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有云也有毒-第1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侠鲜ψ急干鬃印�
孟君遥忍着剧痛艰难地吞咽了这顿饭。
没有尝过骨折滋味的小白并不知道充血有多疼,她只看到他的一脸疲惫:“孟老师,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孟君遥貌似淡定地跟她告别,其实心里充满了不舍。越是脆弱的时候,越是希望她能陪在身边,可是这样未免太自私。
小白走出门去,难看的脸色被巫山尽收眼底:“怎么,见过了还不满意?”
小白不太喜欢他这种腔调,不过她深知巫山已经为自己做了很多很多:“没有不满意,就是心里难受。”
巫山:“嗯,你们谈得怎么样?”
小白:“孟老师说谢谢你,想尽快还你这份人情。”
巫山:“不用他还。”
小白:“不还清这份人情,他心里也不会好受。对了,还有个棘手的事情,就是孟老师一个人在这里,嫂子现在还在灾区,怎么办。。。。。。”
小白是觉得让巫山专门派人去找孟君遥的妻子,再接过来,又麻烦,成本又高,完全是挥霍他人财富,她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
巫山听了,像看外星人一样打量着小白,看得她直发毛。
小白:“干嘛这么看我?”
巫山思索片刻,下决心把真相告诉她,他可不想当孟君遥的“帮凶”。而且,巫山也想确认一下,即便知道孟君遥未娶妻,小白是不是依然愿意嫁给自己。
巫山:“我问你,你们当人类灵魂工程师的,骗人好么?”
小白一头雾水:“当然不好。”
巫山:“我再问你,每天都在骗你的男人,你还会相信他么?”
小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巫山:“你那个孟老师,到现在还在瞒着你。”
小白奇怪地问:“瞒我什么?好像你跟他很熟似的。”
巫山:“你说的这个嫂子,其实并不存在。”
小白震惊:“你在说什么?!”
巫山淡定重复:“你的孟老师至今单身,其实并没有什么妻子可以照顾他,也不用过去接。”
小白的杏仁眼瞪成了西瓜眼:“不可能,结婚这么大的事,孟老师怎么会骗我?而且我看过他们夫妻合影的!”
巫山哑然失笑,笑这个女人的天真,笑她那么容易就被骗得团团转:“合影这个东西,跟谁不能照?只要不是名人,你说是谁就是谁,随便p就行。而且如果他真有老婆,怎么可能一个人过来?一个在灾难中抛下妻子独自逃到安全地带的男人,也就不值得你惦记这么多年,不是么?”
小白石化。
这话如此刺耳,难以接受,但又有道理得让人无法反驳。
小白:“可孟老师有什么必要骗我?”
巫山:“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看看巫山古怪的表情,小白开动了脑筋,然而她想了半天问了句:“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巫山:“跟你说了恐怕你不信。我曾经派人去m市找他,出高价买他的画,被他拒绝了,就顺便了解了一下这个人。”
小白越听越糊涂:“好端端的你干嘛派人去买他的画?”
巫山没好气地说:“你说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爱屋及乌!”
小白:“爱屋及乌?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巫山:“还记得‘消忆琉璃糖’么?就是在那之后。”
小白一愣,她记得那次告诉巫山,孟老师对自己有多重要,原来巫山听了之后貌似不悦,却默默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好感动,小白对巫山的认识又全面了一些。
然而她听说孟君遥没在什么需要经常出差的大公司,地震前只是孑然一身在m市过着并不富裕的日子,靠零散教人画画为生的时候,心痛不已。
那张合影上的女子,难道真的只是个普通朋友或者路人?
孟老师这是何苦呢?想拒自己于千里之外,也用不着这样的方法啊!
本着相信孟君遥的出发点是好的的想法,小白又好好琢磨了琢磨——我知道了,他以前婉转表达过的,他自觉条件不好,不想耽误我的前程,所以就用这种方法让我死心!
巫山注视着小白死灰般的面色,想必她心里正翻滚着波涛,而他巫山的心里也同样难以平静。
他想,白云暖之所以接受自己,是以为心爱的孟老师结婚了。
如今知道孟老师不但单身而且处境不佳,正需要人照顾,她会不会毅然离开自己,奋不顾身回到他身边去呢?
巫山想,这事她应该做得出来。反之,如果孟君遥功名成就,她倒是可能会躲得远远的。
巫山的心一紧,他自问,做不到大大方方毫不在乎。
在遇到这只呛口小辣椒以前,他的情感仿佛“尘封”在一个容器里,无论碰到什么样的女人都不曾打开过,叱咤情场,游戏人生;遇到小白之后,他已在不知不觉中倾注了所有,可是,这一次能留得下她的心么?
“我先走了。”
情绪剧烈波动着的小白没再看巫山一眼,拎起包沉默地出了医院。
巫山也没拦她,仅以目光相送。
有些人自己要走,拦也拦不住的。
再说,拦住了她的人,不一定留得下她的心。
巫山跑回家,郁闷地一头扎进私家泳池,一口气自由泳游了50个来回,发泄情绪。
在水下,他的心情比较容易平静,想了很多很多。
和小白一起迈过了一道又一道关卡,眼看快要成功了,没想到命运推着自己,把发生意外的孟君遥救了回来,送到自己和小白的中间。最终,自己恐怕还是要败在孟君遥手下!
本来,巫山是可以选择不把孟君遥单身的真相告诉小白的,但他觉得这样捆住一个女人不甘心。
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心无间隔地、死心塌地地跟自己在一起。
接下来可以做的,也唯有等待那个女人的选择了。
后知后觉的小白,等出了医院,才慢慢地琢磨过味儿来。
怪不得孟老师的婚礼没有请自己,事后才通知;怪不得三番五次跟他要他们夫妻的合影才要到;怪不得每次问起嫂子,他就一副一问三不知的感觉;怪不得自己离开他家的那次,隔壁邻居飞快地跑出来,塞给自己那张“心悦卿兮卿不知”的纸条;怪不得巫海说,自己长得跟孟老师客厅那幅油画上的女孩一模一样,但是自己去的时候,那画却被孟老师收起来了。。。。。。
到现在,小白才算真正明白了孟老师对自己的良苦用心,心里绞着劲儿的难受。
要是再早一点儿知道该多好!
那她定会不顾反对,毅然决然陪在他身边,一生一世,白头到老。
可是现在,巫山怎么办?她已经爱上了巫山呀!
小白陷入了无边的痛苦之中。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想第一时间跟闺蜜倾诉,让她帮自己出出主意。
但是经历了这许多事之后,小白开始懂得,痛苦不能动不动就拿出来倾诉,自己忍着忍着痛苦,就一点点变得成熟了。况且人家春泥的事业、爱情那么忙,自己这个闲人总去打扰多不好。
不过,小白的低落没有逃过她身边秋林敏锐的眼睛。
秋林这个保镖,不但要保护小白的人身安全,还负责帮她排忧解难,实属难得。
她分析道:“巫先生身强力壮,一手遮天,但是现在孟老师处于人生低谷,他的情况更需要关心照顾,你显然不能对他不闻不问。可是关心照顾跟爱情毕竟不一样。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爱的是谁?”
小白沉默不语。
秋林又说:“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想象一下,你把手机关掉,消失一整天,等你再开机的时候,你心里最想看到谁的短信,就是最爱谁。”
巫山。巫山。巫山。
小白想象了一下这个情景,心里闪现的都是巫山的名字。
“是巫先生对不对?我就知道,”秋林看着她的眼睛问,“你们两个是由恨生爱的,这段时间看你们相处,我都能感觉到你们对彼此的感情,旁观者清嘛。”
小白:“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
秋林:“如果我是你,我就去医院照顾孟老师一段时间,他身边没个人确实挺不容易的。伤筋动骨100天,就陪他几个月呗。等他伤好得差不多了,你也完成任务了,就跟巫先生结婚。。。。。。”
巫山正在办公室看新闻,今天的新闻有2件事情他比较关注。
记得他在灾区时路过一间倒塌的庙堂,却看到唯独观音像不倒,毫发无伤,当地人说是菩萨显灵。
第1条新闻就是今天有科学家辟谣了,说那是因为寺院啊、佛堂啊,这些地方的选址和建筑构造有玄机,比一般建筑更科学合理,具有更好的防震抗震性。
涨姿势。
巫山立即跟秘书肖米打了招呼,让巫氏负责给新厂子新分部选址的人员,参考一下寺院选址的奥妙。
第20章 好想永远陪伴他()
第2条巫山关注的新闻,就是公布的地 震 死 亡 人 数从32人上升为99人。
尽管这个数字是上升了,但只增加区区60多人,依然远远脱离实际。
巫山很清楚,是当地政 府官员为了保住“乌纱帽”,而刻意谎报死 亡 人 数。因为如果死 亡 人 数到达一定的数字,市里啊,省里啊,反正相应的一把手就得下台。
巫山决定让自己派去的救援人员,帮忙统计一下真实数字,同时也准备好了自己跟广寒锁拍下的有说服力的现场照片。
一天的工作告一段落,他下意识地拿起了手机想打给小白,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她现在满心都是她那个孟老师,说不定又在医院里陪着聊天陪着吃饭,就别去打搅他们了吧。
巫山从不为难病人、伤员,要争,他也得跟势均力敌的汉子争。等那个姓孟的伤养好了再说吧。
所以,那次巫山离开医院的时候,对小白说你想去看他,随时去就是了不用问我的意思,vip门卡也都给了她。
小白果然再次来到了病房,不过,在知道了孟老师一直埋藏的秘密之后,她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
令她惊讶的是,孟君遥这会儿竟然正坐在床上尝试用左手画画!这是有多热爱美术啊!
腿上放了本厚厚的杂志,一张白纸垫在上面,他拿了根铅笔在涂鸦。
可惜也只能叫做“涂鸦”,因为左手还远远画不出右手的水平,但是这种乐观积极的精神让小白很是敬佩。
孟君遥笑着说:“我得早点做准备,等通知我右手废了的时候再开始练习,那可就有点晚了。”
他只是随口一说,有心的听者却黯然神伤。
小白注视着面前的男子,他对自己笑得一如既往,大气,谦和,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朋友一样。
但是她现在终于看懂了他的心。他对自己的爱,比大海还要深厚,还要包容。
这一次,小白绝口不提嫂子,也不提任何会让他不开心的事,只是陪他聊天,陪他吃饭,督促他吃钙片和促进钙吸收的维生素d,帮他调整病床的角度,做照亮他生活的小太阳。
虽然伤时刻在疼,但并不妨碍这样的日子成为孟君遥近年来最开心的日子。
他再次提及了银行取款的事,小白说:“好,我先替你跑一趟试试。”
小白走后,孟君遥跟护士侧面打听了一下自己手术和住院的费用,发现这私立医院的消费不是自己可以承担的,长此以往住这里的话,欠巫山的会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还不上。
但考虑到目前自己行动十分不便,还没想好可以搬去哪里,伤脑筋啊。
不久,小白回来说:“孟老师,银行说必须得见到你本人才行。”
孟君遥有点犯愁,因为他伤的是右臂和右脚,都在一边儿,拐杖也没法用啊,无法保持身体平衡。
身份证、户口本,所有的证件和存单凭证都没有,小白能理解他的这份焦虑:“要不,我用轮椅推你去吧!”
医院派了车,在小白的精心照顾下,孟君遥终于来到了银行。
工作人员是一位和善的大嗓门儿小哥,跟他一条条确认身份,其中一条:“孟先生,您的婚姻状况是?”
没人料到银行会问这个问题。
孟君遥一时语塞,下意识地看了旁边的小白一眼。
小白难得开窍一回,心领神会地故意说:“孟老师你渴吗?我去帮你倒杯水吧。”
说完就赶紧溜走了。
然而,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门口的屏风后面停留了片刻,只为能亲耳听一听孟君遥的回答。
孟君遥可能是特地放低了声音回答,可惜那尽职尽责又直肠子的客服小哥却一边记录,一边用超大嗓门儿重复了一遍:“哦,您的婚姻状况是未婚是吧。。。。。。”
呃,这小哥哥显然不适合做保密工作。
不过也不是他的错,银行确实要求客服一要声音大,二要口齿清楚,三要跟客户反复确认来着。
屏风后的小白尽管早已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未婚”的那一刻,脑袋里还是“嗡”的一声。
她后悔曾经不停跟他打听嫂子的情况,后悔跟他索要合影,这些一定给他添了很多烦恼和不便。
她都可以想象,孟老师跑去随便找个女性朋友问“我能跟你合张影吗”那种尴尬万分的样子。
小白内疚了许久,为了平复心情,就故意在饮水机那里磨蹭。
这时银行已经核对完信息了,交给孟君遥一张卡,他的积蓄都在里头了,还好,一点不少。
下一位客户马上就要进来,可小白还没回来,行动不便的孟君遥不想耽误人家办公,于是自己努力单手转着轮椅,尝试一点点挪开。
客服小哥哥又大声问他:“孟先生,用不用我找个同事帮您推轮椅?”
小白听见,赶紧跑了过来:“不用不用,我来了!”
看到孟君遥单手吃力的样子,心头一颤,忽然萌发出想永远照顾他、陪伴他的念头,就像自己年少时,他为自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