男人。
华嫂打定主意要把岑瑾照顾的好好的。
去了厨房,完成刚才未收拾完的东西,然后检查了一遍冰箱里的食材。国外不比国内,素材不齐全,再加上孕妇口味奇特,总会想出千奇百怪的东西来吃,这就难上加难。
华嫂只能尽可能的采购,满足岑瑾。
而国内的这一头,某个人亦激动的说不出话来,握着手机,反复的看了许多次,借以证实这条短信确实存在。好似看着这短短的几行字母,就能到达大洋彼岸。
太好了,不是吗?
*
中午吃饭时间一到,朱安安就风风火火的冲起来:“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赶紧的,走着。”
拖起江亦欣,就往员工食堂冲锋陷阵。也不关江亦欣手上还有没有事情没有做完,总之,吃饭比天大。
两个人打了饭,找了个清静的位置坐下来。
吃了两口,朱安安才问:“你家博西最近是怎么回事?神神叨叨的,加班也不要马良随侍左右了。”
哪有秘书比部长先下班的?忒不敬业了。
“哟,你倒是对马秘书的行踪了如指掌哦。”
朱安安横了一眼不正经的某人,小圆脸悄悄变成了红苹果,摆正脸色,道:“严肃些,我跟你说正经的。”
江亦欣耸了耸肩:“我对他的工作不是很了解,可能最近事情多,比较忙。”
“有什么事儿不能叫底下人做,非得亲力亲为的。”朱安安暗骂了一句“缺心眼儿”。
江亦欣喝了一口汤,润润嗓子,道:“哪能什么都叫马秘书做,你不得有意见了?”
朱安安被江亦欣打趣的脸色更红润了,送了她好几颗卫生球,咕哝了一句:“被你气死了,看的理你。”
朱安安生气了,江亦欣伸手推了推她的手臂:“诶,我不是不想回答你,而是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江亦欣含含糊糊的模样,拿着筷子的手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手中的筷子,更让朱安安心中确定了几分,两个人肯定有事情瞒着她。
“看来,我之前的认知又得改了,天下就没有一个男人不渣。”之前,她还好心的认为,博西是个例外。现在看来……总有走神的时候。
江亦欣被逗乐了,无奈的蹙眉笑着:“你就不能坚定你的立场?一边一个样儿,翻书都没你快。”
两个人一直以抬杠为乐,朱安安正要回话,一个人影罩了下来。
“我能坐在这儿吗?”梁跃然端着餐盘,在江亦欣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江亦欣直觉那双掩藏在厚重镜片下的眼睛总带着审视,一时就没接话。
反是朱安安这个不愿冷场的个性,快人快语:“倒是很难得在员工餐厅看见梁总用餐哦。”
梁跃然说:“最近忽然发现,员工食堂的饭菜相当可口。”说着,别有深意的看着江亦欣。
江亦欣浑身一个激灵,似乎没有听见梁跃然的话,埋头吃饭。
躺着也中枪,今天真是太“幸运”了。
她可不认为自己已经魅力无边。
122处处透着诡异
今天留下来开会,就比往常迟了半个小时下班。渐入秋,天日短了不少。天色暗下来之后,夜晚的风吹来就带着股凉意。
江亦欣在站台上等公车。
人在累极放空的状态下,思绪纷纷,譬如今日的种种,如动画一样在脑海前放过。
江亦欣怎么想都觉得今天不正常,脑海中似乎有个镜头一闪而逝,可随即哪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江亦欣拢了拢被夜晚凉风吹乱的头发,才刚视线清明,就有车子停在了她的脚边。
“Hi,江总监,真巧,上来吧,我载你一程。”车窗降下,赫然是梁跃然俊逸的脸庞。
江亦欣定睛看清了人,才笑着摇手:“多谢,我们不顺路的。”
“上来吧,快些。”梁跃然似乎没有听清她的拒绝,大声的催促。
后头紧随而来的公交车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按着喇叭警示。
旁边有人小声的嘀咕着,话说的不是十分好听。大意是江亦欣有豪车接送,还在这边占着公交的位置,矫情。
江亦欣无法,只得去上了车。
“系好安全带。”梁跃然一边叮嘱,一边已经狠踩了油门,车如离剑,驶入车流之中。
江亦欣手肘撑在窗边,看着华灯初上的街道两旁依稀热闹着,任由夜晚的凉风把头发再一次吹乱。刚才放空的思绪被打乱,此时,显得是那样迷茫。
“江总监,我好怕你会被风吹走。”梁跃然调笑着,把副驾驶的车窗关上了些。
江亦欣无法,只得正正经经的做好。她情绪不高,神情有些恹恹。可再如何提不起精神,依旧维持着良好的姿态。
“亦欣,你是一直这么沉默的吗?”梁跃然又问。
江亦欣“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反问语气。
梁跃然回头,与她对视了一眼,“呵呵”的笑了。
“哦,抱歉,我太擅长跟人聊天。”确切说是没话找话。她跟梁跃然不熟的还有一个理由是,江亦欣总觉得梁跃然那双眼睛,非常有内容,有一些……她看不清道不明,却又感觉跟自己有关的东西,含蓄其中。
梁跃然了然的点了点头,对江亦欣说道:“我总算知道学长为什么会……咳,我的意思是,他这种性格的人为什么会跟你成为朋友。”
江亦欣撇撇嘴,他明明想说我们两个纠缠不休,偏偏改了口。
“我觉得并不奇怪。”江亦欣耸耸肩。这世上的朋友无非两种,不是有心栽花,就是无心插柳。后者年少的时候较容易遇上,前者则是在出了社会之后,较常遇见。
不怪江亦欣把人性想得如此不好,实在是这七年的遭遇给了她太多的警示。她已经自然而然的养成了对靠近自己身边的人的一种警惕。
就像当初的温其九,就像如今梁跃然。
有的时候,不是靠观察,也不是听别人的只言片语,而是摸着自己的心,感觉对方,传说中的第六感。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很准。江亦欣不知道这话对别的女人适用不适用,但是这话对她来说,十分的准确。
打从第一眼见到梁跃然起,她就想离这个人远远的。
尽管他一再的示好。
也亏得梁跃然在开车,无法分神观察江亦欣,这才看不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防备。否则,定会多一个心眼。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着她侃侃:“你知道吗?亦欣,你的身上有一种特质,很想让人‘探索’。”
“然后呢?”不是好奇,而是单纯的一种接话方式。江亦欣知道,不管她问不问,愿不愿意听,梁跃然都会说下去,与她的意愿无关。
“这种特质对男人来说……有征服的**。”梁跃然突然回头,那邪肆的笑容叫江亦欣一怔。
“男人总会为自己的花心找各种借口。”江亦欣不以为然。
“就像学长,他之前喜欢像小百合一样的女生,遇上你之后,就变得喜欢荆棘玫瑰了。”梁跃然略略一想,“我说错话了,玫瑰不适合你。”仙人掌倒是非常适合。
可惜这句话,梁跃然只在心中偷偷的想。只不过仙人掌的刺,肉眼看得到,江亦欣的“刺”是用她纯良的外表包在里面的。
车子在小区门口戛然而止,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虽然并不喜欢玫瑰,但是谢谢您的赞美。还有,感谢您的顺风车。”江亦欣跳下了车,说完这一席话,关上了车门。
梁跃然一笑,正待扭转方向,前面赫然被一辆眼熟的车子堵住了去路。
江亦欣一回身,就看到了沉着脸的博西从车上下来,对她道:“上车。”
梁跃然自看到博西的神色后,就一直观察这江亦欣的面部表情变化。让他惊奇的是,江亦欣居然能把情绪掩饰的非常好,对着博西的冷脸,不怒不喜,直到江亦欣上车,博西都没有冲着这边打过招呼。
难道,传言是真的?夫妻感情失和?
梁跃然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勾起轻蔑的笑容。打转方向,油门一踩,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江亦欣坐上车,烦躁的扒了扒头发:“我觉得梁跃然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博西放缓了车速,把车开进地下室。
“他今天很殷勤。早上找我聊天,中午跟我们坐在一块儿吃饭,这会儿有非要让我搭他的顺风车。”江亦欣顿了顿,“最关键的是,他怎么知道我们家的地址?”
博西踩了刹车,停好,熄火。而后,伸手捏了捏江亦欣的脸颊:“公司有人事档案,他知道你的地址不费吹灰之力。”
“不,你错了。我的档案在‘欣晨’,填的都是江宅的地址。新变动的还来不及改。”实际上是她懒的去改。
博西一挑眉,眉目间有了思索的痕迹:“他找你聊什么呢?”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你。每个人都觉得我们感情出问题了。”江亦欣郁闷的说,“我第一次知道,男士其实也很八卦。”
博西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笑道:“你可不要低估男士的八卦能力,一定程度上,并不比女士弱。”
江亦欣表示赞同的点头:“可是,你说我们这样真的有效果吗?”为了一个不知道存在与否的“那双眼睛”,故意装作夫妻感情不好。
“他们总会熬不住的。”博西拉着江亦欣的手,不舍得放开,“反正有驾照,自己开车多方便。油价虽然涨了,但是你老公还是养得起你的。”
江亦欣逗他:“既然感情不好,哪能开你的车。”
“这跟你开不开车没关系,只是从侧面反映出我很吝啬。”博西捏了捏淘气的她。
“我以为,男人对妻子的不喜爱就是体现在吝啬上的。要知道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