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有喜-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久没有收到儿子的来电,林瑞妈看到来电显示时惊喜万分,赶紧接起来:“喂,儿子。”
“妈。”林瑞听见母亲的声音,忽然有点想家,自己一直在工作室呆着,几乎不回家,虽然确实是不想听见父亲逼婚,可是,母亲,他却是有种亏欠的情绪,“你在家吗?”
“在啊,现在妈妈每天也没什么事,就在家呆着看电视。”林瑞妈听起来很高兴,“你呢,还在忙吗?要注意身体啊 。”
“我今晚回去看看您好不好。”林瑞刚说完,林妈妈就马上答应:“好啊好啊,几点回来,我去给你买好吃的,在家过夜吗?我去收拾床铺。”
林瑞心里一阵难过:“会回去过夜,辛苦您了妈。”
“不辛苦,不辛苦。”林妈妈笑颜逐开,“那你早点回来啊。”
“好的,那先挂了。”林瑞挂了电话,把那个纸包打开来看,一张张红票票摆放整齐,那黄纸捆着,明显是刚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林瑞看了看那两张飞机票,飞的是新加坡,倒不是很远,大概是周晓溪能最快弄到的飞机票了吧。
正好,就拿来孝敬父母了。反正他们那么久没去旅游。
为什么每个人都以为他那么容易被打败?
他早不是五年前那个懦弱的林瑞,只能被别人欺负,什么都做不到,他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放不下的朋友,有大海,有小妹,有许涛,有整整一个工作室,靠着他运营了那么久,而且蒸蒸日上。
不管有没有詹晓军出现,不管有没有周晓溪捣乱,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生活脚步。
他哪里都不会去,坚定不移,不管别人,只会呆在这个工作室里。
这就是他的世界,可以为他挡开所有心里愚妄的一切欲望。
?????????????????????????????????????????????????????????????????????
“你说什么?”詹晓军皱着眉头看着周晓溪。
“我说,你那个宁愿离婚自毁前程都要在一起的小情人,收了我五十万块钱,走了。”周晓溪一边修指甲一边说,“看来很廉价嘛。”
詹晓军夺过周晓溪手里的指甲锉,把周晓溪从沙发上拽起来:“你去找林瑞了?!”
“急什么!”周晓溪甩开詹晓军,“你的小情人怎么也是五大三粗的,我一个小女人,能把他吃了吗?”
“周晓溪!”詹晓军气急败坏地喊,“如果林瑞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嚷什么!在外面搞男人很得意吗?!还嚷我!”周晓溪瞪着自己的丈夫,把一杯茶水泼到詹晓军脸上,“冷静了没有!你想全世界都知道你做的那点肮脏事吗?!”
泛黄的茶水顺着头发一滴滴往下流,詹晓军把粘在头发上的茶叶拿下来,摸了摸脸上的水,看着周晓溪的眼神忽然像变了一个人,无限的凶狠。
周晓溪吓了一跳,有点心慌:“你想干嘛?”
“周晓溪!别太装了!谁也没有你脏!别以为你这几年在外面搞的那些小白脸,收的那些灰色收入我不知道,你要是敢让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詹晓军咬牙切齿地看着周晓溪,“听见没有!”
周晓溪忽然有种被压迫的感觉,胸口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你。。。你还没有疯够。。。”
“让开!”詹晓军盯着眼前的女人。
“什么?”周晓溪情不自禁地移开了脚步,躲开了詹晓军的视线。
“让开!”詹晓军把她推到沙发上,大步地往屋外走。
周晓溪倒在沙发上,披头散发地看着詹晓军的背影,失控大叫起来:“詹晓军!你给我回来!!!”
詹母听见房里的动静,上楼来看,却看见詹晓军怒气冲冲地拿了一件外套,冲出了家门。
“怎么回事?”詹母慌乱地看着形象尽失的周晓溪,“晓溪,你们怎么了?”
周晓溪忽然有一刻崩溃,她可悲地发现,詹晓军的背影和林瑞的背影,竟然会如此相像。
詹晓军忍着气赶到林瑞的工作室,不停地敲门,门被小妹打开,他疯狂地冲进去:“林瑞!林瑞你在吗?”
被詹晓军吓了一跳,小妹赶紧回答:“你找大大?大大走了。”
“不可能!”詹晓军冲进房里,小妹想拉住他却拉不住,许涛也挡在了他面前。
“滚开!”詹晓军把许涛推开继续往里面闯,大海不知所以地抱住了詹晓军,却被詹晓军摔在了地上。
“你要干嘛啊!”小妹急了,“大大真的不在!”
詹晓军推开里屋的房门,里面空无一人,却摆着两个大大的纸箱,詹晓军忽然有种眼熟的感觉,他打开其中一个,看见的,是满箱已经泛黄的稿纸。
每一张稿纸上面,都有一个很眼熟的人。
那个人裸着上身裹着毛巾在仰头喝水,那个人穿着军装在敬礼,那个人围着有两个蝴蝶结的围裙在做饭。
每一张上面,都是詹晓军。
整整两箱,旧的新的,全是他。
那两个纸箱,是他当年和林瑞一起整理的,林瑞画的他。
一笔一划,真真切切,不可磨灭的,林瑞心中的詹晓军。
这些画,一直都在,代替离开的他,陪伴着林瑞。
“詹部长!大大真的不在这里,他回家了。”小妹看着詹晓军拿起那些稿纸,似乎冷静下来,只是愣愣地看着。“你在这找也没用的。”
“家?”詹晓军回头看着小妹,“他回家干什么?”
“说是给爸妈送福利了,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终于有机会把话说完,小妹松了口气,“你要是找他明天再说吧。”
詹晓军愣了愣,看着手里的画,沉默着,然后摇了摇头。
林瑞比他以为的,要坚强得多,根本不需要自己失心疯一般去急着保护。
“不找了。”詹晓军笑着把那些画放回到箱子里,“暂时不找了。”
“对不起。”詹晓军把箱子重新盖好,朝小妹微微鞠躬,“给你们添麻烦了,可以麻烦你们不要把我来过的事情告诉林瑞吗?”
小妹赶紧点头,詹晓军又鞠了个躬,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工作室。
他现在真正要做的,不是守在林瑞身边,而是收拾好身后的麻烦,然后干干净净的,去成为可以和林瑞匹配的人。
☆、
林瑞坐到餐桌旁;对着满满的饭碗不知道该如何下口;林妈妈还想往上夹菜,林瑞赶紧挡下:“妈;你再给我夹我就真吃不了了。”
“怎么会;多吃点,多吃点,”林瑞妈还是坚持着把菜放到了林瑞的碗里;“你看你现在瘦的都不成样子了,不在家你都不好好吃饭。”
林瑞扒了口饭;也往母亲碗里夹菜:“哪有那么瘦;夸张了;您也多吃。”
“好,好。”林妈妈眉开眼笑地看着好久不见的儿子,“你回来了,妈就能有胃口,就能多吃。”
林父坐在一边,偷眼看儿子,林瑞却没有看他,只顾和林妈妈说话。
“咳咳,”见儿子似乎不打算主动跟自己说话,林父咳嗽两声,假装不经意地说,“工作室环境不好,吃不好睡不好,你回家住也可以。”
林瑞不咸不淡地回答:“等忙过这段时间,有空再说吧。”
林妈妈怕林瑞父子又吵起来,赶紧说:“不回来住也行,工作要紧,两边跑也挺不容易的,就是有时间啊回家吃吃饭,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林瑞朝母亲点点头:“好,有空就回家。”
吃过饭,林瑞掏出周晓溪塞给他的纸包递给母亲:“妈,这是我发的一笔小横财,您拿去用,还有两张机票,新加坡的,您就跟爸爸出去旅游走走,散散心也挺好的。”
林妈妈打开纸包,看见里面整齐的钞票,吓了一跳,递回给林瑞:“不用不用,我们两哪用得了这么多,你妈每个月的退休工资都还有富余呢。”
“怎么用不了,现在这世道,这点钱买块切糕就没了。”林瑞塞到母亲手里,“您就听话,跟爸去国外旅游一趟吧。”
林妈妈终于没再推脱,笑容满面地接过来,朝林爸爸招手:“老头子,你快来看看,咱们儿子多孝顺,请咱们出国旅游呢。”
林爸爸心里挺高兴,嘴上却不屑一顾,酸溜溜地说:“拿这点钱算什么孝顺,孝顺的话就该给爸妈生个孙子带 。”
听见父亲说这话,林瑞原有的好心情瞬间被磨灭,也懒得看父亲:“那不好意思,只能让您失望了。”
“你这臭小子!”林爸爸瞪了林瑞一眼,林瑞妈赶紧上前拉住老公,“少说两句吧!你又要把儿子赶走是不是?!”
老林果然没有再继续骂下去,哼唧一声举起报纸来看,林瑞妈把那个纸包递给老公,拉着儿子往房间里走,关上房门,林妈妈让林瑞坐下,看着儿子这张苍白消瘦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孩子啊,你也别怪妈多嘴,妈最后问你一次,你是真的就不打算结婚了吗?”
林瑞一如既往地摇摇头:“妈,别的都能依您,只有这一件事不可能了。”
林瑞妈拍了拍儿子的手,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其实妈早就看出来了,不管你爸再使什么法子,都逼迫不了你,妈也想通了,什么孙子啊,哪有自己的儿子重要,妈妈这辈子啊,最想看见的还是你的笑脸。”
母亲一翻话看似简单,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心理斗争,林瑞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眼眶发热,他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母亲的手:“谢谢妈妈。”
“妈妈什么都不懂,就希望你没事能多回家,至于你爸爸,他虽然嘴上还硬着,其实心底也早就认输了,只是面子上过不去,非要跟你提而已。对你爸来说也一样,最重要的还是看到你在家。”林瑞妈理了理儿子的乱发,“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们都想通了,只要你高兴,男人女人,都无所谓了,开心就好。”
这番话,林瑞等了好久,只是没想到真正听见的时候,却只有一种释然的感觉,没有那种痛哭流涕的冲动,也没有欣喜若狂的情绪,反而是一种平静。岁月改变了很多事情,曾经以为不执著就会死去的那些过往,到如今看来,都只不是一场旅程。
林瑞温柔地抱住母亲:“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常常回家的。”
林瑞妈似乎也是在心中憋了好久,说出口来,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偷偷抹了抹眼泪,坐直身子,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啦!咱们家林瑞长大了!以后我啊,可以享福了!”
见母亲脸上的笑容,林瑞也忍不住笑起来:“没错没错,您就和爸爸享福吧,先去新加坡,玩不够了再转别的地方,把那些钱花完了要是不够,就再跟你儿子拿!你儿子一定好好孝顺你们!”
“哎哟,哪里能花那么多钱。”林瑞妈终于感到轻松起来,看着好久不曾开怀笑过的林瑞,林妈妈暗自欢喜,自己这个决定,到底还是做对了。
只是希望,不要太迟。
··········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1··············
周老把一份文件摔在周晓溪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鬼东西!”
周晓溪捡起来,打开一看,却看看文件上面大大地印着“离婚协议书”这几个字。
周晓溪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还问你呢!要不是我的老下属无意中在詹晓军桌子上看到这鬼东西,帮我影印了一份出来,我还不知道你居然跟詹晓军闹到要离婚的地步!”周老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女儿,“你不是说你能处理好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周晓溪恨恨地把文件丢进桶:“詹晓军真的不想混下去了吗?”
“你搞清楚!是谁混不下去!詹家那么大的背景,你以为真的非你不可吗?!”周老忍不住大骂,“这件事必须解决!万一他真的决心跟你离婚,我看你怎么办!”
周晓溪为难地说,“我真的尝试过来了,可这个詹晓军是个变态!他喜欢的是男人,我真的没有办法啊!”
周老看着自己的女儿,真没想到自己悉心教导了这么多年居然养出了这么个笨蛋,他冷哼一声问周晓溪:“男人怎么了,男人不是更好吗?不管搞过多少次永远都不会有孩子,但是,你可是可以为詹家生孩子的!”
“可是,詹晓军不碰我啊。”周晓溪看着父亲掏出一个小药瓶,丢到自己手里:“拿去,找对时机,只有一次机会,你必须办好!”
周晓溪心情复杂地看着手里那瓶药,咬着牙点了点头。
父亲说的没错,只有一次机会,她一定要成功。
周晓溪掏出电话,打给詹晓军:“喂,晓军,你在哪里?”
“办公室,我很忙。”詹晓军的声音挺起来很冷淡,“有事?”
周晓溪看了父亲一眼,放柔声音道:“今天晚上能不能早点回家,我有事跟你说。”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说着,詹晓军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等等!我答应你,只要你回家,我就不再去找林瑞!”居然要动用到“情敌”的名字来请动“丈夫”,周晓溪心里一阵不甘心,却只能继续假装温柔,“就今天晚上,好不好?”
詹晓军很久没有说话,周晓溪心惊胆战,生怕他会拒绝,但最后却还是听见他说:“好。”
詹晓军挂了电话,看着眼前那份离婚协议书,沉思了一会,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它塞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