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不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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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
那句台词,被她演的很好。
让薇薇想哭。
为什么?我也在想,最后,看了下马路对面那被一个小孩牵在手里等待出售的大把的气球说,因为所有的气球都是红色的,它们都在想,气球就该是红色的,那是定律,不得修改。结果,有了一只白色的出现在它们中间,它们想它一定是个怪物,所以就会害怕。
这个故事真俗。薇薇皱着脸说,小小的鼻子皱成一团,可爱的像个孩子。
的确!我无所谓的笑。只要说明道理就好。
晚上的时候,薇薇有时会到我的寝室来,抱着她的小碎花的被子,拖着卡通的拖鞋,哒哒哒哒的小碎步跑来,挤进我的床上。
寝室的人一直很平静,她们隔绝在我们的自己的世界外面。我们偷偷的建筑我们的二人世界,隔着一层纱,朦胧的,含糊的。
夜里,熄灯的铃声响的时候,校园安静了,我们也安静了。棉被下,肌肤靠着肌肤,呼吸对着呼吸,头发缠着头发。
有时候我会伸手,揽住她的纤细的腰,手安分的放在她的腰上,只是一种占领的感觉,有时候我们就牵着手,手心的汗互相濡湿着对方,依旧不肯放开。
夜里,小心翼翼的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我们在别人的梦外亲近。
她的头靠过来,我感觉到她的温度就在自己的唇边,她的呼吸吹拂着自己的脸,痒痒的,湿热的。
我的唇变的敏感,在寂静的夜里,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嘴唇的细微的颤抖,刺激着我的神经,感觉那种接触让我兴奋。
她转了一个身,完全投进我的怀里,小小的身体像是一团火焰,燃烧在我怀里。她的柔软她的纤细还有她的起伏,。我用自己的身体去细细品尝。
她微微张开唇,贴上我的唇。我们不动,只是安静的享受这样的亲密和禁忌还有那让人羞耻的快感。
我想我会死在这个吻里。
我们的呼吸都是那么的谨慎,耳朵张到最大,生怕自己的一个过大的喘息会让那些人发现。
很快就分开,夜里的甜蜜探索结束。我在她的耳边说,睡吧!
她轻轻的恩了一声,手伸进我的睡衣里,贴着我的背上的肌肤睡了。
那是我们间的秘密,让彼此都觉得舒服的,一旦被人发现,就是罪恶。
礼拜六礼拜堂的时候,我们都留校,薇薇的家在宁波,离学校很远,所以一个月才回去一次,而我是不愿意,我宁可像初中的时候一样,呆在学校里,现在多了一个理由,和薇薇在一起。
星期天的寝室很空旷,不适应为什么明明还是那么热闹的地方突然死寂一片。
除开那么多的人,我们可以悠闲的享受我们的时光,我们的,不能和别人分享的。
有时候两个人在那条看不见活动的生物的绿色的河边那已经退色的木椅子上坐着,看天空就可以看半天,聊些不达边际的话题。常常是她说,我听着。
我喜欢听她在我耳边说话,只对我一个人的话。那是我专属的幸福。
我给她讲故事,讲那些薇薇觉得不完美的故事,我就想象些结局,那些故事要是幸福的结束的,要是让她满意的。
我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居然藏着那么多那么多的故事,那么多的人物在我脑海里一个个的走过,演绎着我们认为的幸福。
我会说一天都不累,只要她高兴。
她高兴的时候会说,拉拉,你说的真好。
我说,以后我要为你写小说,每个故事的主角都是你,我们一起将爱恨演变,你要我生我就生,你要我死我就死。
她埋在我的胸前,瘦弱的肩耸动,她的额头用力的抵着我的胸口,让那里发疼。微黄的头发散开在我的胸前,我低头,就可以被她的依卡路的香味包围。她抬头的时候在开心的笑,她说,拉拉,你真是个天生的作家。那你说,你的故事里我们是怎么样的结局?她的眼睛里含着期待,跳跃的火苗在淡色的瞳里发光。
我抱住她,我的手不够长,所以我的手不能围出很坚固的圆。也许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区别。
其实,我想告诉她,我从来不写自己的未来,因为对于未来,我永远是那么的悲观。我甚至想到你会安静的离开我,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里,独自面对这个世界。
但是,我却告诉她,我们会很幸福的,我要赚很多的钱,我们一起去拉斯维加斯结婚,我们要到荷兰的一个小村子里去,种郁金香,看风车。那里不会有人笑我们,把我们当作是怪物的。
她含着小小的笑容在唇角,她开始在做梦了,可是,故事只是故事,当我这个编写故事的人都在怀疑着的时候,那又怎么会成真。写的美丽光明,只是给自己一个安慰,安慰那颗不安的心,别怕,爱本是无罪。
那只是故事,在一个午后一个孩子说给另外一个孩子听的故事。
【耳钉】
一个简单的下午,浅浅的光在窗帘外闹着,我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书,那个小小的人儿在我的床上眯着眼睛,做她的属于自己的梦。
我听着她微微可闻的呼吸,心里宁静的像是午后的微风,也许,我要的不是那种天荒地老的神话,不是感天动地的传奇,只是一个人陪在我身边,和我无比的靠近,一起呼吸,一起生。
我放开手里的书,轻轻的躺下,靠近她,被子下她缩的像是一只小猫咪,四肢卷曲,手靠近心脏,保护着那颗脆弱的心。柔软的头发散乱的披散在枕头上,像是老家边的那条小河里的绿色的水草。
薇薇,我的薇薇。我心里想着。
她醒了过来,头蹭着枕头,欲睡欲醒的表情让人喜欢。
她抬起头,枕在我的手臂上,我的手很瘦弱,扛不起太重的东西,却可以让她的头枕上,我那刻觉得自己不是一无事处的。她的头很小,让我觉得她就像是以前看见的亲戚家的小孩子,她们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不同于那个黑暗温暖的子宫的世界,她们干净的让人觉得自连影子都是那么的沉重。我抬起手摸着她们的头的时候,那种温暖那种脆弱让我心底流过暖流,也许那叫母性,对于薇薇也是,她的孩子一样的身体,还有干净的眼神让我的心不自觉的想要去疼,怜惜。
她看着我,眼睛都不眨,就好像我从来就没有这样亲近过她一样。
怎么了?我问。
我想吻你。她坏笑着说。
我让你吻。我点头。
她爬上我的身体,压在我身上,一只手撑在我的头边,这样低头俯瞰着我,高高在上的我的女王。
她的头发垂下来,有几丝挂在我的脸颊上,仿佛春天里刚刚拥有绿色的芽的柳枝,柔软着,新鲜着。刺的我的脸痒痒的,我微微的皱眉,想要排开这样的感觉,她低下头,唇已经吻到我的唇上。
轻柔的贴着我的,我张着眼睛看她,看她的表情,羞涩和好奇的表情。
她怯怯的伸出她的舌头,舔过我的唇,那温暖湿热的感觉像是一道慢慢滑过的火焰,烤着我的身体我的神智。我张口想要抓住她的,她却逃了。她撑离我的身体,你喜欢我么?她问。
我说,喜欢。
呵呵!她笑了,胸腔的起伏传进我的胸口,让我的心也跟着她的节奏跳动。
我伸手,用了一点力气,拉下她的头,我说,继续吻好不好?
坏蛋。她笑着说,低头,吻住我的唇,我吸吮着她的唇瓣,学着她的样子伸舌品尝着她的嘴唇,伸进她的嘴巴里,占领她的口腔。她的口腔里是湿热的,和我一样的温度,可是我的舌头却在那里变成了一个胆怯的不知所谓的小孩子,一个刚刚离开她的贫瘠的家突然被带进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里的小孩子,无措,好奇,不愿放弃,并且贪婪。
我想我是那么的胆怯和小心,以至于没了自己的主张。
幸好我们是一样的,在这场战争了,我们有这同样的实力。没有输赢,没有对错。
我吞下口中的唾液,已经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也许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彼此交融,就好像沾染了她的气息,将她吞进自己的身体里,混进自己的血液里,分不出谁是谁。
她低头,把头埋进我的脖子里,我的短发刺刺的,她不舒服的说,拉拉,你养长发好不好?
我说,为什么?我不喜欢长头发,很麻烦。
她说,我喜欢你是长头发的,我就是喜欢。她任性的说。
好,我去养。我答应了,如果这样是她要的。
我们安静了下来,她还压在我身上,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热热的让我的脖子那里的肌肤敏感的起了小疙瘩。我侧头看她的时候看见她的耳朵上一个小小的耳钉,银色的小小的水钻镶嵌在上面。
疼不疼?我伸手摸着她的耳钉问。
不疼,一点也不。
我想会很疼,因为阿妈小时候把我带到村里的金品店里打耳钉去,我乖乖的坐在高高的椅子上,看一个比我稍微大的女生在我前面打,那个男人在女孩的耳垂上画了一个红点,然后枪对准她的耳朵,我张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咬牙,那声清晰的声音让我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裤子。
那一定很疼,我的心里是这样的想的,显微的恐惧在心底就这样扎了根,发了芽,已经郁郁葱葱。
也许那一幕在我长大后让我想到了很多,那处鲜艳的红色,穿刺,流血,还有那个男人冷冷的面目表情的说,准备好了么?
好疼。那个女孩那样说。
好疼。玉丽那样说。
我说,我怕疼。
薇薇笑了,笑得很大声,她说,她的女朋友是不能怕疼的,不能脆弱的。
我的心里一个小小的孩子无措的面对着面前穿梭不已的马路,那双眼睛慌张的看着巨大的非生物。
我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的锁骨,漂亮的纤细的锁骨,也许是因为她比较瘦,所以她的锁骨更加的美丽,深深地陷进去,留下一个阴影。那里,女人的美丽藏的很深。
第二天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出去,在学校外面的饰品店里看见了免费穿耳,红色的大字贴在干净的玻璃上,仿佛血凝结的。
我的脚怕的动不了,可是内心却有一种冲动,想要体验那种疼,甚至为即将到来的疼而兴奋,我的血液在血管里激烈的冲撞,她们像是激动地洪流一样咆哮。
胆小鬼。我看着自己的影子说。
推开玻璃门,门上的木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我看见里面不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而是一个女子,裙子,长发,还有低头的温柔。
我说,我想打耳洞。鼓起勇气说的话最后居然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瘪下去了。
老板娘抬头看向我,笑着叫我坐到她前面的椅子上。
她的手指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耳朵,我的耳朵痒痒的,缩了一下脖子。
她问我,为什么想打耳洞?
我低头,没有回答。
想打哪只?
左边。我说。因为薇薇喜欢在我的左边,我甚至幻想她挽着我的手的时候抬头看我,看见我的耳朵上的耳钉骄傲的炫耀着,那是因为我喜欢她,所以像是一只很笨很笨的荆棘鸟一样把那么尖锐那么硬的荆棘刺入心脏。我的耳朵是我的心,耳钉是我最美丽的伤痕,永远不会愈合,并且那么的耀眼。
我以为会是她给我打我的第一个耳钉,我的那个让我疼着并且骄傲的伤口。可是不是,是一个男人,粗糙的手指捏着我的耳朵,在上面点下红色的点,他拿着镜子说,这样可以么?
我在生气,感觉像是被背叛了,我不要这样!
可是还是顺从的,看了一眼镜子里的那点红色,刺眼的红色,像是一滴血,就这样凝结在我的耳垂上。
恩。就这样。
冰冷的器械靠近我的耳朵,我闭上眼,全身紧绷。害怕的等待着那声音。
一瞬间,甚至是一秒钟都不用,耳朵已经被火辣辣的感觉主宰,不疼,但是不舒服。
我不敢抬手去触碰那里,她已经不属于我了。
我的眼睛里突然热的想哭,挡不住的水要用眼眶里奔涌出来。为什么会这样?我哭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就是像好好的哭,哭够了,也许就可以笑着向她说,薇薇,你看你看,我为你打了耳钉。
走的时候,还是付钱了,四元,没有什么是完全免费的,连疼也是。
我买了几个耳钉,简单的,连东西都没镶嵌。老板娘说要等一个礼拜后才可以摘下来,可以替换上新的,要注意消毒。
我的手心里紧紧攥着那几个耳钉,左耳火辣辣的燃烧着,每一次心跳的时候血液流过都会鼓动下,让我的耳边传来隐隐的幻听,就好像在说,疼。
晚上的时候,我要去洗头,薇薇突然说,拉拉,你打耳洞了。
我说,恩。
傻瓜。她的手轻柔的摸过,却让我皱眉。
你打耳洞还洗头,不怕感染么?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脸盆还有毛巾,说,我来帮你洗。
我没有动,在原地看着她,不可思议的被一种幸福的感觉溢满我,就好像我是一个擦得干净的透明的杯子,完全的敞开了怀抱欢迎那倾倒下来的红酒。被充实着,并且高兴着。
我低头,头发浸入水里,温热的水包围我的头,我眯着眼睛,等待着。
先是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慢慢的泼水,湿润我的发,我听着耳边的水声,还有她弯腰靠近我的呼吸声。
她的手是那么的温柔,将耳边的头发拨开,一点点地揉着,生怕伤了我的头皮。
当我的头顶上都是白色的泡沫的时候,我说,薇薇,以后等我头发长长了一定要帮我洗头,好不好?
她说,恩。我以后一定是一个专业的洗头女,我的顾客只有你一个。我就给你洗。
我冲动的抓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手心的泡沫。
拉拉,你这个傻瓜!她尖叫着。
【逆光】
我的耳朵奇迹似的没有发炎,只是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