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仙-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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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厚,逢凶化吉,如今抓到哭木老叟,逼问出他的功法,定然可使你的双脚重生!”
“不错!”余子添闻言点头轻笑,伸出手来对着变成刺球抵在哭木老叟脖颈处的檀越轻轻一招,檀越立时会意,周身尖利的毛刺瞬间塌软下来变得柔软光滑,团成球状的身躯登时伸展开来,旋即两爪轻展飞腾而起,落在余子添的怀中。
“我要该拿你如何呢?”余子添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如筛糠、不断磕头求饶的矮胖青年,不由得想起了当初的孙二麻。
“二位爷爷饶命”矮胖青年把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地沉闷响声,听闻余子添的问话,连忙抬起头来,就见他的额头已经磕地血肉模糊,外露的血肉之上粘着泥土沙石,不断地向外渗出血来,在他抬起头之后鲜血登时流了满脸。
“我也是受了刘蟒的蛊惑教唆才来追赶二位爷爷,却是没有真想对二位爷爷下杀手啊!”矮胖青年双手抱拳,面露惊恐之色,声音颤抖。
“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余子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对着矮胖青年问道:“刘蟒与这木古是什么关系,竟然会如此记挂他的安危?”
“我我确实知道一些”矮胖青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昏死过去哭木老叟,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地答道:“这这木古原名哭木老叟”说到此处,矮胖青年抬头看了余子添一眼,看到余子添依然是面色如常,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旋即把牙一咬,继续说道:“我小人胖三,在刘蟒手下办事已四年有余,一直没有听说过哭木老叟这号人物!前几日这身受重伤、双臂断去的哭木老叟突然来到西城,被刘蟒派人接应到吞鲸帮会旗下的客栈之中修养!期间二人多次密谈,有一次正巧我当值守门,隐隐听到刘蟒管这哭木老叟叫师兄,还说什么他俩是从水下逃出来的,已多年不曾来往!哭木老叟还让刘蟒给他筹备大量高阶丹药,用以恢复断臂什么的”
“我当时虽听得云里雾里,但看那哭木老叟的双臂断去,吃些丹药就妄图重生,还当他是痴癫疯傻之人!可今晚在擂台上看到哭木老叟脱去外袍的刹那”胖三看了一眼哭木老叟的畸形短肢,不禁面露惊异之色,苦笑道:“我才知道我是何等的坐井观天!”
“哭木老叟竟然与刘蟒是师兄弟!”余子添闻言眉头一皱,心思忖道:“从水下逃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哭木老叟与刘蟒还另有来历不成?”想到此处,余子添对着胖三问道:“胖三,你可知道刘蟒的确切根底?”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胖三闻言摇了摇头,面露愁苦之色,颤声道:“我我不过是在刘蟒手下当差的喽啰,也不是他的贴己之人,又会知道他的来历根底呢!”
余子添看得胖三神色悲切、态度诚恳,心道:“这胖三能临危求饶,定然是个惜命胆小之人!他此时的性命安危,已全然掌握在我们手中,想来是不敢撒谎!”想到此处,余子添双眼微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俯在地上的胖三,对着他轻声道:“呵呵胖三你想不想活命?”
胖三看得余子添的双眼好似古井一般沉静深邃,面色沉静不掺杂丝毫情绪,不由得心底发毛,赶忙应声道:“我想我想活命啊!求二位爷爷饶命,求二位爷爷饶命!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跟二位爷爷说了”说到此处,胖三连忙抬起右手竖起四指,赌咒发誓道:“我我胖三若有半点隐瞒,定然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念在小人家境悲惨,先父壮年早逝,空留九十来岁的孤寡老母,独自抚养小人长大”
还不等胖三把话说完,就见一直冷眼旁观的林枢突然“噗嗤——”地一声笑出声来:“噗哈哈哈你这胖子的老爹壮年早逝,看你这年纪不过才二十岁左右,你老母要是年有九十,怕不是得七十来岁生的你!你老母够时髦的啊!这么大岁数还追求幸福,玩这悲园寒门杂丛生,一只烂梨出墙来的刺激游戏!哈哈哈”
“呃我”胖三闻言话语一滞,登时手足无措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将他脸上的鲜血瞬间冲刷干净,露出惨败的面色。
“哼!”林枢见状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对着胖三冷笑道:“呵呵人艰不拆!你若是想要活命,就要听从我们兄弟俩的安排!如若不然,你就如同我脚下的青砖”说到此处,林枢猛然调动丹田内劲,汇入足底腧穴,一股刚猛无比的气劲骤然从他的脚底爆发而出,脚下的铺地青砖不堪气劲的压迫,只听得“轰——”地一声,如同闷雷一般在地面蓦然炸响,林枢脚下的青砖骤然碎裂,地面登时塌陷下去,转而又向着四周龟裂出无数细碎的裂纹。
“啊”胖三见状登时惊叫一声,又是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起来:“不敢不敢啊!二位爷爷若有事差遣,小人定当尽心竭力去办!二位爷爷今日绕过小人,就是小人的再世父母,小人生是二位父母的人,死是二位父母的鬼”
“啧啧”林枢听闻胖三求饶讨好之言,不禁撇了撇嘴,调侃道:“求饶时还叫爷爷,怎么饶你一命辈分反倒降了!别给我整哪些个虚头巴脑的!我可没你这么个儿子!好好给我俩办事,自然有条活路在,而且也断不了你的好处!”
说到此处,林枢对着余子添使了个眼色,余子添立时会意,对着胖三吩咐道:“胖三,我若放你独自归去,刘蟒定然会问你其他人的下落!言辞你自行斟酌,有些话该不该说你自己把握,这也是对你的考验”说到此处,余子添晃了晃手中的火花长棍,继续道:“今后潜伏在刘蟒的身旁,暗中打探他的底细来历!他若有其他异样动向,及时来天香斋与我二人禀报!”
“天天香斋?”胖三闻言登时大吃一惊,连忙问道:“二位爷爷是天香斋的人?”
余子添看得胖三面露震惊之色,登时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旋即不置可否地笑道:“胖三,好好办事,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好好!”胖三闻言连连点头如同捣蒜一般,他看得余子添不置可否的态度,还以为猜中了余子添、林枢二人的身份来历,心中登时狂喜道:“哈哈哈我胖三真是否极泰来、时来运转!本以为在劫难逃,却是没想到反而搭上了天香斋的大腿!看这二位的修为气度,想必在天香斋中地位不低,我要是将这二人维好,今后定然是富贵荣华数之不尽,丹药功法用之不竭”想到此处,胖三眼神迷离,苍白的脸上逐渐升起两团病态的红晕,嘴巴微张嘴角带笑,一道口水从嘴角流出,顺着他肥厚的下巴滴答在衣襟之上。
第131章 牛逼大会!()
余子添、林枢二人看得胖三神色迷离恍惚,面带憧憬向往之色,尽皆隐隐猜出了胖三此时心中所想,旋即余子添干咳一声道:“咳胖三好好办事,我自然会满足你心中所想!”
“诶小人定当不负二位爷爷所托!”胖三闻言登时回过神来,就见他面带喜色,跪俯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给余子添、林枢二人磕了个响头,旋即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土,美滋滋地朝远处走去。
“啧啧”林枢看得胖三轻快的背影,不由得咂了咂嘴,感叹道:“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心中有欲有求,就不难被人驱使!”
“不错!”余子添闻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火花长棍重新插回轮椅之上,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哭木老叟,沉吟道:“听胖三的描述,哭木老叟与刘蟒师出同门,并且另有来历,从水下逃出来水下”说到此处,余子添眉头紧皱,喃喃自语起来。
林枢见状伸手拍了拍余子添的肩膀,安抚道:“子添,不必多虑,那刘蟒空有一副好皮囊,实则跟这哭木老叟一样,也是草包一个,难以翻出什么浪花来!咱们当务之急就是赶快逼问出哭木老叟的功法,复原了你的双脚!到时候即便刘蟒能招来什么能人高手,是战是藏咱们都有把握!”
“所言极是!”余子添闻言点头赞同,伸手从怀中摸出了安放那五只黑毛耳鼠的丹瓶,随手打开丹瓶,那五只黑毛耳鼠登时从其中飞了出来,“嘭——”地一声,好似充气一般骤然膨胀,眨眼之间变为成人拳头般大小,旋即挤作一团,尽皆钻进余子添的怀中打滚撒欢起来。
“哥,天香斋距此地甚远,让你一路扛着哭木老叟回去难免疲累!”余子添抬手轻抚耳鼠身上的柔软毛发,对着林枢笑道:“不如让着五只黑毛耳鼠托着哭木老叟飞行,也好检验一番檀越的训练成果!”
“嘿嘿你就瞧好吧!”檀越闻言拍了拍胸脯,两爪作翅轻轻一展,浑身的赤红毛发无风自动,瞬间带着檀越飘飞到半空之中,就见檀越冲着余子添怀中的五只黑毛耳鼠,鸣叫一声:“汪汪汪”
“汪汪——”
五只黑毛耳鼠身躯一抖,各自发出一声好似幼犬一般的鸣叫之声予以回应,旋即就见这五只黑毛耳鼠的绒球鼠尾齐齐撅起,猛然之间极速盘旋摇动起来,瞬间飞身而起,只听得一阵“噗嘶——”地泄气之声,这五只黑毛耳鼠登时变回蚊蝇般大小,飞入哭木老叟的腋下,托着哭木老叟的身体稳稳地飞了起来。
哭木老叟身上的浆白色麻布短褐已被鲜血浸透,呈深红之色散发着浓浓血腥之气,胸口外翻的血肉早已干瘪泛黑,透体而出的断肋倒插在他的胸口干枯发灰;满脸的鲜血早已干透结痂,不时地在向下掉落血皮血渣,脸上的皮肉皱皱巴巴紧紧贴在面骨之上;虽然哭木老叟陷入昏迷,但暴凸的眼球无法被眼皮完全包裹,眼睛半开半合,露出满是血丝的眼白,此时被耳鼠托在半空之中,乍一看好似好似幽冥厉鬼一般无二,惊悚至极,若是不知情的行人看到这一幕,定然会被哭木老叟的模样吓得半死。
余子添、林枢二人却是恍如未觉,打量了被五只黑毛耳鼠托在半空的哭木老叟片刻,林枢调侃道:“真是便宜这老东西了!咱俩还没享受过这飞天的待遇,等他醒过来倘若还是装疯卖傻、负隅顽抗,别说飞天了,我定然送他上西天!”说到此处,林枢眼中闪过一道凌厉之色,旋即话锋一转,对着余子添啧啧称奇道:“啧啧别看这耳鼠个头不大,力气倒是不小,若是今后真能带着咱俩在天上自如翱翔,也不枉费檀越悉心训导的苦心和消耗的丹药!”
“这耳鼠身为蛮兽精灵,素来以丹气为食,自然是精力旺盛、气血充沛,皮毛紧实、骨骼坚硬,都是别说是驮你俩了,就是再驮上千八百斤的重量也是不在话下!”檀越两爪轻扇,落在林枢的头顶,随口解释道。
“原来如此!”林枢闻言点了点头,走到余子添身后,伸手推起轮椅,笑道:“子添,咱们走了!”
全因耳鼠托着好似干尸厉鬼一般的哭木老叟凌空飞行太过扎眼,余子添、林枢二人只得避开热闹的街道,选择在幽僻昏暗的小巷中兜转绕行,如此一来,二人在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直到第二日破晓时分,才来到天香斋庭院之外。
林枢推着余子添的轮椅,在院墙外停住脚步,展开双臂抓在轮椅两边的扶手之上,轻轻一抬便将轮椅抬起,旋即双脚点地,抬着轮椅飞身跃起,跳到庭院的院墙之上,五只黑毛耳鼠托着哭木老叟,也是跟着林枢稳稳当当地飞了上来。
还不等林枢、余子添二人落到地上,就听见庭院之中陡然响起一声清冷的爆喝:“什么人!”说罢,就见一道血色长剑泛着艳红的流光,骤然之间划破虚空,朝着二人极速飞来。
“啊!不好!”余子添、林枢二人见状登时大惊失色,感受到血色长剑散发的锋锐寒光,尽皆是心颤胆寒,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滚落而下,血色长剑还未触及到二人的身体,二人浑身都皮肉就隐隐生出刺痛之感。
“虎吸气丸——”
情急之下,余子添对着连忙林枢使了个眼色,旋即嘴巴猛然一鼓,深呼低吸之间,隐隐传出阵阵虎啸之声,口鼻张合之间,有丝丝白色雾气从其中飘飞而出,白色雾气凝而不散萦绕盘旋在余子添的口鼻之处。
“呼——”
只见余子添骤然一吸,白色雾气瞬间凝结,化为一枚婴儿拳头大小的白色气丸,这气丸凝如实质,不再像雾气那般缥缈不实,旋即就见余子添奋力一吹,只听得“嗖——”地一声,白色气丸骤然破空而出,朝着飞驰而来的血色长剑疾射而去。
“天罡虎踏——”
林枢看准时机,猛然调动丹田内劲,汇于足底腧穴,双脚骤然一踏院墙的边沿,只听得“咔嚓——”地一阵碎裂声响,顺着院墙的边沿一直向下崩开数道裂痕。
“嗷呜——”
旋即就见林枢借力飞身跃起,右脚奋力朝着余子添的虎吸气丸踩踏而出,登时爆发出一股刚猛无匹的气劲,夹杂着天塌地陷的威势,隐隐传出凶戾的虎啸之声,只听得“卟——”地一声,二力瞬间交融,虎吸气丸瞬间泛起出一道夺目的黄色光芒,一个黄黑相间的兽影旋即从黄光中冲出,撞向那柄血色长剑。
“轰——”
黄黑兽影与血色长剑蓦然相接,尽皆崩散,旋即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浪,朝着四面八方肆虐扫荡开来。
林枢见状连忙伸手抱起余子添,抬脚将轮椅踢下院墙,旋即双脚轻点院墙边沿,飞身跃起。
余子添趁机右臂猛然一抖,只听得“咔嚓——”地一阵脆响,右臂之上的骨骼关节尽皆脱位,右臂骤然暴涨,化为无骨灵蛇,朝着二人身旁被五只黑毛耳鼠,托在半空之中的哭木老叟席卷而去。
“唰——”
余子添的灵蛇右臂紧紧缠绕在了哭木老叟的腰腹之间,在林枢的带动之下,三人登时躲开了气浪的横扫,稳稳落在庭院之中。
就见汹涌的气浪登时扫在了林枢、余子添二人方才所在的院墙之上,只听得“轰——”地一声,那处院墙骤然崩塌,砖石泥土四处飞溅,升起一片烟雾尘埃。
“原来是你们两个小娃娃!这才几日不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