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团长小娇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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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邵牵着红英在按门铃的时候就听到这么温暖的声音,他的手上动作一顿,眉梢不自觉的沾了笑。
宋馥珍拉开门,看着这么个挺拔的军人,眉眼极其俊俏,以为是毛老爷子的客。引了路让他等在客厅,端了杯茶递给他。
顾邵眼睛尖着,一下子知道了来人是谁,连忙起身接过来,说“您别忙。”
毛老子听了宋馥珍的描述,知道是顾邵来了,连忙让宋馥珍引着他到饭厅来喝汤。
宋馥珍何其精明的人,看顾邵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原来是连莹的儿子,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
顾邵面对可能是未来岳母的言语从容淡定,“伯母刚回国吗?记得您去年离开时,家母还提了一句。什么时间你们可以坐坐。”
“恩,都是老朋友了。连莹还是这么重感情,现在是需要好好谈谈了。”宋馥珍话里话外都掺杂着不明的意味。
“邵小子赶紧过来,吃饭了吗?你伯母刚好做了烫,赶紧坐下来喝一碗,就当是在自己家里,别客气。”毛老子也捅捅闹闹,示意让她让位。
闹闹瘪瘪嘴巴,扫了一眼顾邵老实的站起来换了个位置。
毛淮恩也熟稔的拍拍顾邵的肩膀,“邵小子在二团任职?”
顾邵落座,点头,“今天凑巧,没想到伯父伯母都回了。老爷子说要给雷电配个种,趁着今天休假我就把红英送来了。”
毛淮恩还不知道老爷子相中的女婿是顾邵,只是单纯的很欣赏他,能力十足,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到了团长的位置,前途不可限量,不论是谁提及他都是赞美。
宋馥珍朝他使了个眼神,独自上楼。他会意,对顾邵点点头,起身离开。
闹闹在毛老爷子的吩咐下给顾邵添了满满一碗的汤,“喝吧,我妈亲手做的。”
老爷子问起顾邵最近部队的情况,他条理分明的逐一汇报。闹闹瞟了一眼觉得没趣,牵着两条狗到院子里遛狗消食去了。
毛老爷子笑眯眯的打发顾邵陪着闹闹去,特地空出时间让他们两好好相处。自己则准备和家里两个主事的好好磋商两个孩子的事情。
……
顾邵左手溜着两条狗,右手则溜着条小野猫,小野猫的手还不安分的再他要上戳来戳去,折腾的很起劲。
“闹闹!”顾邵突然停下来。
闹闹头也没抬,“嗯”了一声,手里继续掰着顾邵的衣角。
“我有话问你。”
“什么话?”
“我们两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闹闹的脸倏的抬起来,盯了他两秒又低下去,“大概是男女朋友吧。”
“大概?”顾邵格外认真的强调这两个字。
闹闹已经猜到他的心思,笑着说,“团长,没发展的那么快。都说相识一年,相知一年,在成为好朋友,然后质的飞跃变成男朋友。”
更何况两人都没确定恋爱关系,他至少也要打个恋爱报告才行。
顾邵但笑不语,松了手上的链子让两条狗自己玩去。他反身挑起她的下巴,眼里闪过锐利的光芒,“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等到那个时候你也不小了。”
闹闹耸耸肩,“我不愁嫁。”
顾邵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捏了一下,“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你再来求我吧。”
他换了话题,继续道:“你那点身手都是跟老爷子学的吧?于洋可是好好把你夸奖一番,说他见过身手这么好没几个。”
闹闹得意了,拍拍自己的胸脯,“是跟我爷爷的警卫兵学的,爷爷的老骨头哪经得起折腾。枪法是爷爷手把手教的,百发百中,要不上上次出意外我肯定能赢你。”
其实说这话她心里也玄乎,她哪能比得上狙击手的枪法。
顾邵不甚在意,“上次你的那个朋友不是也受伤了吗?回去后他怎么样了。”语气多了几分探究。
“之前他腿就受了伤,射飞碟那次没让他瞎折腾。”闹闹顺了顺杯风吹散的头发。
顾邵心理有了底,他看得出闹闹和陈城的关系不错。这件事陈城只能两个处理办法,一则瞒到底,千万不能被闹闹知道,就算知道也打死不承认,二则实话实说,凭着两人熟悉程度闹闹也不会怎么他了。
现在闹闹这样子分明是不知道,他也不必纠缠。
闹闹贱兮兮的圈着他的腰,仰头看他,“你是不是吃醋了?”晃了晃他的身体,又说,“陈城就跟我儿子一样,我们两是亲人。小时候我被欺负都是他挺身而出的,长大了我当然要回报他,这醋你就别吃了。”
顾邵垂眸,看着她脑顶上的小光圈,撇开眼不做声。
闹闹不得到他的回答不死心,掰着他的脸正色看着他,“团长你脾气还挺大,我跟你说话你怎么没听见似的。等以后雷电跟红英生的孩子一定要叫它冷面,跟你一个德行。”
“你想的倒是很多。”
“哟,讽刺你的时候就作声了。”闹闹翻个白眼,“谁叫我是女人,女人就是爱想很多东西。还有,顾团长,我对你见识浅薄的很,唯一的了解就是你是二团团长,其他一概不知。我们很有必要相互了解一下。”
顾邵邪邪一笑,手指在她唇瓣上细细摩挲,“要深入了解吗?”
“去你的。”闹闹朝他皱了下鼻子,“比如你的爱好,喜欢什么颜色,最爱吃什么,最讨厌什么动物之类的。”
顾邵笑意收敛,在她嘴唇上蜻蜓点水,“这些都是次要的,跟我在一起久了你就知道了。”
“那倒是。”
顾邵把闹闹送回大宅,叮嘱她及时回部队,给毛老爷子打了招呼就走了。
宋馥珍拉着闺女的手就往房间里走,表情严厉,搞的闹闹莫名其妙。
“你什么时候和顾邵在一起的?”
“不久啊,就几天。”闹闹摸不着头脑。
宋馥珍点点头,上下打量了闹闹一番,“我闺女是长大了,都知道要男人了。”
“妈妈,你瞎说什么呢。”她还害臊呢。
“这有什么,你这年纪就应该大方谈恋爱,羞什么羞,小心男人被别的女人拐跑了,顾邵是只绩优股,刚才跟你爸商量了下,我们都很欣赏这个孩子。如果要把你交给他,我们都省心。还有,你这孩子平时穿的都跟男孩似的,要注意打扮,把顾邵牢牢霸占。男人多半都是视觉动物。”
宋馥珍年逾五十但是身材保养的依旧很好,皮肤水灵灵跟大姑娘。面颊若桃来形容她也无过,也不怪毛淮恩到现在都极其宠爱着。
闹闹被自己的妈嫌弃,轻声嗤笑起来,“你管好你的淮恩就行,何况顾邵就喜欢我这样。”双手枕在脑后仰躺在床上。
“总之,我跟你爸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宋馥珍拽着闹闹的手臂把她提起来,眼睛直勾勾的放着火花,“千万不要有婚前性行为!”
“……”
*
不久后陈城就要被被下到某驻地部队基层,他自己要多苦闷就有多苦闷,想着破罐子破摔索性放浪形骸,一段时间都歌舞升天,闹的人仰马翻。陈奶奶睁只眼闭只眼,让他闹。
闹闹打算到古玩城淘了个玉色通透的玉佩给他践行,她对这方面完全不了解,拉着个半吊子于晶晶装作大师到地摊上淘,特地带了副硕大的眼睛装文化人。
身着古代书生长袍吆喝人过来看看就是古玩城最基本的打扮,一个个小摊子紧紧挨着,玉器石器杂乱无章的放着。闹闹拖着于晶晶小心翼翼的跨着,生怕把哪个清朝时期留下来的宝贝弄碎了。
“你说这么多东西怎么分辨真假?”毛闹闹捡了只玉镯子对着光线扫来扫去,很通彻,阳光清清朗朗。
“这我也不清楚,只是我朋友带我来过这,我看他们倒是极懂。扫到真品时眼睛跟擦了亮油似的放光,我琢磨着这玩意得靠运气。”
闹闹放镯子放下,又看到另一个小摊子上有小鼻烟壶,顿时眉开眼笑,“我家爷爷就喜欢摆弄这个,我不懂,但是看他收藏了一堆。宝贝的紧,都不让我碰,说什么怕我弄碎了。”
于晶晶伸过脑袋仔细瞧,“你要不买个孝敬你爷爷?不管真假,图的是心意。”
摊位上四十岁的大叔笑嘻嘻的站起身,“姑娘,我都是好东西。你手里拿的这个可是和蹦晔詹氐模憧凑馍厦婊鳎馇妒忠斩际巧系取>滦阊虐淹嬖谑掷镆灿忻孀樱肜茨闶撬腿说陌桑空馍厦娴尿弪宕蠓剑苁屎纤腿恕!�
于晶晶戳闹闹的腰,小声在她耳边嘀咕,“你别信,这儿的人都这么说。什么康熙乾隆,要多大的官都能给你倒腾出来。这真假还是得找专业的人来。”
“嗨,管他真假,老头子收到就高兴了。何况这蝈蝈栩栩如生,买了也无妨,”
反正她不懂,要真请了专业人士来品鉴又多费时间,她只打算买给爷爷玩玩。
“大爷,这多少钱?”她都已经开始掏钱包了。
于晶晶只能无奈的翻白眼。
那摊主一听这话,眉梢都翘天上去了,只管把鼻烟壶包起来,“姑娘,看你豪爽,收你两千。”
于晶晶这下断定是假货了,和詹氐谋茄毯簿土角В亢么跻彩怯心攴莸摹5钦饽帜智几耍狼不夭焕础�
“我说你正经东西没买,其他的到时买了。玉佩怎么办?”于晶晶嫌弃的盯人。
闹闹特地要摊主找了个很有特色的山水盒包起来,想到这茬又转头问摊主,“大爷,您这有那种上好的玉佩吗?”
于晶晶扶额叹息,差点没拍死她。
闹闹纯粹是图方便,要是这摊主有好货她就收了。
摊主拍拍裤腿,“你这么豪爽,我给你实话。我这玉佩不怎么好,给你推荐个好位置。今天你也赶了巧,后街那正巧来了批石,姑娘你肯定听说过赌石吧?后街那差不多也要开始了,那东西靠运气,你要有兴趣的话去玩玩,要真中了,我给您做加工。给您打个八折,你考虑考虑。”
摊主眼见着,人有钱还是没钱从着外表言语就能大致了解。他要真碰上了个富家小姐,加工费都是不菲,他也有着打磨的技术。
赌石着游戏倒是听过,是几年前她翻她爷爷的书上看到的。是翡翠在开采时,有一层风化皮包裹,外表千奇百怪嶙峋异常,无法知其好坏,切割后才能知质量。
摊主的一番话倒是勾起了两个人的猎奇心,这游戏却是吸引人的眼球。
于晶晶跟闹闹商量了一下,觉得去看看也无妨。
如果说股票债券的风险投资,风险成本已经是极高的,那么赌石的风险与刺激将是更大。如果一块石头出绿情况极好,投资回报的倍数难以想象。一夜暴富的情况不在少数。
在摊主的带路下,七弯八拐后闹闹和于晶晶看到了一块小型农场,路上泥泞极多,稍有不慎鞋子就沾满了泥巴。且守卫极严,摊主自称姓王,门口守着的打量了他们一段时间才放行。
“你们叫我老王就行,这是私人弄的赌玉场子,守卫自然严。两位若是日后有兴趣,找上我带你们进来就行。”老王解释。
“环境很隐蔽,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真没有人来查吗?”闹闹观察了周围的形式,像他们这些来赌玉的人不少,已有人开始围着原石开始琢磨。
老王笑笑,极为自信,“有钱能通天,不定那些当官的人都要来玩一把。这话听起来是笑话了,姑娘以后别说了。只管安心的玩。天塌下来自闭有人处理。”
话里那鄙视当权者的意味很浓厚,闹闹云淡风轻没做反应,老王说的话无不道理。
于晶晶已经被周围的小人群吸引了,驻足流连。
老王跟周围人熟络的打招呼转头对闹闹交代,“两位怎么称呼呢?”
“我姓毛,她姓于。”
“两位现在就可以开始挑石头,规则十分简单。看上哪块,都会有底价,若无人叫价这毛料就是您的。会有负责的人为你切,你可以当场切割也可暂存于此。当然,很多人玩刺激当场就切了。”
闹闹蹲在地上瞧着一块被人研究了许久的毛料,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晶晶,你也去寻一块。咱两都来一块,看谁运气好,要真挑到宝了就给陈城一个惊喜了。”闹闹起了玩闹的心,赌当然要看的运气。她很期待自己能淘到个什么好宝贝。
她看着老王也在看几块毛料,拍拍他的肩膀,“老王,给我你的电话。到时候我捡了块好料子就找你打磨,我看你生意不错,你去忙你的。”
老王刚才其实碰了个大户,找他打一套翡翠饰品。本来时间不急,听了闹闹这样说,就现在跟人家细谈。
“好的。”报了手机号,“您慢慢挑,我就在这巨石后的小凉亭,不清楚的话向我打听。”
“出绿了,出绿了!”老王才刚走,远方几十米处有人已经兴奋大叫。
闹闹上前一看究竟,这一声叫很多人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叫好多人只能一层一层外里打听。
闹闹听了旁边议论的人说,“这是块巨石,直径七八十厘米。标价一千五百万,早有人透露消息说极有可能是大宝贝。好的翡翠的话,这个头估计都有个十几亿了。真叫人紧张啊,好久没见这么大的毛料了。”
中间是个近三十岁的男子,长相端正,拿着工具手上动作极为稳健,可见此类工作时贯做。只是眼里期盼的神情浓厚,闹闹看出他也是极为紧张兴奋的,这么大的玉要是在他手里出来了,是极为有面子的。
他转头问了句站在他后面西装革履的男子,“还要切吗?”
男子身形高大,闹闹只能见他黑发覆盖的后脑勺。气场极为强大,手背在身后,沉着的应声,“切。”干脆的声音,不拖泥带水,又引爆了周围一阵紧张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闹闹见着背影倒有些眼熟,只是这个男人不转过来她还无法辨认。
石头开了一个切口,极为富裕的满绿。但不能确定是否切下去依旧是水足,极有可能这么一刀下去就塔了,大家的一颗心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