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池霸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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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艾肯的声音,充满了暴怒。
“眼镜蛇果然是你的人。我就说嘛,非亚特早在四年前就开始布局,把玛莎拉蒂慢慢并入法拉利公司,去年玛莎拉蒂完全被法拉利接收。你一直说你是恩佐的孙辈,其实你是非亚特集团的吧。”
这是凯利的声音,声调永远都是那么平缓,好像什么事情都跟他无关。
“你只要知道这法国鸟耐不住老子三天追杀就是了。”艾肯的话语听起来,他没兴趣说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回答凯利的时候,并没有丝毫暴躁。
沈雷此时已经昏迷在茵德学院的医务处,昏迷前瞄了一眼燕婉的速度表,竟然达到300公里每小时,而那时候已经能远远地看到茵德学院的建筑物。
虽然眼睛无法睁开,但沈雷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有一股无法抵抗的疲倦感让自己对身体几乎彻底失去了控制,就像个植物人一般。
“你们还敢说!他病得这么重,还让他来搞这场闹剧!”燕婉的声音充满了责备,但依然那么好听。
“哦哟~我说,要是能一场比赛就赢得女神的心,换成我躺在这里,我也甘愿啊!喂!雷!我们来换一换行不啊?”艾肯只要有机会耍一耍他的冷笑话,他一定不会正经八百地说。
“艾肯这二逼青年说超冷笑话也就算了,还踢我的床,哎哟喂,怎么浑身如此痛?武侠小说里的人被人毁了经脉之后,也就跟我现在这样吧。靠!简直就是无数的细针在扎我!”沈雷的意识在疯狂吼叫着,头部特别痛,想要跳起来撞墙,但似乎身体已经不属于他的了。
“你们都给我安静点!不然就滚出去。你们看他,脸色铁青嘴唇苍白,浑身都是汗水,肌肉都在颤抖,是不是羊癫疯发作啊?”燕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紧接着,沈雷感受到脸庞传来有一只柔软嫩滑的手在抚mo着,从额头落下,从腮边离开。
“绝对不是羊癫疯,他这状况完全就跟触电一样,而且是那种断断续续的电流。有没有做过电击青蛙神经的实验?轻微电流让青蛙的肌肉收到信号于是就自己动了一下。这位同学就是这个情况。这是一种从来没见过的神经错乱。”一个陌生的男声快速地解释道,估计他是个医生。
“彭彭~”一连串物件被人踢开的声音,接着响起艾肯火爆的声音,“触你娘亲的电!茵德学院的医务处是世界有名的医疗研究所,居然对我朋友的病束手无策?名声要被你败光了!”
“不,艾肯少爷,这位少爷的病已经不属于我的范畴,而是属于猎神的范畴了。猎神很快就会派人来查看。对不起,艾肯少爷。”这个男医生说完就干脆走开,轻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骤然变得异常沉静,惊得沈雷可以听到自己的脉搏声。
许久,首先开口的是燕婉,她冷声道,“希望艾肯少爷和凯利少爷不要插手,我已经代表绝尘集团接触这个人,先来先得,你们不要破坏了规矩。再说了,这人是我的同胞,都是华夏国的人,我更不会让他落入国外势力的手里,即使是最为神秘而强悍的猎神,我也不会让步的。”
“猎神?先来先得?”沈雷又惊又困惑,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猛然间,他想起了第一天来到茵德学院的时候,那两个小美女就直接问他是不是异能者。
“顾名思义,这猎神应该是个对异能者很感兴趣的神秘组织了?而且实力强大,态度强横?”沈雷强忍着浑身的麻痛,专注地听着。
艾肯冷声道,“放心吧,我虽然在这个问题不能代表非亚特,但我个人是反对把异能者当成非人类的。雷就算是异能者,他也不是魔鬼,而是我的师弟我的邻居。凯利,你怎么说?”
凯利不温不火地说道,“我跟你一样。”
燕婉的声音响起,“那就好,不然我还真不得不得罪了呢。”
“听起来,燕婉对异能者了解很多,而且接触过不少?也对,她是绝尘集团的继承人之一,知道的肯定比普通人要多得多。”沈雷在心中思量道,傻子都知道这时候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可无奈此刻全身瘫痪,只能走第三十五计——装死。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静,过了好长一会儿,响起走路声,艾肯留下话,“我们两个呆在这里也不太方便,雷就交给你了,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们绝尘!”
“咔嚓!”关门声,房间里又静了下来,时不时可以闻到一股处女香飘过,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个呼吸声。
不知道是因为病房里太过安静的缘故,还是因为这奇怪的发烧让沈雷的感官灵敏度变得远超平时,沈雷百分百确定艾肯和凯利都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燕婉一个人。
沈雷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把“猎神”带来的紧张感冲淡地无影无踪。
想起前世中与燕婉一起厮守,顶着种种压力,两人同甘共苦,相依为命,一起想尽办法经营着电池公司,期间时不时地有流氓地痞莫名其妙地来砸场勒索,每一次都跟现在一样让人紧张,但燕婉每一次也像现在这样,守在自己身边。
“婉儿……现在我知道那个人其实就是重生后的我,我也知道前世的你有多么爱着他思念他,前世你为我只是一个跟他长得极其相似的人,仅仅因为这点你就付出了那么多。”
沈雷用耳朵极力收听着燕婉那若隐若现的呼吸声,用鼻子极力嗅探着这股早已烙印在心里的香味。
“现在我重生到十年前,这一世,我会十倍、百倍、千倍地对你好,这是我现在活着唯一的目的,哪怕我只剩下十年的寿命,十年后我这条多余的命就会被天收回去。呵呵,我们的缘分还真是神奇啊。”
昏迷的沈雷,意识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但他感觉这无边无际的暗黑就像前世燕婉对他的思念,那么寂寞那么可怕。沈雷感受着这黑暗,思念着前世的燕婉,仿佛前世的至爱还在身边一样。
他像一个忧伤的人在黑暗的舞台上跳着孤单芭蕾。
猛然间从油然而生的悲伤中醒过来,现在已经不是前世,现在,燕婉不是正在自己身边守着吗?
虽然十年前的她并没有那段记忆,但她就是她,一个跟我缘分斩不断的可爱女人。
“就当作我已经死后投胎了吧,前世的痛,可以放下了。前世的回忆,是我上辈子欠她的债。这辈子是来还债的,我要开开心心地守在她身边,就像前世她守着我一样……”
沈雷终于放下了,想通了,涣然冰释,痛快地仿佛灵魂在升华。
浑身令人难以忍受的仿佛千千万万根细针在扎一般的麻痛,也在渐渐减弱,不知道过了多久,麻痛彻底消失了,反而变成了一种很舒坦的感觉,像酷夏的夜风,安逸,像在酷夏里喝了一只冰镇啤酒,爽快,又像被冰层封在河底很久之后终于从一个缺口爬出来一般,呼吸到久违的空气一般,如获重生。
第二章 乳来伸掌(求推荐票)()
燕婉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猛然伸出芊芊玉手一下子把沈雷病床上的被单拉开,一双美目充满了吃惊之色,死死地盯着沈雷的上半身,但震惊之中又明显带着期待和喜悦。
只见沈雷的右手臂上浮现了一个树叶脉络一样的疤痕,说是疤痕也不像疤痕,因为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张,渐渐地构成了一片完整的叶子,这叶子大约有他的大拇指那么大,就像有人在那里画画一样。
也不像是纹身,因为它的颜色像刚刚被烙铁烫过一样,只是这正在浮现的东西,明显不是烫伤,除了异能者的特征,别的都似是而非。
以燕婉所知,这个东西在异能者中被称为“魔痕”,每一个异能者都拥有一个独特的魔痕,浮现的位置也不同,有的是额头上的一个眼睛图案,有的是手背上的狼牙图案,有的是臀部上的龟甲图案……
一片叶子完整了,这魔痕还在继续扩张,正在浮现枝条,看起来,它将是一根枝条或者一颗植物。
“看样子你果然是个异能者!而且,还是第一个在我的禁魔之下还能驱动异能的人!快给我看看你的异能吧,雷。”燕婉站在病床边上,毫不避讳地盯着只穿着一只裤衩的沈雷,兴奋地说道,
沈雷此时只穿着一只绣着倒霉熊的小裤衩,其他的都暴露无遗。但燕婉此时却丝毫没有羞涩之色,她两眼放射出两束精光,就像动画片里每个狰狞巫婆在搅浑着魔法锅的时候,脸上都会浮现的那种表情。
“雷!我就说,我才不是什么女神忒弥斯转世。他们说什么这些各种各样的异能者之间一定会有某个拥有静灭能力的人,当这个人出现的时候,他将会维持异能者世界的秩序,人类世界将恢复正常。他们说,当这个忒弥斯转世靠近异能者的时候,无论是什么样的异能者都会暂时失去他们的超能力,变成一个普通人。”
燕婉惊喜而又滔滔不绝地对着不省人事的沈雷说着,就像一个被公婆压迫地满腹憋屈的新婚少妇终于可以坐在酒吧里跟闺蜜吐苦水一样。
燕婉越说越靠近沈雷的右手臂,fumo着他充满线条美的壮实手臂,估计她太兴奋了,忘了沈雷的右手掌其实正被她的胸口压着,而且是手掌向上。
沈雷的意识完全是清醒的,此时浑身的麻痛已经全部消失,触感也已经恢复了,甚至有点更加灵敏的样子,右手掌传来的柔软感觉,差点让沈雷跳起来死死地抱住这个单纯的少女。
但他懂得“打草惊蛇”的道理,绝不能让燕婉发现自己已经醒来了,继续装死!
燕婉继续唠叨着,“你知道吗?我本来还真的相信我就是这个忒弥斯异能者了,因为曾经跟附属于绝尘集团的几个异能者接触过,你知道吗?他们全部都暂时性失去了超能力,30米,只要他们走进我方圆30米之内。”
仿佛刑满释放的燕婉,语气轻快电线上一排燕子中的一只,叽叽喳喳聊不停。
她像是顺带想起了好笑的事情,自个咯咯地笑了几声,说道,“你知道吗?这几个异能者,其中一个有多搞笑吗?他的超能力是融合,他能像榕树一样,把自己的四肢融合到一起,两只手合成一只手,双手双脚也可以融合为一体,整个人变成一个人棍。当他融合成人棍的时候,我就走到他身边,结果他就像一条火腿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后来他一见到我转身就跑。真搞笑,同时也超恶心的,我最讨厌虫子蚯蚓什么的了,那个人就像一条超级恶心的大蚯蚓在地上爬。”
说道这个令她恶心之处,燕婉扭了扭身子,胸前那两只小兔子也对沈雷的右手掌磨了磨。
沈雷那个陶醉啊……
燕婉托着下巴,望着不省人事的沈雷,幽幽地说道,“你知道吗?拥有超能力是很酷的事情,可是我却很讨厌我的超能力。所有集团里拥有超能力的那些人都畏惧我,见到我就像见到瘟神一样。集团里很多好玩的事情都需要异能者去做,最重要的事情也需要有异能者跟在旁边保卫。可是我都不能参加,我就像个多余的人。你知道吗?你能在我身边施展超能力,我有多开心吗?或许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其实你长得也挺帅……”
燕婉像个媳妇熬成了公婆的女人,唠唠叨叨,滔滔不绝,猛然间,她发现沈雷已经醒了过来,正眨巴着眼睛惊讶地看着她。
“啊!”燕婉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闪电般跳开,连忙摆着手讪笑道,“那个……你……不是这样的!”
沈雷见到燕婉这幅尴尬不已完全凌乱的样子,想笑,却连笑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精力消失得干干净净,只能咧一下苍白的嘴唇,露出一个超级难看的笑容。
“你还笑!”燕婉跺了一下脚,但发现沈雷的脸色苍白地像一张纸,就像快要死掉一样,娇嗔瞬间变成了焦急,扑到沈雷的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柔地问道,“你的发烧退了,应该没事了。要不要我帮你叫医生?”
沈雷咧了一下嘴角,虚弱地开玩笑道,“难道你看病就只会摸额头?”
跟艾肯在一起久了,沈雷学会了用冷笑话来转移别人的注意力,绝不能让燕婉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小兔子一直在他的手掌上磨来磨去,那样很可能会让燕婉从此对他保持了距离。
燕婉俏脸一红,低声道,“我……我去给你倒杯水!”
刚才燕婉唠唠叨叨说的话,沈雷全部听得清清楚楚,其实他很想继续装死下去,真想听燕婉接下来会说什么,很是怀疑她是不是对他一见钟情并且正要表白,就跟那些无脑偶像剧一样。
可是,他感觉到自己的五根右手指同时麻痛起来,这种像挣扎一样的刺痛感才消失不久现在又来了?这一惊几乎让沈雷魂都惊走了,那刺痛感实在太恐怖了。
沈雷不得不强忍住惊恐和阵阵刺痛,假装是昏迷初醒一般半死半活地睁开眼。
燕婉起身走去倒水,沈雷可以察看自己的右手指了,其实很不情愿,刚才那样,多美妙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五根右手掌没事,有事的是五个指甲。
竟然都变成了玻璃?而且是透明之中隐隐发射着淡淡的蓝色,透过透明的指甲,沈雷可以看到下面血肉。
而且麻痛感也很快地集中到指甲处,很快地看不见指甲下面的血肉了,上面凝成了新的指甲,苍白色,就像一般人因为受伤而脱落指甲。
跟正常人不同的地方是,这脱落的指甲就像纯度极高的晶片一样,怎么看,都怎么不想是一块是人体脱落的指甲,而像薄薄的珍贵蓝宝石一般。
还没过两分钟,麻痛感就消失了,同时五个透明指甲自动掉落,原来的地方上已经长出了嫩白的新指甲。
心中闪过一个直觉,这五个奇妙的指甲绝不能让燕婉知道,否则会引起很多麻烦。
沈雷不动神色地把这五个透明晶片抓住,放在绣着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