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女帝:妖孽王爷哪里逃-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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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淡云步急忙将她推开,嫌恶地转开头,脸上又尴尬又懊恼,搞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好心没得到好报,反而还被无情推倒,月痕难过地撇撇嘴,跪坐在他身边,委屈低着头,也不说话。
陶醉神秘一笑,匆匆跑过来打圆场,毫不留情指着月痕就骂:“死丫头!不懂规矩!跪一边儿去!”
“师父……”月痕满腹委屈嗫嚅了一声,但见陶醉一对冷眼瞪过来,连忙乖乖往后跪走了几步。
陶醉见淡云步揉着额头十分痛苦的样子,连忙凑过去笑嘻嘻说:“哎呀小云云,这两天去哪儿玩了?怎么也不叫上师兄我呀?真是的!”
好不容易思维清醒了一些,淡云步无奈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好像做了个梦,可是我不记得了。”
“哎哟!”陶醉伤心扼腕,“一连睡了三天,这么长一梦一定忒精彩了!你说你这小子居然给忘了!我陶醉的华丽人生又少了一剂笑料,唉,遗憾!”
被他这么胡乱一扯,淡云步反倒笑了起来,愈发感到不可思议:“三天?我居然睡了三天?”
“可不是吗?你瞧那丫头!”陶醉指着恭敬跪在一旁低头不语的月痕,好歹说了句人话,“三天前这丫头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一直寸步不离守着你,你看她这么孝敬你这个掌门师叔的份上,就不要跟她计较了哈!”
淡云步漠然瞥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委婉道:“起来吧。”
见月痕还跪在那里一动不动,陶醉上前就把她拎了起来,“好了好了!你掌门师叔没事了,赶紧跟我回去!别吵着人家静修,走走走!”
月痕试图挣扎,可哪里是陶醉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拖了出去。
淡云步目送着他们,却意外发现月痕临出门时又回头恋恋不舍地望了他一眼,心不由咯噔了一下,他一惊,莫名的感觉萦绕心头。
白麒麟不知何时化作一名白裙飘飘的美丽女子,悄悄藏匿在大鼎后面,目光复杂地望着渐行渐远的月痕,心里两个念头激烈地打着架。
怎么办?到底该不该把真相告诉殿下?他这么信任我……
可她一个丑女,凭什么得到殿下的恩宠?
一千年了!她折磨了殿下整整一千年!现在还阴魂不散地缠着他!她凭什么?
不!殿下迟早要恢复身份回到天庭,不能让一个丑女给耽误了!
是夜,秋风微凉。
纤薄的身影独坐窗前,对着高空悬挂的明月自斟自饮。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月痕也开始偷偷酿起了美酒,好像天生就有的手艺,几月下来,这酒喝上去倒也足够醇香,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回味那一夜被他温柔拥入怀抱的感觉,虽然当时她只是一只小小的兔子,可那感觉却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内心深处,令她日复一日地沉沦,迷恋。
真可悲!她居然就这样把心迷失了。
如若不是他突然元神出窍造成假死,她也不会在紧张和煎熬中看清自己的内心。原来不知不觉中,她早就爱上他了,即便知道他嫌弃她,永远不可能爱上她,可还是不顾一切地沦陷了。
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尤其在他心里,她卑微的几乎没有一点分量,却还傻傻地恋着他,念着他。
杯中的酒突然变得很苦,她鼻子一酸,一滴清泪滚落下来,她刚要抬袖去擦,不料身后陡然传来一声咳嗽。
心一怔,月痕紧张地坐着,不敢回头。
“这么晚还不睡?干什么呢?”陶醉的语气中明显透着一丝愠怒。
月痕心虚地把头低得更低,“没……没干什么。”
看到桌上的酒杯和酒罐,陶醉破天荒地神情肃穆,陡然走过去,捞起酒罐就狠狠摔了下去,惊的月痕肩膀猛烈一颤,抬头看着他时已泪流满面。
“哭?哭什么哭?把你那没出息的泪水给我擦干净!”一声大吼,陶醉面容铁青,真恨不得一巴掌掴过去。
月痕低下头,委屈地抽泣着:“师父……徒儿做错什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陶醉指着她,严厉道,“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异想天开!他是谁?他是你掌门师叔!是你一个丫头高攀得起的吗?你这么不知羞耻,让我这个做师父的情何以堪?”
月痕愤愤地抹了把泪,咬牙反驳:“我怎么不知羞耻了?我做什么了?我哪里想要高攀他?我……我就偷偷想想也不行吗?”
“不行!”陶醉厉声打断,“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月痕猛地站了起来,朝着他大哭大叫:“师父你不讲理不讲理不讲理!”
陶醉气急,陡然朝她举起手,却迟迟没有落下来,目光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愤怒,“你再说一遍?”
月痕仰着头,任泪水汹涌流淌,悲愤道:“师父你就是不讲理!为什么我可以爱师父,不可以爱他呢?要不要爱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回答她的,却是“啪”的一声脆响。
陶醉终究还是在她脸上落下了那一巴掌,一时间,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月痕捂着脸呆愣着,阵阵抽噎,听着陶醉冷漠的声音分外刺耳:“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如果你还是不愿意听我的话,继续放纵自己,那也不用再做我徒弟了!马上把东西收拾收拾,现在就给我滚!”
闻听此言,月痕顿时吓的跪了下来,攥着他的衣袖,泣不成声:“不要!不要啊师父!徒儿知错了!徒儿再也不敢顶撞您了!求您不要赶我走啊!徒儿还没找到亲生父母,您就像我亲爹一样,要是连您都不要我,我去哪儿啊?师父……”她抓着他的手使劲往自己脸上拍打,“师父你打我!你打我!我听话!我一定听话!”
陶醉甩开她的手,眸中隐忍着哀伤,决心狠到底,“那就好好在这儿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月痕心中一喜,忙抬袖擦了把泪,破涕为笑,连连点头:“是是是!徒儿遵命!”
双眼一阵涩酸,陶醉刻意避开她的目光,竟不忍再看她一眼,亟亟冲了出去。
一路狂奔,直到月下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暗夜中,轻雾缭绕,阵阵寒气肆虐侵袭。
他起伏的胸膛久久难以平复,抬头望着朦胧的明月,心疼不已。
难道——
这就是她那场大劫吗?
一连几日,淡云步都浑浑噩噩,既没心思修炼,也没力气乱跑,且越来越想知道那三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思前想后,他决定找月痕问个明白。
正值秋日午后,云淡风轻。
自从那次把月痕扔进这座院子后,他还是第一次来。
院子不大,却草木青翠,别有一番幽静雅致,他刚走进来几步,便听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白姑娘,你怎么那么调皮啊?看看你弄的这么脏,都快赶上那只傻灰兔了!”
290。第290章 至尊女帝25()
心不由一怔,他转眸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棵大树下,月痕弄了一盆水,正用沾湿的帕子给一只脏兔子洗毛发,一边洗还一边咕哝着。
“怎么那么脏啊?洗都洗不掉!讨厌!”
“别动啊!再动我不要你了!这么调皮,又这么丑,奉送都没人要!”
“你看我干嘛?说的就是你!就说你丑!丑丑丑!”
不远处静观的淡云步不由自主笑了一声,岂料那兔子还挺刚烈,被月痕这么一激,气的后腿一蹬,“嗖”的一下,跑了。
“哎呀!白姑娘!别跑!”月痕一惊,扔了帕子,火速追去。
眼看着这丫头没头没脑又要撞上自己,淡云步这次学了乖,迅速往旁边一闪,没想到祸不单行,月痕又被地上一块石头绊了一跤,顿时摔了个狗吃屎,残存的最后一点形象也被毁于一旦。
“哎哟!哎哟……”搓着摔疼的手掌,月痕苦哈哈地跪坐起来,四处搜索兔子下落,不料发现了旁边一直静立的英俊男人,顿时目瞪口呆。
淡云步居高临下看着她,眸中漾着一丝笑意,轻描淡写道:“看来你这丫头果然眼神有问题。”
这么大个人杵在面前,她居然还能撞上来,不是故意的话,那一定是眼神问题了。
月痕一脸的糗态,尴尬地笑了笑,恭敬地朝他低了低头:“对不起,掌门师叔。”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见她如此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他突然感到心里很酸,淡淡说了一句:“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说着,他自顾自地朝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月痕呆呆地跪了一会儿,好半晌才清醒过来,起身忙不迭跟了上去。
像踩着一路的疙瘩,月痕好不容易来到淡云步面前,却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
“坐吧。”
月痕一听,急忙摇头:“不了,我,还是站着吧。掌门师叔有话直问。”
淡云步皱了皱眉,不满地说道:“可是我不想抬头看着你。”
月痕心陡然一沉,镇定地咽了一口唾沫:“那我跪着好了。”
见她屈膝真要下跪,淡云步忙伸手拦住,轻叹:“你又没做错事,为何要跪?坐。”
没想到只是他一个动作,一句简单的话,顷刻便令她酸了眼睛,连声音都透了哽咽:“是。”
看着她略显激动的反应,淡云步面露疑惑,待她坐正,方才问道:“怎么了?”
暗暗压下心头悸动,月痕努力稳定情绪,尽量平静说道:“没什么。师叔想问什么?”
经她一提醒,淡云步才想到来这儿的目的,不过比起那件事,他更想知道她在刻意掩饰着什么,遂问道:“那只白姑娘是你的?”
闻言,月痕双腿一抖,蓦然想起那次穿着琉璃仙裙撞上他的事,糟了!这回可真的露馅儿了!
“怎么不说话?”他语气依旧淡漠,可俊眸中分明露着一丝笑意。
月痕百般思量,最后还是扑通跪了下来,坦然承认:“对不起掌门师叔,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只是……只是当时太紧张了,才会……对不起,我错了……”
淡云步浅淡一笑,“这么说来,那天确实是你?”
月痕重重点头,不再吭声,静候发落。
“那灰姑娘呢?”
这淡淡一问,无疑昭示着他已得知所有真相,可怜月痕一失足成千古恨,顿时整个身子软了下去。
死定了死定了,这回她真死定了……
果然,淡云步的声音严厉了下来:“你变成一只灰兔子接近我,究竟意欲何为?说!”
被他这么冷冷一喝,月痕惊怕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这可怎么办?师父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这孤立无援的,腿伤又刚好,她哪里是这男人的对手啊?要死了……
等了半天见这丫头吭也不吭一声,淡云步不怒反笑,手一伸,掌心凭空多了一只盛满酒的象牙杯,他漫不经心地呷着,也不催她。
时间缓缓流逝,眼看日头西斜,一个半时辰过去了。
即便已经跪成了习惯,月痕还是明显感觉到膝盖阵阵酸疼,只怪先前又被师父罚跪了一宿,本来腿伤刚好,这么一来二去,真真是雪上加霜啊!搞不懂这帮臭男人为什么老是喜欢罚她跪!
眼角偷偷朝上瞄了一眼,只见淡云步还是悠闲惬意地品着美酒,淡定的让人抓狂。
狗急了都要跳墙!这不,她心一横,闭了闭眼,终于下了那个可怕的决定,猛然抬头,憋足一口气,大声道:“我说!我之所以接近你是因为!是因为!”她干脆直接站了起来,义正词严道,“是因为我喜欢你!”
淡云步手一抖,酒杯差点掉地,他脸色变了变,没吭声。
仿佛刚刚打了一架,月痕不停地喘气,见他久久不发话,她痛定思痛,直接了当:“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想通了!不会异想天开的!我……我说完了!我走了。”
说着,转身即走,不料脚下还没迈出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俩字:“其实……”
月痕停住脚步,等他说下去。
咔嚓——
月痕惊觉双腿像被人一下子锯断似的,整个人矮了下去,她目露惊悚,张大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老天爷,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可老天爷再怎么唱,也不及这男人开口闭口短短几个字来的震撼人心。
月痕这次算是彻底懵了,跪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心里十几头小鹿横冲直撞,导致心脏狂跳,呼吸紊乱。
身后,淡云步慢条斯理站了起来,拂去袖上灰尘,看着她肩膀颤抖不已却还隐忍的样子,不禁失笑,淡淡说道:“不过我对你的喜欢只是介于朋友层面上的,绝不是你心里想象的那样,但愿你不要误会。”
虽然他的后话尽在意料之中,但月痕还是不由地心疼了一下,低着头,凄凉笑了:“我知道,我……我不会胡思乱想的,我有自知之明。”
闻言,淡云步微微一笑,上前把她扶了起来,“听说你厨艺不错,不知道我今晚有没有口福呢?”
月痕一惊,脱口而出:“啊?你要蹭饭?”
淡云步面露一丝不满,眉头皱了起来:“不行?”
月痕傻愣愣地呆了片刻,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行行行!当然行!”
傍晚,霞光绚烂。
月痕正在厨房切着萝卜,可看上去却很是心不在焉,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斜倚在门边的颀长背影,她心里一阵阵雀跃,高兴的咧嘴傻笑。
整个下午都像做梦一样,离奇的让人匪夷所思。
难以想象,这个一向对她冷若冰霜的男人,居然会开口承认喜欢她?难道是因为她变成小灰兔讨到他的欢心了?唉!早知道他不但不生气,反而还喜欢,她也没必要傻傻的隐瞒了,搞到最后自己尊严尽失,真是自作自受!
虽说先前他已把话挑明,但以她这副尊容,他能从冷漠到喜欢,以朋友坦诚相待,已经令她欣喜过望,又岂会再奢望其他?
不过想起师父严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