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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炼爱(师生)-第15部分

小说: 炼爱(师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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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扯起僵硬的嘴角,“有什么好紧张的。”

    “今天看到我,有没有很吃惊?”

    “还好吧。”

    “我想起一则笑话。”他抿了一口咖啡。

    “什么?”

    “英语老师问一个学生,‘How are you是什么意思’,学生想how是怎么,you 是你,于是回答‘怎么是你?’。老师很生气,又 ‘How old are you 是什么意思’,旁边一个学生理直气壮地站起来,很自信地回答:怎么老是你。”

    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心里是不是有这种感觉?”他也笑了,问。

    “没有,”我摇头,正想用个词语来形容,白白刚才写给我的那两个字忽然就跳进了我的脑海,我想了下,又觉得太过暧昧,便道:“老师和学生本来就是要经常打交道的。”

    顾长熙点点头,又道:“虽说你们都是大学生,成年人了,我也只是你们的代班主任,但是在陶老师不在这段时间里,我还是希望每位同学都好好的。之前我没有上过你们班的课,对班上同学情况的了解也不多,如果同学们有什么想法或者难处,你可以直接向我反映。”

    他的话题转换的有点快,明明还在唠家常,一下就切换到师生交流了。我有点懵,不知如何回答,只道:“咱班同学都挺乖的,顾老师您费心了,有什么事儿我一定向您传达。”

    他看了我少许,缓缓开口:“生活,有什么困难么?”

    我的手停了一下,道:“挺好的啊。没困难。”

    顾长熙墨色的眸子淡淡地看着我。

    我莫名被他看得心里发虚,咧嘴一笑,反问道:“我能有什么困难?顾老师要给我发奖学金么?”

    顾长熙并没有坚持这个话题,他倏尔一笑,一笔带过:“如果有困难可以跟我说,但如果是奖学金,我得先翻翻点到记录。”

    又被戳到痛处,真是无语又无奈!我放低了语气,带着央求:“顾老师,我已经知错了。孔子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您就别再老提这事儿了。”

    “你也有软脾气的时候?”他惊讶,“上次在课堂上的表情,我以为你要吃了我。”

    “哪有,”我狡辩,“我当时只是胃不舒服。”

    “真的?”

    “比真金还真!”

    “那我就放心了。”

    “怎么了?”我疑惑。

    “那天我回去照了好久的镜子,”他一本正经地道,“我以为自己已经恶心到天理难容的程度,居然让人一见就想吐。”

    “顾老师,”我想起那天的场景,忍笑,“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啊……”顾长熙摇头叹息一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这里的会员卡,收好了。”

    “谢谢顾老师,”见他心情颇好,我道:“我偶尔自己来喝一杯么?”

    “可以啊,”他居然同意,“不过你得带上我,或者回头把卡里的钱补上。”

    我瘪瘪嘴:“顾老师真小气。”

    “是没你度量大,”他笑着附和,“早饭可以吃两个人的量。”

    我一时赧然,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正好他把卡递过来,我用收卡的动作掩饰了心中的羞涩。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刚刚我们谈论的话题仅限于课堂和学习,而他刚才的那一句话,好像一下跳出了某个方框,让我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或许他并没有待我不同,而我却觉得比起其他同学,和他多了一些牵连。

    “顾老师,”我想了想,鼓起勇气憋出一句话来,“我可以跟你弥补上那顿饭。”

    “哦?”顾长熙扬眉,认真思索了一下,婉拒道:“这倒不急。”

    我有些失望。

    谈话接近尾声,就在我把卡放进包里准备离开之时,顾长熙又道:“倒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我问。

    “如果方便的话,找个时间把床单还给我。”

    我手中的动作顿时一滞。

    我闻声看去,只见顾长熙姿势优雅地抿了最后一口咖啡,然后自然流畅地合上钱包,或许是有感应,他淡淡瞥了我一眼,表情不甚明显,而后又将钱包放进裤子兜里。

    最后那句话,说得那么随意,有人推门进来,风铃声响,那句话仿佛就随风消逝在空中。

    而我却当场呆住三秒钟,第四秒的时候,血液重新开始在身体里流动、奔腾,一股热流冲上脑袋,从耳根蔓延到脸颊。

    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回应这句话,脑袋一阵发懵,只凭着最后的一点本能,应道:“哦。好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点点头。我姿势僵硬地拿起包,几乎是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有时候,我觉得顾老师也挺坏的。

    你们觉得呢?

    这章好像有点短【摸下巴】

    嘿嘿,收藏此文章★~点我收藏我吧~★



☆、2424

  床单……床单!
  中国有句古话: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我想,这真在我身上应验了。
  暑假在顾长熙家借宿的故事;其实并没有就此结束。
  因为那天顾长熙家停水;所以床单的问题一直像一把刀一样悬在我心口,让我心神不宁。我平时虽然脸皮挺厚;但要真将血红的真相放到一位男老师眼前;我还做不出来。犹豫再三;我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偷摸将床单背了回来。
  我想回宿舍把床单洗干净了,再找个时间还给他。学校有自助洗衣房;三块钱一桶,平时我都攒了一桶衣服才去洗;而对于顾长熙的床单;特殊问题特殊解决,一缸就洗了床单一件。可没想到这样,床单中间还是有淡淡的血印。于是我又在宿舍水房支起了搓衣板,专门针对那一块顽固地方进行清理,而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洗到一半的时候,由于我用力过猛,稀薄的床单中间被搓出了一个洞。
  这下可好了,好心办了坏事,我眼瞅着那块破洞,哭笑不得。
  要是将这样的一条床单还给他,他会不会认为是我一个大屁打穿了床单,所以才不肯给他?
  既然木已成舟,我心一横,那就且随流水从此逝吧。我想,顾长熙是一位体贴又细腻的大学老师,应该不会在乎一条床单的得失。
  何况,还是被鲜血染红过的。
  可没想到,事实却如此不遂我愿。
  他居然还要要回去?
  他好意思?!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痛苦又悲愤地想,顾长熙作为拿着工资的大学老师,为何要跟我一个学生斤斤计较一条床单?那天给我买了苏菲,明显就是已经知道了我的窘迫,也应该知道床单上必然有了猫腻,现在要回去,夜晚再睡到这样的床单上,他的屁股不会有意见吗?
  憋着一股气,我义愤填膺地打开了宿舍的门。
  白白倏然一下从电脑前伸长了脖子,冲我不怀好意地粲然一笑。
  我无视她的表情,目光直接锁定到桌上一盒包装精致的月饼上。
  “谁买的月饼?这么好!”我问。
  白白转了头,朝看小说的乔娜不怀好意地粲然一笑。
  我立马明了,临近中秋,这肯定是孙志扬送的。想起暑假在学校碰到孙志扬,他毫无斗志地跟我说几乎要缴械投降,那表情沮丧到了极点,而一开学,却又恢复了精神,重新对乔娜展开了攻势。
  感情,果然总是让人不由自主。
  乔娜仍是一副局外人的样子,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压根都不搭理我们。
  吴欢直接道:“孙志扬送的。在楼下等了好久呢。”
  “唉,”白白配合叹气,“咋就没有人给我送呢。”
  “你缘分没到呗。”我抢白。
  白白嘿嘿一笑,也不恼,我们仨人的目光都很有默契地看向乔娜,而她干脆换了个姿势,背对着我们看小说。
  我们忍不住叹息,半真半假地跟乔娜开玩笑:“娜娜,你也别一副看透红尘高高在上的样子,孙志扬虽然不是官二代也不是富二代,可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潜力股,人家导师可是个院士。虽然不是高富帅,可对你的心还真是天地可鉴啊。”
  这话说的一点不假,从孙志扬开始追求乔娜开始,他的真,是我们有目共睹的。乔娜虽不会明说自己喜欢什么,但细心的孙志扬总是会发现,然后乐颠颠地买来给她,偶尔还会对上乔娜的冷脸,却依旧热情不减。
  我有次亲耳听见孙志扬一同学打击他:“天涯何处无芳草,她那么冷,小心把自己冻感冒。”
  孙志扬道:“感情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算她是座冰山,我也得给她捂化了。”
  听得我都很感动。
  因为父母离婚的原因,我妈很早就防止我早恋,上了大学,也害怕我感情受到伤害,总是小心翼翼。而在她给我打的若干预防针中,我觉得有一点是挺正确的。
  男人不管有不有钱、有没有背景,真心实意对你好,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听着有点空,而当我看到孙志扬时,我觉得有点实了。
  这样看来,乔娜确实有点不服好歹的样子。
  白白坐到乔娜床边,摆出一副知心姐姐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劝道:“娜娜,你也老大不小了,眼前放着个这么好的,别不珍惜啊。”
  乔娜被我们说得有点烦,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捂着耳朵道:“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一盒月饼就要把我卖了。”
  “这真不是,”白白道,“其实我们觉得孙师兄也挺好的,而且你……”
  话说了一半,又被咽了下去。
  我和吴欢对视一眼——这里面有问题。
  “而且什么?”吴欢怂恿。
  “什么什么啊?”乔娜心虚。
  白白道:“那天孙志扬过生日,我看见乔娜在阳台上立了很久,犹豫要不要给孙志扬打个电话……”
  “乔娜……你动心了哎!”吴欢兴奋地宣布。
  “没有,我才没有!”乔娜狡辩。
  “怀春少女还害羞?”
  “真没有!”
  “还不承认?快快快,给孙志扬打个电话,让他请我们大餐!”吴欢示意我。
  “没有!”乔娜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劈手夺过我的手机,一下甩在床上,大声道:“说没有就没有!我没有对孙志扬动心!也不会对任何人动心!你们不要瞎捣乱好不好!”
  说罢,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宿舍一下安静下来,剩下我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乔娜生气了?”白白问我。
  “我们太过了?”我问吴欢。
  “到底怎么了?”吴欢问白白。
  问完我们仨不约而同地摇摇头。
  宿舍四个人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以前比这个尺度大的玩笑我们也开过,也没有见乔娜生这么大的气。
  “乔娜心里是不是有什么心结?”半天,白白冒出一句。
  我们仨同时看向桌上那盒月饼,十分困惑。
  晚上,我去图书馆还书。
  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加快步伐。我想着下午乔娜的事儿,一不留神,头顶一痛——不知不觉地撞到了电线杆上。
  “哎哟!”我捂头大叫,真是人不走运,连电线杆都欺负你。
  “想什么呢?”
  扭头看去,雷一楠正好到篮球场边上捡球,看到了这一幕,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心里郁闷,也不想多言,我白了他一眼,抬腿就走。
  “嘿。”他叫住我,拍着篮球走过来,“怎么那么小气?我看看撞傻没?”
  “有事儿吗?”我讨厌这种带有落井下石的关心,特别是在心情不好的时候。
  “程宁同学你这态度是不对的,今天吃火药了?”
  “没事儿我先走了。”
  “嘿,”雷一楠情急之下一把抓住我的手,我瞪他一眼,他赶紧放开,“别走啊,我下午不是故意的。”
  “什么?”
  “我写那俩字就是逗学校玩儿的,没别的意思。那笑话你回去一查就明白了。”
  ——原来他还以为我是为了下午填问卷的事儿生气呢。
  “哦,”见他态度端正,我也收了脾气,“我没生气,就是觉得最近运气特不好,连走路都会撞电线杆。”
  “这事儿有啥好气的,”他放开篮球在地上拍了拍,收起搂在臂弯里,浮起一抹笑,“走,哥带你去个好玩的地儿,岔一岔厄运。”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码文了一章,400来字,很肥。
  嗯!自我表扬一下。


☆、2526

  雷一楠带我去的地方;是一个酒吧。
  这是B市有名的酒吧一条街,临水做轩;荷叶摇动。下了车他驾轻就熟地带着我七拐八拐;绕到一条偏僻的小道,那里有一扇红黑格子相间的门;上面写着两个狂草的字:无欢。
  我一看就乐了;问雷一楠:“吴欢还开了个酒吧?”
  他也乐了;道:“我第一次来也觉得好巧;不过咱班吴欢可能还没有时间搞副业。”
  “是的,”我应和;“网游的小号就够她忙的了。”
  雷一楠笑瞥我一眼,推开了门。
  轰鸣的重低音;缭绕的烟雾;刹那将我们包围。
  有侍者端着餐盘立在门口,雷一楠路过的时候顺手取了两杯饮料,一杯是鸡尾酒,一杯是橙汁。然后将橙汁递给了我。
  “我为什么要喝橙汁?”我抗议。
  “小程嘛,所以喝橙汁。”他抿了一口酒,做享受状。
  我不甘,转身就要换,他拉住我,道:“这里酒水很贵的,不要浪费。”
  我将信将疑:“真的?”
  “真的,”雷一楠严肃地跟我咬耳朵。
  “那你还带我来?!”我怒。一想到自己的钱包,就一阵心痛。
  “带你见见世面嘛,也算是建筑调研了对不对?”他头头是道,“物质都是虚的,重要的是你精神享受了。”
  我瞪他一眼,却又经不住左右环顾起来。我是第一次来酒吧这种场所,对这里的一切都刺激着我的感官,年轻陌生的面孔,晃动的人群,疯狂的音乐一声一声堪堪落在心上。我感到新鲜和好奇。不过很快这种感觉就过去了,我就像一滴油掉入了水中,被水包围,却不能融入其中。
  舞池中疯狂舞动的人群,明灭旋转的灯光,还有怪异唱腔的歌曲,让我失去了兴致。
  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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