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傲世医女-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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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艾无奈又无语,放着她这样的清秀小佳人不看,非要看丑八怪,难怪都说三儿傻呢。可这样一来,她完全没有接近三儿的机会,有时想要找个机会接近三儿,一扭头就能看到姜云浅冷森森的眼神。
二儿更不用说了,除了偶尔出门去瞧瞧他的表舅,大多时候就在屋子里,据说是养伤。
月艾有幸见着传说中的阿红,那张脸哦,虽然姜云浅一再强调她的脸是老毛病,到了秋日就犯病,可哪有婆婆和媳妇儿同得一种老毛病的?难道这病还传染不成?还是单单传染给女人?月艾心里发毛,就怕她也长出那样一张脸来,多数的时候就都躲着姜云浅。
姜云浅答应要卖胭脂给邻里们,既然答应了就不能食言,家中的胭脂还有不少存货,姜云浅就挑了个好天儿,将摊子就摆在门外,每盒胭脂二钱银子,数好了让月艾在那里看着,回头多少钱一文都不能差了。
月艾的摊子刚摆出来,就拥上来一群人,哪里还管得到手上拿的是不是自己喜欢的胭脂,先抢到手再说,月艾顿时就手忙脚乱了,等收好银子一称,账上竟差了三两多的银子。
月艾就慌了神,若是放在从前这三两多的银子她压根就看不上眼,可如今家时都吃了上顿没下顿,这三两多的银子可是她几个月的工钱,若还不上会不会引来一顿毒打?
月艾不安地坐在摊子后面,想着要面临姜云浅淡笑背后的恐怖,心里一阵阵的发凉,越想越觉得姜云浅可怕,甚至已经想要扔下摊子,不管不顾地跑回家去。
姜云浅在院子里喊:“月艾,胭脂卖好没?卖好了就回来干活!”
月艾答应着,慢吞吞地收拾好摊子,进到院子见姜云浅不悦地站在门前皱眉,月艾怯生生地把刚卖胭脂的银子递给姜云浅:“少夫人,胭脂卖好了。”
姜云浅接过银子称过了,沉着脸看月艾,“少了三两五钱银子,你如何解释?”
月艾‘扑通’跪在地上,“少夫人,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冲上来就抢胭脂,奴婢……没看住。”
姜云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身就回了屋,月艾刚要起来,姜云浅道:“事情没做好就要受罚,不然下回还是要犯错,念你头回初犯,就罚你在院子里跪到做午饭时候,下次再犯错我这里就容不下你了。”
月艾跪在院中,心里却松了口气,三两多的银子不是小数,她最怕的就是姜云浅要赶她走,她才来这里做工,怎么制作胭脂的边儿还没摸着,就这样走真是不甘心。
到了做午饭的时候,月艾从地上爬起来,因跪的久了腿麻疼麻疼的,却又不得不坚持着去做事,午饭炒了两个菜,月艾就实在是做不动了,勉强将菜端上桌,还要侍候主人们用餐。
红姨瞥了一眼站着都像要随时摔倒的月艾,皱眉道:“如今的下人啊,也真是不成样子,侍候主家吃饭也像是多大的委屈,若是不愿意做就走人算了,回头咱们还是换个合心的。”
姜云浅点头,对月艾道:“你失了银子,我罚你,谁也说不出我的错来,你若心中有怨我也不强留你。”
月艾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因跪的急了,又压到之前跪疼的地方,险些没疼的栽倒,却强忍着道:“是奴婢做错了事,少夫人罚奴婢,奴婢没有半分怨言,还求夫人少夫人开恩,原谅奴婢这一次吧。”
姜云浅叹了口气,“也不是我非要为难你,可你也看了,我们家的胭脂也是小本经营,本来就赚不了多少,你今儿一下子就亏了三两多,我们就是卖一个月也未必赚得到这许多,我们家真赔不起。”
月艾抱着姜云浅的大腿,“少夫人,奴婢这回真知道错了,下回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求您看在奴婢家中老的老、小的小份上,就原谅奴婢这一回吧!”
姜云浅犹豫半晌,道:“我呢,也不是铁石心肠,不然也不会留下你,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我也不能就赶你走,这次就先算了,往后若是再有一次,就不是只赶你走这么简单。”
月艾忙磕头道谢,再抬起头时看向来哥儿,见他瞪着一双眼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什么,月艾趁姜云浅不注意,露出一个哀怨的表情,来哥儿目光闪了闪。
吃过饭,月艾将桌子收拾好,姜云浅扔了一堆衣服给她,月艾瞧着里面好似有几件是昨晚才收回屋,还没穿过的,知道姜云浅是有意为难她,可越是这样月艾心中越是得意,只当是姜云浅嫉妒她的美貌,才会挖空心思为难她,洗衣服也洗的动力十足,反正干净的衣服也不用怎么洗,在水里沾湿就是了,少夫人是想要为难她,却不想她会如此聪明。
洗过衣服,月艾见姜云浅进到摆放药材的屋子里许久没有出来,月艾也没多想,只当三儿家的胭脂那么好,或许就是因为里面加了不少药材。见没人注意到她,干脆就躲到柴房去偷个懒,顺便再揉揉跪的肿胀的腿。
这一看还真是触目惊心,好好的细白小腿上,膝盖已经肿了起来,难怪疼的走路都费事。
姜云浅从屋子里出来时已经快到晚饭时候,她这一下午的时间可是为了月艾琢磨了不少好东西,这些都是她一直想试却没人能试的,总不能随便抓个人过来就给她试药吧?用在月艾身上她才没有负担。
在院子里和她歇息的厨房里找了半天也没见着月艾,姜云浅正疑惑人不是被她给吓跑了吧?这样还真是怪可惜的,她整人的手段还没真正使出来呢。
姜云浅做了晚饭,可是比月艾的厨艺好太多,虽然月艾做的饭菜也还算可口,但毕竟年纪小,还没达到前世在陈府时的造诣,比姜云浅做的要差了太多,而且还都是西秦的口味,他们这些人多少还是不太习惯。
王南边吃边赞叹:“媳妇儿,下回再找就找个大周来的厨娘算了,就算比不上你做的菜好吃,也不能差的太多了。”
姜云浅嗯了声,还在想着月艾的事,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影了,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还真是太疏忽了。
而且,她还不知道莫氏和月艾来家里做短工有没有预谋,竟然就让人轻易离开了,最重要的是她还没怎么折磨到月艾,真不甘心啊。
吃过了饭,大家一起把桌子收好,姜云浅回屋前还在琢磨,月艾怎么就走了?是受不了折磨吗?她的手段真没用上呢。
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姜云浅想要再熬一些药出来,厨房的柴不多了,便去柴房再抱些出来,柴房里面黑暗,姜云浅进门没注意踩到一个软塌塌的东西,脚扭了一下,吓的一声惊呼,好在扶着柴垛才站稳了。
而几乎是同时的,伴随着姜云浅的惊叫,还有一声惨叫。
王南听了声从外面跑进来,适应了黑暗,就看到姜云浅扶着柴垛站着,地上抱着腿的是月艾,而在柴垛的另一边竟然还伸出一个脑袋,王南看清楚后头上一阵黑线,“表舅,你为何钻到我家柴房来吓我媳妇儿?”
姜云浅和月艾原本都没注意到柴房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听王南说了才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去,就见在柴垛的另一边,放着引火用的茅草的地方,躺着的可不就是不知哪儿去了的王先生?除了身下铺着的茅草,他的身上还盖着不少用来保暖的茅草。
虽然不至于天寒地冻的,可到底也不暖和了,难道他晚上都是住在这里的?院墙很高,难为他怎么翻进来的。
☆、第327章 童心未泯
而此时王先生从茅草里探出头来,尴尬地将头上身上沾着的茅草拿开,朝王南笑道:“哪里哪里,表舅就是跟她开个玩笑,呵呵,呵呵。”
姜云浅翻着白眼,嘲讽道:“你老还真是童心未泯。”
说完又对月艾道:“你躲在这里不是也要跟我开玩笑吧?”
月艾战战兢兢地起身,刚被姜云浅踩着的腿还疼着,却不敢去揉,起身对姜云浅道:“少夫人,奴婢刚来柴房拿柴,不知怎么就睡着了,还请少夫人责罚。”
姜云浅‘哦’了声,刚刚还真是受到惊吓了,这会儿还没缓过劲,就是想要找月艾的麻烦也得等会儿再说。
王南扶着姜云浅出了柴房,来哥儿和红姨也闻声过来,见着里面还剩下的两个人,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月艾缩着身子跟着出来,王先生也红着脸跟上。他之前都在门外晃着,今儿实在是晃无可晃,才翻墙进来,躲在柴房里,原想着这里黑,只要不出声不会被发现,谁想竟然也有人跟他一个想法。
红姨堵着门对王先生道:“你看我们这一家子孤儿寡母的,你个大男人没事就翻墙进来,传出去也是好说不好听。”
王先生忙道:“之前我在外面听到个消息,也是急着来跟你们说,一时疏忽阿红你可要见谅啊。”
红姨‘哼’了声,“你倒是会找理由,见不见谅还得看你听到的是什么消息,值不值得我见谅。”
王先生笑嘻嘻地往前凑了一步,被从旁过来的来哥儿给挡住,“表舅,有话你就这么说吧,男女授受不亲。”
王先生吹胡子,却也无可奈何,虽然他是做爹的人,但这样事上也确实是心里有愧,可有些话也确实是不能在这里说,别人他还都信得过,可那个叫月艾的小丫头,一看就心眼多,来历又不太明,谁知她是不是谁派来的,“要不咱们进屋里说?”
红姨也知有些话不能当着月艾的面说,对已经走到厨房门前的月艾道:“月艾偷懒不做事,不如赶出去算了。”
月艾听了便跪在地上,“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夫人再原谅奴婢一回。”
红姨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原谅你几回了,还是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我们家用不起这么大牌的丫鬟。”
月艾可怜巴巴地望向姜云浅,姜云浅沉吟片刻,“也不是我们家刻薄,可你看看你,卖点东西就赔了三两多银子,说你几句又躲到柴房不做事,我们家哪敢用人我?”
月艾忍不住抽泣,虽然她是有目的地来这里想要偷胭脂的配方,但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家道中落之前也是千娇万宠的小姐,如今受了这些委屈心里也难受。
被她哭的心烦,红姨就要赶人,还是姜云浅说了句:“要不就再留一天看看,若实在不合用再赶不迟。”
红姨虽然疑惑姜云浅为何对月艾如此宽厚,可毕竟姜云浅说了话,她也不好再赶人。姜云浅就将月艾赶到厨房,又搬了不少药材过来让她都给磨成粉。
月艾不知这些药材是什么,只当都是做胭脂所用,很仔细地跟姜云浅请教过名称。
而跟着红姨到了厅里的王先生则一脸高深莫测地望着红姨,直到红姨不耐烦地想要再开口赶人,王先生才道:“阿红,你说西秦皇上病了,这件事值不值得你见谅?”
红姨不解地看向王先生,“他病了关我何事?”
王先生摇头晃脑,声音却越来越小,“阿红你要想啊,西秦皇上若是病死了,谁能登基?”
红姨皱着眉,“你当心祸从口出,这可不是大周,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说着将声音再压低道:“你确定他病的要死?不会被治好了?”
王先生笑的见眉不见眼,“那是自然,我可是听说了,这些日子皇宫里每日都要被请进许多有名的郎中,却没一个出来的,听说都被看了起来,就是怕西秦皇上中毒一事传出风声。”
“什么?中毒?”红姨低呼,“这等隐秘之事,你是如何听说的?”
王先生得意地道:“不然你当我之前在破庙里挨饿是闲的?要说啊,能人都出在江湖,那种地方消息可是最灵通不过了。”
王南冷笑:“那你之前为何不说?想来这个消息也不是传出一日两日了吧?”
王先生讪讪地道:“我这不是怕你们沉不住气,这事儿怎么也得好好计划一下才能行动。”
“那请问已经好好计划过的王大人,你的计划是怎样的?”红姨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茶水,虽然有些放凉了,喝着倒也爽口。
王先生被红姨问过,立马得意起来,“我的计划说起来也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咱们既然知道西秦皇上要死了,他的儿子也不少,若是我们能辅佐一个皇上登基,有了这份大恩,再想通过他得到当年慕容家与太子勾结的证据还会难吗?”
红姨鄙夷地撇撇嘴角,“那王大人如今是打算辅佐哪位皇子登基?又如何辅佐?难不成要用你那些消息灵通的江湖朋友?”
王大人却是不恼,摇头道:“我的那些朋友打探消息还成,这种大事却是难为他们了。”
红姨喝茶不语,王先生又道:“虽说我们暂时是没能力辅佐出一位西秦皇帝,可怎么说我在大周朝也算有些地位,若是以这身份行事倒也方便。如今正是西秦皇子争储之时,我们只要找个不算太差的皇子,以我的谋算,想要将他拱上帝位怕也不难。”
虽然王先生好似在说天方夜谭,王南和红姨却没再露出半分鄙视,毕竟王先生的本事大家都知道,不然也不会被太子如此倚重,更不会被岐王如此尊敬,只是他一个文弱书生独自去找西秦的皇子,就说要帮人家夺皇位,这件事想想还是有些不靠谱。
王南沉吟片刻,难道语气中多了些敬意:“王大人,此事乃是顾家家世,你如此费心竭力,倒让我等惭愧。”
王先生摆手道:“阿南无需如此,我一向最佩服顾侯的忠义,当年顾家之事我未能帮得上忙,心里已然愧疚,能为顾家平反做些事情我在所不辞,何况若能扶持一位西秦皇帝,将来西秦与大周的边境也能安定些时候,也算是于国于民有益,我身为大周官员,食大周俸禄,自然是义不容辞,也不算单为了顾家,阿南也不必太过挂怀。”
王先生说的大义凛然,王南不由得对他肃然起敬,连红姨也微微动容,“那就有劳王大人了,若有朝一日顾家平反,王家便是顾家的恩人,我一定会念着王大人的好。”
王先生摸着下巴上的一绺小黑胡,那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