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娘娘有点酷-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卡擦”一声巨响,身侧的一棵巨松被掌影击中,拦腰折断。
与此同时,他施展出全力,弹起三丈之高,如一只凌霄巨鹰,双腕陡然打开,十指之间,旋起一阵飓风,铺天盖地般朝着李璟当头猛压下来。
此招来势凶猛,李璟又身上带伤,只能疾速地后退一丈有余,身后的成品彦和玉傲北矢箭般腾出,双双合掌相迎。
沈青箐的注意力一直在寻月夜身上,殊不知李璟已经找准了机会扑到了她身后,等她反应过来时,她的身体已经牢牢地跌入了他的怀抱。
“跟朕走,朕已经找到了德阳公主,你身上的血咒可以解除了。”
沈青箐一惊,一股怒气油然而生,本能地使出全力将他推开:“流氓!”
“唔……”李璟猛地松手,因为她的手肘正好击中了他胸前的伤口。
寻月夜急忙加强掌力,那两人受不住,双双被弹开,而他则是一个旋身稳稳落在沈青箐身旁,将她护在身后。
玉傲北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是昆仑罡气!你是昆仑中人!”
寻月夜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强忍着体内的膨胀欲裂的真气,冷傲地说道:“没想到你们会找到山庄的入口,李璟,就算我今天难逃一死,我也绝不会死在你的手里。”
说完,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噗”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晃晃悠悠地往沈青箐身上倒去。
他的眼中浮现着点点星光,耳边似乎徜徉起师父的话:
“只有去掉你身上的重金之气,历经五年脱胎换骨,方可与她相配……只有‘死’过一回,才可接受脱胎换骨的训练……”
刚才他动用了全部内力,引发体内两股矛盾的真气失去了控制,再也收拾不住……
或许,命运注定了他们此生多坎坷,可是,等她恢复记忆后,又该如何痛心地面对他“死”去的现实?如果五年后,她已决定深锁后宫,孤独的他又该何去何从?
沈青箐惊慌失措地扶住他:“月夜!”
寻月夜黯然一笑:“跟他走吧,只有他能救你。”
沈青箐失声痛哭:“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妻子么,你怎么可以把我拱手让人。”
寻月夜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拂过她的秀发,柔声道:“青箐,我的妻,我真的很不想放手,不想只成为你生命中的过客。可是,你已经忘了你身中血咒,只有德阳公主能够救你,到时,你的记忆都会恢复。青箐,相信我,相信我曾对你说的……”
“噗——”又一口鲜血。
“月夜,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受伤的。”沈青箐哭泣着擦拭着他唇边的血迹,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得如同白纸。
“你不会有事的,告诉我,你不会有事!”她再也忍不住,一头埋进他的胸前:“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
寻月夜将血红的双唇靠近她耳边,竭尽全力细语道:“青龙和白虎两块天石……就在你胸前的衣服里……记住,玄武石在吴越国……去找西岭雪……你一定要找齐它们……”
李璟双目灼热地看着他们动情的一刻,咬牙切齿道:“青箐,你原本就是朕的惠妃,是他将你从朕的身边夺走!朕答应过你,要让你一统后宫,朕也绝不会食言。”
沈青箐猛然抬起泪颜,她不知道她究竟忘记了怎样的事情,可是她的心告诉她,在她看到寻月夜倒下的那一刻,她的心碎了,疼得无法呼吸。
她能够想象得出他与她曾经经历了怎样的坎坷,甚至在那一刻,她有种想随他而去的冲动。
她的眼中充满了仇恨:“李璟,我不会跟你走!你杀光了寻剑山庄所有的人,有本事,你连我一块杀了!”
“不要……”寻月夜的眼角已经湿润,他费力地举起手,在她手心画着那个熟悉的图案:“我对你说的……即使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你要好好活着……”
他的视线开始迷蒙,耳边的她的哭声渐渐模糊,脑中又出现了他们不久前双双跳崖的情形。只不过,那次只是演戏而已,真的到了生死离别,他怎么会舍得她牺牲自己!爱她,就是要让她好好活着!更何况,他还有师傅,他相信师傅会来救他。
就在此时,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凄绝的笑声,随后是恶狠狠的话语:“冤家重聚,我要让你们都得不到你们想要的!”
话落,李琏披头散发地从暗处缓缓走出,一把长剑寒森森地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原本俊美的脸已经失去了应有的神韵,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仇恨和诡异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从黑暗中走出的幽灵,除了恐怖,就是恍惚。
李璟大吃一惊:“李琏,你敢!”
李琏横眉怒道:“我有什么不敢?你夺取了我的一切,我也要夺取你最爱的东西,很公平是不是?”
“你……”李璟浑身颤抖,胸前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站住!”李琏警惕地看着李璟身后的两个护卫:“你们敢过来我立即自刎。”
玉傲北冷哼了一声,收起暗中紧握的八角钢珠。
李琏阴笑道:“为了一个凤灵女,大家争来斗去,到底谁赢谁输?哈哈哈!就算你们有德阳又如何?李璟,你错就错在没有把德阳带来,因为只要我一死,她就只能永远地陪着我了,真是妙哉,好玩,有趣!哈哈哈。”
沈青箐一怔,一缕莫名的恐惧从心底悠悠荡荡地漂游上来,带着一丝冰凉沿着脊柱直袭后脑,血管在膨胀、在麻木,仿佛瞬间就会破裂。突然,脑中出现了一个石洞,一个身形枯老的影子出现在黑暗的尽头,浑身黑乎乎的,唯一可见的是那对精光四射的眼睛,灼灼如幽灵。
“啊——”她带着泪失声喊了出来,她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血咒,血咒!是这个披头散发的人!她要杀了他,杀了他!
沈青箐的双眸失去了焦距,如同被下了魔咒,眼神中只有杀气,双手一松,寻月夜气若游丝的身体实实地倒在了地上。
他挣扎着,用自己的仅剩的最后一丝力气恳求道:“不要——”
迟了,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在众人眨眼之间,她的身体已经飘到了李琏的面前,李琏瞪大了眼睛,手中的剑深深地陷进了自己的喉咙,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血咒到最后会脱离了他的控制,选择的同归于尽!
“青箐——”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与此同时,一个白发身影从天而降,抱起地上的寻月夜瞬间消失在夜空中。
李璟疯了般扑上前抱住她倒下的身躯,眼泪瞬间流下:“青箐,坚持住,我们这就回宫!”
沈青箐凄艳地一笑,闭上了眼睛。
第一二五章 皇后造访
自从灵魂撞进了柳若仪的身体后,沈青箐终于服了某牌子的一句广告语:一切皆有可能!
不过这次,是因为李璟用自己的真气一路上源源不断地维持着她几乎消失的生命,回宫后,德阳公主立即将自己的血换到了她的身上,为此,德阳奄奄一息地只能在后宫静养,倒下的那一刻,还不忘在昏迷中的她的耳边叨念着楚留香的名字。
而那晚,唐澈辗转到皇宫门口,自我纠结了两个时辰,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他始终没有能够迈出那艰难的一步,在德阳的心目中,他输了,输给了闽国百姓,输给了那个“楚留香”。最后,他黯然神伤地选择了离开。
也正是那晚,玉傲北的红鹰特兵翻遍了整个山头,始终没有找到寻月夜的影子。李璟一怒之下,放火将寻剑山庄彻底焚毁,并狠狠地斩断了那根“一线牵”,名扬南唐的寻剑山庄从此不复存在。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终有千千结。
在她昏迷的每一个漫漫长夜,她都能依稀听到李璟在她耳边深情的呼唤。时而细语呢喃,甚至会滴落几许灼热的眼泪;时而无限柔情地亲吻着她的眉毛、眼睑、鼻子、双唇;时而火冒三丈地将前来的太医一一斥责。这一切,她都知道,与德阳换血后的第二天,她便恢复了记忆和意识,只是,她宁愿自己长期地这样昏迷下去,因为她不知道醒来后,该如何面对现实中的一切。
有了玲儿的教训,李璟没有再派贴身宫女伺候她,依旧是珑儿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旁。每天晚上,等李璟走了后,珑儿都会跪在她床边,祈祷上苍盼她早日醒来,随后便自言自语地说着玲儿的事情。也正是如此,她才知道上次太后设宴上中毒的事情都是皇后的指示,而打翻她的汤碗的,正是玲儿。
多好的姑娘,可惜就这么香消玉殒了,珑儿每次说到这里,都会泣不成声,连她都不忍心,恨不得立即坐起来抱着珑儿,两人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可一想到玲儿是李琏的人,又倍感痛心。若不是他们,她的寻月夜说不定就不会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似乎每个人的死都与她脱不了干系,她才是罪魁祸首!她才是应该彻底消失的人!
美貌、身材、金钱、权势、挚爱,什么都齐了,就是老天爷不肯收她!
昏迷后的第十天,德阳公主过来了。
沈青箐依旧紧闭双眼,呼吸平稳,乍一看就和睡着了没啥区别。可德阳呢,尽管有专门的太医为她悉心调理,可她看起来却是骨瘦如柴,弱不禁风。
德阳缓缓地走到她床边,一双美眸认真的看着她的脸,心中思绪万千。
这个惠妃的脸与“楚留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换血那天第一眼见到她时,德阳还以为是见到了男扮女装的“楚留香”。只不过在她心目中,“楚留香”是风流不羁、潇洒倜傥的形象,而惠妃,昏迷中依旧保持着淡淡的恬静。
她茫然了,迷惑了。因为那一天,她认出了珑儿,她记得遇见“楚留香”的时候,珑儿是在他身边的,按理说,他和惠妃应该走得很近,可为什么惠妃昏迷了这么多天,却仍是不见他的影子?
或许,她的心里早就猜到了一种可能,只是她强迫着自己不愿意去揭穿它。因为这个可能一旦成真,她完全有理由一头撞墙!
默默地呆了半柱香时间,她始终没有勇气向珑儿提出这个问题,沈青箐的心里却翻江倒海,她知道德阳救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正是因为如此,她更希望德阳以后都不要再来找她,就让自己这么睡死过去吧。
可是五天后,当刘太医例行为她掐脉时,她再也无法“昏迷”下去了。
诊断结果:她已有了二十多天的身孕!
她清晰地记得刘太医当时惊讶得反复诊断了好几遍,最后摇头丢下了一句话:“冤孽,这孩子怕是容不下了。”
听到这句话时,她如当头一棒被打醒,双眼蓦地睁开,随即听到了珑儿喜极而泣的声音:“老天保佑,娘娘终于醒了。”
两行泪无声息地滑落下来,孩子……她和寻月夜的孩子……
珑儿立即将她那晚为她换衣时取下的东西交给了她,是一个做工精美的香囊,打开后,是一条镶嵌了两块天石的紫金项链。
脑中被她自我封闭的记忆终于如洪水般断闸而出,他说过,要她好好活着,即使天涯海角,他也会来找到她!她怎么就可以忘记呢?即使他的躯体离开了,他的灵魂还是一直追随着她,她要好好活着,为了他,更为了和他的孩子!
那天,她起床了,戴上那条项链等候着李璟的到来和怒审。可意外的是,直到深夜,李璟都没有来,取而代之的,是六名锦衣护卫,分为两班轮流彻夜不休地守在她门口。
她明白,李璟此刻一定是将自己隐藏了起来默数伤悲,而锦衣卫这件事,他却是别有用心。一方面是防止她出逃,另一方面,是防止别人恶意的伤害。毕竟,后宫里谁都知道,李璟根本就没有机会宠幸过她。
时过三刻,她朦朦胧胧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门外的一阵骚动吵醒。
“好大的胆子,连本宫也敢阻拦!”是皇后的声音。
“皇后娘娘请息怒,惠妃娘娘正在休息,没有皇上的特许,谁都不可以进去。”
“若是本宫偏要进去呢?”她的口气带着几分不屑。
“皇上有旨,擅闯者宫规处置!”侍卫的声音有着更多的不满。
“岂有此理!”皇后怒喝道。
随后好像是侍卫拔剑的声音。
沈青箐坐了起来,大声说道:“让她进来。”
门外突然安静下来,一名侍卫说道:“惠妃娘娘,皇上有旨——”
沈青箐立即用冰冷的语气斥道:“你再多说一个字,就让李璟来为我收尸!”
“这……。遵命。”话后,门被打开。
“娘娘,皇后恐怕……”珑儿提醒道。
沈青箐摆摆手,下床披了件外衣,皇后便一头冲了进来,依旧是一身象征着尊贵身份的金丝凤装,用异常的眼光看着她。
沈青箐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她的脸比以前瘦削了,原本的那股子傲气也收敛了许多,贺步青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更是让她的地位摇摇欲坠,今天她来,可能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皇后娘娘找我什么事?”她在梳妆镜前坐下,让珑儿为她绾发。
皇后冷哼了一声:“你的丑事全南唐的人都知道了,你居然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地。”
沈青箐笑了笑:“丑事?请问皇后娘娘是指的什么。”
皇后沉下脸:“还好意思问本宫!你怀了别人的孽种!”
沈青箐怒道:“我本来就是别人明媒正娶的妻子,天地为证,我怀了我丈夫的孩子,天经地义。反倒是你们的皇帝,硬把我囚禁在此。若说丑事,这世上还有什么地方会比帝王后宫的丑事更多,而你……”
沈青箐扬起眉冷冷地看着她:“你对我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丑事,恐怕没有谁比你更清楚!”
皇后一怔,脸颊微红,狡辩道:“你血口喷人!”
沈青箐冷笑道:“如果皇后今天来是为了孩子的事情质问我,那请你现在就出去。珑儿,送皇后!”
“慢着!”皇后急急地上前一步,突然压低声音道:“我有话对你说,你让珑儿出去。”
沈青箐抬头看了看她,示意珑儿去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