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牛郎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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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公司的全名叫无限可能游戏公司，黄秘书告诉我，他们公司有自己的游泳池，有自己的游戏场，我们参观的时候，看到很多跟我一样年龄的男女在游戏场里游玩，游戏场的设计又是多色彩的，我好奇得问黄小姐，为什么公司在上班时间可以在游戏场玩，她告诉我说做游戏软件设计的人常常需要灵感，而公司给予大家绝对放松的环境，还有专门的后勤帮助设计人员解决生活问题，这样的环境，与我父亲与牛叔在牛郎星的实验室很不同，还有，这里很多色彩的布置，让人感觉很明亮，如果有一天，我回了牛郎星，第一个想法就是把家中也搞成这样色彩绚烂的。
黄秘书让我后天上班，告别了她，天色已晚，回家换了衣服，想了想，在波长里跟小曼说了下今天的事，并让她早点回家，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在地球上，她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觉得好像有点把她当亲人咯，虽然她有时有脾气，不过，我跟老爸生活了二十四年，现在换个地球人，其实也一样，当然，还有新鲜感哦，毕竟，不同的星球嘛。
不过，由于我这里没有设备，我的波长辐射范围比较有限，超过两座城市，就会无效，更别说传输到牛郎星了，一想到这个，就让人比较沮丧。在电脑上玩了玩，煮好饭等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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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那家伙跟我说他要上班的时候，我感觉挺突然的，从来没听他说过，谁知道他自己居然落实了，听他在波长里兴奋的样子，我也很替他高兴，下班时间一到，就立即拿起包出门，MISS陈笑我火烧火燎的话，我也不理会了。
电梯里挤满了人，匆匆出了电梯，忽然听到有声音在背后喊我。“郑小曼，郑小曼。”接着眼前一片鲜黄“我在电梯里瞧着就是你，哈哈哈，好久不见，你也在这个大厦呀，真是巧了，我也才来工作，你现在好吗？我还去过你家找你，结果那里都成废墟了。”唧唧喳喳，如麻雀般朝热闹。
看我楞在那，那人又摇了摇的胳膊“怎么，忘记我了？我是苏爱呀，苏爱。”
“哦，啊，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在国外吗？”苏爱是我大学同学，不过那时不大来往，只知道她是当年大学风云人物，追她的男生前扑后继的，最后，她去了法国留学，想不到会在这里相遇。
“我回来了，回来一个月了，我在那读了两年的绘画，所以，就回国了，自己搞了个公司，诺，就在这里八楼，连门牌都选了个吉利的，八零八，欢迎你随时参观。”她挽着我的胳膊“走，我们一起吃饭去。我请客。”
读书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苏曼同学旁边，你不需要说话，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因为她从来都是自己提出问题并自己解决问题，如果你对她提出的要求表示拒绝，她一般只给你三次机会，然后她便不会找你，班上同学因此也喊她叫“苏三”当年她的好朋友就经常在班级里对着她唱“苏三起解”，有时，还话几句京剧，真是笑死人了。
“可是，我今天有事啊。”我感叹事不凑巧，萧星泡必然已经在家做好了饭，如果我不回去他肯定要生气，可是这么多年没有见到苏爱，我还真的有很多话要与她说呢。
“那明天吧，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想不到她去了趟国外，比当初在学校里热情多了，我笑着道”好啊好啊。”笑着道别，互留了电话号码，通讯发达就是好，只要遇上，就能找到人。
回到家中的时候，洋娃娃已经把菜做好了，说起这个洋娃娃，到了地球以后，开始适应了这里的饮食，不大见他吃那些食丸了，几乎我见到的时候，都跟着我吃五谷，有一次，我抱怨他没有生活来源还这么能吃，，结果这家伙居然拿了一千元给我，问他哪里拿的，他居然神秘西西的不告诉我，我曾经问他拿更多的，可是他居然跟我算帐，哎，外星人适应地球倒满快的，要是在钱上面傻一点，多好呀。由于吃五谷的原因，他的皮肤已渐渐不再透明，转成正常的白皙，这样也好，省得他走在大街上，人们老是盯着他看，我还真怕有人见他皮肤透明，要把他拉去做实验呢。
“回来拉”
“恩，你怎么会突然找到工作了呢？”在玄关处边换鞋边问。
“我前些日子编了个游戏，谁知道被人看中了，要买呢？！”萧星泡拿过对方的包和大衣，帮她挂在阳台的衣架上。
他今天烧了个翠云水煮鱼，鱼香茄子，干煸四季豆，小排萝卜汤，看上去，色香味齐全，这家伙果然心情好，一般来说，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他才会烧出这样的水平，拿起筷子，尝了一尝，点点头”喂，真不错。”
“那当然咯，我可是花了很长时间炖的哦。”那家伙靠在墙上，一脸得意。
“不错不错，可以入选新好男人了。”家里有个外星人真不错，有人打扫，有人煮饭，我是个对生活没有太大要求的人，这样的日子，已经如神仙般了，可惜，他，终究要离去的。“萧星泡，你去的那家公司离这里远，你会不会搬过去呢？”嚼了一口萝卜，我问他
“你要我走？！”萧星泡变了脸色，这女人，难不成不想他在她身边。”那天你还答应你奶奶照顾我呢！”又叫，”你也别想赶我走。”
哎，这小孩子，随口一句，就那么紧张，真是的，郑小曼看着他的脸色变换，笑了”没有，我没有赶你走，我只是想你公司离这里远…。”哎，吃鱼太快了，结果辣得我舌头都反应不过来，跳起来，用手扇着脸，舌头不住地在嘴里动。
萧星泡见着，也笑着跳了起来，跑到厨房倒了杯水，又拿了餐巾纸递来，温柔得帮她擦了擦嘴，”来，先喝点水，那么急干吗，这上面全是花椒，这么多油，当然是又烫又辣的”小曼看他的眼睛溢满笑意，心里不高兴，怨道：”都是你，谁叫你不提醒我的。”
萧星泡也不介意她的生气，接触这么长时间，她的性格，多多少少，总归有点了解，哎，就图个口头便宜，无所谓了。
他告诉我，他们公司的工作环境比较宽松，只要完成他自己的制作范围，无须天天到公司报道，不过由于他是新进员工，为了更快的适应工作节奏，他最近会天天去上班，来回比较远，他也不计较，跟我说早点出门就行，我想了想，也好，只是以后估计他也没空煮饭给我吃了，他煮的菜很好吃，我已经习惯上了，哎，要一时改变过来，也很痛苦的，人，真得不能太依赖习惯。
第二天，他说要晚点回来，而我正好昨天约了苏爱，所以，两人决定，各忙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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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下班时间刚到，前台就告诉我有人找，转出去看了一下，是苏爱，”你可真准时，算好我下班时间。”抬眼看了看挂在前台的时钟，我笑着说她。
“恩，这么多年没见，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聊呢。”她过来挽过我的胳膊”走吧。”
单位附近有家新开的蜀菜馆，环境不错，味道也不错，苏爱是重庆人，喜欢吃辣的，当年与郝在在，苏爱曾经一起吃过几次饭，郝在在是苏爱的从小到大的死党，而我是郝在在的上下铺宿友，只是我与苏爱除了那几次吃饭，几乎没有接触。
那时的苏爱比较孤傲，一个人孤傲，当然是需要资本的，苏爱长得很混血，高高的鼻梁，深凹的眼睛，高挑而又雪白的皮肤，大家常说，有貌无才，怎么就出了个苏曼美貌与才气并存，那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苏爱的才华表现在她的绘画上，在大一的时候，就得了全国”新天地广告设计比赛”第一名，那可是我们院校第一次有同学获奖的。之前美院学生能入围前二十名就很不错，毕竟我们这里不是一流大学，起初大家只知道一年级有个苏爱长得漂亮，后来看到橱窗里贴出来的公告，大家都是惊讶得很，要知道，那个广告设计奖可不是一般的有才气，都是全国的精英啊，所以，当年就入选为美院的十大风云人物之首。
那时她住我们隔壁宿舍，一战成名后，追她的男生多如过江之鲫，每天傍晚都会听到宿舍管理阿姨驱赶试图上楼男生的大嗓门，大学生活，就需要这样的精彩，所以，我与郝在在这两个无聊人士就喜欢搬了个板凳坐在走廊前，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阿姨挥舞粗大的胳膊对可怜的男生大吼，然后就开始评论，这个男人眼睛大是大，可惜无神，那个五官周正，可惜身矮，是三等残废，在古代，是男人对女人评头论足，到了现代，我们终于有资格来选美男了，当然，那时选美男活动仅限于我与郝在在两人之间，不象现在电视上如火如荼的。
我也曾经帮班里的男同学传过信给苏爱，但是她从来不看，收到以后就随手撕掉，有时，有男生赠送礼物，她也立即就给了同宿舍的女友，看到那些男生受到如此待遇，我都为他们可怜，可是没办法，谁叫他们喜欢的是苏爱呢，有才有貌的苏爱，当然个性实足。我曾经与郝在在谈起这些事，结果你知道她怎么说，那小妞居然学老外耸耸肩，两手一摊道：”谁叫她有资本呢？！”我楞是想了半天，觉得这个回答太经典了。
“我原来以为你最后会成为法国居民，然后生个超级漂亮的小苏爱。”坐下喝了口大麦茶，店里的灯光是淡蓝色的，沿窗开辟了一条长糟，里面撒满了鹅卵石，还种上了翠绿的花草，很有江南风情。
“我当时也那么想着，可是，后来父亲去世，不放心母亲一个人在国内，就回来陪她了。”抿一口，谈起家庭变故，她倒是轻描淡写的“别说我的事情了，还是说你吧，你现在住哪了？”
“住城郊了，新野，我妈给了我一套小户，她们全都去我哥那里了。”
“老同学还有联系吗？我在国外，很多都没有联系了，郝在在，你还记得吗？那死丫头，当年最喜欢喊我苏三的，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过得怎么样了。”
“她在北方，在一家饮料公司上班，换行当了，做了人事。”其实我与郝在在的联系并不多，逢年过节发发信息。
“时间过得真快啊，都五年了，真是弹指间，刹那芳华。”苏爱抿了口茶，绿色的眼影在灯光下发着妖艳的光，这么多年过去，虽然她已经没有青春的那种气息，可是女人味却在不经意中散发出浓郁得气息。
“苏爱，你越变越漂亮了，连我这个女人都要看呆了。”忍不住，真心赞叹。
她笑了”小曼，想不到多年未见，你越来越会说了。”
“哪里哪里，没办法，工作所迫啊，”我趁机大发感慨。
苏爱的指尖沿着茶杯的顶端轻轻旋转，我看她仿佛有话说，但是又很犹豫，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一时之间，气氛倒是沉默，幸亏，服务员及时送上了菜，才打破了那短暂的沉默。
两人东拉西扯得说着话，她告诉我一些国外的见闻，我跟她说一些这几年城市的变化，突然她盯着我，”你…………………与韩其正还有联系吗？”
我的心咚咚咚得敲，那她是知道了我与他的事了，她今天找我是不是要我给她一个答案？我该怎么说呢？！
那是一个让我觉得很难去回忆的过去，四年，四年了，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学会遗忘，然而，很多事情，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如同，今天想起，我依旧觉得心伤。
“我与他，没什么。”那个名字，总是会让我突然脆弱，我低下头，眼睛却湿润了，多少年了，我小心翼翼避开认识的人，试图忘记这个名字，可是，就是忘不了。我永远忘记不了，那个夏天的午后，在校园小溪边的一棵梧桐树下，他抱着我，跟我说”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我觉得人整个被抽空，夏日午后的阳光奥热灼人，我的心却坠入寒窖，是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明知道最终灰飞湮灭，却依旧奋不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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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苏爱成名后，我们院校与好几家学校进行了绘画展，在各个学校进行联展，其中一家就是韩其正所在的大学C大。
初见韩其正，是在他们校园，那是春天明媚的下午，阳光晒得人浑身懒洋洋。
郝在在让我去他们学校送宣传材料，C大位于城东，过去需要半小时左右公车，学校很大，有东西南北门，可把我晕得，没多久，我就转得迷失了方向，在阳光下，我手里拎着很重的宣传单，转了一圈又一圈，找不到学生会。
有男生从我对面走来，我放下材料，拦住他”你好？请问学生会怎么走？”。
“一直往前，看到篮球场，右拐。”对方看了我一眼，”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恩”
背包里全是宣传单，再加上手上抱着的，真把我累得“要走多长时间啊？！”
“二十分钟？”
“什么，这么长呀。”这校园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我有点后悔自己接了这么累的工作，坐在那堆宣传单上，把手甩了甩，手腕处好酸啊，
他站定，明媚的阳光下，白衣翩翩，如一只蝴蝶落入我的心尖，我的心，突然就那么砰砰砰得快速跳动。他伸出手掌。对着我微笑：”我帮你拎吧。”
声音温柔，纯厚，低沉，是我喜欢的那种声音，仰起头，望着他，阳光穿过他额头的黑发，在他高高的鼻尖上投下了阴影，使他的五官立体感很强。
“你是模特吗？”我望着他，傻傻得问。
他再次微笑，摇头”不是，我学小提琴的。”
接过我的宣传单，跟着他七转八转，终于到了学生会，我要找的学生会主席林选正好在，他是特地在等我的宣传单的“其正，你们认识？”看到帮我拿着那一大捆东西的人，他很是惊讶。
“没有，路上她问我路，我就顺便帮她提过来了。”那个叫其正的人淡淡的回答。
我的额头已经全是汗了，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