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凡尘-第1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四失魂落魄离开茶馆,浑浑噩噩不知道在北市里走了多久,猛然感到周身一寒,随之不自觉打了个寒战,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清醒过来的乔四发现,他竟然不知不觉间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破屋。
可是紧接着他感觉有些不妥,猛地转过身去,看到身后站着个面无表情的人,被身后人吓了一跳,乔四赶忙后退几步,靠在自家屋门上说:“你,你是什么人?我,我在茶馆里都是胡咧咧的,我其实什么都没有听到,真,真的,你,你”
那人缓缓靠近乔四,冷漠地上上下下对乔四打量起来,乔四感觉对方目光扫过,会让他整个人都冷飕飕的,甚至连灵魂都在颤抖。良久那人打量完乔四,收回目光冷冷地说:“你叫乔四?”
乔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是猛地点头算是承认,那人又接着问:“我这里有桩富贵想要送给你,你想不想要?”
面对对方冰冷的声音,乔四哪里还敢要什么富贵,赶紧不住的摇头,可看到那人眼神越来越冰冷,乔四只好努力张开嘴说:“这,这位,这位爷,小,小人那里敢要什么富贵啊?小人,小人只求,您高抬贵手,饶了小人一命吧。”
听到乔四这么说,那人突然笑了起来说:“呵呵,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取你的性命?再说,我为什么要要你的命?”
乔四可算是被吓破胆了,慌慌张张口不择言地哀求道:“大哥,大爷,您,您别戏耍我了,小人知道,小人今天听到不该听的事,说了不该说的话,您高抬贵手,小人肯定就让没听过,绝对不会再继续到处瞎咧咧,求,求您饶命啊!”
吓得屁滚尿流的乔四,竟然跪在地上保住来人的腿哭泣起来,来人显得有些无奈,退后两步将乔四扶起来,脸上寒意敛去笑着对乔四说:“呵呵,你看看你,一点点事情就吓成这个样子,放心,我不要你的命,我是给你送一份富贵来的。”
言罢,来人突然眉头一皱,随后提着乔四瞬息消失在乔四家门前,两人离开不久,一群人围拢到乔四家门前,在乔四家门前仔细查探了许久,其中一人气恼地说:“竟然被人抢先一步,现在怎么办?”
身后明显是这群人首领的人,上前两步在屋子周围打量半天,低头思付片刻说:“罢了,我们先回去,相信即便没有这小子,消息也会很快传出去的,这些天,让我们的开始动手吧,记得暂时不要让消息传得太广。”
待到这群人离开后,破屋外光芒一闪,之前那人提着乔四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远去的身影,来人对乔四说:“看到没?这群家伙才是来取你性命的,我现在救了你一命,可以相信我了吧?”
乔四闻言忙不迭的点头,那人微微一笑说:“很好,先介绍下,我叫柳叶云,你可以称呼我柳先生,现在跟我去个地方,能不能得到那份富贵,可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完,柳叶云领着乔四离开破屋,乔四虽然不知道究竟柳叶云找他干什么,但是有了之前的事情,他根本不敢开口去问,只是默默跟在柳叶云身后,两人一前一后很快离开北城,过了河径直进入南市。
进入南市之后,柳叶云低声对乔四说:“你听着,待会你去前面那间酒楼,在酒楼前面把之前你在茶楼说过的话大声说给旁边人听,记住了,要稍稍大声点,要让周围的人都听到,尤其是要让酒楼里的人听到,记住了吗?”
听到柳叶云这么安排,那乔四面色惊恐地摇摇头低声说:“不行,不行啊,柳,柳先生,我,我这么喊,若,若是被天将侯知道了,那,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看到乔四惊慌失措的样子,柳叶云微微一笑安抚道:“放心,你就这么去做,不过你别忘了说,说那些话是你从宰相刘规府里下人嘴里听到的,记住了吗?”
听柳叶云让他说是从宰相府里下人嘴里听到,乔四更加不敢应承,最后在柳叶云的威逼之下,才勉为其难颤颤巍巍走到酒楼前,先和酒楼旁边的几个混混交谈了几句,随后开始按照柳叶云的话说了起来,随着事情深入逐渐提高声音。
最后乔四说到关键时候,酒楼周围整条街几乎都能听到,酒楼周围所有人几乎都听到乔四说:“据说是刘阁老府里下人传的话,说是那‘再来居’就是天将侯秘密收集情报的地方,而且说是刘阁老已经从那‘再来居’里拿到证据,说是天将侯有不臣之心。”
说到这里周围那些听到的人全都面色惊恐,可是见乔四说得绘声绘色,众人又不愿离去,就在此时,酒楼里走出几个大汉,将围拢在酒楼前的众人赶走,而一名伙计打扮的人,上前递给乔四一包东西说:“您啊,赶紧走,我们东家求您了。”
那包东西一入手,乔四就知道里面装满了银钱,想到柳叶云所说的富贵,哪里还敢逗留,向那伙计道了声谢,抱着那包银钱逃似的离开南市。
乔四就这么仿佛人间蒸发般从神都城内消失了,可是乔四虽然消失了,但是那些有关天将侯叛逆的流言蜚语却传得越来越广,很快就闹得神都城人尽皆知,上到达官贵族,下旨黎民百姓都在猜测:究竟是天将侯裴峰有了叛逆之心?还是身为宰相的刘规有意陷害裴峰?
第224章 刘家危机()
刘府正厅中,刘规面色阴沉端坐在主位上,刘家的子弟纷纷立在厅里,虽然椅子就在他们身后,可是如今没有刘规发话,他们却没有人敢做下来,唯一的例外就是刘规左边下手椅子上的刘豪。
很快在众目睽睽下,刘规小儿子刘度领着刘昌宗进来,刘度二话不说就对刘昌宗呵斥道:“孽子,还不给你爷爷跪下。”
刘昌宗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张口想要向刘规状告自己父亲,可是当看到刘规阴沉的脸色,以及刘规眼神中的质问,刘昌宗一个激灵,不敢有任何异议,赶紧上前满脸委屈跪了下来。
看到刘昌宗跪下来,刘规却又看向刘度说:“你也跪下!”
在刘昌宗偷偷露出的笑脸注视下,刘度也无奈地上前跪了下来,刘度跪下来之后,刘规顺势刚好看到扭头偷笑的刘昌宗,胸中怒火瞬间被点燃,挥手猛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吼道:“孽畜,你们这两个孽畜,将我们刘家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竟然还不自知。”
发现刘规真的发火了,刘昌宗吓得面色苍白,正厅里其他人也都吓得纷纷跪下来,就连之前坐着的刘豪也跪下来,并且靠近刘规劝慰道:“爷爷不要动怒,怒气伤身,有什么话心平气和跟季叔说。”
刘豪这么说,正厅里其他人也都纷纷劝慰起来,其中刘豪父亲刘规大儿子刘枫说:“父亲,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你现在动气也于事无补,不若我们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去想办法解决它?”
刘枫和刘豪父子劝慰和表现,让刘规略感欣慰,缓缓喘了几口气平复下心情,正色对刘度说:“度儿,我问你,如今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可是你命人散布出去的?之前我是怎么和你说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不是命你不要操之过急吗?如今怎么会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还把矛头直接指向我刘家,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被刘规这么一问,刘度也是满脸委屈,正想着该如何说明情况,刘昌宗却抢先对刘规说:“爷爷,这件事情是孙儿命人传播出去的,爷爷您把事情丢给父亲去做,可是父亲最近很忙,所以孙儿就主动请缨去做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顿了顿刘昌宗开始绘声绘色说起来:“如今满城都知道那个天将侯手握重兵,有拥兵自立之心,这事情传到女皇帝耳朵里,肯定会彻查的,到时候我们再把手里的东西拿出去,这绝对能把天将侯给置于死地的,爷爷,这难道不好吗?”
“什么?”听完刘昌宗的话,厅里的所有人皆是一惊,刘规更是强压着怒火问:“这件事情是你去做的?那你究竟派了哪些人去散播谣言?还有之前我从祖地唤来的高手,听说也是被人要去,现在那些人呢?”
被刘规问及那些族中高手下落,刘昌宗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支支吾吾半天,最后在刘规质问的目光注视下,才把整件事情娓娓道来,最后为了给自己辩解他还说:“爷爷,让他们去抓那个女的也是父亲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一去不复返。”
听到这里刘规才算把整件事情弄明白,他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是刘度在暗中操作,在他眼里小儿子刘度虽然年轻,但办事还是信得过,所以他在听刘度说了污蔑扳倒裴峰计划后,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可是如今听刘昌宗将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刘规才明白原来刘度一直没有亲自去做,不过就是制定了一个看似天衣无缝的计划,具体操作却都是刘昌宗在带人去做,结果酿成了如今不利于刘家的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
虽然暂时看起来外面的流言基本都是针对裴峰,可是刘规作为大曌宰相,在官场中沉浸了这么多年的人,他还是从一些只言片语中,看出了事情可能会将刘家牵连进去的端倪,所以他才会在听到外面有人说传言是刘府传出之后,立刻将刘家的所有子弟召集来想要把事情了解清楚。
这么一询问,刘规发现事情果然有偏差,想到小儿子刘度竟然没有亲自操刀,而是把事情丢给还未及冠的刘昌宗去办,刘规不禁有些疑惑看向刘度说:“度儿,整件事情都是昌宗在做,那你这些日子早出晚归都在忙什么?”
听到刘规突然质问自己,刘度先是吓了一跳,随之也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刘规看出刘度有什么事请有意隐瞒,胸中怒火再次升腾起来,刹那间一股磅礴威压将刘度给锁定,刘度感到自己仿佛坠入火海之中,仿佛随时都会被火焰吞没。
刘度当即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叩头向刘规求饶道:“父亲饶命,父亲饶命,请融度儿把事情禀明。”
待到刘度叩头求饶后,那股威压瞬间消失掉,刘度满脸通红喘着粗气,衣襟已经被汗水浸湿,好不容易调整好气息,刘度这才一点点把事情交代出来。
原来,刘度自那日武言秀府邸赴宴之后,就和武言秀以及李重润、李重福兄弟混到了一起,几个都拥有不低身家纨绔子弟混在一处,刘度和他们混迹了一段时间,相互间慢慢熟络起来,渐渐说话也就不再避讳。
有一日众人在武言秀韩王府里聚会,席间韩王叫出许多西域女子,可谓妖娆异常拥有摄人心魄的魅惑,刘度和李重润、李重福兄弟以及其他一些士族子弟,都被那些西域女子勾得欲火中烧。
一番云雨之后这些刘度等人自然询问武言秀那些女子从何而来,武言秀竟然直言是从西域商人那里买来的,这让刘度等人全都跃跃欲试,可是当得知价格之后,刘度等人立刻打消了念头,因为那价格简直就是天价。
凭借刘度等士族子弟的俸禄,以及李重润和李重福兄弟那点供奉,根本不可能买得起一个西域女子,可是那份妖娆去又让众人难以忘却,就在这想要又得不到的煎熬下,刘度等人每日可谓是魂不守舍浑浑噩噩度日。
终于,在几日之后武言秀说出了个让众人心动的赚钱路子,虽然拥有一定的风险,可是对于这些拥有家世的士族子弟,以及李重润和李重福兄弟来说,那么点风险只要大家同心协力操作好,完全可以避免。
“所以我们就在武言秀的鼓动下,参与了进去,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我们各自利用我们身为小吏手上的那么点权利,将各州各府的道路打通,然后把那些武言秀弄来的盐、铁等东西私运到各地去。”
听完刘度的述说,刘府正厅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刘规面色阴晴不定,眉头紧锁凝视着刘度打量了许久,所有人都能感觉出来,此刻的刘规就像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气息波动产生的威压甚至让众人胆战心惊。
刘度自然也感觉到刘规的怒气,整个人跪伏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良久刘规那股怒火渐渐平复下去,刘度思索一二颤颤巍巍地说:“父亲,这件事情诸多环节都是我们自己人,还有李重润和李重福两兄弟亲自参与,更有那韩王武言秀和武家在后面,应,应,应该,不会有事,请父亲放心。”
“让我放心?”刘规本已经退去的怒火突然爆发,整个人愤怒的站起来,对着刘度吼道:“你这个孽子,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私自贩卖盐、铁都是死罪吗?你还让我放心?若是被查出来,你以为那个武言秀和李重润、李重福两兄弟能保得住你们?你这个孽畜。”
其他人心知事情的严重性,一时间也没有人敢开口插话劝阻,就连刘枫和刘豪父子也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厅内只听到刘规咆哮声,刘度被批得不停叩头请罪,始终不敢抬头去看刘规一眼。
不知咆哮了多久,刘规终于渐渐平复下来,之前所有的怒火一股脑发泄出去,刘规反而感觉心灵清明了不少,他缓缓坐下来看向刘枫和刘豪说:“事到如今,你们两父子可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刘府就这么葬送吧?”
被刘规这么一问,刘枫低着头皱眉沉思起来不知如何回应,而刘豪却想了想之后说:“爷爷,事到如今我们若想要保全刘家,只有在被人揭发之前,由爷爷你带着季叔去主动向女皇说明事情,到时候凭借爷爷你这么多年鞠躬尽瘁攻击,恐怕季叔尚有活命机会。”
“什么?”听了刘豪的办法,刘度以及厅内所有人都是一惊,刘昌宗更是梗着脖子指着刘豪说:“刘立轩,你,你竟然想要让爷爷舍弃我父亲,你当真是够狠心,哼,这些年族里给了你那么多好处,可是到了这关键时刻,你就想着牺牲别人保全自己,你当真是自私自利。”
刘昌宗的话再次掀起波澜,让众人有些刮目相看,就连刘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不学无术的儿子,在这种时候竟然敢站出来为自己说话,而且还能够说的头头是道,道理也很是能站得住脚。
赞赏地打量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