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养成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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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煜看着肖靖,一脸不忿,心中暗暗憋闷:“切,你姐姐是了不起我二哥可是天下第一的大英雄哼总有一天我们亮出身份来,让你这个臭小子大吃一惊”
看着众人的表情,肖瑶汗了一个,哪是自己说的好啊,是人家苏洵说的好有木有
这两句话出自宋朝苏洵心术:“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这些话在现代是人人耳熟能详的,唉,在这里,自己不过张口随便一说,就被当年的探花郎给称赞了,想想真是汗颜啊
肖瑶本来脸皮就薄,哪里搁得住大家的连番夸赞,连忙转移话题,“夫子这几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很好”赵明义坐下来,一脸喜悦,“身子感觉很轻松,便溺的次数没有以前多了,浮肿也消了不少。”
“这就好,”肖瑶点点头,“所谓效方不改,还按照以前的药方用吧。不过,原来的那个单方可以换一换。”
说着,肖瑶调皮地眨眨眼,笑着问赵明义,“那猪肚也吃够了吧”
赵明义笑了,“说的是,再好吃的东西,连着吃这么多天也真是够了,要不是想着是治病的东西,早就吃不下了呢。”
肖瑶想了一下,“我告诉你两个单方,可以换着用。第一个单方是取干马齿苋二两,用水煎,每天一剂,早晚分服。喝烦了的话,就换成地骨皮,用一两就够了,将其放入二斤水中,用慢火煎至剩半碗水时即可,每天可用此代茶饮。”
“好这两个比那猪肚汤好哈哈哈”
江水打趣道:“原来赵御史也怕吃药啊”
肖靖和轩辕煜不敢打趣夫子,却也抿着嘴暗笑。
赵夫子“咳”了一声,板起脸来,“谁说老夫怕喝药,臭小子,没大没小看我告诉将军,打你的鞭子”
江水吐了吐舌头,嘿嘿笑。
肖瑶暗笑,老头子还强词夺理咧
赵明义身边的管家赵伯见老爷受窘,立即上来转移话题,笑呵呵地问肖瑶:“肖姑娘,老夫的脚啊,最爱出脚汗,不知道有啥好法子没有”
“你是想用药呢还是也用个单方”
赵伯憨厚的脸上有一丝窘意,但是也不敢说自己怕喝药,挠挠头,“单方最好”
“也好用桐树上的花一把熬水洗脚即可”
“真的”赵伯一脸惊喜,“院中就有一棵大桐树快开花了”
轩辕煜跃跃欲试,欢呼:“赵伯,我去给你摘”说完,就转头命令:“安子,去找棍子陈强去找筐子陈壮去找梯子”
肖靖一脸鄙夷,“就你这么费事赵伯,我爬树给你够要多少有多少”
小胖子轩辕煜立即泄气了,还是爬树来劲儿啊,可是自己这身肥肉
“六子啊,凡事自己动手多有意思啊再说,多活动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肖瑶笑着看向轩辕煜,“六子,你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轩辕煜一听立即来劲儿了,胖胖的脸上都是笑容,大声说:“我肯定瘦好几斤你看看,我的外袍都宽松多了”
说完,挑衅地看了肖靖一眼。
这次换肖靖傲娇扭头不理人了
众人看着两个小孩子斗气,都只笑不说话。
肖瑶给轩辕煜鼓劲儿,“我一看就知道,比上次见你瘦了只要坚持治疗,你很快也可以爬树了”
“真的”轩辕煜眼睛一亮,“好,我听你的”
“嗯,先给你针灸,完了和肖靖一块摘桐花怎么样”
“好嘞”轩辕煜答应一声,抬步就往室内走。
“咳咳咳那个,肖姑娘”江水期期艾艾地跟在肖瑶身后,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样子。
“怎么了”肖瑶奇怪地转头问道,“有啥话就说吧。”
“将军说的将军说的话你忘了吗”
“什么话你们家将军说的话多了,我该记住哪一句”
“就是那个七岁以下咳咳咳七十岁以上”
“哦那个呀”肖瑶好气又好笑,这个江水,看着年龄不过十七八岁,年纪轻轻的还真是迂腐又忠心
说不得,真是某人调教的好
肖瑶突然恶作剧起来,“好吧,我不针灸,嗯,推拿减肥的效果其实更好”
“啊姑奶奶,千万千万可不敢啊”江水跟在身后,小脸皱起,一路哀嚎:“推拿那不就是大夫用自己的手,在病人身上推过来、摸过去那个、那个还不如针灸呢肖姑娘,你要是真敢给别的男人那样搞什么推拿的话,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将军会把我大卸八块的呜呜呜”
“好了好了”肖瑶看江水实在纠结,也不打算难为这可怜的娃,笑着问江水说:“小六子是你们将军的亲弟弟不”
“是”
“是一母同胞不”
“是”
“是同父同母不”
“是”
“这不就结了”肖瑶边说边往屋里走,小手朝着身后的江水摆了摆,意思是止步
“结了什么结了啊”江水哭丧着脸,一挑门帘,就要进去。
小胖子轩辕煜恼了,在屋里大吼一声,“江水,你给我滚出去再敢跟我啰嗦,不等我二哥把你大卸八块,我先让陈强、陈壮把你大卸八块,你信不信1
“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这活儿没法儿干了”
。。。
132 同行相忌()
不管身后江水的声声哀嚎,肖瑶淡笑着进了屋子,众人跟在身后,独留江水一个人在身后挠墙
床上的胖墩儿轩辕煜已经准备好了,安子见肖瑶进来,忙递上湿毛巾。
肖瑶笑着接过,净了手,又还给安子,说了声:“谢谢”
安子小脸现了红潮,脑子有些晕,自出了娘胎,懂事儿起就是奴才,第一次被人说“谢谢”
“小安子,你给我过来”
轩辕煜发现安子的眼睛一直盯着肖瑶看,有些恼,暗骂:“那是我亲亲二哥要娶的女人,是你个臭奴才能看的吗”
安子乖乖地站在床边,一脸崇拜地看着肖瑶取出针包,依次取穴支沟、内关、列缺、水分、天枢、带脉、腹结、四满、关元、阴陵泉,运针如飞、手法娴熟
施针完毕,肖瑶直起身来,舒了一口气,面带微笑,“留针一刻钟,你们在这里守着,到时辰叫我”
“嗳”安子一脸笑容,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目送肖瑶出了房间,安子一转眼吓了一跳,只见轩辕煜一脸怒气,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安子一头雾水,微微弯了身子,小心翼翼地问道:“六爷,您老这是跟谁置气呢”
轩辕煜身子不能动,只能狠狠地瞪眼:“好小子,你给爷我装糊涂是吧说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欠揍”
“六爷,”安子挠挠头,一脸委屈,“奴才欠打不过,奴才不知道你说什么”
陈强、陈壮在旁边摇头,这个小安子,出了宫连胆子都大了
“哼,就知道欺负小安子”肖靖一脸不屑地瞪了小胖子一眼,跟在肖瑶身后出了房间。
“好你个臭肖靖,你别走啊,等我拔了针,有你好看的”
轩辕煜在肖靖背后连吼带叫,小安子等人赶忙柔声安慰,室内热闹无比
肖瑶才不管身后一堆小屁孩打闹,来到外间,看也不看一脸委屈和失落的江水,对一脸笑容的赵明义说:“赵夫子,今天也给您针灸一次就用灸吧”
“好”
赵明义身体比以前清爽多了,对肖瑶的医术非常推崇,听肖瑶一说,自然没有二话。
几人来到陈明义卧室,江水跟在身后,一脸纠结、心中呕血,“呜呜呜,赵明义也不在七岁以下、七十岁以上的范围内哇主子,您家这小神医不听我的主子,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调我回军营吧”
肖瑶先让赵明义坐好,诊了一回脉象,“还是有些细弱。您伸舌头我看一下。”
赵明义依言伸出舌头,肖瑶微微皱眉,轻声说道:“舌红暗,舌边有齿痕,苔薄白少津。夫子,您这几天感觉怎么样呢”
“还是有些乏力、气短。晚间自汗少许,白天动则加重。口干舌燥,五心烦热。”赵明义顿了一下,还是接着说下去,“大便秘结情况好转,腰膝酸软也好了许多。”
肖瑶点头,“嗯,无大碍,继续益气养阴治疗即可。”
说完,着手点燃艾柱。
赵伯上前,服侍赵明义躺在床上,肖瑶过来,拿艾柱依次灸肺俞、脾俞、大椎、足三里、关元等,灸了约一刻钟。
刚收了艾柱,小安子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笑嘻嘻地对肖瑶说:“肖姑娘,我家六爷的时间到了,让我过来喊您呢。”
“嗯,走吧。”
小安子微微含着胸,落后半步,一声不出、脚步不闻地走在肖瑶身边。
肖瑶暗叹,这么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蛮机灵的,却被人给训练成一副十足奴才像,真是可惜了。
“安子,我上次给小六子开的药一定要按时服用,那些外敷的药也要接着用,不能停,知道吗”
“是我们会记得的。”
“过几天我再来给他针灸。”
小安子恭恭敬敬地回答:“是您放心吧,我们六爷不会外出,一定会在这里等您的”
来到屋里,肖瑶取了针,轩辕煜立即生龙活虎地蹦了起来,嚷嚷着要找肖靖算账
“臭肖靖,你在哪里过来受死看我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肖瑶笑:“你能追上肖靖再说吧”
肖靖在院子里高喊:“有种你过来不能找人帮忙,你只要能追上我,我就和你打一场否则,免谈”
轩辕煜胖胖的脸上满是怒气,“咚咚咚”地跑到院子里,肖靖笑嘻嘻地转身就跑。
肖瑶看着两人在院子里追得鸡飞狗跳,倒也热闹,点点头:“不错,天天如此,肖靖也不会想家,小六子也运动减肥了。很好很好”
身后的江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问道:“你然后去哪里”
肖瑶转头看着一脸不虞的江水,“午饭后去松鹤堂”
“就知道”江水说完,一摆头,一脸傲娇:“将军说了,你不许给男人针灸”
不等肖瑶出声反驳,江水一脸苦相,就差跪倒磕头了,“姑奶奶,我求你了,你要是再给陌生男人针灸,我会死的会死的将军的话是军令军令将军要是知道我没看好你,我真的会被将军下令斩首、活剐、寸截、车裂、炮烙、活埋”
好家伙,堪比满清十大酷刑了
陈强、陈壮兄弟二人站在江水身后,一脸严肃地点头
肖瑶无语
该死的军令该死的轩辕离真是阴魂不散啊啊啊
“好吧”肖瑶抿着嘴唇,咬牙切齿:“我算是败给你们了”
江水挑眉,成了哇哈哈哈
青龙大街回春堂。
大堂内,乱哄哄的,一个衣着破旧的中年女人跪在地上,两手扶着地上担架里的男人,转头看着钱有成,泣不成声,“钱大夫钱大夫求求您救救孩子他爹吧”
“是啊是啊”身边的病人家属也是一阵哀求,“大夫您再想想办法这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上有老下有小的,都指望他呢大夫,只要能救回一命,要多少银子都成”
其他病人也开口帮衬,“是啊,钱大夫,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乡下人,怪可怜的”
“唉”钱有成一脸无奈,摸着山羊胡子,摇摇头,“他前几天也在我这里看的,用的药也对症,不是我不救他,只是命不由人可惜了,还是抬回家去吧”
众人的心都是一沉,大夫让把病人抬回家,意思就是,病人已经没有治疗价值,只有等死了
“呜呜呜”那女人非但不起身,甚至膝行了几步,上前抱住了钱有成的腿,“吃了您的药,前几天效果很好的您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求求您了,大夫您再给诊治诊治吧抬回家抬回家可怎么办这不是塌了天吗呜呜呜”
钱有成有些不耐烦了,看着地上的病人,出气多进气少,显然已经快不行了,这人要是死在这里,不仅对回春堂不吉利,更是会影响自己的名声
本来前几天被衙门捉去已经够丢人了,现在如果再出了这样的事,回春堂还怎么开下去自己一辈子的好名声也算是毁了,说不得这明城就呆不住了
看着病人家属还在这里纠纠缠缠地哀求不止,钱有成对着自己的徒弟一使眼色,那徒弟忙上前一步,拉住那哀嚎的中年妇女,“人终有寿,大夫也不是神仙,我说这位大嫂,你还是速速回家去吧。”
“我可咋办啊呜呜呜我的老天爷啊,您可开开眼吧救救我们孩子他爹吧”
钱有成不为所动,转身回内室了。
见大夫态度如此,知道再无回旋余地,众人无法,只得抬起担架,出了回春堂的大门。可是就这么抬回去又心有不甘,亲属们将担架停在路边,七嘴八舌地商量对策。
“要不再换一家医馆试试”
“回春堂钱大夫听说是这明城最好的大夫了”
“还是赶紧回家吧,这要是路上没了”
“听说明城前几天来了个神医,在松鹤堂坐诊,很神的”
“那神医听说是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
“你没听说吗有人传那神医砍掉了一个病人的手”
“老天爷这到底是神医还是强盗啊”
那中年女人拉着担架上男人的手,哀哀饮泣,路人闻之都围上来看,指指点点的,见是一群农户抬着重病之人,无不生了恻隐之心。
江水赶着马车,见前路拥堵,遂停了下来。
“怎么了”肖瑶在车中问道。
江水跳下马车,回道:“回春堂门口有人群集聚,不知发生了何事貌似有女人哭声。”
“回春堂”肖瑶峨眉微蹙,“不就是那断手之人的幕后指使”
“正是”江水拉着马,驱赶着行人,缓慢地朝前赶。
肖瑶掀起车帘,望着围成一圈的路人,听着女人的哭声,心有不忍。抬头看了一眼回春堂的匾额,略一沉吟,“江水,停车”
江水拉住马,看着肖瑶跳下马车朝着人群走去,急忙喊:“肖姑娘,不要做这同行相忌之事”
“医者父母心,百无禁忌”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