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关系 vip完结-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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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哗的一声,杨帆跪到了地上,并把一直显得怯生生的沈临也按到了地上。她说:“骆骆,求你放过他吧,我求你了!”
她没有哭,眼眶里那坚强的泪水在打转,沈临却是哇的一声哭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哽咽:“都是我的错,只要你放过他,我就带着沈临走,再也不出现,我保证!”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围观的人已经在边上站成了一个圈,店外还有人喜滋滋的伸长脖子往里跑。
迟到小妹如此近距离见这架势受到了点惊吓,店长大婶二话不说上前就把杨帆往上拉,可杨帆耐不住她的大力被拉起来后,又跪下了。店长大婶见了就拉沈临,只是手还没碰到,杨帆大哭出声把沈临塞到了她自己怀里:“别动我的儿子!别动我儿子!……”
于是沈临的哭声更大了,围观的人群更多了。
骆佳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看看在地上绻作一团的杨帆母子,又看看一众用异样眼光看着她的人。
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虽然杨帆的活法骆佳容一直看不上,但她不能说人家就不会活。指着杨帆,骆佳容说:“这是沈斌的老婆和儿子。”
补充:“就这几天报纸电视上说的那个。”
话这样一说,围观的人就明白了,谁都知道米粉店老板娘骆佳容要嫁入豪门季家,在澜港出了事,找季家出面帮忙准没错,何况这次沈斌剽窃的就是季家的方案。只是这阵仗看起来好象没有那么简单,怎么看怎么都有隐情啊。
而哭得肝肠寸断的杨帆马上就为大家解惑了:“骆骆,那张画明明就是你生日的时候送给沈斌的,你怎么能说是他偷的?!你跟他一起那么多年,我们华人讲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可以恨我,但是你不能害他啊!你这样就是把他一辈子都毁了啊!”
这个时候米粉店里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不得不说,如果这换一个地,没准骆佳容真会因为这些事被警察请去喝茶,核实口供。或者说,如果骆佳容不是骆佳容,心肠软一点,没准就被激的主动往警察局跑了。
可这里是澜港,不会有警察找骆佳容的麻烦,骆佳容也从来不是个心软的人。杨帆这一招玩的骆佳容想说,太不了解天朝特色了。
早在杨帆发现沈斌竟然不能申请取保候审,甚至连见上一面都不行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有些法子是行不通的。
沈斌这事本来就不违反程序,而且就算是违反了程序,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么点破事来做什么动作。总的来说,他被踩死只因为,他是一只被踩了也没办法反抗的蚂蚁罢了。
假如他要回来,他至少应该先申请到美国国籍,这样他的律师至少可以有些办法。骆佳容不愿深想为什么他没有。
骆佳容准备走了,如果一定要她演一出,她只愿意来动作片,绝不是偶像小三剧。可杨帆不让她走,拉住骆佳容,她声嘶力竭的喊:“骆佳容!你不帮他!一定会后悔的!”
杨帆的力气本来不大,但这会子却不小,骆佳容走不掉。回头看着头发已经凌乱的杨帆,想了想,然后说:“沈斌还是我男朋友,你却跟他上床的时候,有没有后悔?”
这一两天来的奔波和挫折让杨帆心力交瘁,她的声音有些发哑,但在沈临的哭声中依旧清晰,大到好象她随时会因为缺氧而晕过去,她喊道:“我不后悔!他是我丈夫!骆佳容!你的事我都知道,你信不信我……”
她的话没来得及说完,一桶洗碗水忽然从她的头顶淋了下去。围观的人群匆忙跳得脚四散开来,原本一直在边上的迟到小妹站在椅子上,将手里的空桶丢到地上滚了几圈,蹲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小三都给我去死!”
油腻腻的水顺着杨帆的头发,衣服,裤子滴到地上,杨帆的表情完全呆滞掉。
骆佳容有些郁闷的看着自己被波及到的那只袖子,决定接受迟到小妹刚才那个“因为失恋所以才会迟到”的说法,并放她一个星期的假。不然如果她一不高兴就把水往客人身上泼麻烦可能会有点大。这一回泼了杨帆……就算了吧,不扣她奖金了。
一直到骆佳容离开店子的时候,沈临还在扯着杨帆的衣角哭,她想让自己脑子放空的,但是她不由的还是在想,沈斌如果知道他儿子这样……
骆佳容一直以为,既然杨帆靠着沈临得到了沈斌,她应该会把他当作命一样的来保护。
骆佳容开着车回家换下脏衣服,泡了个澡,又出门做了个SPA。而同时杨帆也带着沈临回了酒店,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在酒店的餐厅吃了顿饭,最后带着眼睛肿得像金鱼的沈临去了季家。
要让骆佳容后悔!这是杨帆说的,她当然必须做到。
而无疑的,她进不了季家的大门,而且以季家宅子到大门的距离,她就是扯开嗓子喊,里面的人也听不见。
当然,不能指望季家的小弟们有多么的纯良。他们嬉皮笑脸的用着澜港味的普通话说:“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漂亮,陪爷睡一觉,爷就让你进去。”
但是杨帆的运气真不错,遇到了外出回来的张凤欣。
最近外面的事,张凤欣也有听说,沈斌和骆佳容那点事她也不是不知道,但是初看见杨帆的第一眼她还是按照多年的习惯首先想到——不是她家的季少爷又在外面惹风流债了吧。这样的想法让她不由的往沈临多看了一眼,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带着小孩来,都这么大了,是个儿子!如果骆佳容不要又真是她家的种就留给她自己养好了。
杨帆不知道张凤欣就那么一会子,几眼的时候就想了这么多,她站在停下来的车子边,对着摇下的车窗冷笑了一声,说:“听说你们家只有一个儿子,要娶骆佳容?”
张凤欣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很没礼貌。但鉴于她暂时以为沈临可能流着她家血的可能性,她还是随口搭了一句话:“怎么?”
然后,张凤欣听见杨帆说:“骆佳容生不出孩子!你们血口喷人,就等着遭报应断子绝孙吧!”
半个小时后,季少接到雷子的电话:“沈斌的女人跟夫人说骆小姐不能生孕。”
一个小时后,某家女性美容会所被季少强行闯入,惊起尖叫无数。站在某间被踹开的房间门口,季少看起来怒不可揭!
“输了,你跟爷又不能怀孕,还叫爷带了几年的保险套?!有病吧?!”
光着上身趴在美容床上的骆佳容该说什么?说叫你带保险套是因为你季少私生活糜烂,不知检点为何物,姐怕被染上爱滋啊!?
围上浴巾坐起来的骆佳容看着里里外外用同情眼光看着她的女人们,只想把眼前这个该死的不知所谓的男人脑袋敲碎了,脑浆拿出喂猪!
其实她早就该这么做的,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她还是快乐的米粉店老板,多好!
骆佳容觉得当时Boy要杀杨帆的时候她真不该拦着,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估计没有妈也死不了,要不破点财请个人把这个让人烦躁的女人做了算了。
第四十五章
就在这个鸡飞狗跳的时候,还没有收到风声的余浩正坐在某间看守所的椅子上,看着他带过去的医生给沈斌上药。
根本不用闻燕下什么指示,沈斌被抓进来后什么都不问,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挨了一顿好打,然后被单独关在一间牢房里,除了每天一顿饭,再也没有人管过他。他一直在担心自己的骨头是不是被打断了,所幸,余浩带过来的医生说都是皮外伤,没什么事。
擦完药,穿上已经有些味道的衬衫,沈斌对余浩说:“谢谢。”
而余浩看着他说:“沈斌,当年你指着我和燕子跟解救失足少年犯一样对她说‘你不能跟这样的人走一条路,这条路是错的!’,去了美国又不让她跟我们联系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没想到,我带她走的时候就没想再回来。”沈斌停顿了一下,最后低头说:“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让余浩有些激动:“你他娘的凭什么说我们是错的?!凭什么?!我余浩愿意拿自己的命玩,她骆佳容高兴和我们一起玩命!你他娘的算是什么东西?!你害她回了澜港三年都不敢见我们!全他娘的是你害的!”
沈斌没有说话,因为就像余浩说的一样,他让骆佳容什么都不要了跟他走,他还跟骆佳容说将会把她失去的都补给她,然后他让她离开。他的沉默让他的脸上又添了一道新伤。最后他听见余浩说:“她不想在跟你有瓜葛。我会把你弄出去,等这阵子过了。”
而这个晚上无论是季尧,还是骆佳容都过的很销魂,把保险套都丢进垃圾桶,折腾的天都快亮了才算歇了。
季少觉得吧,他射的不是精,是愤啊!他跟这女人说了多少遍,有事告诉爷,爷给你扛,结果他娘的什么事他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果然就跟纪伊人说的一样,这个女人就是专门克他的。
骆佳容觉得吧,她做的不是爱,是恨啊!她最烦的就是感情纠葛,爱就爱,不爱就不爱,结果现在被沈斌搞得天天一出接一出的被人看笑话,还有那个什么杨帆,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反正第二天早上骆佳容指着季尧的小JJ说:“不用套子,以后再胡搞切了它!”季尧用鼻子哼哼。
而骆佳容刚走出门,季尧翻出手机拨给了夏凡:“你知道了吧?你说爷这么凶猛难道还能断子绝孙了?!”
夏凡显然很高兴:“小纪昨天跟爷还在说,这男人再凶猛也没用,生孩子还得靠女人。”
于是季尧又问了:“爷一直觉得吧,输了不比爷少凶猛,怎么就能要不了孩子?!”
这个问题夏凡表示不知该怎么答,他总不能说快感到不到位跟生孩子完全没关系,试管婴儿没快感不也出现了?!他只能说:“这你问她去。”
“爷不问,爷有同情心。”季尧说。
听到季少难得如此审时度势,夏凡乐了:“爷要把这话告诉骆佳容去,大季有多大的同情心才能度过这一关!”
“少给爷找事!”季尧比平时还是要显得更烦躁,不管怎么说,在结婚前一个月出了这样的事肯定是让人烦躁的,不管是事情本身还是想到季老爷子和老太太的态度。不过,没有什么事可以把季少逼上绝路。
“就你之前那个小师妹,不是肚子里孩子是爷的,爷要给她打了,后来她跑了的,想办法找出来。”
这是八年前的事了,也就是因为这事搞得夏凡连续三年的校友会都不敢参加,他甚至很惊讶,季尧居然还记得这么个人。但是……
“先不说这孩子最后生没生下来。人家就是把孩子生下来了,养了那么多年,凭什么把孩子给你啊!?”
“给爷干嘛啊?!爷不要!找来给老头子老太太玩去!”
“行!季少狠!比混蛋谁都比不过你!爷这就给你找儿子去!”
不过在找之前,夏凡想知道的是:“万一那孩子没了,胎死腹中了,夭折了,你怎么办?”
而这个问题季尧显然早就想好了,不假思索的说:“雷子最近找了个女人,叫他女人生一个。”
“这事你问过雷子没有?”
“这还要问?他什么都听爷的!”
与此同时,骆佳容和季芸芸正并排坐在前去季家的车子上,作为司机的雷子忽然打了个喷嚏。
季芸芸早早的在骆佳容的小区门口等着,而就跟她想的一样,骆佳容一个人出的门。只是骆佳容如此爽快的上了她的车,她还是多少有些意外。
骆佳容看着车窗外,看不出一点的局促不安,在季芸芸的记忆里,似乎没有见她有过任何不安的时候。
“老头子和老太太都在气头上,这样的事你就算不跟他们说,也应该跟季尧或者我通个气。”季芸芸说完这些话觉得好象语气重了,又说:“过一下,不管老头子和老太太说什么你都顺着点,我会帮你。如果是老头子动手了,你只管躲,有雷子在,伤不到你的。”
骆佳容把目光收回,放到季芸芸的身上:“你怎么不叫我离开他算了?你不会是感谢我上次在G市帮了你吧?!”
季芸芸回嘴却是快的很:“那点破事谁记得!我这都是为了季尧!他是什么东西我比你清楚的多,他如果说不要你,你就是到街上要饭我也不会看你一眼!”
骆佳容一直觉得季家两姐弟某种程度上来说挺像的,如果她没猜错,老头子应该只叫雷子来接她。
“你没必要特地起个早床,有什么事电话里也可以说了。”骆佳容说。
季芸芸就想不明白了,自家大少爷怎么找上这么一不知好歹的女人?!
事实上,进入季家以后,就和骆佳容想的一样,季芸芸根本没派上用场,季老爷子直接把骆佳容请到了后院,等她进去后,门一关,两排小弟,季老爷子直接进入主题。
“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离开澜港。”
骆佳容见着季老爷子没有请她坐下的意思,也就自己找张椅子坐下了,说:“季老爷子之前不是说收下见面礼就可以留下吗?像您这样的人一般说话可是算话的。”
季老爷子显然已经没有了原来的耐心,之前骆佳容不是他家的人,但在他的心里却是的,现在骆佳容是他的家的人,但在他的心里已经不是了。人活到他这样的年纪,时间不多,不愿意多浪费一分钟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你要留下也可以,下个月婚礼照常,不过新娘是张佳妮。”
“婚礼都是季尧在办,您换新娘要跟他说去。至于我……无所谓。”骆佳容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不过,我猜张佳妮活不到一个月。”
季老爷子却说:“爷看她能活很久,昨天看见姓沈的那个女人还活着,孩子都那么大了。凡事有一就有二,对于你,应该不为难。”
有一部分人找到对方的痛处是为了小心翼翼的避开,而有一部分人找到对方的痛处是为了重重的踩下去,季老爷子显然属于后者。
基本上来说,季老爷子已经具备让骆佳容把他头踢扁的所有条件,其必须性甚至超越了杨帆,毕竟骆佳容一直觉得为了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大打出手实在是丢人,哪怕是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