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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部分

巫山有云也有毒-第222部分

小说: 巫山有云也有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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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建议他不带钱外出流浪一年整,回来的时候应该就不用减肥了。

    关于感情,巫海崇尚的是偶然相逢——相谈甚欢——两情相悦——天长地久,很排斥相亲,所以能去3次,已经很给他哥面子了。

    巫山听完老弟的吐槽,机智地出了一个高招:“要不这样,我统计一下,喜欢散着长头发的,你集中到一天见,喜欢你梳起来的也集中一天见,这总可以了吧?”

    灰常符合人工智能的思维方式。

    巫海听了忍不住吹胡子瞪眼:“凭啥?!头发长我脑袋上,我想什么时候梳起来就什么时候梳起来,想什么时候放下就什么时候放下,天王老子能奈我何?”

    巫山沉下脸来:“老二,你别整天东游西逛的,也该安定下来找个靠谱的媳妇儿了。如果哪天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得撑起这个家知道么?”

    巫海听了,恨不得抬手给巫山一记爆栗,可惜隔着手机线路呢:“哥,你说什么呢?而立之年还不到,你就敢跟我说这种话!你壮得跟头牛似的,不说长命百岁,至少得活到299,我还想多跟你打几年架呢。你要是敢有个三长两短,首先巫氏的全体员工就不会放过你这个不负责任的总裁,然后我再替妈揍扁你!”

    说完掐了手机,一记潇洒的带甩发的转身走了。

    巫山无声地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巫海不懂,可也不能怪他,根本没法启齿嘛。

    巫海又是个直肠子,嘴上没把门儿的,如果把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告诉他,估计明天一早,全世界都知道了。。。。。。

    驰思教育中心的会议室,一片谜之沉默。

    因为今天是小白走马上任教导主任后,第一次在全体老师面前做述职报告。

    小白的文笔不错,思路也清晰,报告稿子原本写得言之有物,烂熟于胸,还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了好多遍,按理说应该非常有把握了。

    无奈在人前一讲话就脸红的习惯总也改不掉,心里非常紧张。

    奇怪,在底下有很多观众的大舞台表演芭蕾时怎么就不紧张呢?

    大概因为对芭蕾是真爱,对讲话却没什么兴趣吧。

329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继往开来的大会()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下午好。”

    咦,嗓子眼儿怎么这么干啊?

    小白下意识地抻了抻衣角,微微抬头用余光瞥了一眼下面几十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睛,不大的声音有点儿发颤:“俗话说,在在在其位,务其职,思思思。。。。。。”

    思什么来着?哎呀昨天晚上背得滚瓜烂熟的呢,怎么当着大家的面就全忘了?

    小白一脸尴尬地僵在台上,脑子一片空白。

    这时,一位年纪比较大的刘老师提醒她:“是不是‘思其政’?”

    小白感激涕零:“对对,思其政。作为教导主任,我,我。。。。。。”

    怎么腿肚子有点儿发颤呢?

    大家的目光齐齐停留在她脸上,都看出这位教导主任在怯场。

    不应该呀!平时生活中你内敛点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你现在是主任呀,站在全体老师面前,你当主任的肿么能怯场呢?主任天生就该当众慷慨陈词,领着大家一起英勇奋斗,奔先进单位呀!

    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小白咽了咽口水,很实在地说:“不好意思,我有点儿紧张。”

    底下发出了吃吃的笑声,有善意的,也有不那么善意的。

    就教导主任这个位置来说,白云暖比较年轻,因此自然会有人心生不满——凭什么她年纪轻轻就可以坐这把交椅呀?我们这些年纪比她大、资历比她老的还没上去呢,凭什么她就上去了?她是不是后台硬呀?是不是潜规则爬上去的呀?

    这些言论,平时白云暖偶尔也会听到,有无意中听到的,也有特意在她旁边说的声音大些,就是希望能让她听到的。

    刚开始,她听了心里会难受,后来就有抗体了。人家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如果换位思考一下,自己可能也要犯嘀咕的。

    至于止住流言蜚语的最好方法,那无疑就是用实力说话喽。

    当上教导主任这么些日子,小白自学到的实用知识比学校里好几年学得还多。再加上她脑洞大,一些构思能够出其不意,其实工作干得挺不错的。

    不过应聘的时候没考当众讲话这一项,可能人事默认这对大多数人来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问题。

    话说小白当场道出自己紧张之后,仍旧是那位平时在单位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刘老师安慰了一句:“别紧张,慢慢说,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个时候能站出来安慰自己的人,简直就是恩人。

    终于想起来下面要说什么来着:“作为教导主任,我要求自己树立3种意识:合作意识,服务意识,还有重质意识。。。。。。”

    寂静。

    在家操练的时候,小白把每一条都展开进行了生动的阐述,但是现在当着那么多面孔,竟然全想不起来了!

    她急得直冒汗。

    这时,刘老师第三次挺身而出:“小白主任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要不咱们下次开会再让她说吧?”

    小白自觉羞愧无比,脸红得发紫。

    在座的谁也不想得罪人,也不便让白云暖更难堪,于是都笑笑同意了。

    有人是真觉得没什么,也有人暗想,你看,她就这么点儿能耐,还当什么教导主任啊,这不是贻笑大方嘛!

    这本来应该是个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继往开来的大会,但是因为教导主任发言失败没能达到预计的效果。

    这天下班之后,灰头土脸的小白没有回家,也没有约会,而是拿着地图直奔某栋写字楼,因为那里面有一家口碑很好的演讲培训中心,从小孩到大人都可以培训。

    她早就想来了,但一直没有下定最后决心。

    因为在培训期间自然少不了要当着很多人演讲,对她来说就跟对让恐高的人蹦极一样可怕。

    但是经过今天在单位受的刺激,她再不犹豫了,自尊心和责任心不允许她再迟疑。

    弱点就是弱点,除了努力去克服它、打倒它,别无他法,逃避是绕不过去的,不然早晚还会跟它狭路再相逢,并且更悲惨地被它踩在脚底。

    跟她一起报名的有好多小学生,都是家长陪着来的。

    挤在这些将要赢在起跑线上的小孩子中间,小白更加觉得不好意思。想退缩,又强迫自己留下。

    要是以前不退缩,早就克服当众讲话的心理障碍了。

    培训中心十分高效,第二天晚上就开始上课,200多学员黑压压地挤在一个大礼堂,小白一走进去就觉得腿脚发软,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密集恐惧症。

    授课老师十分有激情,讲得那是慷慨激昂口沫横飞义愤填膺,人家怎么就一点儿不怯场呢?

    老师说,演说家不是天生的。

    萧伯纳年轻时去人家家做客,羞得不敢按门铃;马克·吐温第一次演讲,被称作是嗓子里塞满棉花;甘地夫人第一次演讲也被人嘲讽为在“尖叫”。

    但是他们经过成百上千次的刻苦练习,最终成为了成功的演说家。

    老师讲完一些实战知识点之后,要从学号里随便抽一个人出来进行即兴演讲,据说这是这里的传统。

    当时小白紧张得气都不敢喘,把头一低,整个身体出溜下去一半,求天求地求菩萨保佑别运气那么好,200多人抽到自己就行,那简直比中彩票还厉害了。

    结果,老师闭着眼睛,小手在电脑上随便一点,然后笑眯眯地说:“就这位吧,哎呦,名字还挺好挺的哈。今天的幸运儿是。。。。。。239号,白云暖。你在哪里,请上台来,大家给点儿掌声!”

    大家的掌声这叫一个汹涌澎湃,有一大半的人都是因为幸亏没抽中自己而高兴得为“替死鬼”猛拍巴掌。他们要是上去的话,腿肚子一样转筋。

    小白耳边“嗡”的一下,整个人都懵了。这这这叫“幸运”吗?!

    本来就是因为不敢当众讲话才来的,结果敢情是跑来找虐呀!万般无奈被拖上台的小白汗如雨下。

    培训老师激情万丈地让她以“我的爱好”为题,即兴做个演讲,还要用到刚才上课着重讲的重点。

    可是,此时对着台下乌泱泱200多人,已经被吓成了皮皮虾的小白,哪还记得那些重点呀?能说出一句话来都很艰难,可也骑虎难下了啊。

    还好,是讲“我的爱好”不是讲“我的家庭”或者“我的童年”,总算还是些让人快乐和可以分享的内容。

    小白不敢看台下,只好45度角仰望天花板,假装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极力去想自己对芭蕾的热情,然后有一句没一句地往外挤:“我最大的爱好是,是跳芭蕾,因因因为它它它很美。。。。。。”

    有人在下面喊:“讲神马?听不见!”

    这么大声儿还听不见?小白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很大,其实真像蚊子叫,人家没骗她。

    一旁的培训老师同情她紧张到卡壳,善意提供可下的台阶几级:“你们芭蕾最基本的动作是怎么样的?脚是不是得这样?手是不是得这样?哎呀我怎么做不好呀?”

    然后故意错得离谱,错得搞笑。

    现场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小白也没那么紧张了,现场示范了几个动作,也无形中为演讲的生动性加了分,正最后磕磕巴巴总算是把这苦差事完成了。

    掌声再次响起的瞬间,小白觉得就跟刚爬完一座大山似的那么累,看来世上最难战胜的是自己呀。

    不过,有了这次宇宙无敌最可怕的经历之后,后来再让她上台,情况就越来越好了。。。。。。

    这天,小白脸上挂着藏族同胞那种“红二团”从巫氏私立医院出来。

    不过,她这个红二团既不是晒的也不是风吹的,而是羞的。

    刚才那位老奶奶大夫的话犹在耳边:“姑娘,你其它倒一切正常,只是内分泌有些失调,需要调理一下。”

    小白也不感到意外,因为虽然自己的作息还算规律,熬夜的次数不多,大姨妈也每月按时来访,运动量也有,但是工作忙起来无法按时吃饭是常事,吃的东西也不是太健康,为了省时间,常常是一顿泡面草草解决问题。

    最重要的是,大夫还意味深长地暗示她,内分泌失调容易导致不孕,所以婚后若是久久没动静,也不要太意外。

    小白是被送来做婚前检查的,巫山有事晚一点才能到,而她早上反而不忙,所以他们决定分开行动。

    当然,医院方面被交代过,对老夫人沈长歌没有提这个。

    不过小白也没太把这话往心里去,因为本来她想做的事情就还有很多,并不想早早在家相夫教子,也不觉得自己的身体会有什么大问题,再说巫山不是同意她再蹦跶几年吗?

    婚礼这次订下的时间在一个月之后,但仍是对公众暂时保密。

    沈长歌是最开心最忙活的人,小白还是一切如常,她觉得只要能跟巫山在一起,一纸婚约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

    虽然在外人看来,区别大了去了——巫氏老板娘,我天,额滴娘,噢买糕的,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身份啊!

    这些日子,巫山的心情莫名的好,每天嘴角都挂着淡淡的微笑。

    “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歌走路的巫先生,你们谁见过,谁见过?”

    同事们互相奔走相告询问着。

    “邦邦邦。”

330 受得住岁月磨砺;担得起宠爱万般() 
有人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巫山这才把钱包收了起来,刚才他正专注地看里面夹的一张照片。

    一身水绿长裙,一袭披肩墨发,抓拍的刚好是回眸的瞬间,秀发也跟着飘起来,生动的眉眼间净是欢喜与似水柔情。

    这软妹子以前怎么可能是呛口小辣椒呢?尤其还横眉冷对地向自己举过剪刀和刀子,说什么要切香肠,哈哈哈,现在回想起来真是难以置信。

    肖米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大boss把钱包收起来的瞬间。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巫先生是在想某人呢。

    因为有一次跟巫先生一起出门开会的时候,中间他掏钱买了几瓶水给随行同事,旁边的肖米刚好瞥见了他皮夹里那抹水绿色的倩影,不过没看清脸。

    皮夹里揣着一个女人的照片天天看,还能是谁的照片呢,总不能是老夫人的吧?

    肖米无声地做了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嘴角的弧度,然后步履轻盈地来到巫山面前,手里捏着一个精美的信封,里面倒出两张纸片来。

    巫山抬头打趣:“不是又来两份决斗书吧?”

    肖米也笑:“她的魅力那么大,也说不定哦。”

    老板和秘书之间平时很少开这样的玩笑,不过也开不了几次了。

    肖米:“下周国家博物馆将举办一个展览,这个展览全球巡回,在我国持续的时间仅有3天,据说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一票难求,这是博物馆特地给您预留的票。”

    巫山:“好,搁这儿吧。你的工作交接得怎么样了?”

    接替肖米的新秘书容女士,有着多年集团秘书工作经验,据说精通6国外语,精明高效,也不知道是能干的人事部从哪儿挖来的,巫山也已经面试过。

    容女士虽然已经不算年轻了,但是看起来很有亲和力,而且她的孩子们都长大了,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全心投入工作,巫山也觉得挺好。

    尤其是婚后,他更要刻意避免找年轻貌美的女秘书,以防她的小娇妻吃醋——唉,可是她一次醋也没吃过。他倒希望她哪天能吃个醋给自己瞧瞧。

    肖米微笑着说:“交接得差不多了,再有最后2周我就走人啦。”

    语气如此轻松,仿佛2周后不是离职而是要去开心地度假,听不出一丝留恋和伤心。

    但其实这不是真的,肖米是忍住强烈的不舍才能够装得这么轻松的。

    离久情疏啊!随着时间流逝,慢慢的他就该想不起自己这个人了,可自己用情已深,却难轻易忘记。

    既然他早已心有所属,又为什么要死缠烂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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