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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部分

龙舌之祸-第226部分

小说: 龙舌之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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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猫道:“这是你师父托我转交给你的祖茶茶叶,他命你与李尤分成两半,他还是忧心那蜈蚣身内的断肠草毒,所以让你们除毒之时务必携带。他还让我告诉你,你不要忧心于他,他已掌握了我传授给他的古地支大阵,有多重保障,他决不许你不顾安危前去寻他!”

    黑猫说完,朝杳伯一点头,已是跃出屋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沈灵儿捧着这茶叶,不知如何是好。他扭头转向杳伯,“师爷,好似我白跑了一趟啊。”

    杳伯走过来伸手一敲沈灵儿的头,“你何止白跑了一趟,你还在鬼门关前转悠了一趟。”

    “也没那么可怕了,那孤狼对我并没有太多的杀意。”沈灵儿道。

    “你当我说得孤狼么?我说得是你师娘,啊不对,那黑猫!”杳伯抓起沈灵儿的手臂,道,“好在那黑猫和你师父的情谊不是作假,她才没对你出手,甚至于给了你这个保命的东西。换做没有那等情谊的,你就是用命换,也换不来人家的服软啊!

    “那黑猫可是在册的神灵!修为也远在我之上,且来自于幽冥地府,她若对你出手,你就唯有一死而已!”

    沈灵儿瞪向杳伯,“您,您救不了我吗?”

    杳伯苦笑,“敢情你方才那点儿勇气全仗着我呐?如果你这胳膊被抓,我仅能做到维持你的生命,这胳膊就只好锯掉了,幽冥之中的多遭气息,不是我能全然解开的。”

    “啊?”沈灵儿反应过来,身上霎时间一身冷汗,“老天爷,我是在作死的边缘好生试探了一波啊。感谢师父……”

    “感谢你师父做什么?”杳伯撇嘴道。

    沈灵儿道:“感谢师父魅力足够,已是将师娘拿下了。”他说着师父,就又看向了手中的茶叶,“哎呀。可师父没了茶叶,他自己该怎么办啊?”

    杳伯道:“你和李尤能一分为二地用,他们三人自可以一分为三了。而且你师父留下了香囊,凭着那个香囊,也能骗金勿不敢出手的。”

    “那我就放心了。”沈灵儿感叹着看向手臂上宛若网状的灰黑印记,“这竟是我师娘赠我的保命之物?”他挑了挑眉,将把一叶祖茶贴在这印记上,师父和师娘,都对他很好啊!

    此时,在舞阳县的城隍庙内,丹歌子规风标三人已是安稳睡去,他三人各有三分之一的叶子,所以不惧金勿的毒。此间唯一难耐的唯有金勿了,他虽然是被众人当傻子欺负,可他在有些地方也不是全然的傻,就例如之前苏音对丹歌的话,他就听出了当中苏音有意倒向丹歌子规的意思。

    现在他对丹歌子规的恨意又多了一重了。丹歌子规竟然公然之间,就把原本他的女人,夺到了手!这让他如何能忍?!像他这样的渣滓,他彼时在商丘,身下虽有马心袁,而眼睛里也没放下苏音,更其实苏音的十个手下,他也都怀有情愫。

    此番丹歌一下子夺走了十一个,那一个马心袁也不愿见自己了。他这般渣滓,如何不痛心疾首!而他追悔莫及之时,就想发泄,可当他瞧到丹歌子规腰际的香囊,他就不得不按下心思,“只能从长计议了。”

    他这般叹着一瞥风标,却见风标的腰际也露出个香囊的穗儿来!“MD!怎么这三人人手一个?”他心中有着疑问,而随着他的深入思索,额头已是开始冒冷汗。他感觉自己宛若被扒光了一般,他有些怀疑,“这三人早在防备着我了吗?若非如此……”

    他心中惊疑不定地再次看向了风标的腰间,丹歌子规的香囊自他们一起离开焦家时就有了,那祖茶还是当着他面儿放进去的,所以丹歌子规有香囊他不奇怪。可若是风标也有一个相同的香囊,就说明这三人必是对他有防备了。

    他手中法诀一动,一道微刺的法力悄然扎在了风标的腋下,随之风标一痒,一抬手,那香囊已是露了全部出来。这风标的香囊与丹歌子规的并不一样,上面绣着一个风字,而这个香囊看起来有些时光,其上缝缝补补的针线,可见是用了许多年了。

    金勿提起的心缓缓落下,“是我多虑了吧,这风标的香囊显然不是为防备我而新制的。”

    “既是如此……”金勿目中凶光一闪,“我不如就此对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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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惊梦() 
金勿可没有犹豫,他为何能在杀手组织做在苏音等人之上,正是因为他出手果决,做事绝不拖泥带水,下手狠毒。杀手组织中,越是无情之人,越是地位尊崇。自然这无情在金勿的身上体现得不够明显,他反倒显得有些多情。可其实多情本是无情物,无情形容金勿,也是恰当。

    金勿既然下定了心思,就果决出手,而他的手段也是伸手就来。早先丹歌子规断定金勿是炼毒体,虽然后来在风家时被丹歌子规自己推翻,可其实他们的判断也不为全错。这金勿举手投足之间就能释放毒素,绝对与炼毒体有九分相似。

    他伸手一扬,一道毒素已在他面前形成,这一道毒素呈现淡青之色,其中的力量已是不容小觑,随着这一缕淡青出现,这殿内的气息立时稍显燥热起来。这正是这毒素的厉害之处,单是这么一点儿,已经有了要命的意思。

    这毒素的形态显然是初态,金勿两手作法,将这毒素渐渐凝实起来,这是耗人的功夫,他缓缓凝炼,而在此期间,金勿是难以分神的。但在此夜里,丹歌子规等人已经安睡,他有的是时间,而他的毒只要入体,顷刻间就能致命!

    可此夜所谓的睡得安稳,本就是早有预备的。丹歌子规风标三人如何能对这金勿有完全放心的时候呢。他们一直佯装着安睡,因为之后将要遇到的荒或是毒虫,他们都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应对,所以他们并无心对金勿出手。

    可他们不对金勿出手,却不代表金勿不会对他们出手,于是他们一直是防范着的。就在这威灵殿内的气氛忽然紧张的时候,他们已是微微睁眼来看了,正是看到了金勿在凝练毒素。

    这三人无不是聪明之辈,他们很快都想到这金勿要下手的对象,必是风标无疑。风标本身是不该有祖茶茶叶的,如果有就会引发金勿的怀疑,于是就需保护住风标,并且不让金勿发觉风标身上有祖茶茶叶。

    三个各人有着各人的应对,风标趁着此时金勿专心致志,他悄然将手中那三分之一的祖茶往上一送,正是落在了城隍爷神像的笏板上,他再遥遥加持一股子吸力,只等那毒素来袭。毒来时这吸力一吸,再被祖茶一化,那时就可当做是城隍显灵,将毒素化去了。

    风标这一招将化毒转在神灵,已不可谓不高明。而丹歌则直接是“睡梦中”一个翻身,扭身就将风标抱在了怀中,他腿一跨,就将风标给盘上了,他腰间的香囊,就搭在了风标的身上。

    风标依偎在丹歌的怀中羞怯不已,他宛若一个姑娘般缩在丹歌的怀抱里,他这般害羞就恐要涨红了脸。但他此时节又不允许自己的脸色有那样异常的变化,所以他只能耐着,将心中的忸怩之意暗暗压下,而同时他已是伸手扣在丹歌的腰际,狠狠地扭了一遭。

    丹歌暗骂风标个白眼儿狼,他这里想法儿救风标,这家伙竟恩将仇报扭自己。他可知道这风家的二少爷扭他做什么,风标这辈子都过不去“盘”之一字了,此番他逆盘风标,必是让风标害羞了。

    越是如此,丹歌越是不撒手了,他只等着明早起来,好好看看风标是怎样的反应。“莫不是要成为下一个红头人?”丹歌心中暗笑着。

    而子规这边,他可没有这防备的心思,他是要从根源上杜绝这次伤害的。而从根源上杜绝也很简单,只要不让金勿作法成功就是了。子规沉沉一吸气,暗笑道:“我这一声,必叫得你一魂出窍,二魂升天,三魂在地府里转三天。”

    子规也不迟延,他身内攒够了气儿,腰间攒够了劲儿,立刻大叫起来,“啊!”随之子规如安了弹簧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子规滕然睁眼,眼中满是回味与惊吓之意。他这模样,自然是扮作了噩梦惊醒的样子,凭着他声音的骇人威力,阻断金勿的施法。

    那边的金勿被这一吓,心中立时漏了一拍,他正在专心致志,忽然这一声袭来,一股凉气从脑后直窜向他,他脑中一片空白。而他手中的毒气随之猛然一缩,似也是怕了子规的叫声,一下子扑回了金勿的身内。

    这毒本已炼到了最后,最终是功亏一篑,这毒素地扑回,让金勿自身也耐不住,他喉头一甜,就要吐血。好在金勿此时已经从失神中回过神来,他又是硬着头皮一咽,缓缓沉气凝神,强装镇定,恍若无事发生一般。

    而在金勿如此动作之时,丹歌和风标也是被子规的叫声吓了一跳,子规掐在丹歌腰间的手,经这一下,更是一紧,险些将这一块肉就此拧下来。而丹歌受痛也是难忍,大叫起来,“啊!”他这一叫张口闭口,牙齿恰是磕在风标的额头上,随之风标也是叫了一声,“啊!”

    丹歌和风标两人齐齐坐起身来,各自含泪对望,彼此问候道:“你,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两人又齐齐摇头回答。

    “嗤。”子规在一旁看乐了,丹歌和风标俨然如照镜子般的同时说话又齐齐摇头,而二人目中含泪,仿佛是久别重逢的一对恋人。

    而这样的错觉不止子规有,远赴商丘返回的黑猫隐在判官神像之内,瞧着这两个男人心头竟是有了醋意!她方才还为沈灵儿三声师娘欢喜,此刻就越发心酸。这心情的跌落,让她很是愤懑,虽知这当前的事儿不过是赶巧,但这两个男人对望得脉脉含情,她总不能忍!

    她控制判官右手一动,再是一撒手,“咚!”偌大的一支判官笔立时砸落在地面上,震起许多的灰尘,灰尘大半扑到了风标的脸上,仿佛传递着这样的话语:“让你勾引我男人!”

    丹歌扭过头去骂向子规,“你发什么疯!睡得好好地吓我一大跳!”他又扭回头,瞪向风标,然后他本来严肃的脸立刻耐不住笑出了声来。在这风标额头,有他留下的一道不算明显但也不算模糊的牙印,这牙印恰处在子规的印堂正上,齐齐整整,仿佛不是意外,倒像是刻意所致。

    丹歌笑道:“还别说,我的牙口倒很是整齐啊。”

    风标白了丹歌一眼,问及丹歌的腰部,“你没事儿吧?”丹歌撩衣一看,那被风标捏的地方,已是青紫一片了。丹歌扁着嘴望向子规,道:“没事儿?”

    “这是没事儿?!”

    丹歌拿起香囊按在那青紫之上,不一时就已恢复。“你看吧。”丹歌笑道,他拽下香囊来递给风标,让风标按在额头上。这香囊内的焦家祖茶,有着甚于杳伯白针赤蛇柑橘的功效。

    黑猫处在判官神像之内,已是没眼再瞧,这丹歌风标两人,让她一波一波的醋意来袭。而她这判官笔落,竟是没惊起丹歌等人的发觉,她闷闷哼了一声,已是遁入了地府而去,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至于她生出的醋意,她其实也知道只是多想了。

    子规在丹歌风标两人相互关心之时,就一直注视着金勿,这金勿被一波波的声响吓得有些发懵了。先是子规一声,然后丹歌一声,风标一声,最后是判官笔很大的一声,金勿接连被吓了四跳,好在他是修行者,又尚在壮年,换做旁人,必是早被吓死了。

    丹歌此时也扭过头来观察着金勿,金勿已是缓缓回转心神,从鬼门关前跑了回来。丹歌一挑眉,“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是不是我们连翻惊吓,不消几日就能把他吓死了呢?”当然这策略他也只是说说,金勿吃一堑长一智,就不容丹歌子规等人二一遭吓到了。

    在众人稳定之后,就到了圆谎的环节。子规稍显尴尬地悄声道:“实在对不起,是我方才做了个噩梦,惊吓到你们了。”

    “哦?”丹歌道,“做了怎样的噩梦啊?”

    子规暗暗给了丹歌个白眼,这家伙真是不会说话,既知道他在圆谎,应当是原谅了他也就过去了,怎么还刻意问起噩梦的事情来呢!可既然丹歌发问,他又不能不答,子规暗骂:“这家伙就存心为难我!”

    “我也有些模糊了。”子规想了想,干脆他就结合一路以来的经历,天马行空地说了起来。徐州,他遇到了阴龙,“这个人啊,是一条蛟龙变化!”后来他遇到了碓捣肉浆小地狱的灵智俞夫人。“他头顶有黑色掺杂着金色的气。”

    再后来他遇到了过沈丘,到神农架,拿到了紫竹竹叶,“他通身的经脉可见!”而后他到了白帝城,在一汪血液中遇到了血龙蝠,“他站在一滩血液里!”之后他循江而下,过巴东石柱见气运所化秃鹫,“他长脖颈,而头上仅有稀疏的毛。”

    然后他们到了江陵,薛警官之子薛缙被廿於菟所杀,死相凄惨,“他浑身上下肌肤寸寸皲裂,十分凄惨。”他们后又杀死了赤蛇,赤蛇园中有柑橘,有奇效。“他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他这里是反着说了,毕竟恐怖之人,怎么会有救人的仁行呢!

    后来他们返回沈丘,栗狗死去,而栗狗身内是魏国的丽人俞怡,“他杀死了一个美丽的女子。”他们后来就过鹿邑,鹿邑太清宫井中见到了金蟾。“那女子的死相凄惨,脱水而死,浑身若金。”

    再后来他们去到了商丘,去到了风家,风家知悉了有关于大火星的事情。“他所过处,日月隐曜,天地失色。”编到这里,子规就没有再说下去了,然而这样的故事,显然并不够恐怖。

    丹歌抽了抽嘴角,笑道:“难为你了,能被这样的故事吓到。”

    子规愤愤瞪一眼丹歌这个猪队友,没丹歌的问话,他何至于如此露怯!但他要辩驳着让这自己的噩梦坐实,“你们没有身临其境,不懂这其中感受!你们如果亲眼所见,一定叫得比我还大声!”

    “那胡扯!”丹歌摆了摆手,“我们在场的谁,也叫不出你这威力来。能把贵为上神的黑猫吓得止步,我们可做不到。”丹歌说的正是之前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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