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都是狼 冰雪柔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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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宾客们倒在地上痛呼的时候,楚靖天大步走到前面的位置,将小舞抱在了怀里,喂他吃了一粒白色的药片。虽然缓和了一些,可是他的体质最近本来已经很差,这时候还是没有办法站起来,他蜷缩在楚靖天的怀里,苍白的脸上带着隐忍的痛苦神色,抬起墨玉一样漆黑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爸爸,你终于来了。”
“好孩子,爸爸带你回家。”
舞觉得自己有些鼻子发酸,虽然他少年的时候一直都觉得心理似乎是有些怨恨着自己的爸爸,即使明明是亲生,他还是觉得命运似乎对他不公平,他从来没有像别的孩子那样享受过温暖的家庭,那样的亲情,但是在陷落以后却在心里隐约地期待着他爸爸或者是欧阳可以来救他,也许在他的心中即使是怨着爸爸,却也明白在这样危急的时刻可以仰仗的也只有爸爸了。
几个月的煎熬,他几乎每天望穿秋水地盼望着,他的心中隐隐有一种信念,他相信爸爸是不会这样弃他不顾的,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在他都快要绝望的时候,还是看到那样一夜夜的煎熬中期待的那张熟悉的脸。
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这种莫名的安心和释然,他的头埋进了爸爸的怀里。
几分钟之后,几架直升飞机排成阵列飞至白堡的上空,其中一架还带着烟雾,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空战。
四架飞机排成雁字型,打头的一架一边在空中盘旋,一边往下放软梯。楚靖天连忙抱着小舞跑出宴会厅向那软梯奔去。
佩特拉强忍着腹痛从旁边倒下的卫兵手上夺过一把重型武器,紧跟着冲了出去。
“你们这些废物,能爬起来的都给我把他堵回来!”他一边跟在楚靖天的后面往外冲,一边斥责着手下,卡莱和几个卫兵勉强地跟在他的后面往外走去拦截黑焰盟的人。
佩特拉心里很明白如果这个时候他的宝贝被带回去了,他恐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拥有他的宝贝。况且他也不能忍受他的宝贝被任何人抱在怀里,即使那个人是楚靖天…小舞的爸爸。
这时候飞机已经离他们很近了,楚靖天一手抱着小舞,一手去拉那软梯子,他却不得不顾及后面追来的佩特拉将军。
“伯父,你快带着小舞上飞机,我带人在后面断后。”欧阳慕紫,斯蒂文森,阿豹还有他们带来的人已经和将军那边的人在互相开火。
在他们的掩护下,楚靖天拉着小舞很快地从垂到地上的软梯爬上了直升飞机。
可是这时候佩特拉已经冲到了他们下面不远的地方,虽然他们的火力足够,但是直接用重机枪扫射飞机的话,飞机坠毁,小舞会有生命危险,佩特拉还是没有那样狠的心去那样做,毕竟是自己心爱的人,跟了自己一场,他也不会那样如果得不到就毁了的心肠,这时候他冲过去,想要顺着软梯往上爬。
“放开!”
看着佩特拉的疯狂举动,不远处的欧阳撂到几个缅甸的士兵之后,连忙去阻止他,飞机上的人想要收回软梯,却顾及着欧阳还没有上去,欧阳的拳头打在佩特拉的胸口上,另一只手去扯佩特拉抓着软梯的手。
佩特拉被他的拳头砸得猛吐了一口血,他没有想到这个斯文得像是富家公子哥儿一样的年轻人拳头竟然也这么猛,正所谓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刚刚看他拼打的架势,他就看出来这个欧阳公子还是个练家子,不仅是个练家子,还是个高手。他以前一直心里不把他当回事,他不知道除了张白净面皮,舞到底看上了他哪点,这时候才知道这个公子哥竟然是个隐藏实力的高手,他哪里知道欧阳乃是出身武学世家,且是家族中这代里的佼佼者,不过这会儿他的腹如绞痛,也不能将实力正常发挥出来,不然以他特种兵出身也不会这么容易落了下风。
“SPEED UP!快点解决了他!”
这时候阿豹带着他们的人已经爬上软梯上了另外一架飞机,斯蒂文森也上了最右翼的直升飞机,只有欧阳还在跟将军缠斗。
来缅甸之前,欧阳早已经恨不得拔了这个人的皮,啃了他的骨,这时候几乎是像把佩特拉往死里打,这时候看见所有的人都撤了,飞机就要飞走了,不是时候再打下去,他把佩特拉推在了地上,抓着软梯就往上爬。
就在这时候佩特拉拾起地上的枪向他扫射过去,直升飞机已经在上升,飞机上的人在向上拉软梯,佩特拉的射程有些偏,却还是打中了欧阳的腿,顿时他的腿上血淋淋一片。
“快!”飞机上小舞焦急地喊起来,飞机开始飞离的时候,他爸爸的手下终于将挂在软梯上的欧阳拉上了飞机。
“舞!!!”
佩特拉抬起头看着越飞越远的飞机气急败坏地大吼着他的名字。
第7章 约见
那天是小舞母亲陈警官的忌日,陈可儿警官死后埋在北山的烈士公墓,并不是楚靖天不想将她埋入祖坟,而是陈警官留下的遗言,一是希望他可以好好地抚养小舞长大,另一条就是希望死后可以埋在殉职警官的公墓之中。已经是深秋的时候,天气很阴冷,刮着风,天空还飘着细密的雨丝,星舞是随着父亲一起进入墓园的,到墓园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人下车为他们撑好伞。
小舞走上前去将那束白菊放在墓碑前的时候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穿着警服,手里捧了一束香水百合。
“可儿生前最喜欢这种香水百合。”
那男人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小舞说。
“曾叔叔。”
小舞向他打招呼,这个男人曾经是他母亲的未婚夫,如今这个总警司已经年界四十,却仍然没有结婚。也许是无法忘却曾经的山盟海誓,也许是无法释怀未婚妻的意外惨死,这些年这个赢得了警界至高权利和荣耀的男人一直过着别人无法想像的清减生活。
“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小舞。”曾擎的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曾叔叔,只是最近出了些事,想必你已经听说了。”报纸上都有报道缅甸的火拼,他这个总警司怎么可能不知道。
“来找我。”曾擎说过那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小舞在墓碑前站了片刻,墓碑上那个穿着警服的年轻女人笑容自信而灿烂,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光彩那样动人。
陈可儿警官是这样一个漂亮优秀的女人,在她最灿烂的芳华里却这样骤然陨落了,而这一切都是源于他的父亲。曾擎离开以后,楚靖天才走上台阶来,他在墓碑前放下了那束亲手选的蝴蝶兰。
“可儿,我已经将小舞救出来了,你不用再担心了,我会好好地照顾他。”
小舞听见楚靖天在对着墓碑低声地讲着,他的脊背变得僵硬,他父亲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亲手扼杀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女警官,却还能这样温柔地在她的墓碑前面闲话家常。
两个人打着伞,在墓碑前站了良久才离开。
那天晚上的时候小舞几乎难以入眠,辗转反侧,白天在北山墓园里的情景总是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你忘记我们的约定了吗?忘了你母亲是怎样惨死的吗?”
曾擎的话在他的耳边不停回响。
……
K大,当他走在这熟悉的校园里,竟然有一种仿若时光倒流的感觉,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熟悉的,只是那些满是朝气的青涩脸孔却是新鲜的,虽然只是23岁,但是他已经觉得自己的心开始苍老,他是个过于早熟的孩子,与同龄人相比确经历了过多,少年成名的他,重新回到校园,感觉心中竟然满盈着酸涩。
当他背着书包走进研究生院的阶梯教室时,竟然发现有几个熟悉的脸孔。
韩希,程叶秋都是他在大学时就认识的,没有想到这时候又重新分在了一个班。小舞跟他们打了招呼,坐在旁边空着的位置上。他曾经是钟教授的得意弟子,当钟教授走进来的时候还给了他温和的笑并且询问了他报道和宿舍分配的情况。
其实虽然在K大要了一套宿舍也只是中午休息一下,这旁边不远的星港城里就有他办公室和公寓,走出学校也才不到10分钟的距离。学校的车库还是太紧张了些。他的兰博基尼就停在星港城的公寓,然后走路过来。
他不喜欢在人群中太过出挑,黑色厚重镜框的眼镜遮住了原本出色的五官,衣服上也看不见标牌,看起来就如同普通的大学生一样。坐在他旁边是一个天之骄子一样的男生,一堂课下来他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钟教授上课的时候提问还是叫了他回答,听见到条理清晰的分析很满意地让他坐下了。
“我在做一个研究,小舞,要不要过来帮忙。”下了课之后钟教授问他。
“最近事业挺忙,挤出点时间已经不易,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很感谢您。”
“没关系,我其实也知道你最近忙,宿舍分了吗?在哪栋楼?”
“白楼8层,我还没去看过。”
这个时候原本在旁边收拾着东西的临座的那个男生抬头看了他一眼。
钟教授离开后,小舞又跟韩希聊了小半会儿。
“我以为你现在忙得很,怎么有时间来修MBA?”韩希凑上来问他。
“多学点东西总还是有好处的。”毕竟认识这么多年,即使在观念上有许多不同,但怎么说看到熟人也还是好的:“你呢?不是听说你要继承家业。”
“来渡渡金,我才不想这么早被家族事业捆缚。谁像你是好学生,钟教授可是很器重你哦,要不你干脆跟着他做研究好了,不过说来你的星辰做得那么大,怎么舍得放下。我听说你现在在鼎盛作总经理。”
“是。”这些消息在圈子里总是传得很快。
“既然有楚家这么大的家业,又是唯一的继承人,又为什么花那么多心思去自己创业。”
小舞只是笑了笑,每个人的坚持总是不一样,让韩希这样的世家公子理解他的做法似乎是有些困难。
背上包,正要走出教室,刚刚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前排一个同学放在桌子上的书本,当他俯身去拣那本书的时候,他胸前挂着的翡翠玉的坠子从衬衣里滑了出来。
“好漂亮的满绿玻璃种翡翠玉!”
小舞楞了一下。
这块玻璃种种翡翠玉的名字叫做水凝之心,是佩特拉给他的翡翠矿山龙坑里选出了打磨而成的。他仍然记得佩特拉将这块玉带在他脖子上的专注的神情,仿佛那是他自己的心一样,这块玉通透无比,晶莹水润得如同滴下来的水珠一样,极好的水头,光泽也是养得一等一的好,透亮润泽而且正翠满色匀净清澈没有半点瑕疵,打磨成天然的水滴形状,透亮翠色迎人的玉正落在他的胸前映衬着他白皙的皮肤耀眼碧润得让人心里生出一种挪不开眼的感觉。他觉得玉是有灵性的,尤其是这块玉,那种冰润的感觉贴在肌肤上仿佛是有生命的灵物一样,所以从缅甸回来以后一直没有舍得摘下来。
“这玉是缅甸翡翠吧。”他的同学很有兴致地问。
“是。”
“真是一块好玉,你从哪里买来的?”
“一个朋友送的。”
这玉正是老坑玻璃种翡翠中的极品,正翠满绿的玻璃种是为龙种,指甲盖大小就价值数万,更不要说这样鸭蛋大小如此完美,这样的翡翠玉极罕见,恐怕得价值千万。
“这样玻璃种翡翠中的极品,价值千万,你的朋友还真舍得。”
“我的朋友正好是矿主,我去矿坑的时候切出了这块玉,就将它送给了我。”
那男孩盯着这块翡翠:“哪个矿坑出产的?”
“龙坑。”
“龙坑!很有名的老坑耶,专出上乘的翡翠。能不能介绍我认识那矿主,我家正好是做珠宝生意的。”
小舞不愿意再多说什么,其实这龙坑的矿主现在大概算是他吧。
他有一种预感,总觉得那冥冥之中的牵引似乎还没有断……
……
对于傅敏的约见,他有些惊讶却也并不是完全在意料之外。
在他们那一届的警员特训班,他凭借原本就擅长的搏击,射击,以及超强的理论课成绩出尽了风头,得到了那届的第一名的成绩,但是出色的人也不仅仅是他,傅敏就是其中之一,在他们那一届中都是一些有着特殊出身的少年,傅敏的背景据说很硬,而且机敏好强,对于仅仅得到第二名的成绩那时候还一直跟小舞在暗中较劲。不过这些年他们两个人的分化越来越大了,他做了帮派头子,而且越混越起劲,傅敏却一直在警局里迅速地往上爬,而且成了总督察,前些时候还从黄大仙警局调到了尖沙咀警局作尖沙咀警局的总警司。
傅敏是曾擎最得力的门徒,曾擎在升总长之前也是在尖沙咀警局,可谓是将傅敏当做嫡系栽培。
这些年小舞也和傅敏打过一些照面,毕竟一个是官,一个是匪,总是你来我往,有时候他却局子里领一些自己的小弟多少也收过他的关照。
小舞把聚会的地点选在了天上人间,下午从星辰科技的一个会议结束出来就直接去了天上人间。听了会儿音乐,吃了些蔬菜和水果沙拉,靠在包间的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最近他着实太忙了,一边是星辰的事物,一边是鼎盛的文件,虽然星舞盟大部分时间都是楚歌在打理,但是有一些什么大事也都要找他决定,更别说他还就读的MBA,即使已经跟导师打好了招呼,期末交论文的时候也得抽些时间,他甚至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不过怎么说都是他自找的,不论再忙,不管晚上几点睡觉,他早上都会准时5点起床开始练拳。
“老大,您等的人到了。”
天上人间的场子是阿云在看着,人是他亲自带上来的。
“恩。好。”
小舞睁开了眼睛坐正了身体。
“叫他进来吧。”
在豪华包房的墙壁上,投影仪正在放着一首舒缓的外国歌曲,BOSS音响纯净清澈的声音流淌在包间里。
傅敏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