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阵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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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2个小时的艰熬奋战,终于选种一件我和萌萌都很满意的衣服。我换好衣服从更衣室里走出。
“恩,这件看起来不错,就要这件了。”萌萌满意地点点头。“老板,这件衣服怎么卖。”
萌萌与店老板进行死缠烂打式的侃价还价,我站在旁边对侃价没有任何经验。环顾四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她——那天在电梯里遇见长的很像琪琪的女人。
“看什么呢?”萌萌埋怨的呵斥我:“每次你陪我买东西就知道看美女,也不帮我侃侃价。”
她回过头,想不到真的是她,这几天让我魂不守体她又和我见面了。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同时认出我是那天在电梯里借她电话的人,冲我微笑着点点头,我也礼貌的微笑给以回敬。
想过去和她打声招呼,这时萌萌拎着刚买好的衣服拽我着向外走。
“这么巧,你也来逛街。”身后传来她柔和甜美的声音,特纯特好听。
我回头见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突然心潮澎湃,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
“是啊,这么巧,你也来买衣服?”我咧着傻孩子般的笑容。
从她身后走过来一个中年妇女,看上去四十五六岁,皮肤保养的跟我妈似的,穿着打扮也不错。
“我陪妈妈来逛街。”她指着身边的妇女告诉我。
想必这个妇女就是那天在电话里被我称作杀猪场老李的人。
“李阿姨你好。”我笑呵呵的冲眼前的妇女点头说。
“我妈不姓李,你叫她孙阿姨吧。”
孙阿姨?哦对,杀猪场老李是我那天一时冲动瞎说的,这可是与阿姨的第一次见面。我这脑袋怎么这么糊涂,居然不打自招的称她李阿姨。
“啊对,孙阿姨。”我有些尴尬,继续傻笑。孙阿姨看我傻笑也乐了。
“那天我和你说在电梯里遇见的人就是他。”她指着我告诉妈妈,然后看着我说:“那天谢谢你的电话。”
“没事,都是小事。”
她看着站在我身边的萌萌,可能想问我旁边的人是我女朋友吧,我正准备跟她介绍说这是我妹妹,结果服装店的售货员抢在前头。
“你们的衣服包好了,过来拿吧。”
“我和我妈先过去了,以后再见吧。”
“恩,拜拜。”
我和萌萌走出那家店。
“刚才那人是谁?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这我才发现,和她见过两次面,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她是……我们公司楼下杂志社的,之前见过一次。”
萌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突然喊出一句,声音之大,引来很多回头的目光,也吓我一跳。“我想起来了!她长的特像琪琪姐!”
我高中毕业后萌萌才认识琪琪,亲切的称呼她琪琪姐。(奇*书*网。整*理*提*供)
“像琪琪?我怎么不觉得。”
“像!特像!”萌萌见我面无表情,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怎么会没发现,第一次在电梯里遇到他的时候我就发现她长的跟琪琪一样,当时我还以为是幻觉。和琪琪从高2开始恋爱,四年的时间里我怎么会忘记她的长相,就算在过十年二十年我也会深深记得!现在遇到的人简直就像琪琪的双胞胎姐妹,我怎么可能不会发现。
“可能有点像吧。”我不愿在回忆起过去。
走着走着,萌萌从包里拿出刚买好的衣服,仔细打量一番,说出一句显些让我吐血而死的话:“这么好看的衣服需要配什么样的裤子呢?”
……
晚上回到家后已经疲惫不堪,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便倒在床上,我算是体会到当年红军长征时候是多么艰苦。可他们长征最起码为战役的胜利殿下有利的基础,而我的长征却只换来五快钱一碗的馄饨。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点困意都没有,抬头一看表还不到六点。
和她碰两次面都那么巧,但是现在我连她的名字还都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吗?看上去年龄和我不相上下,应该还没有结婚。要是已经有了心上人了那怎么办?”
肚子“咕噜”一声打断我的思绪,我怎么突然胡思乱想起来,才和她见过两次面,说了不过几句话而已,难不成我已经喜欢上她了?算了,还是先添饱我可怜的肚子吧。
第四章:第三次见面;她叫小萍
每天奔波在家和公司之间,时常和朋友一起出来喝点小酒吹吹牛,日子过的还算有滋有味。偶尔也会早上出来锻炼身体跑跑步。
早上出来跑步的人还真不少,尤其是那些老头老太太,称的上是健步如飞,跑的比我都快,那速度估计跑在水面上都不会沉下去。假如在全国举办个六十岁以上老人的田竞运动会,第一保证都是我们这的老头老太太。
说到跑步,我也曾经辉煌过一阵,上学的时候在市里运动会和学校运动会上都拿过不少奖牌,让我在同学老师面前不免有一点明星风范。
因为跑步,还曾干过一件让我觉得很自豪的事情:
记得高中毕业后不久,一天半晚拎着刚买的东西从超市出来,正巧碰邻居张姨买完菜路过。我准备上前和她打声招呼,只见从她身旁快速走过一个小青年,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张姨手中抢走钱包,接着撒腿就跑。
嘿!这人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夺取他人钱包,真让我忍无可忍。我毫不犹豫扔下手中的口袋,与张阿姨发出尖叫声的同时飞速追赶强盗,听到张姨喊出“抢劫”两字的时候我已在百米之外。
当时是夏天,我穿着大拖鞋和裤衩子,但这丝毫没影响到我跑步的速度与非抓住强盗不可的欲望。
追赶强盗的过程我就感觉小风“飕飕”在耳边吹过,把我的发行弄乱,以及前面那小子张开大嘴从里面流出的哈喇子大部分都飘到我脸上,湿糊糊的甚是难受。
那小子不愧是职业强盗,跑步速度绝不亚与我。他在前面往死里跑,我在后面玩命的追,穿过一条又一条的大街。
一边跑我一边琢磨:这小偷智商一定有缺陷,逃跑只会跑直线,怎么就不知道拐个弯钻个胡同呐。你说你要拐到一个隐秘的胡同不让我发现不就得了吗,我总不能为一个钱包玩命找你一宿。非得跑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让我没理由放弃。
“站住!别跑!”我模仿电视里警察抓小偷中的对白冲那小子声嘶力竭的怒喊。倘若时间允许,我恨不得抄起个板儿转就飞过去。
我俩好比是在赛跑,我马上要追上的时候,他便加速拉开我们的距离,我再要追上的时候他又加速,如此这般足足跑了十多分钟。最后我累的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坚持不住停下来,弯下腰喘着大气。
就在我弯腰的同时听见前方“咣当”一声巨响,那小子倒在一根电线杆子旁边,电线杆子被撞的已经明显不与地面垂直。这给我高兴的,可算没白追。当时我就寻思:过去那意大利比萨斜塔附近的小偷不得跟游行队伍似的。
巡警来后,那小青年仍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醒人事。于是我对巡警传授我的经验:“等以后再你们追小偷的时候,不用玩命的追,直接找个电线杆子站在旁边等就可以。古代有守株待兔,今天就有守杆待偷。绝对管用。”
我兴高采烈地拿着追回来的钱包,光着脚丫沿路走回去寻找跑丢的那双拖鞋。
……
一天的工作就要结束,在大家兴奋的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小胡突然告诉大家他说要请大家喝酒。
王姐摘掉眼镜,拿着给儿子买的书包问小胡:“ 怎么无缘无故就请大家喝酒,中彩票了吗?”
小胡美的跟中了邪似的,告诉我们说:“我媳妇怀孕了,昨天刚检查出来,所以他今天特别高兴请大家喝顿酒。”
“呦!这不是要当爸爸了嘛,恭喜恭喜!”一听小胡就快要当爸爸了,还要请大伙喝酒,都跟着高兴起来。
刘总从办公室出来一脸筹措跟丢了金表似的,看到我们大伙都挺高兴,问我们:“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都这么高兴?”
“这不小胡说要当爸爸了嘛,准备请大家喝酒。”
一听小胡要当爸爸,刘总眉头紧锁的愈加强烈,愁眉苦脸,露出格外痛苦的微笑看着小胡说:“要当爸爸啦?那得恭喜恭喜你。”
“谢谢刘总。下班一起去喝点酒吧,我请客。”
“哎呦,实在不好意思,改天吧。今天家里有点事,非得马上回去不可。”说完刘总急忙的走了。
下了班,我们同事一行十几个人来到公司楼下我们经常在此聚会的酒吧,围坐在角落的一个大桌子。我们同事几个经常下了班来这个酒吧喝点酒唠会儿嗑,放松放松一天的劳累才回家。
我们边喝酒边唠嗑,王姐已经是一个上小学孩子的妈了,她不停的向小胡传授养孩子的经验,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的,弄的她好像是个身批白大褂一股药水味的妇产科主任。
小胡跟我同岁,今年都是24,可他都快成孩子的爹了,我却连个对象都没有,所以成为大家聊天的苗头,都催促我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像小胡学习学习。说完我接着又说孙蕊,字里行间就是希望我们俩个能情投意合走到一起。
我目光扫了一眼孙蕊,见她也在看我便马上收回来,整日坐在同一个办公室里工作,虽然她总是故意主动接近我,但我对她却一点好感都没有。
“你……你们谁见过刘……刘总外面的女人?”大磕巴转移了话题。
“对,老听说刘总和他外面的情人怎么怎么地,可我一次没见过他情人长的什么样呢,好看吗?。”大彬一下子把精力集中,特好奇的问我们。
小李悄悄告诉我们说:“我那天在公司楼下取车……”
就在我们谈到刘总外面情人的时候。酒吧来了五个人,两个男的三个女的,他们都是我们公司楼下杂志社的人。其中一个男人一身名牌,脖子上套着一串手指那么粗的金项链,手里拿着一个皮包,很有钱的样子。他正对身边的一个女人嬉皮笑脸说些什么,而那个女人很不愉快却又不好意思拒绝的听着。我正眼一看,是她——正是在电梯里遇见那个和琪琪长的很像的女人。想不到没搁几天我们又见面了。
酒吧里相对比较安静,从杂志社几个人一来到酒吧,我便特别注意她。看起来她和另外一起随行来的人不是很熟,说话敬酒都很礼貌,一点也不像是和同事之间的那种随随便便。
我一直在注意她,不知道她有没有发现我的存在。打算过去和她打声招呼,可没等站起来就被这边的酒杯拦下。
我们这边已经喝的不可开交,通红的脸蛋儿睁不开的小眼睛证明好有个人已经喝高。当我再把注意力在转向另一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只留下另外四个人。可能她是回家了,或许去了卫生间。
这时候我们已经结束准备走人。出了酒吧后我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她的身影,可找了半天除了同事外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可能是她是去了卫生间吧。转过身来,孙蕊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晓君!我们先走了。孙蕊有点喝多了,你送她回家吧。”大彬等人上了小胡的车,非常不讲究地故意抛下我和孙蕊先走了。
“你刚才在看什么?找人吗?”孙蕊见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不会让她大晚上的自己一个人回家,很开心的样子。
“哦,没看什么。”
孙蕊家住在附近,和她走在路上我半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心里一直在想着另外一个我还不知道名字的女人,不知道会不会在路上碰到她。
孙蕊总是答腔和我说话,我只好心不在焉的说“恩。好。行”。她的每句话都从我另一只耳朵冒出。想不到她此时的脾气居然和在公司的时候大不一样,变的和蔼的多。我以为这样她会跟我大发脾气从而对我产生烦感,可是以为我错了。
安静异常的夜晚,路上往来的车少之又少。她故意放慢速度让我们在路上浪费不少时间。终于熬到她家楼下,我转身正要离开,她猛的拉住我的手,那冰凉的手让我感觉浑身都跟着冷的要冻结。我有点惊慌失措,被她拉住无法离开。
并不在意料之外,孙蕊向我表白,她拉着我的手站在身后,慢慢的开口:“我,喜欢你,真心喜欢你。”
说完我便发现她两条修长的胳膊抱住了我,让我更加迷茫。
一阵夏风轻轻吹过,我慢慢解开她抱住我的双手,既然已经得罪就得罪到底吧,我转过身坦白的对她说:“对不起。我不想欺骗你,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知道对女人这样做非常残酷无情,可是如果不这样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答应一个没有一点好感的女人。早点这样说也好,整天拖泥带水岂不是更麻烦。
说完后我就转身走了。这种情况下女人都会在借着男人的肩膀哭泣,我怕如果我不快点离开的话,孙蕊在我面前流眼泪我会受不了。
幸好她没有跟上来,不知道她会站在原地留几滴临时的眼泪,还是会毫不在乎的转身回家。不过无论是哪种可能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正准备坐车回家,发现钱包不翼而飞,里面有银行卡身份证和几百快钱。如果找不到的话就麻烦了,高嵩出差还没回来,没钱的话这几天的日子就没法过。翻遍全身所有的兜都没有,可能是刚才在酒吧的时候从兜里掉出来。于是我按原路走回酒吧。
走到离酒吧门口不远的地方,发现一个男人正拉着一个女人的手纠缠不清。柔弱的女人很不情愿但又无能为力,无法脱身。男人摇摇晃晃的一定是喝多了,对那个女人拉拉扯扯很是粗暴。
待我走近后发现,原来那个男人正是楼下杂志社的那个有钱的家伙,看来你们这些搞文学的也都不是什么好饼!
仔细一看,女人特眼熟,是她!我的内心瞬间冒出熊熊烈火,极度愤怒的走上前把她拉到我身边,用力的把那男人推开。
“你小子干什么!欺负女人是不是!”我瞪大眼睛怒视身边这个比我矮半个脑袋的男人,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她躲到我身后非常害怕,手脚都在哆嗦。
周围没有其他人。他正了正身子向我走来,比盲流子还盲流子的歪着掐着腰嘴冲我喊道:“你他妈的谁呀!少在这多管闲事知道不!”说完,他试图要推开我,结果被我一用力把他险些推坐在地上。
“嘿!我今天还就管闲事儿了,怎么地吧!”
我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