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女帝:妖孽王爷哪里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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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一场婚礼被搞的乱七八糟,甚至还陪上了小瑶的命,他已不知该如何面对璃儿,更不敢面对蒙太郎苏醒后的眼神。
一个死结,纠缠在他的心里,疼痛滴着鲜血……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远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挥着双臂狂奔了过来,边跑边叫:“老大!老大不好了!老大不好啦!老大!”
心一咯噔,东方玄墨脸色陡变沉冷,亟亟迎上去:“出什么事了?”
侯粗急赤白脸,大喘了口粗气,说道:“老大不好了!老狼说什么都要带着狐狸的魂魄走!猪头这会儿死皮赖脸地缠着呢!老大你快过去劝劝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东方玄墨一听,忐忑的心顿时提了上来,不假思索,直接化作一缕轻烟掠去。
到达寝室时,只见朱细趴在地上,两只肥胖的手臂正死死地箍着蒙太郎的腿,嗷嗷哭叫:“狼哥不要走!狼哥不要走哇!啊哇哇哇哇……”
蒙太郎铁青着脸,从先前的蛮横挣扎到如今心乱如麻,尤其面对小猪可怜巴巴的样子,始终没忍心踹他。可抬眸看到东方玄墨走进来时,他心一狠,陡然一脚把朱细肥大的身子给踹翻了过去,二话不说,举步便要离去,肩膀却被牢牢按住。
“去哪儿?”东方玄墨心里一阵紧张,直接问道。
蒙太郎身未动,目光直视前方,冷漠:“无聊,出去溜溜。”
“什么时候回来?”
他轻哼,始终不看他一眼,声音的音量却猛然提高,邪傲冷然:“不知道!”
玄墨心口一凉,改握住他的手,软弱的声音几乎哀求:“别走,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谈行吗?大不了……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蒙太郎嗤笑了一声,慢条斯理推开他的手,目不斜视,“不敢!您贵为安亲王,我一只小妖哪有那个胆子?”
简单的一句话还是令玄墨哽咽了,蹙紧眉头,目光闪烁着哀伤:“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难道我们不是兄弟吗?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怪我恨我。我现在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给我点时间,让我能够弥补……”
“弥补?”他冰冷而犀利的目光突然扫向他,咬牙,双眸充血,“够了!你还是好好去弥补自己的女人吧!狐妹是我的,你无权干涉!”
朱细跪趴在地上,只知道哭鼻子抹眼泪,“狼哥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们……呜呜……”
听着那猪头撕心裂肺的哭喊,玄墨低着头,心一阵阵剧痛,缓缓跪在蒙太郎的脚边,双手攥住他僵硬的胳膊,苦苦哀求:“对不起,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求你别走!我不会干涉你和小瑶的,只要让我能够经常看到你们,我就知足了!求你了兄弟!无论如何求你留下来!要打要骂我都认,求你……”
被紧攥的手臂剧烈颤抖,蒙太郎隐忍地闭上眼睛,面容铁冷没有一丝血色,两个念头在脑子里轰然冲撞,头痛欲裂。
眼看他似有动摇之态,东方玄墨连忙向对面哭喊不止的朱细使了个眼色,紧紧握住他颤抖的手,动之以情:“别担心,小瑶不会有事的,我会去找老秦帮忙,她很快就会回到我们身边,一切还会回到从前的,你相信我……”
那厢朱细肥臀一扭,忙不迭地爬了过来,嘟嘟囔囔地说:“是啊是啊!老大说能就一定能的!狼哥你不要生气嘛!你看老大都给你跪下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干嘛和自己兄弟过不去呢?”
侯粗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猴腮抽搐着,泪珠子滚滚落下来,见那头狼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实在忍无可忍,上前将东方玄墨扶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悲愤大骂:“你他娘的拽什么拽啊?老大都这么委曲求全了你还想咋样啊?你以为我们不想杀了那个臭道士啊?总不能因为老大天生心肠好就跟他置气呀!你有没有一点良心啊?再欺负我老大我跟你没完!”
一口气说完,蒙太郎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扫向他们的眼神依旧冷漠的让人心尖打颤,他张口,说出来的话无情凉薄:“我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这里的荣华富贵我承受不起,如果你们还认我这个兄弟,那就跟我一起走!该是妖的就好好做我们的妖,别再想着一步登天,万人之上。如果做不到,那么对不起,我们兄弟情分到此为止,散伙吧!”
说完,他不再逗留,直朝着门外走去。
身后,朱细的嚎叫惊天动地,侯粗急的直跺脚,正想一把将他拖回来,却意外地被东方玄墨拦住。
“老大你别拽我!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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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第284章 至尊女帝19()
玄墨不说话,只是看着蒙太郎的背影,牢牢抓紧侯粗的胳膊,面无表情,甚至已觉不出悲伤。
侯粗爆跳:“老大!”
朱细哀嚎:“老大……”
可换来的却是一句——
“算了,让他走吧。”
神情平淡地说完这句话,玄墨苦涩笑了,在二妖惊怔的目光中,无力垂下眼眸,淡淡说道:“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还会再见的……”
刚刚踏出房门的蒙太郎突然脚下一顿,抬起头,胸口阵阵起伏,似在隐忍着强烈的苦衷,可是他不能留下,不能……
是夜,静寂幽深。
倚着阁楼栏杆,南宫璃眺望着远处草坪上盘腿虚空而坐的身影,目光中流转着温柔笑意。
身畔,娃娃挠着头发疑惑问道:“娘亲,爹爹在干嘛呢?”
南宫璃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声音压低:“别叫,你爹爹在召唤亡魂帮其超度!娃娃乖,我们不要去吵爹爹,陪娘亲去个地方好不好?”
慧黠的大眼睛眨了眨,娃娃娇俏的小脸上立刻露出好奇之色,拍手笑说:“好啊好啊!娘亲快走吧!”
南宫璃拉着她的手,竟一路来到了天牢,见到了被关押着的冷凝风。
油灯惨淡的光芒下,他一身邋遢的囚服,披头散发地瘫靠在角落里,看不到面容,但囚衣上的斑斑血迹还是令南宫璃一惊,忙叫来牢头质问:“怎么回事?是谁给他用的刑?”
牢头卑躬屈膝,恭恭敬敬回答:“回长公主,是金雷将军。”
秀眉不禁一拧,南宫璃严肃地挥了挥手:“知道了,把门打开。”
“是。”
牢头乖乖打开牢门,远远退了出去,冗长而幽深的走道里只剩下两道纤弱的身影。
娃娃往里面瞄了一眼,好奇问道:“娘亲,那个人是谁啊?”
南宫璃不假思索,漫不经心回道:“他就是那只鬼的哥哥,上次不是差点被你打死吗?”
娃娃一听,很不满地撅起嘴:“这个坏蛋怎么还没死?讨厌!”
南宫璃不禁失笑,漫步走进去,看着角落里狼狈的身影,轻叹道:“冷凝风,安王殿下不计前嫌,特让我亲自来放你出去,你可以走了。”
身形一动,立刻传来悉嗦的声响,冷凝风不敢置信地抬眸,眼神复杂地看着面前高贵的女子,嘴唇嗫嚅着:“妹……妹妹……”
南宫璃好笑地摇摇头:“冷凝风,别再自欺欺人了。我是南宫璃,不是冷玲儿。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你走吧。”
冷凝风面露痛苦,眸光闪烁竟落下泪珠,几次想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却又无力地瘫回了原处,喉咙哽咽,声音虚弱:“不……不……玲儿……妹妹……不……”
南宫璃意外地露出动容之色,心里有些难过,忍不住安慰道:“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妹妹在天之灵一定希望你好好的活着,节哀。”
冷凝风突然悲壮大笑,泪水却一滴滴滚落,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他竟离奇地站了起来,对着牢墙上方的小窗口跪了下来。
月色朦胧,他的泪眼亦朦胧。
“爹,娘,孩儿无能,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保护不了!”冷凝风浑身颤抖不已,泣不成声,“孩儿不孝,愧对祖父,愧对父亲,愧对夜冥国,愧对冷家列祖列宗……”
夜冥国?冷家?
南宫璃心里猛然一惊,急问:“你是夜冥国人?”
冷凝风额头不断地磕在肮脏的地面上,对于她的质问根本置若罔闻,一下一下,又重又狠,直到头破血流,依然恍若未觉。
南宫璃见他大有把自己撞死的嫌疑,连忙上前一把将他拎了起来,皱着眉头问道:“冷凝风!你到底是什么人?”
额头血流不止,冷凝风只觉得眼前一片血色朦胧,苦笑道:“什么人都无所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呵……呵呵呵呵……”
南宫璃没来由的一阵慌乱,见他惨不忍睹的模样,心中不忍,抬起袖子帮他擦了擦,声音尽量低柔:“你告诉我,你祖父是谁?你爹又是谁?”
冷凝风失魂落魄地看着她,眼前恍惚映出了另一名女子,喃喃唤了一声:“姑姑……”
姑姑?
南宫璃懵了!这个奇怪的冷凝风,刚刚还把她当成冷玲儿,这会儿竟然直接管她叫姑姑了,莫不是中了邪?
可是心念闪电一转,她震惊了!
“你……”攥着他衣襟的手一阵微颤,南宫璃上下打量他,愈发难以置信,连声音都破天荒地颤抖起来,“你……你和冷毅是什么关系?你爹呢?你爹是谁?”
听到“冷毅”二字,冷凝风蓦然清醒,同样震惊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呢喃出几个字:“家父……冷亦寒……”
冷亦寒?冷亦寒!!!
南宫璃彻底呆住了,目不转睛盯着他,张着嘴巴半天没合拢。
冷凝风亦惊的浑身僵住,细细打量她,突然觉得她和记忆中那个温柔的姑姑长的竟然有几分相似,不禁脱口而出:“你……你是谁?”
一句反问令南宫璃稍稍清醒过来,缓缓松开他的衣襟,不禁垂眸失笑。
牢房外的娃娃看了半天,有点摸不着头脑,想进去问个明白,可一看到冷凝风就无比讨厌,更别提接近他了。
这厢二人呆呆地立了片刻,南宫璃终于抬起头来,笑开一张灿烂笑颜:“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想不到绕了一个大圈,竟然都是自己人!”她对着呆傻的冷凝风拱手抱拳,豪爽笑道,“冷大哥!小妹这厢有礼了!”
冷凝风被她这一声“大哥”叫的慌措不已,激动地抚上她的手,“你……你真的是姑姑的孩子?”
见他紧张的不知所错,南宫璃反握住他的手,委婉安抚:“是。不过此事说来话长,大哥您伤势严重,还是先随我出去,等安置稳妥后再谈不迟。”
冷凝风只觉得如入梦境,不敢想象竟然会有如此巧合,可心里的喜悦却是毋庸置疑的。
上天啊!这究竟是你的心疼怜悯,还是无聊玩笑?
娃娃呆呆地看着南宫璃小心翼翼将冷凝风扶了出来,挠着后脑勺,心中疑惑难解:真奇怪!娘亲怎么突然对这个坏蛋这么好?
冷凝风果然伤的极重,先前被娃娃打的内伤未愈,后又被金雷动刑折磨,方才再一番自虐,此刻连向前挪动一步都十分艰难,全靠着南宫璃的搀扶。
一下子从地狱到天堂,冷凝风激动的双手颤抖,任由这美丽女子一路搀扶出了牢门,上了一辆精致马车。
靠在温暖的软垫上,冷凝风舒服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马车已经缓速前进。
南宫璃坐在旁边,拿起帕子温柔地替他擦去额头上残留的污血,语笑嫣然:“冷大哥,你先休息一会儿,要是赶得上的话,你还有机会见冷玲儿最后一面。”
闻听此言,冷凝风顿时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满心亢奋无以言表:“真的吗?我还可以再见妹妹一面?”
那厢坐在角落里一直板着个小脸的娃娃嗅了嗅鼻子,很不爽地打击:“不就是见个鬼吗?高兴成这样!切!”
南宫璃懊恼地睨了她一眼,又好气又好笑。
夜,依旧静寂幽深。
明月如织,洒下一地清辉淡霜。
那一缕幽魂飘然而至,虚浮于半空,宛如一层薄纱,飘忽不定。
东方玄墨收起手诀,缓缓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面前漂浮的透明魂魄,慢慢勾起唇畔,淡淡说了一声:“你来了。”
透明的脸庞苍白如纸,冷玲儿凄然一笑,默默低下头,声音柔弱无力:“多谢先生。”
玄墨脸上绽开更灿烂的笑容,温柔道:“先别忙着谢,这种事我还是头一回,不敢打包票,实在不行……”他悻悻一笑,竟显得有些尴尬,“还得带你去趟地府找老秦帮忙。”
冷玲儿始终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他,只是低低说道:“玲儿罪孽深重,不敢要求太多,全凭先生做主。来生哪怕为牲为畜,都不忘先生恩德。”
闻言,东方玄墨满意地点点头,笑意如水般温柔:“别怕。来生,还是好好做人吧。”
听到意料之外的话,冷玲儿惊愕抬头,望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明明已是魂魄,却还能感觉到心痛如刀割,愧疚夹杂着感动的复杂情绪令她泪流满面,哽咽说道:“是,玲儿下辈子一定好好做人,绝不辜负先生期望。”
薄唇抿起好看的弧度,玄墨浅笑淡然,没有再说话,闭上眼,他双手引诀,重新放回膝上,默默念起平和而轻灵的声音,周身顿时散发出幽蓝色的光芒,华美绝伦……
飘渺的幽魂开始向上升腾,柔和的光芒萦绕在周围,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冷玲儿虔诚地望着面前的男子,凌空朝他跪下,谦卑地匍匐在地,所有的怨恨和执着都在灵魂释放的那一刻烟消云散,她的眼里和心里,都只剩下满满的尊崇和敬意。
有时候,放下,不当当是对自己的解脱,还是一种救赎。
来生,她一定会是一个懂爱的女子。因为教会她的,是这个世间拥有无限大爱的男人,在他温暖的吟咛中,任何伤痛都会神奇地随风而逝,只剩下绵长而深沉的爱……
当冷凝风激动万分地狂奔过来时,还是遗憾地晚了一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