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誓要休妻:这个老婆太丢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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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学过变音,对声音格外的敏感。
她肯定,外面那个大姐,她肯定是见过的。
外面的人要炸房子,不容她多想了,她连忙去解腿上的假腿。
受伤
解开假腿,慕容容从侧边的一个窗户悄悄翻越出去。
此处的建筑是排连式的农家舍院,各院连通,慕容容听到杀手们的声音是从中间的农舍传来的,蹑手蹑脚跳过围墙,打算从篱笆翻进去。
跳下围墙,背后有人一把拽了她过去,慕容容想也没想,匕首朝后挥去。
那人险险闪开,低声说:“是我。”
“胤载……”
慕容容收势不住,匕首在他身上划了一道口子。
“跟我走。”胤载也不管伤口,一把拉了慕容容,走到一家后门,打开门,从那家厨房前转到另一家砖房里。
胤载的一只手臂上中了一枪,血流不止,另一只手臂又被慕容容划伤,血染满了整个衣袖。
脸色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着,脸上全是冷汗。
他靠在墙壁上,显有些乏力,闭上眼,尽量保存着体力。
慕容容后悔得恨不得把自己杀了,将自己的两只袖子撕下来,把他包扎好。
“你要不要紧?”慕容容扶他坐下,看到他伤得这么重,比伤在自己身上还要痛。
依他的身手,要想躲开那些杀手,根本不用费什么劲,他主动显身,是想引那些杀手离开她的屋子。
胤载缓缓睁开眼,虚弱的声音中带着责备,“不是叫你藏在那里吗?怎么跑出来招惹她们?”
慕容容抱住他,泪水滚滚而落。“对不起、对不起……”
“这与你无关,今天,我可能会害你也没命了……”胤载用另一只受轻伤的手抹去她脸上的泪,因这一动,伤口的血又冒了出来。
“你不要动……”看到他身上全是血,慕容容很没用地,除了哭,竟不知该怎么办。脑袋乱烘烘的,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恨不得在自己身上也扎上几刀,跟他一起痛一起流血。
胤载满不在乎地笑笑:“这点小伤,没事。”
慕容容哽咽着说:“还说没事,你瞧,血都是要流完了……”
突然觉得脚软
胤载安慰她说:“再等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救援……”
话刚落,突然一声轰隆,前面一座房子被炸得瓦砖齐飞。
慕容容脸色跟着变了,他们是要炸了这些房子,存心要炸死她与胤载。
拿起手枪,慕容容站了起来。
胤载一把把她拽下来,怒喝:“你要干什么?”
“我去杀了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再炸房子!”
“别管我,你走,你一个人可以离开这里的。”
“好,那我走了!”慕容容蹲下,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胤载把她拉到怀里,重重地回吻过去,吻得让她呼吸都透不过来。
慕容容一愣,虽然她很贪恋他的吻他的怀抱,可时间紧急,她得赶紧出去引开那些杀手……
后颈一痛,她眼前一片黑暗,倒在胤载怀里。
等慕容容再次醒来时,她已躺在医院里。
除了后颈有些痛外,身上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想起昏迷前,是胤载将她打昏的,那胤载呢?
慕容容神魂为一裂,仓促的翻下床,连鞋子也没穿,就开门跑了出去。
外面,静静的走廊,一间间的病房,不知哪一间胤载在哪一间,也不知他还好不好,有没有生命危险。
撞开一间间的病床,惊醒一个个病人,但就是找不到胤载。
抓住一个护士,慕容容一把揪着她衣领,嘶声地问:“胤载呢?他在哪里?在哪里!”
护士被吓了一跳,面前的人柔柔弱弱的女子怎么这么凶恶,快要把她给勒死了,“胤先生、在、在楼上……”
跑到楼上,看到其中一间病房前守了几名黑衣人,丹东尼从里头出来。
“丹东尼,胤载怎么了?”慕容容突然觉得脚软,脚步迟迟迈不出去,脸色白跟一张白纸似的。
丹东尼吃惊地走过来,扶住她:“太太,你醒了,你没事吗?”
“他怎么样……”慕容容禁不住微微地颤抖着。
丹东尼扶她到门口,“太太自己进去看吧。”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推开门,冷擎天挡住视线,听他在说:“跟上次一样,是买凶杀人,查不到背后主使。”
“嗯,我与太太到游乐园,没几个人知道的,再去查。”
听到胤载的声音,慕容容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地,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胤载正躺在床上,一只手臂打了石膏,另一只手臂用纱布紧绑着,额头还包了一圈厚厚的纱布。
胤载……
未开口,泪水先肆流。
她都不知道她眼里怎么蓄了这么多的泪水,流都流不尽。
为他流过的泪水,几乎是她抵得上她以前所有流过的泪。
冷擎天向她微颔首,退了出去。
胤载瞧见她光脚走来,蹙眉问:“为什么鞋子都不穿?”
慕容容坐在他床前的凳子上,抓着他的手,泣不成声。
胤载轻松地笑着:“没事的,哭什么,擎天他们很快就过来了,救了我们。”
神情虽是轻松,然而满面病色却是骗不了人。
“那你脑袋怎么也受伤了?”她哽咽着问他。
胤载绑着纱布的手抓着她,拉她到怀里,“傻瓜,现在大家都没事,不用哭了。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哭鼻子了?”
“可是……”
胤载止住她的话,止住她的愧疚:“没什么可是,那些人针对的是我,不是你。我们胤家,十几代来或者因为利益纠葛,或因为仇怨爱恨,结下不少仇家。而我,作为胤家当家人,是他们首要对付的目标。他们的暗杀,从我坐上这个位置,在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在做了。”
“查到是谁了吗?”慕容容红红的眼睛,重重的鼻音。
胤载摇首:“没有,不好查,这么多代的恩怨,彼此都相当了解,有这么好查得出来,他们就不敢一次又一次来暗杀。”
随即,他又笑说:“所以我们胤家的孩子从孩提时,就得接受最严酷的训练,各种应变。而我,工作再忙,也不能断了锻炼,时刻保持最佳的状态迎接各种挑战。你要是害怕跟我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知道,你说这么多,是不想我愧疚的。”
我一早知道你不是她
“这也是实话。”
慕容容默然,除了与胤家有旧怨的杀手,Y国的那些财团,与胤家无怨无仇,何尝不是觊觎着幻焰的新技术?
“胤载,如果哪天我骗了你,你会恨我吗?”
胤载沉默好一会儿,神情十分复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慕容容有很多话要与他说,要问他,但见胤载身体十分的虚弱,不宜伤神,便说:“你先歇息着。”
“容容,我再问你一句,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等你病好了再说,好吗?”
慕容容从病床出来,坐在走廊上冰冷的椅子上,将纷乱的思绪一一理顺。
幻影在医院增加了保全,整座楼层,都不允许生人进去。
慕容容看着随时待命的医生,看着严肃的幻影守护者,想起了森严的东荣会。
如果她将一切与胤载坦白,就代表着,她背叛东荣会。
东荣会背后的维那财团实力与幻焰不相上下,一旦对她发出追杀令,誓必连累到胤载。
东荣会的杀手她是熟悉的,远不是游乐园的杀手能比得上。
她不愿再欺骗胤载,不愿去盗取幻焰的机密。
可辕儿怎么办?任务失败,不止她要接受惩罚,辕儿和暮儿也逃不过东荣会的惩罚。
她该怎么办?
“太太。”不知何时,丹东尼站在她面前,手里提着饭盒,“太太应该饿了,我带了些太太爱吃的饭菜过来。”
慕容容苦笑着,“丹东尼,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欧阳夕雨,不是你的太太。以后就别叫我太太了,怪别扭的,叫我容容吧。”
丹东尼在慕容容旁边坐下,温和地微笑着:“太太是不是有什么烦恼了?其实太太不是欧阳夕雨,我一早就知道了。”
“你……”看到丹东尼仍是叫她太太,慕容容有些无力感,“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欧阳夕雨的?你跟她,很熟吧?”
要不然,就不会这么轻易地认出两个人。
丹东尼摇首,站了起来,将饭放在慕容容旁边,“我跟她一点也不熟,倒是跟你,比较熟。太太有什么话,应该去问先生。”
胤载的番外:我该拿你怎么办?
八年前。
窗外的天空渐渐亮了,黑夜渐渐地过去了。
胤载坐在窗前,指针显示凌晨五点钟。
回到床边,看到床上人儿的身上全是他留下的伤痕。
昨晚,他完全被她气得失去了理智,毫不顾忌她的感受,强硬地占有了她一次又一次。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气得完全失去冷静,如果换了另一个人,她早就被他掐死几次了。
可偏偏面对她,他下不了手。
他原谅了她的骗婚,把她当成他的妻子,带她回去祭祖。
可这一切,她似乎毫不留情,只想离开他,不断地激怒他。
他就那么令人恨吗?她就那么想离开他?
罢了,她要走,就让她走吧,他胤载这般骄傲的人,是绝不会勉强女人的。
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全是瘀痕,他不由心疼地拧起眉头,后悔昨晚的粗暴。
从药箱里取出一盒药膏,匀了一些药在手,轻柔地敷在她身上,所有他留下的痕迹,用这药一一抹去,从此相见便是陌生人。
他的手指眷恋地在她身上游走着,看到睡梦中她不安的睡容,他俯下身,轻轻吻在她柔软的唇上。
“你说,你该拿你怎么办?该拿你怎么办……”
他在她耳边低言着,折磨了她,他心里又何尝好受过?
天完全地亮了,他拿起外套,站了起来。
不知何时,她的手儿揪住他的衣摆,他回头,她似睡似醒,脸颊挂着两行忧伤的泪水,“胤载,我爱你……”
依稀,她好像在说她爱他。
胤载身体微微一震,她真的说她爱他。
他蹲在她面前,不敢置信地问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却闭上了眼睛,睡沉了,胤载哭笑不得,她这是故意捉弄他的,还是个梦话的吗?
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梦话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么说,她是爱他的?
想及此,胤载不由泛起一抹笑意,脸上所有的疲惫一扫而去。
胤载的番外:她傻傻的样子很可爱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呢喃着:“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如果你真的爱我,我们以后不要互相折磨了,一切重新开始,好吗?”
胤载从抽屉里取出那枚焰后戒指,套在她指上。这枚戒指他一直没有收回,一直放在她旁边的抽屉里,只是,她好像根本就不在乎,从来都懒得看它一眼,连抽屉都懒得翻。
好吧,她不在乎,他在乎行不行?
套上这枚戒指,以后她就别想逃了,就算逃到天边,她都是他的妻子,幻焰的焰后。
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一点钟,胤载一直坐在办公桌前发呆,脑海里全是她挥之不去的一笑一语,像是蚕丝缠在他脑里,越理越乱。
他心情一时暴躁,憎恨受了她影响,一时想她说的那句我爱你,又跟吃了蜜糖一般,甜蜜蜜的。
她真的是,揪了他的心揪了他的肺。
对她,他真的没辙了。
她傻得可爱,笨得可怜,除了他,估计没人会要她的了。
罢了罢了,就当日行一善,将她收了吧,免得去祸害别人。
要不然别人提起这个笨女人曾经是他的女人,他丢不起这个脸,还是放在家里,藏好,不要出去丢人现眼的好。
像他那么聪明绝世的人,还是找一个笨一点的好,一正一负,正好中和了。
想通了,想透了,胤载蓦然心情大好。
她不就喜欢钱吗?这个好办,他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她爱钱就让她数钱数得手抽筋。
一想着她天天坐在家里,笨笨地数钱,胤载心情更是大好起来,唇角上扬。
不知为何,眼皮直跳,似有不详的预感。
胤载寻思着哪里出了什么问题,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幻影的专线。
胤载更是惊觉不妙,拿起电话,竟然是她出事了!
她竟然放倒两个女保镖,跑了!
胤载脸色一沉,她就这么想走,这么想离开他吗?
她不是说她爱他吗?她又骗他?这女人,他非得抓她回来狠狠打一顿!这次,绝不心软了!
胤载的番外:她不是她
电闪雷鸣,狂风暴雨,面前波浪滔天,巨浪像一座座山头压在胤载身上。
看到面前爆炸后的现场,胤载如在腊月里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都是冰的。
看到她躺在冰冷的海水边,浑身是血,一双腿被炸去半截,不知是生是死。
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地剜了出来,痛不欲生。
手术室里的灯一直亮着,胤载不管身上的衣服全是湿的,坐在椅上,恍惚中全是两人在一起的悲欢离合。
他明知道她少根筋,为什么还一直跟她计较,为什么不把话都跟她挑清说明?
老是说她笨,其实他比她更笨,更可恨!
手术还算顺利,截了她的大半条腿,保住了她的性命。
在特护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