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魔君做宠物-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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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衡的胸膛颤动着,他在无声的笑,他把我抱起来,走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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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茶几上摆着一只五指大开的纤细手掌,根根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几乎看不见,皮肤很好。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手掌的中指上那镶着白色宝石的银戒指。
华念,殷衡,袁昂,还有手的主人我,围着茶几仔细的端详着,我们已经研究整整一个上午了。
殷衡和袁昂动用了各种方法,念了各种咒语,这戒指也没有一点反应,华念气急了,抱着我的手在戒指上啃了一下,被殷衡打了脑袋,小兔子眼泪汪汪的跑到我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蹲着去了。
我哄道:“华小念,你下来坐我旁边,不和殷衡坏蛋坐一起好不好?”华念可怜兮兮的摇头,伸手摸摸脑袋,殷衡这货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想了想:“那我削水果给你吃啊。”华念憋着嘴点点头,小模样委屈死了,眼睛滑下一滴泪珠。
我把展示品右手收了回来,拿着水果刀削苹果,正削一半呢,沙发靠背猛地塌下来,华念嘭的掉下来撞在我的背上。我的手指一痛,被水果袋划破了一个口子。
华念吓坏了,看看我,又看看殷衡,哇的哭起来,边哭边道歉:“衡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呃难道不是和我道歉才对嘛?
殷衡脸色不好看,奇怪的是袁昂也黑着脸。殷衡道:“给我看看。”
身经百战的我会怕这个?
我摇摇头:“多大点事啊,搞得那么紧张,昨晚上我都快被勒死了也没见你咋样啊。”忽然我觉得手指一阵阵发麻,右手食指那一圈皮肤火烧火燎的,低头一看,是我的血留在了水盈珠上面,很快就被吸收了。我的右手不听使唤的往前伸,中间的宝石开始发光,光芒越来越强。
渐渐的光芒里显出几个字:禅原历史博物馆。很快字就消失了,水盈珠安安静静的带着我的手指上兀自散发着微弱的光,刚才的一切只是个梦。
两仙一魔一兔面面相觑,袁昂一字一句说道:“禅原历史博物馆?”我叫起来:“是吧是吧!是这几个字吧!我都怕我眼花了!”
殷衡道:“天书碎片就在那里。”
第118章 去禅原(一)()
说得轻巧,可是禅原在哪儿呢?我对着电脑搜了半天也毫无结果:“唉,禅原到底是个地名啊还是个人名啊?怎么一点有价值的信息都搜不出来啊。”我心里很烦躁,正要说几句丧气话,露娜轻盈的跳到我的膝头,一团温软的猫咪柔柔叫了一声,躺进了我的怀里。我百般的不耐都消失了,搂着露娜不停的亲吻:“小乖乖,你知道妈妈心烦来安慰我吗?真懂事我的宝贝。”
话音未落华念颠颠的跑来搂着我不放,星星眼看着我,我揉揉她的头发夸道:“华小念也很乖,你和露娜都是乖宝宝。”萌物的治愈力啊,请问谁能抵挡呢?
殷衡道:“袁昂,你查一下地府是否有关于禅原的记录,没有哪里比地府记录人界信息更加详尽。”袁昂微微一笑:“遵命。”
他左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一本薄薄的古书,右手握着一支笔。华念好奇的凑了过去:“这就是传说中的生死簿和勾魂笔?”
大名鼎鼎的生死簿只有几十页厚吗?我撇撇嘴:“这能记几个名字?我班里的点名册都比这个厚!”袁昂斜了我一眼道:“看着。”
他快速的翻动生死薄,速度比我们小时候自制的活动小人动画片还要快,那本生死薄居然无穷无尽,唰唰唰唰翻了一分钟还没有翻完,这就是个古代的kindle不是?
我打断他:“好了好了别显摆了,知道你装备好,好好查禅原在哪。”袁昂停止了翻阅:“找到了。”
呃,同样是神仙,瞅瞅人家这一目千行的速度,我宛如一个智障。
“一千八百年前,忽然有数百人在一个叫禅原的村落同时死亡,那个村子绝门绝户从此消失了,就是现在的江南金明市。”
被智商碾压后不服气的我抬杠道:“你这个判官怎么当的!同时死了那么多人,你也不差个清楚,现在成了悬案好意思吗?一千多年的悬案!”
袁昂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嫌弃,语速就像在给智障儿童讲课一样缓慢:“一千八百年前我还没有出生,谢谢”谢你个头!
我再次败下阵来,只好岔开话题:“好吧,现在找到地方了,什么时候动身?”殷衡道:“明天。”
袁昂笑道:“既然明天就要动身,不如今天喝一个壮行酒吧,我请客。”殷衡微微皱了眉头拒绝的话似乎马上就要脱口而出,还没等他开口,一个脑袋从门口伸了进来:“我听见有人说要请客?见者有份哦!”
罗纯来了,他笑嘻嘻的蹭进来:“哥,来客人了?”然后自来熟的向袁昂伸出手:“你好,我叫罗纯,是衡哥的邻居加好朋友。”
袁昂握住他的手:“我叫袁昂。”罗纯大吃一惊:“袁昂!我知道你!你是晟明的老总!我居然在这里遇到你,天啊,你可是出了名的低调!很多人只听说过没见过呢!”然后跟见到领导的群众一样激动的摇着袁昂的手。
罗纯道:“刚才我听见袁总说要请客?到了密林哪儿能让你花钱,必须得是我请啊!赏个脸吧?哥,文娜,我来就是想叫你们去我新开的酒店吃饭的。正好袁总也在,咱们一起去,这会儿海鲜可肥了!”
我诧异道:“从前没听说你开酒店啊,就回来这半个月你就搞了一个酒店?”罗纯大大咧咧的一笑:“嫂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富二代天天只知道泡妞啊?我们除了吃喝玩儿乐还有一样必学的本领,就是赚钱。这个酒店我都筹划很久了,过完年一直在装修办各种手续,只不过是现在都弄好了而已。你只看到我们纸醉金迷的一面,没看到我们努力的一面哦。”
确实够努力的,一听说袁昂在,立马要请客,当初拉拢殷衡也是认为他们是同一个圈子的,多一个朋友多一条发财的路吧。如果我不是殷衡女友的身份,罗纯还会看我一看吗?在他的眼里,穷人就是没有价值带不来财路的生物吧。
不过管他怎么想呢?他的人生是他自己的事情,和我们永远不会是同路人。界线要划,饭也要吃。我应承道:“好啊,去看看你的新酒店!也算是给我们送行了。”罗纯睁大了眼睛:“你和我哥要出门?袁总也去?”袁昂笑笑,不置可否。
罗纯皱着眉头:“哥,这就是你不对了!有发财的路子怎么不带上我呀!你们去考察什么项目?别小看我,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呢!”殷衡道:“跟神神鬼鬼打交道,你也能帮上忙?”
罗纯打了个寒颤,他不太相信的看向袁昂,干笑着:“原来袁总找我哥有事要办啊,那我就不掺和了,祝你们一路顺利。袁总,我跟你打包票,我这个衡哥是真的有本事,真的是个高人!就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我是亲身经历者,他救了我两次啊,要不是他我早死了!有他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他把袁昂当成了殷衡的客户真的以为殷衡是算命先生啊,风水大师殷先生,也蛮有趣的哈哈。
袁昂笑道:“罗纯你真会开玩笑,你哥是我的领导。我的车就在外面,我看殷总和娜娜就不用开车了,坐我的车一起去,回来可以坐罗纯的车。”这是答应了去罗纯的酒店了,罗纯高兴得脸发红,赶忙道:“好好好,我也是这个意思,我把司机带着,省得喝了酒惹麻烦,看看,说着就到饭点儿了!我这就回去安排一下,一会开车过来找你们啊!”说完一蹦三尺高的出门去了。
华念轻声问道:“娜娜,我们要下馆子了吗?”殷衡微微颔首,小兔子高兴的满屋子转圈:“太好了!下馆子!太好了!”
过了一会儿罗纯开着一辆莲花跑车来了,上面坐着一个我没见过的性感美女,女孩子穿着低胸修身裙,画着大浓妆,挎着爱马仕包包,用满含敌意的眼神上下扫描着我。
我问道:“豆豆呢?”罗纯不以为然道:“哦,那个女孩儿啊,好久都没联系了。”“为什么不联系啊?你们吵架了?”
罗纯诧异道:“为什么要总是联系啊。”接着好像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笑了起来:“嫂子,你不会以为我跟她来真的吧?她可不是我女朋友!玩伴而已!”
第119章 去禅原(二)()
罗纯的酒店名叫辛未酒楼,十分任性的开在市中心,一共十二层楼,装修的金碧辉煌极尽奢华之能事,这货到底是多有钱?趁着袁昂去停车,罗纯递给殷衡一张金卡:“哥,这是我送给你的,这是顶级贵宾卡,只有你一个,以后你在我这里无论点什么菜,开多少桌的宴席,通通免费。只要辛未酒楼开一天,就管你一天的饭!”殷衡道了谢,将贵宾卡放到我的手心:“收着。”
我开玩笑道:“罗纯,你这酒店可一定要开一辈子哦,不然等我老了你不开了,我岂不是要饿死?”
罗纯一拍胸脯:“嫂子你着什么急了啊!那是你和我哥有钱不用我管,要是你俩是要饭的,我也管你们一辈子。”我正准备说你太假了,罗纯接着道:“你们救了我和我额吉一家的命,就冲这个,我不报恩还是人吗?一张饭卡而已,别说这些恶心我了!”我心里感动,看来罗纯并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到时我从前低估他了。
一群保安急匆匆才从身边跑过,嘴里喊着:“快快快,有人要跳楼!”我抬头一看,站在楼顶上的不就是豆豆吗?
豆豆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裙,一双白色运动鞋,长发飘飘,满脸泪痕。这孩子怎么回事?因为失恋要自杀吗?我推推罗纯:“你还愣着干嘛?赶紧上去啊!都快出人命了!”
罗纯一脸的不耐烦,怒道:“她有完没完?一哭二闹三上吊,这都第几回了!玩不起就不要出来玩!”我气道:“罗纯,你这是人话啊?人家一个小姑娘跟着你,你说不要就不要了,还不许人家伤心难过是吧?”罗纯的新女伴莉莉走过来狠狠翻了我一眼:“你是谁?我家罗纯的事和你有什么相干?纯,你别理楼顶上的疯子,有保安呢。”
我沉声道:“你给我闭嘴,我是他什么人?你耳朵聋了啊?没听他叫我嫂子?这是跟你无关才是真的,你要是在这儿胡说八道捣乱,我饶不了你。”莉莉怒目圆睁,右手抬了一下,看样子很想给我一耳光,想想忍住了,抱着罗纯扭道:“纯,她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你还有哥哥!你就看着她这样欺负我!”罗纯一把甩掉莉莉的胳膊:“你要是想在我的身边带的久一点,就对我嫂子客气些,否则别怪我翻脸。”
我一把拖住罗纯:“别废话了,走,上楼顶!”
看着一点一点变动的数字我急得不行:“这电梯怎么这么慢啊!要不是怕吓到你员工,我就御剑上去了!”罗纯吊儿郎当的靠着电梯的内壁,慢悠悠的说:“你放心,那丫头就是做戏给我看呢!想要点儿钱嘛,一会儿我给她就行了。”我无语了,豆豆接近罗纯要是没有贪图物质的因素谁都不信,但她后来是真的喜欢罗纯。
“你说实话,你真的对豆豆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罗纯嗤之以鼻:“谈什么感情啊!谈感情多伤钱啊嫂子。”
我气结:“你!那你为什么带她去香港?他跟我说你从来没有带过女孩去你爸妈住的城市,还带她去内蒙见那日松,你不喜欢她带她见家人干嘛?你给了她希望你懂吗!她现在接受不了你抛弃她,责任在你!你玩弄了人家小姑娘的感情!”
罗纯有些被说中心事的样子,可是仍强撑着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带她去香港去内蒙,也许每年都是我自己去,路上有些孤单吧。豆豆挺温柔的,相处起来挺舒服,当时身边也没有别的女人,就带着她了。但这不代表我喜欢她,所有跟我的女人我都说的很清楚,要钱可以,要其他的不可能。我是不会和她们这样的女孩认真交往的,回来以后我和莉莉约会,她就受不了了,各种闹,三天两头的闹自杀。我烦都烦死了,人最可悲的就是不能正确的认识自己!”
“你是不是习惯性的把人贴一个标签,上面写着她值多少钱?豆豆家境普通,给不了你事业上的助力她就一文不值吗!她是真心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如果她只是要钱的话,她不会这么伤心,目的达到她就会离开!用得着纠缠你吗?”
罗纯激动起来:“嫂子,你说得对,我离开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真的喜欢上我,我不需要她喜欢!她喜欢我,就会要求我也用感情回报她,钱我可以给她,爱情给不了!就算我不在乎她的家世,她又有哪点符合我对伴侣的要求?她聪明吗?她会管家吗?她有什么才艺?各种正式的场合她拿得出手压得住阵吗?我的公司交给她她能出什么力?我的子女交给她,她能教育得好吗!我的妻子只能是聪慧,大气,成熟,独立,优雅的女性,不是她!”
“那你别招她呀!”
“谁告诉你是我找的她,是她自己送上门!”
我无言以对了,我为豆豆感到深深的悲哀,是啊,她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奋不顾身的投入到富人们的感情游戏中,她输了,而且输不起,怪谁呢?游戏规则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是她自己贪心,想要以小搏大一本万利,现在不接受这个结果,又有什么用处呢?
叮咚,顶层到了。
楼顶的风景很好,晚风浮动着女孩白色的衣裙,火红的晚霞在女孩纤细的身子后面,女孩及腰的黑发凌乱着,眼里含着泪水和绝望的光,她看到了罗纯,而罗纯,收了刚才混不吝的态度,变得沉默。
豆豆带着哭腔:“你来了。”看上去豆豆不是要扑进罗纯的怀抱就是要飞身而下,一脸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