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武长空-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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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摇了摇头,道:“不,您的女儿跟本就不知道您的存在,她的体内不但有情蛊,还有忘神蛊,我猜有关您的一切都不存在于她的脑海之中了,在她的脑海之中,您早就去世了而她现在只是项辽最温柔的妻子。”
足立伊满须发皆张,猛的怒吼一声,跳了起来,但是他身上的铁链把他又给扯了回去,那链都穿进了他的骨关节之中,把他紧紧的给锁住了,让他一动也动不得。
长空在足立伊满的身前坐下,道:“足立伊满阁下,我想您四十年不出这个囚室,有许多事情都不清楚了吧,我给您讲讲外面的事情吧。”足立伊满立时露出了渴望的神色,道:“你说。”
长空咳了一声,道:“您的忍士阁现在的阁主是项辽了,这个是您失踪之后您的女儿在接任了忍士阁主之后,让给项辽的,忍士阁全阁上下没有一个魂修级的高手了,听说最高强的人物就是您的女儿足立早苗,现在是七星魄圣,而忍士阁上下都成了项辽的暗杀的工具,他们不停的去为项辽暗杀异己,不过项辽的仇人级别都高得很,他们一般情况下只能是以命博命,听说死得人不少,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你们忍士阁断了香火,项辽下令你们阁中一些女魄者下嫁给了他们项家没有力量的普通人,这样一来生下来的孩子就都有了忍士阁的属性,可以进入忍士阁成为弟子了,这事件从三十年前开始操作,现在忍士阁项家的弟子也有一定的人数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都应该住在樱花岛,怎么会到这里来!”足立伊满不敢相信的吼道,长空一笑道:“令爱接任阁主之后就下令他们进入大陆了,一直缩在吴江这个小城之中。”
足立伊满不停的摇着头道:“我们忍士阁一切事务都要通过三大神忍才能通过,早苗这么做怎么可能通过呢!”长空苦笑一声,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一个声音突然响起,长空和足立伊满吓得差点跳起来,这要是被项辽发现他们就麻烦了,但是这个声音却不像是项辽,长空和足立伊满一齐回头,就见倚月舞子身子颤抖的站在门口,有些惶恐的看着他们,声音哆嗦的道:“当年不肯离开樱花岛的都被项家给杀了,而全阁离岛是瞒了三大神忍进行的。”
长空闪身过来,冷冷的看着倚月舞子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手上灭神指已经作好了准备,只要倚月舞子一句话不妥就会出手杀她。
倚月舞子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向着足立伊满一礼,哭泣着说道:“老阁主,一修上忍从你的本命灯上年看出你并没有死,找了左之太上忍、右卫门上忍合议,让我自樱花岛来到了这里,就是为了找您!老阁主,我总算把你给找到了!”
长空沉声道:“你先说你怎么进来的。”倚月舞子有些害怕的看了长空一眼,长空现在这个样子的确吓人,但是她不敢不说,低声道:“是项宽让我来找一个人的,他说那个人有办法帮他杀掉项灵。”
长空怪笑一声,道:“他是让你来找我的。”倚月舞子惊疑的看着长空,长空贴近她的身边小声道:“你
胸口的衣服很严实啊。”倚月舞子的脸一下就红了,羞恼的看着长空。
长空回身向着足立伊满道:“足立阁主,你想不想离开这里啊?”足立伊满苦笑一声,道:“缚住我的是项辽亲手打造的缚具,除了他,外人打不死,而我的体内又被种下了控魂蛊,整个就是一个废人,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长空淡淡的道:“如果我能给你破除这些呢?”足立伊满不敢相信的看着长空,猛的大声吼道:“如果你能让我恢复实力,就无疑是救了我们忍士阁,日后你但有吩咐,我们忍士阁为你赴汤蹈火,而我足立伊满则欠了你一条命,只要你有须要,我都可以给你!”
长空微微一笑,一挥手神剑出手,一剑劈去,缚住了足立伊满的铁索立时被劈碎,足立伊满有些不敢相信的动着手脚,那种轻松的感觉让他浑身上下一阵舒爽。
长空取了一粒丹药给了足立伊满,道:“这个能让你体内的控魂蛊死掉,你把他吃下去吧。”
足立伊满急不可待的就要往嘴里塞,倚月舞子想要说什么,看了一眼长空又顿住了,长空冷笑一声,道:“我要害他还用这个吗?”
倚月舞子脸上一红,长空沉声道:“你回去告诉项宽,就说我说的,除非他亲自己来,不然我不会告诉他的,另外你马上集结你们忍士阁的人,你们老阁主出去之后,这里就要翻做战场了,不过你记住,不要惊动项辽,你们老阁主还有十个时辰才能重新掌控魄力呢。”
倚月舞子答应一声,急忙离开了,长空把第三层的铁门关上,让足立伊满安心催动药力,随后他温鼎给他的药都取了出来,在手上颠了一下,走向了第一间囚室。
第一百一十二章 :恶战:上()
更新时间:2012…08…12
第一百一十二章:恶战:上
初级囚室里的囚犯一个个惶恐的站在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长空手里的丹药,长空冷笑一声道:“就这点胆量?你们现在还有什么怕的,如果被药死了,不是正好不做这样的行尸走肉吗?”
那个白天喊老严把长空给他玩玩的老都一甩头,叫道:“我来!”说完大步走到了长空的身前,小心翼翼的拿起了一粒丹药,战战兢兢的向着口中送去。
长空突然一伸手把他给拦住了,老者惊惧的向着长空看去,长空一笑,“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你敢第一个来拿这药丸,我有奖。”老者恼火的看了一眼长空,叫道:“老夫管中豹,怎么了?”
长空愕然的看着他,半响才古怪的后一笑,没事,我就说了有奖,说着手掌一捻,一柄巨大的黑金锻造锤从他的手中闪了出来,顿在了管中豹的身前道:“它是你的了。”
管中豹扫了一眼,惊叫道:“这是留有余制的?”长空点点头,不愧是师兄弟,一眼就看出来了,你若是能冲出去,可以云秦帝国的咸京去找他。这个黑金大锤是留有余给长空做的,只是长空自从催醒了项阔之后,就有了意念之锤,这柄大锤是项阔当年用过的‘万山震神锤’的灵骨,虽然项阔已经彻底烟消云散了,但是这柄锤还是留在了长空的意念之中,只要长空乐意就能调动它,这样一来黑金大锤就没有什么用了,正好给他管中豹。
管中豹看着大锤沉声道:“就凭这柄大锤,我就信你了,能让留有余给制造锻造锤的人,一定可以相信!”说完他一甩手把药丢进了口中,一骨碌咽了下去,然后开始催动力量,化解药力,其他的囚猛见了一窝锋的冲了过来,从长空的手中拿了丹药,开始吃了起来。
长空坐在牢中缓缓的运使着魄力,这个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开始亮了,没有长空制造的混乱,霸王阁里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仍然那那样平静的渡过了这一天。
长空躲在了第二间囚室之中,在老严也就是温鼎来送饭的时候把身上的噬灭之力撤去,不让温鼎看到他的变化。
温鼎贴着牢门低声向长空道:“今天晚上必须动手了,项辽昨天找了我,虽然被我给搪塞过去了,但是那个老鬼已经有了怀疑,我怕他突然变招,我们就麻烦了。”
长空无奈的道:“你看看他们,都在磕药中,谁让你用得药这么慢了。”
温鼎冷哼一声,道:“你以为这药好配吗?我又不清楚他们都用得是什么蛊,只能配这种‘消蛊丹’自然就慢了。”
长空猛的想起一件事,问道:“你配得这个药会不会在杀了蛊虫之后惊动它的主人啊?”温鼎傲然的一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不要说是蛊虫被丹药慢慢的给熬死,就是蛊虫被我活活捏死它的主人也别想知道。”
长空这才放下心来,道:“好了,你回去吧,不要让项辽那个老东西发觉了,我们今夜就动好了。”
温鼎走后长空缓缓吃着东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担心在他的心里一点点的漫延开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长空站起来在囚室之中转了一会,突然一转身进了第三囚室。
中午时分,一群人冲了进来,把长空给围住了,此时长空又回到初级囚室,而那些同在初级囚室的囚犯们一个个目光呆滞的看着长空,冲进来的这些人并没有理会那些囚犯,只是走到了长空的身前,叫道:“你就是长空?”
长空嘲弄的一笑,道:“让你们来得人就是这么安排的吗?”
一个粗壮的青年冷哼一声,道:“我叫项壮,你小子害得我们宽哥儿挨打,你这回是死定了!”说着一拳向着长空身上捣去,长空身子微侧,一指敲在了他的腕子上,项壮痛呼一声,捧着手向后连嫁十几步,再看手的时候已然肿了起来。
那些青年呼的一声把长空给围了起来,长空不屑的看着他们,冷笑一声,道:“告诉项辽,不要派你们这些蠢货来丢人。”
一个年纪略长的表年哼了一声,道:“我是项家内门弟子项干,阁主要见你,跟我们走吧!”
长空缓缓的站了起来,二话不说的向外走去,走过管中豹的身边,管中豹突然嗬嗬怪叫着扑到了囚笼的栏杆前,向着长空大声吼叫,项干一挥手抽在了他的脸上,把他抽得摔了回去,长空扫了一眼,随后跟着两名项家弟子走了出去。
七层宝塔的第四层大厅里,项辽面沉如水的站在那里,在他的两侧坐着霸王阁四大执事,而厅口处则跪着项宽。
项干大步走了进来,向着项辽一礼道:“阁主,长空带到。”
项辽冷哼一声,叫道:“推进来!”两个项家弟子推着长空进来,长空在厅口突然站住,双肩一抖,两个推着他的项家弟子一齐摔了出去,滚下了楼梯。
项辽猛的转过身来,须发戟张,猛吼道:“长空,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挑拨项宽和项灵两个!就在刚才,项宽竟然为了你去偷混元简,还说你说的,只要他把混元简给你,你就能帮他除掉项灵,这些是你说的吗?”
长空点了点头,道:“对,是我说的。”项辽二目之中如欲喷火,沉声道:“那你给我一个解释!”长空淡淡的一笑,看了一眼项宽,他心中奇怪项宽不是不知道混元简藏在哪里吗,为什么会去偷混元简呢,不过项辽不会给他时间,大声叫道:“说!”
长空双手一摊,道:“没什么解释,我是来和平你做生意的,可是结果你把我给关起来了,你项阁主打得主意不外呼就是用一些手段从我这里探出我有没有那半块混元简,就是没有也可以从我的嘴里把我说过的炼金法决给抠出来,你项阁主动了这不良的心思,我自然也要换个合作的伙伴了。”
项辽气得暴跳如雷,这时一旁坐的一个青瘦老者突然道:“你有什么法决,说来给我原福生听听,我不信有什么人的法决能超过我们霸王阁的收藏。”霸王阁虽然现在越来越不济了,可是论到阁中的收藏仍然是在各家炼金门户之上,外人万万是比不得的。
这个原福生长空听留有余说起过,项辽把霸王阁的外姓排挤的全无存身之地,纷纷出走,可是这个原福生却一直受到项辽的极度礼遇,当今霸王阁之中这位只有三星魄圣的人物,绝对是第一炼金师,他自项辽的父亲项薄的时代就开始担任霸王阁炼金堂的堂执事,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人能超过他,长空思忖片刻,默念了一段法决。
原福生本来还闭目懒坐,听着听着,脸上的神色大变,猛的睁开眼睛死死的瞪着长空,好一会才道:“你……你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长空心道:“这是从项家的祖宗那里拿来的。”他背的是项阔的炼金笔记,项阔死在沙原之中,霸王阁根本就没有他的手笔留存,自然不会知道这个是谁的杰作了。
在场众人都是炼金大家,都听出了这段口决的精妙,可是却分不清这段口决的出处,武技堂执事项吉叫道:“老原,你知道这个来历?”
原福生神情激动的道:“这是我们霸王阁的口决,而且是万年以前的法门,我们阁中经万年大战之后,所有万年以前的秘本都损失掉了,只有阁主的‘炼神决’是惟一传承万年的法决,当初老阁主曾经和我讨论过‘炼神决’所以我有一些印像,这个绝对是炼神决的支脉。”
项辽神情一震,他最初听到这段口决之后,也有一些耳熟,但只是把它当成了一般流出去的口决,没想到竟然这么重要,不由得向着长空露出一丝狂热的笑意来,沉声道:“四位执事,我就是在伯阳听了他念诵口决,料到他可能和我们霸王阁失落的秘法有关,这才把他给引来关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还敢窥伺我们的宝物,当真是事可忍而孰不可忍!”
刑堂执事项章看着长空,历声道:“鼠辈,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我们霸王阁的宝物,还不快交出来,不然霸王阁刑堂十罚让你生不如死!”
长空不屑的道:“你们霸王阁的人就这么一点素质吗?我这口决不管从哪里得来的,是不是你们老祖留下的,现在都是我的,你们想要可以,拿点诚意出来,就这么想硬抢,太没有水准了吧。”
外事堂执事项安连连点头,道:“少年人这话说得有理,我们不能硬抢啊。”
项吉怒斥道:“闭嘴!这是我们家的东西,何来硬抢一说!”他们说话这会工夫长空游目四顾,一眼看到了躲在屏风后面的项灵,长空立时了然,项宽去偷混元简一定是这个家伙搞得鬼,他要借项辽之手把长空空拿下,然后再乘项宽偷过一回之后没有人再注意的情况下去偷混元简,一举把两块混元简都给拿到手,长空此时也不由得对这个少年慎密的心思大为佩服,他把长空、项辽、项宽等人都给算到局中了。
就在长空失神的一刻,项安已经在和项吉争吵之中凑到了长空的身侧,突然出手,他的手臂柔若无骨攻出去的一刻悄然无声,直取长空的小腹。
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