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x的是寂寞-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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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的那什么和香蕉一样——是弯的……”
说完张司青嘿嘿一笑,还未笑完便被某猩猩压倒了,扒裤 子抬高双腿,将酷似香蕉的某器 官一鼓作气地挺进去……
于是他和他,蛋连蛋。
痴蛋绝对的袋鼠,终于修得圆满。
【番外向日葵 程锦锐与班主任的故事】
病床前,缪书的母亲拉着缪书的手颤巍巍道:
“我好不容易守到他们高考……”
于是刚从师范大学毕业的缪书放下公务员考试复习,在与校长沟通后担任起了高三(2)班的代课老师。
说是说代课老师,但那个秃头校长根本就是把缪书这刚毕业的大学生当成廉价劳动力来用,不但要代语文课生物课还要当班主任,工资则只算代课那一份。缪书想想代课也就到母亲康复以后,便也没有计较。
走进教室前,缪书特意翻了一下点名册,找到那个害他母亲至今都仍在医院养病的罪魁祸首的名字——程锦锐
缪书挺了挺脊背,想着待会儿点名一定要好好认认那捣蛋鬼的脸,绝不能让母亲的心血白费!
踏着上课铃走进教室,便造就了一瞬的静默,所有眼睛齐刷刷看向缪书,缪书心中一紧,面上却平淡无波,笔直走到讲台前。
这时候教室又响起了小声的议论,什么“好帅”啊“好像金城武”啊……缪书对这些评论只当没听见,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缪书写一手娟秀的字,这是他自幼模仿母亲字迹的成果。即使对粉笔不适应,也毫不影响那两个字的美观。
学生们费力地辨认着缪书的草书,缪书读了一遍之后就见几个女生红着脸迅速地在笔记本上记下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语文、生物老师兼班主任。”
这句话一出,班里的孩子们又炸开了锅,片刻后前排一个戴着厚重眼镜的女生举起了手,缪书点点头她才站起来道:
“金老师真的病了吗?”
缪书点点头,却没有多说,这时候恰巧铃声响起,缪书道:
“上课。”
那女生喊:
“起立!”
原来是班长……缪书看了那女生一眼,牢牢记住她的长相。
然而就在缪书和学生互相行礼要喊“坐下”时,门口晃进来一个身影。
翘起的一簇刘海被阳光挑染成金色,虽然已初具轮廓却仍粉嫩到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蛋,然而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还是那双略带妖冶的湛蓝的眸。
他淡淡扫了缪书一眼,便迈着慵懒的步子往倒数第二排的位子去了,缪书这才回过神来:
“这位同学,你迟到了。”
那高挑的背影置若罔闻。
缪书蹙眉:
“你站住!”说完才发现自己语气种了,恐怕这些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们是不会接受的。
然而让缪书意外的是,那个男孩竟真的停下了,还饶有兴致地回头打量他。
缪书被他那蓝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
“迟到也该给个理由……”
那男孩将视线转回到缪书白净的脸上,忽就绽开一抹笑:
“一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
全体:“噗——”
缪书也是直到男孩坐回到位子上才回过神来,一下子面红耳赤。心里恼火,嘴上却真不知该用什么话来教育他。
点名的时候,缪书特意留意了一下,发现那男孩就是害得自己母亲心脏病突发住院的罪魁祸首!旧仇加新恨,缪书心道绝不能这样放纵他……
然而那男孩虽然上课只撑着头看窗外一副神游的样子,每次叫他起来回答问题却总是一答一个准。缪书下课后叫了那个班长进来,问了他一些班级的情况之后,一笔带过地问了问让他颇为好奇的程锦锐。
小班长透过她厚厚的眼镜望着缪书犹豫道:
“他是我们班上……成绩最好的……”
缪书一愣,本以为像他这样顽劣的学生成绩肯定是垫后的。
“那他眼睛是怎么回事?隐形眼镜吗?”缪书又问。
小班长摇摇头:
“他是混血儿。”
缪书“哦”了声,便让小班长抱着成绩册出去了。
混血儿?怪不得长得那么……特别……
缪书给他们班上的第二堂课,便是下午的生物课。
程锦锐照样望着窗外心不在焉的样子。缪书瞥了他一眼便专心上自己的课。
这节课讲的是人体器官,缪书生长在书香门第,是个脸皮薄且保守的人,讲到某些重点部位便一笔带过了,却听一声音道:
“老师不够君子啊……”
缪书抬起头,就对上那双碧蓝的眸。心道该来的总是要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位同学什么意思?”
程锦锐也不站起来,往椅背一靠,悠闲道:
“君子坦荡荡,对于这些客观存在的问题如果心无杂念的话,完全没必要回避。”
缪书一愣,抿着唇半天想不到反驳的词,程锦锐看缪书哑口无言便笑了,眼睛弯弯的,一派天真烂漫。
最后缪书只能忽略他的挑衅,自顾自地教下去,但心思完全被打乱了,幸好有大纲在手才没有出洋相。
后来的几天,每逢缪书教课,程锦锐必会问些刁钻问题让缪书出丑。缪书只有知识没有经验,自然应接不暇。
缪书私下里想,程锦锐定是处心积虑准备好的问题,不然一个高中的孩子,哪来那么渊博的知识与文言功底?然而缪书很快便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没问出过程锦锐答不上来的问题。且程锦锐不但知道然,还知道所以然,说起来头头是道。
然而缪书也发现,即使程锦锐成绩那么优异那么博学,在班上甚至在学校里,都没有亲近的朋友,他总是独来独往,一副酷劲十足的样子。
缪书像一旁的英语老师打探,她也只说:“那孩子啊……我不是很明白……”
那天,缪书的语文课因为换课成了当天的最后一节。
那堂是文化知识课,因为高考必然要考这些,所以填鸭式教育也是必不可少的。
缪书先介绍了一下《论语》,又介绍了孔子的生平,这时候程锦锐又毫不例外插嘴道:
“缪老师知道‘子见南子’的典故吗?”
缪书戒备地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程锦锐狡黠一笑:
“那您知道,为何子见南子,子路不悦吗?”
缪书想了想道:
“因为南子貌美且名声不好,子路认为孔子去见这样的女子很不妥当……”
“学生倒不这么认为。”程锦锐打断道:
“子路不悦后一向温文尔雅的孔子立即起誓道‘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这种急于澄清的态度说明什么?”
缪书完全摸不着头脑,呆呆等着程锦锐说下去。
“说明两人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子路一开始不悦是因为……”两眼弯弯:
“他,吃,醋。”
全体:“噗——”
于是任缪书涵养再好,也绝不能容忍程锦锐这样的小毛孩子侮辱我们的孔圣人,于是立刻找了个思想交流的名义将程锦锐小朋友单独留了下来。
窗外晚霞连天,程锦锐却不急着回去,坐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盯着蹙眉抿唇的缪书。
“不知道老师想交流什么?”
缪书其实真没想好要“交流”什么,他只是觉得,程锦锐已经恃才傲物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再不管管,迟早要荒废的。
刚看了看表,快到吃饭时间了,母亲虽然已经出院,但经过这次身体总是大不如前的,自己必须快些回去……正想着如何开口,手里的《诗经》却被程锦锐一把夺过去。
程锦锐是上文化课从来不带书的,据其他同学说,他全能背出来。
程锦锐在缪书难看的脸色里随意地翻了翻,发现许多诗旁都注有缪书的蝇头小楷,便挑了几处道“老师这里理解错了”,随后侃侃而谈。
缪书听了他的解释半信半疑,但终究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涨红了脸无言以对。
程锦锐却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窘态,继续往下翻,随后停在一页,指着一处道:
“老师这里的‘且’怎么解释?”
缪书自然知道程锦锐不是真心问他,于是看了眼道:
“语气助词。”
程锦锐的表情就像看着猎物掉进圈套:
“‘且’是象形文字,在这里——表示男子的生殖器……”
说完就发现缪书的脸烧得比晚霞还红,半天才憋出一句:
“荒唐!”
程锦锐却不反驳,笑了笑,轻声念道:
“子惠思我,褰裳涉溱。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狂童之狂也,且。子惠思我,褰裳涉洧。子不我思,岂无他士。狂童之狂也,且。”(‘且’前面逗号是我加的,“狂童之狂也,且!”意思是“小子你真狂什么狂啊?你个傻X!)
程锦锐的发音很标准,平平仄仄,尾音婉转,十分的动听。缪书竟是有些沉迷,待回过神来,就见程锦锐低着头喃喃自语道:
“你如果不诚心,难道我就再无他人?”
这句缪书知道,就是“子不我思,岂无他人。”的解释,只是程锦锐这语气……缪书抬起头。
窗外的昏黄映在程锦锐的半边脸上,那有些恍然的神情,让眼前的的一切静止成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岁月沉淀的酸涩,一层层泛上来,让人未及体味,便已眼眶酸涩。
缪书忽然想起那个小班长说:“他没有朋友……”
眼前这个少年张扬而叛逆的伪装,似乎在这一刻卷起了一个角,只要轻轻一撕,他本来的面目便会呈现眼前……
思及此,缪书不自觉地倾了倾身,想看仔细那破绽,却是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带过去,随后唇上一凉。
书本“啪”地落在地上,脑中一空白的缪书才明白,那含住自己的,是两瓣淡色的唇。唇带着温润的冰凉,口腔却是火热。那灵巧的舌搅着缪书的反复挑逗。辗转吸吮,呼吸交错。
程锦锐不知吃了什么,口中带着薄荷的气息,很好闻,却也有些辛辣……这提神的气味,却并未让缪书蓦然清醒过来。
直到程锦锐意犹未尽地放开缪书,缪书依旧维持着僵硬的姿势没有动静。
程锦锐笑着捏了捏缪书的脸,随后拎起书包便走了。
第二天,缪书就接到校长的电话说他留学生补课,违反教育局规定,故而停职三天处理。
缪书自然知道,这是谁的杰作,程锦锐家里的势力,连老校长都要折腰,只能说世态炎凉了。
于是缪书找了个借口瞒过母亲,便在家里享受了三天假期。
之后的日子,缪书并没有如程锦锐所期望的那样对他避之不及,只是再也不搭理的程锦锐的任何挑衅,完全将他当成了小透明。
程锦锐能容忍别人厌恶他甚至攻击他,却不能容忍别人忽略他,于是变本加厉地挑战着缪书的底线。
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对峙着,直到一天,程锦锐没来上课。
缪书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同学和老师,都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来。似乎大家对程锦锐的存在与否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这让缪书心中产生了些怪异的感觉……
缪书等到放学,终于还是忍不住回到办公室找到程锦锐的手机和家庭住址。
拨了个号过去,寂静中只有“嘟嘟”声,仿佛击打在心墙上的回音。
缪书忽然觉得自己这样打过去很唐突,刚想挂了,却听“咔”的一声,随后便是掺杂着呼吸声的沉默。
“是……程锦锐吗?”
对方没有回答。
“你这几天没来上课?是不是病了?”
对方依然没有回答。
冗长而尴尬的沉默后,一个略微沙哑的声音道:
“定西路679号5楼。”
随后挂了。
缪书对着那忙音发呆良久,才拿起包冲了出去。
拦了车赶到那个地址,却发现那是一家叫“Asia Blue”的酒吧。司机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缪书一眼,让缪书很不舒服。
缪书下了车,往里面张望了一眼,震耳欲聋的歌声中五光十色的,人影宛如鬼魅。
一直接受传统教育的缪书磨蹭了半天都没下定决心往里面踏一步,拿起手机又剥了程锦锐的号想确定一下,却听到不远处的拐角处响起一阵微弱的铃音。
那铃声缪书听过几次,是程锦锐自己唱的,绝对不可能有重复……缪书疑惑地走过去,在还差几步路的地方就听到一阵杂乱的击打声和闷哼声。
缪书一惊,疾步过去探出头,就见了三个染发穿耳的小青年正在踢打地上蜷着身子的一人。那人身旁躺着那款缪书熟悉的手机,仍然孜孜不倦地响着。
缪书霎时睁大了眼,忙按掉自己的手机想报警。然而等到警察赶来,恐怕程锦锐早伤得体无完肤了。
缪书一急,学着电视剧里里的情节就冲出去喊:
“警察来了!!”
那几个小混混不上道,一听警察来了不辨真伪就跑了。
缪书忙蹲下身查看程锦锐的情况。缪书早已去世的父亲是医生,缪书稍微知道点皮毛,检查了半天发现程锦锐除了几处淤青外并无大碍,倒是酒喝多了,哼哼唧唧的几乎没了意识。
缪书一人连拖带拽地将程锦锐拉到路中间,在寒风中等了半天才拉到一辆车。
然而那时候走得太急,并没有记下程锦锐的家庭地址,于是只能将不省人事的程锦锐带到了自己家中。
老太太一见缪书带着程锦锐回来便是一愣,缪书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老太太便心疼地帮着他一起将程锦锐抬到了沙发上,然后绞了热毛经给缪书让他给程锦锐擦身。
缪书一开始擦得心无杂念的,擦到脸时,心中就有些无以名状的情绪涌上来。
这时候的程锦锐该是毫无戒备的,唯独破了皮的薄唇紧抿着,一副紧绷的样子。缪书轻轻擦去他唇角的血污,手指触到那唇的柔软时,却是再也移不开了。
“让他睡你床上吧?”老太太在身后道。
缪书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抱起了程锦锐。
程锦锐身材纤细却有力,能摸出些肌肉来,缪书单薄的身子抱起他来很费力。
好不容易将程锦锐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缪书不敢再多看他一眼,从厨里抱出一床被子便走了出去。
老太太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年糕出来:
“今天就让他睡这里吧!待会儿和他哥哥打个电话。”
缪书讶然:
“他哥哥?”
“他母亲生下他便回了美国,他父亲……不管这些的……连开家长会都是他哥哥来。”
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