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神-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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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饱说小洁想家,送她回来住几日。她爹娘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他又塞了几十两黄金给小洁爹娘,把老两口欢喜得说不出话来!这下好了,小洁的两个弟弟娶亲都不愁本钱了!她爹娘说什么也要留天饱在家住个几日,被天饱婉言谢绝,心事纷杂,而噬山大敌当前,他岂能在此逗留。
小洁并不知天饱的预感,也不知他手上的蓝戒指有精示之灵力,只是以为他惦记门内弟子而已。临别之时,小洁送天饱,她的长发,被村口的风吹拂满面,
天饱看着她那为自己急得一夜花白的长发,几乎落下泪来。他哽咽道:“姐,等噬山这阵子安定下来,我再来接你!”
小洁怅然地摇摇头:“天饱,别为难自个。也别担心我。我挺好。”
天饱几乎是一步一回头,离开了小洁。
他心头沉甸甸的,回到噬山又是独坐在除魔洞里。从启天宝钥中取出铜塔,放在洞内的石块上,自语:“小洁走了,我苦留不住!我心里象是少了一块什么!白菲狐明明就在噬山,却躲避着不见我!我想不通,这是为何!”
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世间女子,都希望郎君只为自己一人倾心。你有什么想不通的?”
天饱猛然站了起来!
除魔洞口,那白衣胜雪妖娆妩媚的女子,正是他魂牵梦绕的狐女白菲!
“菲!”天饱狂喜,大喊道。
白菲狐袅袅婷婷地走到天饱面前,她眸中爱怨交织!俏脸冷若冰霜!
“天饱掌门,小洁走了,又不愁没人陪你,如今噬山不是美女如云么?你连那宫女都掳来强占,色胆还真不小!想是你在那紫禁城学了皇帝的做派,也想搞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罢!”
天饱一愣,白菲狐何时会用这样讥讽人了?忙说道:“你误会了,我与她们之间清清白白,也没有强占之心!”
白菲狐又冷哼一声。
“凝香溪水不冷么?还在那里与冤家对头门下的妖女缠绵悱恻鸳鸯戏水!你以为我会不知道?”
天饱短处被白菲狐抓个正着,顿时脸涨成一块大红布。
“没话说了?”白菲狐冷笑道,她心中滴血,看来天下男人都是一样的,从无专情之说。自己有心想成全他和小洁,不料却被小亲那个贱人占了便宜!
天饱讪笑着,走过来强把她抱在怀里!
白菲狐怒叱道:“天饱,休要动手动脚!别忘了你掌门身份!”
天饱哪会松手,紧紧拥着她,喃喃道:“你总算出现嘞!想死我了!莫说你骂我,就是捅我两刀我也不会松手!”白菲狐用粉拳捶打着天饱,就像是给天饱挠痒,他嬉皮笑脸地把脸凑上来,白菲狐拼了命地躲着。
“菲,咱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不成?”天饱腆着脸道。
“谁与你老夫老妻?”白菲狐俏脸飞上两朵红霞。
天饱对白菲狐耳语:“我们可都是彼此的初恋。”
白菲狐听到初恋二字,不胜娇羞。
她有意岔开话题道:“如今连你门下弟子都人人有了坐骑,什么时候给我也弄一只?”
“呵呵,我把天巨送你好了。”
“不嘛,我要玉麒麟!”
“玉麒麟?好,送你!但肯不肯听你的话,我就不保证了!”
白菲狐哼了一声,小蛮腰一扭就要走,天饱铁臂一箍,把她控在怀中,强吻下去!
“啊!天、饱—你!”
白菲狐娇呼连连,这些日子不见他怎么变得如此霸道?
天饱哪管那许多,直接吻上樱唇——
“哎哟!你谋杀亲夫啊!”
天饱的嘴上出现一道血口,涌出了小血珠。
“亲夫?你去狐谷下过聘礼还是用八抬大轿抬我来噬山成亲过?”
“好!等忙完这些日子,我就去那狐谷下聘礼!”
“那小洁怎办?”
“小洁看出我心里有别的女人,已决定与我分开。”
“哼,那素贞派的小亲又将如何安排?莫非我做大她做小?”
“小亲——”天饱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还有那紫云姑娘,说梦话都喊着你的名字!还有那缠鬼圣姑,没事半夜里和你同驭神兽又是什么打算?”白菲狐咄咄逼人,连珠炮般发问。
她真的很伤心,上次在西山逃离天饱后,好容易挣扎着找回了被她丢弃于悬崖崖底的灵丹,慢慢将身子养好。
不顾狐谷大仙的竭力反对,她还是回到了噬山,悄悄潜伏在天饱周围。每天看着这个心仪的男子,她觉得就算这辈子都远远地看着他,也心甘情愿。
谁料到,天饱身边接踵而来的多个女人,几乎每一个都对他芳心暗许,不只紫云,连那小姑娘兰心对天饱也有爱意。
小洁被天饱伤得心灰意冷,毅然选择回家。白菲狐心中的醋坛子也翻滚了一地。
爱恨交织难以言说!见到天饱的喜悦和伤心,刺激得她狠狠咬了一口!
见天饱嘴唇不住地涌出小血珠,她又心中不忍。
连忙取出个小瓶,想给他吹拂些药粉上去。
“这点破皮算甚么!别弄了!”天饱扭头躲避。
“听话!”白菲狐板着脸下令。
天饱无奈,偏着头任由她摆布。
白菲狐一双纤手极其温存地将药粉吹拂在他唇上。
指尖带着幽深花香,天饱双目迷蒙,心都醉了。不经意间,双目四瞳出现了yin阳两个画面!
一个画面便是眼前,白菲狐的美女之形!
另一个画面却是她的真身,一只九尾白狐!而九尾白狐雪白的背上,赫然有一团殷红的伤口!
“啊!”
天饱猛然叫了一声,吓了白菲狐一跳!
“你抽风啦?吓死人了!”
天饱二话不说动手就扯白菲狐的那袭白色罗衫!
“你怎生变得如此猴急!”白菲狐嗔怪道。罗衫被天饱扯下来一半,酥胸半露!
他仔细盯着白菲狐的背部,怒气冲冲地问:“这伤,被谁弄得?”
她那娇弱白皙的背上,赫然有个深深的爪印,爪印凹在肉里,一片淤紫。
白菲狐将罗衫穿好,低声道:“旧伤,不小心摔得。”
天饱怒目圆睁:“你骗我!此乃妖兽之爪痕!我要把这孽障碎尸万段!”
第七十八章 鸳梦重温()
白菲狐见天饱为她心疼恼怒,心酸又甜蜜。。她柔声道:“末法世代妖孽横行,就算你一时为我出头又如何,你能保我一世么?”
天饱郑重地点点头:“你是我姬天饱的女人,我定当爱护你生生世世!快说,这孽障在何处?看我不将其挫骨扬灰!”白菲狐含泪而笑:“有你这份心,不枉你我一场情份。”
天饱再三追问,她也不肯说出妖孽下落。
他无可奈何,只有拿出启天宝钥内的灵柱给白菲狐吃。
“这些上好的灵物你还是留着,我这点轻伤不妨事。”
白菲狐不禁倚在天饱怀中。
自从西山一别,到今日才得以重聚,俗语说小别胜新婚,
情难自禁,渐渐两人就抱在一起。
那日初尝**,乃是在天饱梦里。如今佳人翩然而至,他轻吻樱唇,自问:“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白菲狐媚眼如丝,周身绵软无力娇躯颤动,禁不住迎合着天饱,两人口对着口吻着。
初时这吻如蜻蜓点水,双方都在目眩神迷,不知是梦是真;
渐渐吻下去,唇语蹂躏,互诉刻骨相思!
再吻到后来,已是烈火焚心,恨不得把彼此都融化在口中!这吻与小亲之吻又有不同,小亲是少女之吻烂漫,而白菲狐之吻却带着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凄美决绝!
天饱从她唇间读懂了这份深情。
眼看着彼此烈焰焚身,就要共赴巫山——
他喘着粗气道:“你身子有伤,不能乱动。”
“别忘了,我可是狐妖!”
白菲狐嫣然一笑,随手就变出一张软玉温香的小床,缓缓褪下罗衫,拉着天饱倒了下去。
那媚人眼眸,凹凸体态,胸前的两抹粉红,曼妙腰肢,无一不让天饱血脉贲张!他猛然进入白菲狐的身体,她眼角缓缓流下泪水,背上的伤其实剧痛,她只是不想让他太担心。
如果他知道,这伤是素贞派小亲刚收服的暴艳兽一爪拍下而致,他会如何?那日在凝香溪边,她看到天饱和小亲缠绵,心神俱裂。克制不住地尾随小亲,不料被其发现,忙乱里被暴艳兽狠狠拍了一爪!
白菲狐不想做那挑唆生事之人,更不愿用一点伤痛去换取天饱的怜惜!
她要的,只是爱,当他面对她时,她是他的全部。
“冤家,轻点……”她**道。
天饱血气方刚,在她身上肆虐冲杀,真要轻又如何能轻得了!
白菲狐咬着嘴唇,无边疼痛和欢喜冲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岩石上的铜塔,静静目睹这颠鸾倒凤的无边chun色,一股黑气在塔内酝酿。
妾拟将身托付,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良辰多遭离难,**怎奈苦短……
白菲狐躺在天饱身下,心中涌起万千轻叹。
一场**,除魔洞中chun色旖旎,天饱浑身大汗淋漓,无比爽快。
他拥着她,道:“菲,我预感噬山有场大劫难,若能破此劫,我定然去狐谷提亲!”
她幽幽道:“你真傻,你是人,我是妖,成什么亲?难道你不介意我以后给你生只小狐狸?”
他怔了怔:“你当真生不出娃娃?”
她叹道:“纵然我再修炼千年,也孕不出一个人胎!这是狐女的定数,天道使然!”
他搂紧她:“不妨事!我就娶小亲做小,让她给我生娃娃!”
她一把推开他:“你找谁做小都行,就是不许找那素贞女妖!”
他惊诧:“为何?”
她咬着嘴唇:“就是不准!没有为何!”
他叹息一声:“好罢,那我找其他人,不娶她就是。”
她冷冷道:“也不许找缠鬼圣姑!那女人yin气极重,对你不利。”
他哈哈大笑:“圣姑与我并无私情!她乃一位极爽气的侠女!”
她佯怒道:“也不许找那紫云,走路摇风摆柳,一看就是个风流胚子!那兰心太小,心眼太多,也不许找!还有那西域美女,一个个大胸细腰,水蛇一般,不把你的精气吸尽才怪!”
他笑道:“看来我还是只能找你!也罢,小狐狸就小狐狸,只是要多生几只,一只肯定不够!要多劳烦狐仙你!”她一通粉拳锤向他的胸膛,又是一阵告饶之声。
天饱想起冥心公主给的灵药,不知对这人间伤害管不管用?一跃而起,打开银盒,将白菲狐的伤口仔细涂抹。说来也怪,这灵药竟然在阳世也一样有效,涂抹上去,白菲狐背上的伤口瞬间就收口了。
天饱懊悔道:“早知方才就该帮你把药上了!”
白菲狐掩面笑道:“方才,你停得下来么?”
“好啊,你居然敢取笑天饱大掌门!看我怎么治你!”天饱猛地扑了上去,哈着白菲狐的胳肢,痒得她咯咯笑得东倒西歪。
笑闹够了,白菲狐扭头看到了岩石上的那尊铜塔,好奇地伸手去摸——
“啊!”她突然痛呼一声!
铜塔迸发出一道黑光,瞬间已将白菲狐的纤手穿透!
天饱连忙将白菲狐的手握起来,她手掌心竟然被射进去一道黑气。
这道黑气十分古怪,钻进她的掌心,天饱用内力也逼不出。
白菲狐已经疼得要流泪。这回擦了冥心公主的灵药也无用!
天饱心疼万分,拎起铜塔,怒喝道:“你这铜塔做什么怪!快把黑气驱散,否则我就把你化为铜水!”
铜塔“囎囎”发出两声异响,天饱yin阳双瞳,赫然见到一个如幻如真的画面——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而捅他之人竟是菲!
难道铜塔在精告我需远离白菲狐?
他正疑惑,洞口传来田林的声音:“掌门,山下有个道士求见!”
天饱掏出一些灵珠给白菲狐:“这些灵珠可以安神,你先吞下忍着点痛,我去去就回!”
自从他感应到大劫,便令门下弟子严守山门要塞,禁止一切闲杂人等进入。
山门外,道士中等身材,三十岁开外,貌不惊人,唯有一双深邃双目,浓黑眼眸给人印象深刻。
天饱御了玉麒麟到山门,双手抱拳道:“在下噬神掌门天饱,敢问高人来我噬山有何指教?”
道士也作了个揖:“在下龙虎山凝真宫求真,路过宝地,见此处妖气冲天,特来给掌门提个醒!”
天饱因为白菲狐是狐妖,厌恶听这妖字,更厌恶龙虎山名号,暗道凝真宫与那天师府不指是不是一伙,还是要多加防范才是。
他冷冷道:“多谢道长提醒,我噬山并无妖孽,无须你费心!”说罢对田林道:“给道长安排些盘缠,送他下山!”
“且慢!求真岂是为了化斋求财而来!”
求真道士,双目中已有了凛然怒气。
第七十九章 不速之客()
那日,求真道士谨遵师父三缺真人之命,带着令一浅真人垂涎三尺的凝真宫至宝“生符盒”,下龙虎山。。
夜半,山路崎岖,清风阵阵,求真有些迷茫。师父命自己下山,却又没说去向何方。眼看就到了山脚的三叉路口,究竟该往哪条路走?正心生惆怅,神识突然发现十里开外,天师府一浅真人的高徒,成吾和风清正快步走来!
求真忙隐藏在路边灌木丛里,屏息凝声。心中疑虑,已是半夜,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成吾那日与子魔星斗法积聚全部真元硬拼,结果身受重创,一浅真人尽全力施法相救,总算捞回他的性命。一浅老道如此用心,更多原因是怕折了自个面子,加上成吾这个弟子素来听话,深得一浅使唤,又有最钟爱的弟子风清在旁眼巴巴地盯着。
风清与成吾从小几乎是脚前脚后进了天师府学道,青梅竹马,彼此早已心意相属,两人只差捅破这层窗户纸。而成吾这次身负重伤,风清几乎要急出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