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幕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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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重要啊,莫书记,你多少吃点,再说,你吃饱了,好有力气骂我啊!”
油腔滑调!不吃白不吃!
莫乔恩狠狠地瞪了一眼,抢过粥稀里哗啦地几口喝完了,很没吃相,确实也是饿坏了。
吃了早饭,心里熨帖了些,偷眼看了看任君飞,有棱有角的,也算个英俊小伙,偏生不学好呢!
车子刚驶出了世纪山水,不知从那里一辆猎豹车从哪里钻出来,任君飞刚想开口大骂。
猎豹车车门打开,下来了张不三张不四,提着个大礼包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任大哥,金大哥没看错人,你这人太够兄弟了,一起喝顿酒,有时间不?”
“不三,说什么呢,我还得感谢你两个呢,喝酒,改天吧,我做东!”
“那好,你忙着,这点是我们兄弟俩的一份心意,你就别见外了!”张不四看到了副驾室里的莫乔恩,啧啧地发出两声惊叹,看向任君飞的眼神里满满地都是膜拜。
讲究啊!讲究!任君飞一看是烟和酒,下了车塞进后备厢。
“你认识的人还真多!”
“是啊,莫书记,两个朋友,非要送上这东西,不收嘛就是看不起兄弟,呃,我也是被他们打败了!”等莫乔恩吃完后,任君飞扔掉了垃圾,重新上了车。
也没耽搁太多时间,车子继续前行,心情愉悦的任君飞此时却忘记了旁边咬牙切齿的大书记,此刻杀他的心思都有了。
“任君飞,我到城关镇也不过两个月时间,得罪你什么了,你这样恨我?”
“莫书记,恨你,这话从何说起!”
“昨晚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
任君飞此时才反映过来,问题出在张不三张不四身上,自己和他们称兄道弟蛮热乎的。
“你说什么啊!如果我跟他们一伙的,我干吗要救你?”
“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啊!你先让他们非礼我,然后你路见不平英雄救美啊!”
“莫书记!看来你也是肥皂剧看多了,太有想象力!你说我坐牢都不怕,要强暴你,早在路上便强上了,干嘛还大费周折呢!”
你敢!莫乔恩轻喝一句,想想也是如此,就当被蚊子叮了一口,此外还能抱怨什么呢,怨只怨这只蚊子也太狠了!
于正的电话很急,镇政府不会发生什么大事情了吧!
4月6日早晨,天微微亮,一大群披麻戴孝的男女老少往镇委大院涌来。他们手里拿着花圈,以及各式各样的纸人,有的人手里还提着水桶,摇摇晃晃,神情恍惚。犹如幽灵一般,让人幕拧9男腥擞械淖ぷ愎劭矗械娜说屯房焖倥芸恕�
死人出殡本是人之常情,但大多数还是忌讳这个。尤其是毫不相干或不认识的人,老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晦气。
镇府看大门的老陈刚刚上了趟厕所,回来后站在门口踮着脚看了一会,也没想太多就裹紧衣服钻进屋子里去了。
没想到这群人走到镇府门口时,二话不说就把花圈沿着大门两边一字摆开,而且把黑黢黢的棺材摆放到镇府门口,然后穿孝服的人席地而坐,爬到棺材上嚎啕大哭起来。
老陈见状,心道:“坏了,这又是来闹事来了。”他迅速给联防队打了个电话,就匆忙跑出来,高声吼道:“停停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知道这是镇府吗?来这里号丧,找死呢!”
众人看着穿着普通的老陈,知道也不是什么大官,不理会老陈继续扯开嗓子大哭起来。
老陈见自己的话不管用,心里焦急地等待联防队的人来。
联防长洪大清倒也干脆利落,带领着十几个联防队员拍马赶到,见到此情此景,一声令下让保安科的人先把摆在两边的花圈先收了。
这一收不要紧,一个戴孝健壮男子见状,恼羞成怒地挤到前面,阻止保安动花圈。保安们平时横惯了,那管得了这些,手臂一挥,破口大骂道:“滚开!”然后继续收拾花圈,男子瞬间倒地。
众人见状,“呼啦”一下子就冲了上去,抓住刚才那个动手的保安,摁倒地上就是一顿暴打。
妇女们也不甘示弱,掀开提来的水桶,就往镇府大门上泼,联防队长和老陈也未能幸免,从头到尾被浇了个透。
一股恶臭味扑鼻而来。待洪大清反应过来低头一看,身上悬挂着一大堆污秽物,仔细辨认,原来是大粪。
洪大清一抹脸,火气“蹭”地就蹿了上来,他高声一喝:“给我往死里打!简直是一群暴民,一群土匪!”
0010棺材()
其他保安听到指令,操起家伙就冲了上去,抓住刚才先动手的男子,扯住头发就开始暴打。
对方见保安动了手,顿时兴奋了起来,高声叫道:“政府打人了,政府打人了!”喊完以后也参与了进去。
场面一度失控,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此时,联防队长洪大清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顾擦洗身上,掏出手机打给了办公室副主任于正。
于正有个习惯,喜欢早上醒来后和妻子翻云覆雨一番,此时正在兴头,一个电话进来让他瞬间软榻下来。于正的妻子抱着不放,迎着身子让他继续,于正也不管电话响,又换了个姿势准备冲刺。
可电话没完没了地响个不停,本来兴致很高,这个电话让他心慌意乱。于正妻子顺手拿起电话,直接关机,然后抱着于正又钻进了被窝。
“妈的!居然关机!”洪大清听到于正的电话传来“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愤愤地骂道。
洪大清看着闹事的人群个个打了鸡血似的,知道光靠保安的力量是制服不了了。他又不甘心地打给了于正家的座机。
电话一响,于正一紧张,一泄如注。他妻子用手指戳了下于正的脑门,骂道:“没用的东西”,骂完,一脚把于正踹了下床。
于正光着身子跑到客厅去接电话,看到来电显示是洪大清,抓起电话就破口大骂,“大早上的,让不让睡觉?有什么事不能到单位说吗?”
洪大清以最简练的语言汇报了下他目前的处境,于正顿时呆在那里,他浑身一打颤,冷静过后,道:“你立马报警,我马上就到。”
于正这下傻眼了,前两天吴乡长还找自己谈话,说要准备让他升一升呢,办公室主任那可是个肥差啊。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档子事,这不是要命嘛。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顾不上梳理头发,开着车就往镇府大院赶。
快到镇府门口,远远地就能看见一群穿白衣服的人在人群的包围中与联防队员撕扯,他气得拍了方向盘,骂道:“这个洪大清,脑子被门挤了,居然动起手来了。”说完,一脚油门下去加快了速度。
走到镇府门口,于正从车上跳了下来,大声一吼:“住手!”然后拨开人群,挤了进去。看到洪大清那副狼狈样,于正用手在鼻子跟前扇了扇,质问道:“谁让你动手了?”
洪大清理直气壮地道:“是他们先动手的,你看看这群刁民,往我身上泼大粪,往镇府门口摆花圈,还把棺材也抬到这里,这不明显地是要闹事吗?”
“住口!”于正板着脸呵斥道,“让你的人撤下去,马上报告吴镇长,看他有何指示。”
洪大清不服气地还要辩解,于正狠狠瞪了一眼,才不甘心对联防队员一挥手,灰溜溜往镇府院里走去。这一幕引得围观的群众哄堂大笑。
于正此时头脑十分清醒,务必要赶在上班之前,把这件事摆平咯,要不然对上头也无法交代。见保安科的人员撤下去以后,转过身问道:“你们这里谁是主事的?”
这时,刚才被打的男子摸着满脸淤青的脸走了过来道:“你是不是管事的?”
于正道:“那你看我像不像管事的?你们这是要作甚?跑到镇府来大吵大闹,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什么事可以通过正常渠道反映,你们以为以这种方式就能解决得了问题吗?”
车子还没进入大院,任君飞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吵闹声,他意识到情况不对,顿时把车头一偏,往学校方向驶去。
“任君飞,你这是要去哪儿?”
“莫书,你还是先去学校去看看吧,石校长说不定在等你呢!”
“任君飞,你耳朵聋了还是眼睛瞎了,没听到政府在闹事吗?”
“正因为这样,莫书记,你不能去,先不说你不了解情况,他们来上访,起因是什么,诉求的是什么,你一点都摸不懂,怎么去解决问题,你是书记,是最后的决策者,把你推到矛盾的第一线,谈崩了,事情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听我的好吗?莫书记!”
是啊,任君飞说得在理啊,这个时候怎么没有镇长吴兴情的影子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能无动于衷吗?想起镇长吴兴情那副皮笑肉不笑的面容,莫乔恩也犹豫了。
“放心吧,莫书记,我处理好后,第一时间给你汇报!”
任君飞来到镇府大院,于正在和一群人理论,一见他过来,便像遇见了救星似的。
“任主任啊,回来啦,莫书记呢!”
“嗯,托你于副主任洪福,我回来了,莫书记呢,让石校长叫去了!”
“哦,是这样的啊!”于正讪讪地转身,
“你们不是说要找管事的吗?现在管事的人来了,有什么你们尽管说啊!”说完,他竟然转身走了。
滑头!任君飞暗骂一声,对着人群耐心地解释道:
“这件事我大致了解了,你们先把棺材抬回去,人既然已经死了,就应该让他入土为安,你们把死人抬到这里算怎么回事?有问题咱坐下来好好解决,你们选出个代表,镇政府不会不管你们的,我相信政府马上会成立专案组,专门解决你们的事情。”
“不行!如果你们今天不放人,我们绝对不走!”那壮汉歇斯底里地喊道。其他人一听,也跟着起哄道:“对!今天必须放人,不放人我们绝不走!”
此话一落,几个妇女又爬到棺材上大声哭泣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造孽啊,政府造孽啊,平白无故抓人,还有没有王法啦哎呀!我死去的爹啊!”
任君飞基本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原来这伙人是大庄村的,“计划生育清查行动”全面铺开时,因为公然抵抗国策,抓获了他们本家的一个男人,结果被抓男子的母亲气不过,一下子没喘上气来,一命呜呼了,所以他们把罪过都埋怨到政府头上。
任君飞看了看表,又踮起脚尖向外张望了一眼,万分焦急地心里默念:“怎么派出所的人还不来?”
不能再等了,这样持续下去势必会扩大影响范围,一咬牙又打给了城关镇派出所所长李明明。李明明接到电话,迅速组织警力往镇府大院赶,前后用时不到10分钟。
李明明到了现场,立马拉出了一条警戒线,指挥着民警要求闹事人群退后,并封锁了镇府门前的道路,为数不多的几个警察团团把人群围了起来,并驱赶着看热闹的群众。
任君飞看到李明明果断熟练的办事风格,一时间对这位发小另眼相看。在他心目中,李明明不过就是个会打架、会抽烟的小混混,可穿上这身警服办起事来有模有样。
闹事人群见警察来了,居然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那精壮男子指着任君飞大声骂道:“好哇!你们政府就是这样对待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我告诉你,如果你们今天不放人,我明天还会来,如果县政府不给我们解决,我们抬着棺材到市政府、省政府甚至中央,什么时候放人解决了,什么时候才算罢休。”说完,脱下鞋照着任君飞脸上狠狠砸去。
任君飞没有丝毫防备,结实被砸了个正着。他感到脸上瞬间灼热,两眼冒金星,捂着眼睛蹲到了地上。
李明明见此,立马抓住那精壮男子的手臂,恶狠狠地道:“这位大哥,你们今天是来解决事情来了,如果动手打人可就是你们不对了,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精壮男子身上虽有一股蛮力,但被李明明如同钳子一般的手狠狠掐住,也是动弹不得。几次挣扎才脱手。
“还说我们动手打人,你问问他,刚才是谁先动手的?你看看我的脸,被打成这样,我找谁要说法去!”
任君飞并没有生气,他知道刚才保安科的人动了手,让闹事人占了上风,心里骂道:“这个洪大清,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想归想,但他必须站在政府的角度劝说道:
“动手打人肯定事出有因,就像你们今天这样闹事,这不明显是挑战政府的权威吗?你大哥被抓,是因为他动手打人,触犯了法律,犯了法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虽然这与你母亲的死有一定的关系,但你把这笔账赖到政府头上,我觉得有些不妥。”
0011话中听()
那精壮男子被任君飞这么一说,更加来了劲,往前挺了挺,道:“我问问你我大哥犯了哪门子法律?你们搞计划生育是没有错,我也知道国策天大地大,我大哥又不是不答应,但是他求你们宽容他几天,等他收完庄稼就不行了么我告诉你,就是你们把我父亲给逼死的,如果你们今天不给个说法,后面还有一大群人在家等着呢,他们的兄弟都被你们抓了。”
任君飞见一时半会与此男子讲不通,于是道:“老兄,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把棺材抬回去,剩下的事情都好说,我向你保证,一定把这件事处理得漂漂亮亮的。”
精壮男子这时才上下打量了任君飞一番,露出不屑的表情道:“就你?我看得没错,你就是镇府办的任主任吧,全镇的人谁不知道,柳书记走后,守门的李老头打屁都比你响,还好意思站这里说大话,你让我怎么信服?滚回你妈肚子里喝奶去吧。”
一旁的李明明看不惯了,他走了过来,抓住男子的领口道:“你他妈的嘴巴放干净点,再要是动手动脚,胡言乱语,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抓起来?”
那男子被李明明突然袭击,先是楞了一下,又回过神来用手肘使劲挣脱,骂道:“别以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