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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每次相亲都碰到那小子-第23部分

小说: 每次相亲都碰到那小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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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室氤氲,一室欢乐,一室盎然生机,一室情谊初露端倪。
  男人间的友情来得很奇特。它既不像女人那样,说一句“哇!你的衣服好漂亮,我早就想要这么一件蕾丝花边群了,你在哪买的?”这友情就出来了。它也不像小孩子你把你的糖果分我一半,我把我的玩具借你玩儿我们就是好朋友手拉手再也不分离。
  男人之间的友情要时间的沉淀,绵长悠远不绝如缕,不怕火炼独自悠然,就像小虾米和屠微的那样的。而男人之间的友情也有另一种,那需要滚烫汹涌的血液喷发浸染过,激情澎湃的汗水四射洗涤过,四肢缠绕身体激烈摩擦碰撞过带出的犹如之间的火星子都要化为实质的猛烈冲突胶着发生过。
  屠微觉得他跟霍少彬现在好像就是那后者的关系。
  他和霍少彬打过,骂过,他们从仇人变成朋友,很奇妙。却真的好像有了这种打出来的友情的感觉。
  他觉着霍少彬现在对他的态度跟以前变了太多。霍少彬以前就一个笑面虎,两面三刀,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活脱脱一个百变修罗。现在霍少彬对他就是开心就笑,不开心就不笑,没什么值得开心的也不会像以前那么假笑。这变化很明显,屠微感受得非常清晰。
  其实他很明白,霍少彬这种态度的转变不一定就是当他是朋友了。霍少彬这种人,演戏就是他的天赋,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但是屠微他有种错觉,自己好像真被霍少彬当成了朋友来面对,霍少彬把一个真实的,或许只是稍微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诶,也没什么所谓。他已经有了小虾米这种朋友,其他就成了将就。不过霍少彬这种转变对他个人来说,还是一个挺好的转向。他以后跟霍少彬相处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地,不用揣摩这变脸
  小子时不时的抽风发疯。
  有篮球玩,每周都有了期待。打篮球那天,心情是美好的,跟那样的霍少彬相处,他会更高兴。现在他们一周碰一次头,建立这样的似友非友的关系,可以了。自己还应了对方一个承诺,恩,就这样边享受边还债,不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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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哦、漏!隔日更迟到了……
  晚上出去有事儿了,回来晚了,所以码完就1点了,现在发上来就算迟到了,请原谅我吧吧吧吧……
  ps:谢谢 domitory 的地雷,扔了好久,我今天才看到,嘴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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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少彬最近这心里头思考的东西不少。
  他平日里其实很忙。在这之前;他每天要忙着他公司里那些事情。本就是临近毕业,学校的课程也不多,他偶尔也会去几趟学校,帮陆教授整理一些材料;参与一些研究。又或者,参加学校社会团的一些活动,比如篮球比赛。
  在学校时,他是个温文有礼,低调简朴,成绩优秀的好学生;面对生意场上那些老油条,他是进退得体;初露锋芒却又谦卑内敛的新秀。而在b市他那圈子里,他是个如鱼得水高坐堂前的沉稳霍二少。他遇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犹如一个千面人一般游走在他所处这个世界。
  一直以来,那些人在他身旁游走徘徊,他只是冷眼看着那浮世百态,冷硬漠然的心肠从没为此动摇动容过。即便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张秘书,疼他惜他,却也没法走近他的心。即便如陆教授那样的纯净之人,也只能让他偶尔卸下心防说几句无关痛痒的真心话。
  他一直放在心上的,只有一个人:他哥――霍川。
  自他六岁那年知道他母亲消失在这个世界,随后他爸就领着他哥和那个女人进了这个家门,他就知道这个家不再完整,而他也是那个多余的人。霍向全利欲熏心,多年浸染在那个深如黑洞的腐烂权利泥潭之中,早已忘记曾经他和他母亲患难与共的情分,一朝得势便在外头养了女人,甚至在他母亲知道事情真相之后怒极攻心卧病在床之后依旧不知悔改,照样我行我素。他母亲抑郁而终那一刻,六岁的他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书,他只当母亲累了睡着了并未发现异状。而霍向全当时正在外面抱着那个女人。
  霍川――那个女人的儿子,竟比他还大了三岁。这讽刺的三岁,明晃晃昭示着霍向全丑陋的嘴脸,可恶的行径。那俩人竟然早就勾搭上,在他没出生之时,竟然已经生了儿子。
  他本来也该恨霍川如同恨那俩人一般。可霍川这十几年的陪伴,却如影随形。他哥很温柔,对他很好。那就犹如逼仄漆黑的空间穿透的那一抹亮光,不够闪耀,却足够温暖他孤寂的内心。他犹如一个高速运转的人工盘算机器人,冷静地屏蔽掉一切他所排斥的人和事,只专注接受了那一抹阳光。
  他既恨着他哥,又自欺地接受着他哥的关爱,爱恨交织的感情在他心头缠绕,让他的眼中只有那个人。久而久之,他的感情变了,他哥不再单纯是那个让他感觉心安的存在,他哥逐渐入了他的梦,躺到了他身下,浑身赤-裸,或冷漠或媚眼如丝,惶惶然然接受他的爱抚,他的碰触,他的贯穿。多少个午夜梦回,他一身热汗地从梦中惊醒,下-身刚硬入铁,床单上精-液靡靡。
  他很从容地接受了自己这抹不容于世的心思。他爱男人,在这之前他已经知道,而恋上自己的大哥,也并不是让他无法接受的存在。他既然已经在内心深处抛弃了这个世界,那外界的一切声音也进不了他的耳朵。他只恋他所恋,与他人何干?
  在他十七岁那年,他就有了脱离霍家的打算。自那时他就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搭建自己的关系网。他多留在这个家中一日,他就受一天煎熬。既要看那女人坐在他母亲本该坐的位置,睡他母亲的男人,享他母亲本该享的福,又要面对那个让他神思复杂的哥。
  他假意跟霍向全服软,跟霍向全讨要了许多方便。自他十八岁之后,他用他霍二公子的名号,启动起他一连串早已计划好的工程。他到处游走,忍着内心的厌恶,去接触外界,默默搭建他的王国。而自那以后,他为了掩盖自己的性向,也时不时地交往一些女性,做给霍向全的人看。那些女人跟他交往的时间,最长不超过半年,最短的仅有一个星期。
  他自花丛过,片叶不沾身,却每每让那些女人流连忘返情不自禁,或纠缠不休,或垂泪含情。他也从未和那些女人发生过实质的关系,因此他从未对那些女人动摇过。
  可是――
  每次他见到他哥,依旧会心驰神动。内心挣扎痛苦,却依旧逃不开那人每每看到他温柔带笑的眼眸,明媚如一潭清泉潋滟朝阳的目光。
  逃不开自己的心,却只能逃避。一切的自欺欺人在那天的订婚宴破灭。他哥笑意盈盈地挽着那个打扮精致满面带花的女人走上台接受所有人的祝福,而他只能僵硬地站在一旁祝福他,别无他法。最终,他以一曲《梦中的婚礼》的告别了他心中唯一的执念,曾经似阳光,似梦魔的存在,被他生生从心底拔除。伤口鲜血淋漓,痛,却让他快意着。他终于驱除了那纠结内心多年反复折磨他的心魔。
  那个依旧笑意如清风的男人,不再是他的执念。那个男人是霍向全手底下的良将,是那个女人爱之如命巩固她地位的宝贝,是慢慢走进那个让他深痛恶绝的权利之网的仇人之子。
  放下执念之后,他的人生湣鹨幌伦忧逦恕K衷谒龅囊磺校晃约呵胺接刑跬ㄍ敬蟮溃哟嗽僖裁蝗四芾棺∷笥宜娜松K尤缬愕盟锤永溆怖淠�
  直到碰到那个老男人。
  睡了那个老男人的那晚,他已经不记得了。而老男人是否知道他内心那已经过去的秘密,现在也已经不重要。老男人很大爷,敢指着他这个陌生人在公众场合骂他教训他;老男人很胆小,被他一吓就能缩起脑袋大气不敢出一声;老男人有一股子透着傻气的善良,被自己那番对待,依旧帮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老男人很识时务,面对自己提出的交易,识趣地坦然接受,不讨价还价,给双方都留了面子;老男人有悍性,面对自己所爱之物,眉眼透出的亮光能将他灼烧;老男人有人们缺失的感恩之心,他懂得知恩图报,干脆利落毫无扭捏。
  老男人……
  老男人他
  很好。
  他忽然有点明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深刻含义了。陆教授,老男人为什么会相遇,会相知。这不是没道理的。造物之主冥冥之中总会给你什么,你心里放着什么,也便能看到什么,从而去亲近,吸引。
  他自那天老男人在池内晕倒之后,破天荒地怀疑起自己的心理问题。他先是安排了人带他去了趟停尸间,在那个冷森森泛着幽光的房间里,他冷眼看着他们把一具体貌年岁跟老男人差不多的男尸放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的男尸,青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修长健硕的身躯,蜜色肌肤遍布全身,和当时晕倒在池边的老男人何其相似。可是他却没感觉。
  没有呼之欲出的燃烧心智的喷发**,也没有想动手摸上一摸爱不释手的瘙痒难耐之感。他冷着脸只看了那男尸不到一分钟就离开。回到家中,他幻想着老男人的身体,硬了,又射了一次。他不是恋尸癖,他只是恋上老男人晕倒的礀态,不张牙舞爪,不愤怒嘻笑,温暖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男性躯体。
  他不理解,不明白。为何他会如此迷恋这个老男人的身体,明明那夜的记忆都是空白的,却能想象当时的激烈与勃发的**。光靠想象就能让他射了,这是什么概念?
  在屠微认为他们是冷战的那个星期里,他不但看了男尸,后来又去看了心理医生。绝对权威的心理医师当时的结论是:你没病,迷恋一个人是正常心态。
  可是我跟那老男人的交集并不多,之前更甚至是轻蔑他,厌恶他。
  心理医师说:那只能说明你跟他的相处中,他身上有你吸引你的东西。迷恋不是坏事,也不是病,你且放心。如果你真的还是不放心,以后定期来找我交谈,我会疏导你的心理,防止你压力过大。
  他揣着这个结论回去琢磨,最终整理好心情,在那天又打通了屠微的电话。然后一切水到渠成,他藏着掖着的心思,湣鹨膊皇悄敲茨岩匀萌巳淌堋�
  老男人如何?就是一个棒槌,飞不出他手心的山鸡。他不需要急切地拉着老男人上他的床,他可以想象如果他现在强上了老男人,对方会如何震惊如何气急败坏如何痛恨。他不希望老男人用那些眼神来看他,他喜欢老男人用亮晶晶的眼眸满是喜悦洒脱快意地跟他吹牛撒泼。他就这么看着,瞧着,看老男人怎么在他眼前蹦跶,待他弄清楚自己的心意,那么老男人是去是留,也只是一念之间。
  “哗啦啦……”一个身影犹如蛟龙出水,激起千层浪,突兀地窜出水面。他面上温润如玉,眼眸却深如曜石,涓涓水流自他健美雄壮的宽厚脊背急速下流,水渍四泻,在池面激起层层涟漪。
  健壮白皙的双臂抬起,宽大的双手覆上脸,缓缓擦去余留的水渍。
  昨天刚跟老男人打了一场篮球,但是他今天忽然又想去看一看老男人了。听他说她在工地上指点江山的模样很出挑,那就去看他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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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一整张都是内心描写,有点晕了。不喜欢看的客观可以当番外,咔咔。
  那啥,求捉虫。
  ps:谢谢 槐安浊贤 的地雷,嘴个…3… 又收获一只萌物,仰天长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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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微果然在指点江山。
  他穿着深蓝色工装;脑袋上戴着一顶安全帽,身旁站着两个戴眼镜的学者模样的人物。他一手捏着一块乌漆麻黑的泥块,一手拎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捯饬过来的喇叭筒,一会朝左吼一句,一会朝友咆哮一声,然后又低头跟一旁的人讨论着什么。
  到处是嘈杂的呼喊声,卡车发动机发出的喧嚣声,还有员工将树苗下车入地动工抄机械家伙的声音。载着一车又一车树苗子的大卡车轰隆隆在群山缭绕的外部公路驶来;经过屠微身旁;激起一阵尘土;灰土色的泥尘缭绕;隐隐绰绰地掩盖了他的人影;然后又是一阵从喇叭筒里传出的激扬要喝;“咳我说你们怎么开车的!我说了要停那块地,给我倒回去!倒回去!压坏了土我还保养个屁种什么!小王人呢?过来!”
  这处在山脚下得洼地,地势地陷;到处长满了青葱浓密的草儿,还有那些野生野长不知道在这片地呆了多少年的各种树木,葱葱郁郁,长枝招摇,树影摇曳。屠微划分到的种树的土地面儿就在这片洼地的正中央,另外还有几处山坡上的地方,现在还没准备动工。他此刻就站在那片空旷地,已经拔除了在这片地儿胡乱长野的花花草草和树木的泥土地旁。泥地被翻新过,颜色不同一旁未开发的土地,黑黄,有生气。切割地一条一条,如同列队整齐的黄龙的土地从这头开始,通向一眼看不到头的远方,鲜明地跃然而出,匍匐在这片土地上,横亘在群山包围的冥冥大地之中。
  霍少彬上身穿着一件浅灰衬衫,下-身一条浅色牛仔裤,运动鞋,头上顶着一顶黑色棒球帽,和一旁一帮子来来去去的民工格格不入,直直杵在那。
  不得不说,霍少彬有些后悔一时冲动跑到这地方来。他知道这地方还在开发动工中,肯定不会美到哪里去。他也知道这地方地处偏僻,距离市中心有点很远。可是再远再偏僻再脏,他也有车,可以开过来。可没成想,在导航仪的引导下,他到的这个地方,竟然只到一个公路旁。他在公路旁找了个地停了车,下车四处搜寻了下,看到一条小路,琢磨了一会遍走了进去。四处看,四处找,一走就走了半个小时,这才逐渐看到了曙光,前方烟尘滚滚,竟有许多货车从他来时的相反方向开了过来,然后朝着右边的方向呼啸而过。
  他眼瞅着货车后座那层层叠叠捆绑好的树苗子,觉着自己是没走错。但是这心里头瞬间不满了。什么破地方,什么破导航仪,回去一定立马扔了。
  他不想再回头走个半小时把车开走然后再寻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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