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斯拉-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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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的鞋子是西格罗,右边的鞋子是白沙滩,中间摆着鱼骨头的地方是大海。某天黑猫在海边觅食散步,忽然发现了一条通往异世界的裂缝?太特么荒谬了!
“如果这条裂缝再次出现呢?”葛霖直视着伊罗卡的眼睛问。
伊罗卡没有犹豫,直接回答:“我会让嘉弗艾把你们送回去。”
伊德满眼惊喜,好像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
葛霖却没有这么乐观。
“在我们两个世界之间有一条通道,这条通道至少出现了两次这条时空裂缝不是随机出现的,它拥有规律。”
这段句子的名词太多,葛霖只能让伊德翻译给战神。
伊德说完后,自己补了一句:“规律肯定是四年一次,我比你早来了四年。”
葛霖却不同意,除非四年后出现第三个人,否则不能证明这点,而且——
“有件事你并不知道。”
“啊?”伊德茫然地看葛霖。
“你遇到嘉弗艾的那一年,跟我出事的时间,是同一年。”
葛霖一开始也以为酒馆老板伊德是四年前的夏天在白沙滩出事的,因为葛霖在白沙滩游玩时,没有听过游乐园工作人员失踪的事,也没有看过相关新闻报道,加上伊德宣称自己来到西格罗四年多了,他们两个就随着思维惯性走入了误区。
以为搞明白了时间,连对方出事的年份都没问。
伊德以前是个埋头打工赚钱的小人物,他不关心时事,不阅读报纸,是一个不依靠互联网时代生活娱乐的单身男人。这让他平时跟葛霖聊天时,话题也不会牵扯到这些事情上,阴差阳错到了现在。
“我看了你自己编的日历,就是计算你来到西格罗多久的那本小册子。上面只有星期几跟日期,没有阴历也没有节日标注我发现得很迟,我以为你给我看的那一页是今年的,因为跟我记忆的星期日期相同,结果某一次往后翻才发现那是你记录的第一年。”
伊德张口结舌,他完全懵了。
“如果时间是一条河流,我们离开了属于地球的河流,来到名为西莱大陆的河流后,我们在原来那条河流的前后位置以及距离,根本不能作为参照物!它可能变得更远,也可能更近!简单地说,你在西格罗生活了四年,地球上只过了一个月,这就是证据!”葛霖头痛地比划着,他也很难解释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只能靠猜。
“可是我们等通道出现回地球的话,按照这边的时间算就行了啊!为什么要管地球时间呢?”伊德也忘了要跟伊罗卡翻译,全心全意跟葛霖争辩起来。
葛霖无力地扶额。
伊德咧开嘴笑了:“老实说,发现自己只是消失一个月我还挺高兴的,我老家的父母肯定还不知道我失踪的事,也不会伤心!”
葛霖不想打破伊德的美好期望,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魔影嘉弗艾在四年前跟几个月前去闲逛的两次,在地球只是间隔了一个月,如果四年后它再次来到地球,达到了史前恐龙时期呢?我们不能保证时间落点,这才是关键!”
伊德脸色涨红,连连摇头:“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也许不是史前时代,而是千万年后人类灭绝的地球。到时候我们怎么办?请嘉弗艾再把我们带回来?然后每隔四年试验一次,看看自己是否中奖?这一切的前提还是那条该死的通道肯定会在四年后出现,而不是从此消失不见!”
这番话吓得伊德除了摇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葛霖吐出一口浊气,揉着太阳穴也陷入了沉默。
这些话一直藏在葛霖的心里,因为之前没有回去的希望,说这些也没用,后来在海边山崖见到战神一招毁去了海蜥军团,知道西莱大陆真的有神时,葛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然而这个神,只是类似史诗级英雄的存在。
他不会逆转时光,不会创造世界,更不能抬个手就把他们送回正确的时间跟地点。
“你们在说什么?”伊罗卡耐心地等他们说完,才开口问。
伊德魂不守舍,结结巴巴地翻译了一遍。
战神听完,陷入了深思。
黑猫揪着伊罗卡的袍子下摆荡秋千,伊罗卡直接把它拎起来放进自己怀里,同时禁锢了黑猫的四肢,阻止它乱动。
“也许没有那么糟糕,我本来要告诉你们另外一件事。”
碧蓝色的眼睛直视葛霖,后者又一次避开了。
伊罗卡在葛霖眼里是一个发光体,或许叫意识磁铁更形象,面对这样的人,很难保持清醒跟独立思考能力。
“什么?”葛霖强迫自己的意识回到严肃的话题上。
“为了减缓死亡的到来,我选择了沉睡。一千年前,西莱大陆上从未出现过海蜥这样的生物它们跟你们一样来历不明。”
葛霖震惊了,难道战神伊罗卡的意思是,海底深处还有另外一道空间裂缝?
伊罗卡看出了他的疑惑,缓缓摇头说:“不,它们身上有魔力。”
接下来就是两个地球人被迫接受西莱大陆常识的时间。
这个世界的每一根草,甚至一阵风都带有微弱的魔力,山林里跑动的野兽就更不要说了。然而西格罗是一个奇妙的地方,这里不仅地理位置封闭,还是一块拒绝魔法的土地。
这里的人,这里的树,这里的生灵都有魔力,但是西格罗从来没有诞生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魔兽。
就算把一对魔兽带进西格罗,它们也生不出孩子。
同样的,西格罗人一辈子也学不会魔法。
“西格罗的魔力是纯净的,也是平衡的。它们属于这片天空,属于这块土地,是规则,也是秩序。但海蜥不是,它们的魔力带有强烈的恶念,强大、混乱、生来就是为了破坏这里的一切”伊罗卡揉着怀里的黑猫,低声说,“我从这股力量里,感觉到了跟我相等的气息。”
“什么?”
“按照西莱大陆的习惯,可以称之为神,而且不止一个。”
伊罗卡凝视着葛霖,目光锐利,“海蜥从海上来,让你们来到西格罗的空间裂缝,也出现在海边。我不认为这两者之间毫无关联,找到这个混乱的源头你们可以回家,我能安心地迎接死亡。西格罗是我的故乡,我不允许这种隐患继续存在。”看深夜福利电影,请关注微信公众号:ok电影天堂
第125章 厄运石()
对不起你看到的是随机生成的防盗章葛霖对着镜子时;差点认不出自己。:3w。しwxs520。
浓重的黑眼圈,皮肤苍白,神情颓废胡子拉碴,身上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褐布衣服。
——这形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吸。毒了呢!
葛霖懊恼地捂住脑门,赶紧抓起刀片对付自己下巴上的那一片青色胡茬。
西格罗很封闭;但是封闭不代表原始。
这里有镜子;有牙刷,有剪刀;还有肥皂这些小玩意的材质跟地球的不一样;长得也不太一样;但功效是相同的。
拿刀具来说;西格罗没有挖掘铁矿;也不需要,他们的工匠铺水平很高,可以迅速将海蜥的骨头牙齿利爪变成一件又一件好用的工具,这其中就包括剃须刀。
半月形的骨质刀片;打磨出了双层锋刃;弧度很贴合皮肤;后面配一个木质把手;缺点是太锋利;葛霖每次使用都是小心翼翼,生怕给自己添一道血口子。
——尤其在他没吃饱,手软的情况下。
今天的午餐是炖番茄跟酒馆老板特意制作的土豆泥;分量很足,葛霖却只吃了几口,还是硬塞下去的,他现在闻到土豆跟番茄的味道就想吐。
手指捏着变得明显的肋骨,葛霖无奈地想,吃苦这件事,真的不是咬咬牙就能成功的。意志坚定没用,身体拒绝!
伊德以过来人的身份给出的经验是,不想吃就不要吃。
——就这么饿着、熬着,最后受不了,保证吃得香。
“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伊德拍着胸膛笑。
葛霖心想,这跟男人有什么关系?逻辑不通。
因为伊德是他的老板,在这异世他乡,又受伊德照顾良多,所以葛霖把话咽回去了,不跟伊德较真。
胖子吹嘘得起劲,同时也没忘记提醒葛霖换上新的衣服。
因为这天晚上是丰收祭典,西格罗人非常看重的节日。
夏天过去了,西格罗的秋天是一望无际的金色跟红色。
金色是小麦,红色是山谷里喂养家畜的野草,像火焰一样耀眼。
石堡是西格罗的贸易中心,还有很多西格罗人住在山谷旁边的村落,那边有麦田跟家畜围栏,狼骑士需要跟自己的伙伴睡在一张床上,狼骑士住在什么地方要看那匹灰狼的喜好。这些人平时各自分散,现在全部聚集在石堡前面的山谷里,显得非常热闹。
人们并非老老实实站在原地,都积极地在人群里穿梭着。
带着兽齿项链的老人,穿紫红长裙的姑娘,套着皮甲故意炫耀肌肉的男人,还有在狼骑士帮助下,努力往灰狼背上爬的短腿小不点们。
几只滑橇在大半人高的野草里呼啸而过,好像在比赛。
领先的一个短发女孩,脸孔稚嫩,最多不会超过十六岁,她驾驭的滑橇在高速抛起来的过程中,弧线非常优美。她把身体重心前压,眼睛紧盯前方,整个人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猎豹,右手挽着牵拉缰绳,左手挥舞着特制的空心鞭子,依靠风灌入孔穴发出的不同声音给灰狼命令。
卓越的表现令围观人群热烈呼唤。
“翁维娜!”
葛霖听到有人尖叫着女孩的名字,回头一看,发现正是胖子伊德。
“啊啊,勇敢的翁维娜!她真是太美了,我的女神!”伊德挥舞着手臂,原地蹦跶着叫喊,跟追星族没什么两样。
葛霖默默看他一眼。
女神什么的夸张了啊,这妹子还没成年!
还有翁维娜这个名字,很奇怪啊!葛霖认真回忆了下,确定“翁维”的意思是牙刷,“娜”是女孩,所以按照葛霖记名字的习惯,他需要把那个小姑娘的脸跟一支牙刷画等号。
实在太荒谬了!
赛场尽头,赢得胜利的女孩放慢速度,举起左手向众人示意,笑容耀眼。
女孩的名望似乎很高,无数人向她抛掷鲜花。
胖子伊德兴奋过头,拽着葛霖就开始喋喋不休地推销他的偶像。
“她才十六岁,就是翁维娜了!听说她的姐姐,她的母亲也曾经是翁维娜”
伊德对上葛霖茫然的眼睛,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没有解释过这件事,于是他干咳一声,拍了拍胸口说:“翁维娜,这个名字属于西格罗最勇敢的姑娘。真刀真打拼出来的第一,所有竞争者心服口服的第一,才能成为‘翁维娜’。”
葛霖:
那为什么会是牙刷?
难道他单词背错了?
不可能,牙刷是日用品,挂在嘴边念叨的词,怎么可能错?
胖子伊德完全看出了葛霖的疑惑,他笑眯眯地说:“翁维娜是西格罗的传统,只有最勇敢的女孩才能胜任。简单地说,就是挑选身手矫健美丽纯洁的女孩,献给魔影嘉弗艾”
伊德拖长调子,悄悄做了个刷牙的动作。
“每隔十天,去帮那只大猫刷牙!”
“”
这,这是个体力活啊!
以那只猫的体型,要多大的牙刷?多大的工程量?
葛霖略微一想,就感到头皮发麻。
远处,翁维娜做了一个空翻动作,恰好跳上一匹灰狼的背,她解开缰绳,用手掌轻轻拍着坐骑灰狼的脸颊,同时灰狼用脑袋在她手掌上蹭了蹭。
这时女孩对面来了一个差不多年纪的男孩,两人都骑着狼,手持武器正在对峙。
“那是?”
“哦,有个小子想追求她,显然翁维娜不想答应,按照西格罗的传统,她会把这小子打跪。”胖子伊德耸肩说。
葛霖微微皱眉,忍不住问:“如果男孩赢了呢?”
“女孩的父母会把这小子打跪。”
“反正是跪,比试的意义在哪里?”
“展示自己啊!对西格罗的男人来说,输赢不是关键,成功展示自己最重要,没准就被女孩看中了呢?翁维娜不喜欢没事,旁边还有那么多女孩在看呢,这小子多聪明啊!”伊德一边说,一边惆怅地捏着自己肚皮上的肥肉,语气里充满羡慕。
葛霖原本以为西格罗人是在山谷里集合,结果滑橇比赛、求爱被打跪、捋袖子掰手腕、一言不合就竖起靶子玩射箭种种插曲层出不穷,大家都不着急,遇到热闹就起哄。眼见太阳都快落山了,葛霖忍不住想,难道这就是西格罗的丰收祭典,是一场随心所欲,遇到就怼,怼完哈哈大笑的运动会?
一阵悠长的号角声响起。
十个穿着亚麻色袍子的男人,握着骨质长号角,用力地吹了起来。
喧哗声消失,人们整理衣饰,骑士跳下灰狼,所有人收敛笑容,神情严肃地向着森林走去。
天色逐渐黑沉,没有人点火把,大家都摸黑走路,有好几次葛霖差点摔进猫爪坑里。
等靠近森林时,葛霖忽然发现胖子伊德不在身边,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所有人双手合拢在胸口做出一个类似祈祷的姿势,闭上眼睛继续往前走。这时队伍前端,有人高声唱诵起来。
旋律优美,歌词很复杂,葛霖听了一会就放弃了,生僻词太多。借着初升的月光,他在人群里悄悄寻找伊德,胖子的身材还是很显眼的。
结果伊德好像也在找他,只是走了跟葛霖相反的反向,导致葛霖总觉得看到胖子就在前面,好不容易摸过去,结果又不是。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了几分钟,葛霖忽然发现不对劲。
四周其实不是树木,而是被藤蔓缠满的高大石柱,地面上杂草丛生,但是踩下去的感觉告诉葛霖,草地下方是石板。
这是一座仿佛远古遗迹的废墟,台阶、残存的拱门、还有高大的石柱。
同时葛霖感到脑袋越来越晕,他吃力地靠在一根石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