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之春:血色缠绵-第4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差点忘记了,这几天啊,你跟我去县城一趟,看看能不能弄一批火炭炉子回来,这大冷天的,大家伙取暖怎么办啊?”
“哈哈,乡长,那个你就别管了,我们家里都有火炕。”安宝伟哈哈笑着说到“那东西,既能做饭又能取暖,好用着呢!”
第658章有钱的好处()
“你跟我说过,我咋就忘了呢,对了,往这里运点煤,让大家伙好好地享受一下。”张文浩忍不住说到“让大家看看这有钱的好处。”
“乡长,我觉得这个时候不应该让大家太过分的享受,而是让大家有一个合理的规划。”安宝伟收住笑“这突然有了钱,大家肯定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而且这钱都是一天一天往回拿的,大家就会觉得这钱来的很容易,说不定就不会去珍惜了,所以,我觉得眼下应该给大家伙提个醒,让大家认识到,这钱不能乱花,应该有点自己的规划。”
“对,对,你说的这个太对了。”张文浩点点头“这一点我还真没有想到,这样,回头咱俩好好地合计合计,看看应该怎么引导,这个问题要是处理不好,说不定真的会出大事,饥寒思温饱,温饱思坏事,这没钱是个问题,有了钱,也是个问题啊!”
“乡长,这个我想过了,你看这么办怎么样?”安宝伟把自己的想法跟张文浩说了一遍。
安宝伟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要么改变这种工资一天一结的方式,改换做一月或者是一个工期一结算,另外一个方法就是给大家到银行开一个户头,直接把钱打到账面上,反正大家现在也都有是有身份的人了,正常的一些业务都能办。
但是,张文浩却摇摇头否决了安宝伟的建议。
“你的这个建议原则上是不错的,也是切实可行的,但是,眼下也还是行不通。”张文浩摇摇头“我现在需要给老百姓的是一个信用问题,而老百姓长期养成的这种习惯就是钱到了自己手里才算是自己的,即便是你放到银行里,上面写上他的名字也不行,他们也觉得那个不保险,在他们看来,最保险的方式就是把钱攥在手里,虽然目前来说这个确实有一定的弊端,但是也没有办法,我们不能改变这种工资的发放方式还有他们的存款方式,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引导,引导他们能够正确的认识到有一部分存款的重要性,眼下倒是有一个可以改变他们观念的好时机,不过这个得需要人家任老板配合一下,回头我跟他商量一下再说。”
“哦”安宝伟有些失落,作为一个下属,往往以自己的建议能够被领导采纳为荣,尤其是那些想要急切的靠上领导的下属,这类人费劲脑汁为领导谋思路找想法,为的就是能够引起领导的重视与重用,当他的想法或者方案被领导采纳的时候,他心里比喝了蜜还甜,但是,如果领导对他的方案不屑一顾,他就会万分失落,总觉得领导看不上他。
眼下的安宝伟就是这样,他希望自己能为张文浩分忧解难,更希望得到张文浩的重用,但是他却忘记了一点,领导们,一般都喜欢否决下属的想法或者建议,即便是觉得不错,也绝对不会当场采纳,而是会转一个大圈子,然后再采用,因为啥?说到底就是领导自尊心在作怪,作为领导,他们总觉得自己最有本事,总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最成熟的,而且最不愿意被下面的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即便是面对非常不错的方案,也绝对会嗤之以鼻,找出这样那样的毛病。
如果是一个聪明的下属,就应该掌握这种给领导进言的技巧,首先,你得让领导觉得你的想法不是很成熟,但是却又有一定的发展潜力,这样一来,领导就会在你的想法上加上自己的想法,然后变成他自己的想法,虽然他加上的那个想法只是你的想法的一个延伸,但是,因为是他最终完善的,所以就会成为他的功劳,作为一个优秀的下属,永远都是把功劳让给领导的,而不是去领导的手里抢功劳。
当然,聪明的下属还得看能不能遇到聪明的领导,作为一个领导,不管什么时候,必须照顾下面人的情绪,人家把功劳让给你了,你也得给人家相应的利润,这都是互利的,如果你不给人家相应的好处,人家还能把功劳让给你吗?
所以说,不管是领导也好下属也罢,关键是都能从对方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同时再给对方想要的,这就是舍与得的真谛。
人世间的东西,既没有固定的主人也没有永远的主人。事物在取舍之间,自有它的定数。是你的,终归是你的,怎么也跑不了;不是你的,就是巧取豪夺也没用。
有这样一个典故:一个贪财的人背一麻袋金子过河。遇恶浪翻船,船夫劝他丢掉金子,可他舍不得,却最终舍掉生命。看来人如果身陷绝境之中,除自身之外一样也留不得。想必这财主一定是守财奴式的土财主,他不懂舍得之道。
事物都具有‘既相生相克、又相伴相生’。在人们想去“得”的时候,很可能的结果却老是得不到。而俗众都不想“舍”的时候,可能已经舍去很多了。
历史中有很多贪财、贪权、贪色的人,常日里看似得到了很多,最后却又什么也没得到!就像历史第一贪和谎煌5陌衙俗只娼鸢滓耐约旱母±锱詈笤趺囱恳谎淮此啦淮グ。�
和安惶埃〉比恍闹敲鳎换实劢簿康氖堑弁踔酰缓瞳|是很有能力的,乾隆很多事仰仗他来解决;二皇帝要使自己权利牢固,就是要平衡各方势力,如果灭掉了和慌桑辶髋勺龃螅实燮癫挥斜患芸盏奈O眨蝗瞳|虽然贪图钱财,但忠心还是有加的,属于皇帝的亲信,不用担心其反叛;四和艿昧撕蜕信懿涣嗣恚匾氖焙蛩媸笨梢允帐八�
当然,那个也是特定环境下的历史,因为那个时候没有银行,朝廷的官员更不可能携款潜逃国外,所以说乾隆皇帝才不会害怕,才会觉得这钱放到哪里都是放,眼下就不一样了,不过,我们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关于和纳嵊氲茫砻嫔峡此玫搅耸痪〉恼娼鸢滓导噬夏兀玫降耐币彩チ撕芏啵〔簧焙瞳|,是把和舾吻斓薄按⒈噶浮薄G『笃冢缁岫床话玻瞳|的财产相当于大清10年的税收,所谓和辜吻斐员ァ�
所以说,不想舍,可最后连自由、性命都舍去了。“舍得”!“舍得”!有“舍”自然才会有“得”!因不“舍”而不“得”!这道理看似简单,很多时候人们却就是领悟不到这些字眼所含有的人生哲理!
“舍得”是一种人生的哲学。舍是一种本领,一种态度,一种境界。舍得舍得,先舍才后得!舍在前,得在后,也就是说“舍”与“得”虽是字眼上的反意,却是事物的两个方面。舍与得是对等的,你先舍了,然后才能得!
一个人只有施予才能获得,不管是哪一种方式的施予。这就是“舍得”的真谛!能“舍”方能“得”。当然,这种“得”更多的是指精神的丰润、境界的升华。舍得之间暗藏的玄妙,意境却很深,只能靠自个去琢磨、去感悟。
“舍”与“得”可以说是一种交易,一种左手对右手的交易,很公平的。怎样“舍”,又怎样“得”?值与不值?在于人们心中的价值观,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等价观念,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候也有不同的价值取向和分辨标准。
人要学会“舍得”,不能期盼“全得”。拥有的时候,我们也许正在失去,而放弃的时候,我们或许重新获得。
眼下有些人却不这样想,下属觉得是自己的功劳就应该是自己的,有时候还想着瞒过自己的直接上司向顶头上司汇报,却不知道这样最先得罪的就是直接上司,作为直接上司,他最有管理你的权利,简单的给你穿双小鞋你就完蛋,而作为一个领导,如果不能给自己的下属一点好处,那下面的人就不能老老实实的为你干活,不能老老实实的给你干活,那你还能出成绩吗?出不了成绩,你拿什么升迁?
在何丽娜的熏陶之下,张文浩对于这个已经了然于胸,在看到安宝伟略带失望的眼神之后,当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宝伟,你刚刚说的那个如果这次的事情成功了,我看还是可以试一试的,那些外地的工人马上就要撤离一部分了,这样,我跟任怀星沟通一下,到时候你这样做……”
张文浩把自己的想法跟安宝伟说了一遍。
“乡长就是厉害,你这一招比我高明多了。”听张文浩说完,安宝伟嘿嘿笑着说道。
“说啥呢,要不是你提醒我都想不起这茬子事,说不定以后真的会出大问题,你的提醒实在是太及时了。”张文浩由衷的说道“这次真的感谢你啊,否则这说不定好事还能成为坏事。”
“这次不会了,只要是按照您说的去做,保证不会出什么事的。”安宝伟现在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由此可见,这个马屁精并不只是会出现在那些经济相对发达的地方,即便是刀口乡这种穷地方,也还是会有拍马屁的人存在的。
第659章又打起来了()
“宝伟,你要是这样说我可就不高兴了,你我共事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我不喜欢这样。”张文浩脸色稍稍沉了沉,他不想安宝伟养成这种坏习惯,他需要是能做事的手下,而不是这种拍马屁的手下。
“是,是”安宝伟忙收起笑点点头,知道自己刚刚做的有点过了。
“你去找怀星沟通一下吧,最近一段时间你们接触的也不少,我觉得你能行的。”张文浩倒也没在纠缠,他现在想的就是放手,一个一个的培养,什么时候那些人都能独当一面了,自己也就解脱了。
“嗯,我这就去。”安宝伟乐不可支的向任怀星居住的房子跑去。
唉!
张文浩叹口气:这些烂摊子基本上也算是收拾一个差不多了,下一步,自己就是要开始想办法给刀口乡挣钱了,这基础设施搞得再好,没有钱也是白搭啊!
“乡长,乡长”张文浩正捉摸着,柱子惊慌失措的跑来了。一看这架势,张文浩一阵头疼:妈的,肯定又出事了。
“别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又?”张文浩皱着眉头问到。
“乡长,那边打起来了。”柱子上级不接下气的说道“都……都动了铁锹了。”
“怎么回事?”张文浩急了,柱子所指的方向正是他让徐风雷划白线的地方,不用说,肯定是他那里出事了。
“具体的我还不知道,你不是说让我盯着他那边点吗?”柱子弯腰大口穿着粗气“刚刚我假装路过那里,没想到正好赶上打架,而且两边的人都动了家伙。
“看看去”张文浩急了,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冲柱子喊道“你去把乡政府的李彩云他们全都叫过来,马上就去。”
“乡长,你一个人行吗?”柱子不放心的喊道。
“我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张文浩撒腿便跑,真有点草上飞的风范,不过这会儿的柱子也顾不上欣赏了,赶紧跨上摩托车去找李彩云他们了,虽然不知道张文浩为何要这样做,但是既然是张文浩吩咐的,他就百分之百的执行,这一点柱子比任何人都强,在柱子这里,就只有服从,没有其他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即便是有他也不会说的,因为他知道自己就是一个粗人,粗人是没有办法跟张文浩这种精明人相提并论的,柱子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人家想的肯定比自己周到,自己只管着做就行了,想多了还浪费脑子。不过,像这种关键时刻,他还是不会置张文浩的安危于不顾的,当下先在工地上找到安宝伟,简单的说了情况之后这才去找李彩云等人。
因为着急,张文浩在麦田里健步如飞,很快来到事故现场,此时,双方的人已经在剑拔弩张了。
“不能动,谁动我给谁拼命。”
“老四,你平时横点没人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别以为我们就是好惹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今天这事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弄死你。”
……
离着近了,叫嚷声传进张文浩的耳朵里。
“马的,老子今天就是要挖你们家的麦子了,有本事你动我一根手指看看。”老四手拿柴刀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几个人,眼看着双方就要扭打在一起。
“住手”张文浩当即吼了一嗓子,几步来到中间:“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徐风雷,你就是这样干工作的?给我滚过来。”张文浩指着躲在老四身后的徐风雷吼叫道,这会儿的张文浩心里那个气啊,想要把徐风雷给撕成碎片。
“乡……乡长……”徐风雷战战兢兢的不敢上前,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是他没有预料到的,在他看来,有点钱,再加上老四带人恐吓,这工作做起了绝对是得心应手,可是,他却忘记了张文浩从前一段时间所播放的那些电影里面已经给老百姓灌输了先进的思想和理念,这会儿的老百姓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好对付了。
“你就是这样干工作的?我让你来是给老百姓打仗的?”张文浩上前把徐风雷给揪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
“乡长,这事不怪我啊!”徐风雷哭丧着脸说道“我跟他们说了,这里要修路,但是他们不让动他们家的麦田啊,你说我能怎么样?没办法,只能找两个人强制施工啊!”
“他们不让动你就强制执行了,你就不能想点其他的法子吗?”张文浩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跟他们讲清楚这其中的利弊了没有?讲明白补偿的标准了没有?”
“讲了啊!”徐风雷大义凛然的说到“我都是按照您说的讲的,但是这些人不听啊!”
徐风雷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我把你一起拉进来,看看你怎么办?
“乡亲们,这个是乡里面的规划,前一段时间我不是都跟你们讲过吗?”张文浩看着那些拿着铁锹握着镰刀的乡民“是不是还有哪个地方不明白的?”
“乡长,你这说话算话吧?”其中一个大着胆子问到。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