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宝宝嚣张娘亲-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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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落唇角抽了抽:“不知道可否请教请教前辈的修为?”
身为师傅的弟子,在这种时刻,不站出来替他说说公道话,显得太不应该了。
老者嘿嘿一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不愧是宋老儿的徒弟,倒是护师心切,我所说的,可全是实情,全无半点虚假,当年,你若是拜我为师,那绝对不会是今天这样的成就。”
说完,老者一脸的傲娇,自然是完全不将楚云落的师傅放在眼里的。
“赵老头,活了几百年了半点也不害臊,你哪一点比得过我,比我有资格来教我徒弟?一把年纪了还来挖这种墙角。”
山顶之上,突然传来一记威严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黑袍老者,缓缓现身。
与此前的这位白袍老者,一黑一白,形成强烈鲜明的对比。
“师傅!”
“师祖爷爷!”
楚云落以及两个小家伙见到此人,都异常欣喜。
此人,正是老者口中的宋老头。
“我徒儿要试试你的修为,看你是不是大言不惭,你心一虚,就开始摆谱。连我的修为不过关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宋老儿的原名为宋习真,一落地,便语带不屑的看着白袍老者。
被宋习真称为赵老头的老者,名为赵化,听宋习真这样一说,立刻气呼呼的嚷开了:“宋老儿,又臭美了不是?你徒儿要试我的修为,怎么着,也该是我的徒儿和她比才是,怎么也轮不上我来出手,再者,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挖你的墙角了?一把年纪了,说这种话也不害臊。”
这两个人,活了几百年了,一见面,就以这种方式来相处,倒真是好玩得紧。
“师祖爷爷,赵爷爷,你们口渴吗?要不要喝杯茶?”
楚小沫的声音,甜甜软软的,正含笑看着两位老者。
宋习真立刻招手:“小沫沫,来让爷爷看看,是不是长高了?”
赵化比他速度快,直接就站到了楚小沫的跟前,端过她手上的茶,热情的开口:“爷爷真是渴了,这茶闻着就香。”
宋习真不乐意了:“你跟我的小沫沫几时这么相熟了?居然自称爷爷?”
他的小徒孙,怎么能叫赵老头子爷爷呢?
“师祖爷爷,我再进去帮您泡一杯。”
楚小沫小脸蛋笑得跟朵小花似的,马上转身就进去了阁楼。
“看到了吧?这个阁楼是我的,小娃娃这么熟悉这里的一切,叫我爷爷怎么了?再合适不过了。”赵化眉眼一挑,非常不服气的说道,总不能什么好处都让这个宋老儿给占了。
收了个好徒弟就算了,还连带着这么厉害的小徒孙也让他给占去了。
“刚才听到你说,我徒儿要比,也是和你的徒儿比,请问你有徒儿吗?据我所知,你这几百年,可是没有收过一个徒弟啊?当然,这是有原因的,谁让你这个人,人缘不好。”
宋习真一副兴灾乐祸的神情,笑得乐不可支。
一句话,点中了赵化的死穴,他眉眼一挑:“都是些不中用的,入不了老头子我的法眼。”
“我看不是,应该是资质好的,都不屑拜在你的门下罢了。”宋习真这下直差没有捧腹大笑了,他跟赵化这个人,几百年的交情了,当然,从年轻时候起,便一直吵个没完,现在老了,仍然如此:“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啊。”
最后一句,巧妙的将赵化的名字都带了进去,自然将赵化给气得不轻。
“那个叫晨光的臭小子,你给我听着,我现在就收你为徒。”
赵化打定主意,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晨光的身上。
这小子,年仅十岁,修为已是了得。
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是狐族后人。
晨光见赵化叫他,目光懒懒的看过去,尔后,非常平淡的摇头。
他已是南竹先生的弟子,怎么能又拜个师傅?
且,这个叫赵化的老头子,是个话痨,这是他最害怕的一种类型。
所以,拒绝起来,干脆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臭小子,你再摇一次头看看?”
赵化当下便觉得没了面子,宋老儿的徒弟徒孙们都在这儿看着呢,他居然一个劲的给自己摇头?
“我已是南竹学院的学生,南竹先生便是我的师傅,我如何能再另投你的门下?”
见赵化是真的急了,晨光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反正心里打定主意不会认眼前这个话很多的赵老头子为师傅就对了。
“南竹算个什么?你指望他能教你什么?让你成材?你做梦去吧,不要忘了,你是怎么奄奄一息躺在那里,被老头子我给救走的。”
赵化扫他一眼,对于晨光的不识抬举,心里倒没有过多的责备,只想着这个小子还不错,是个认死理的主儿。
假如他在已有师傅的情况下,立刻就松口答应拜自己为师,他反倒还不会要了呢。
越是这种有挑战性的事情,他越喜欢去做。
“南竹先生即使比不上赵老先生你,那也是我的师傅,我怎么轻易背叛师门?”
晨光拿定主意,自然心情也就越发的坚定了。
“你只是就读于南竹学院,怎么就叫做是拜在了南竹门下了?南竹也是个臭老头子,性情古怪得很。”赵化提及南竹,一脸的不屑。
要知道,南竹在南诏国,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如今被他这样不屑一顾,不知道南诏人民知道之后,会作何感想?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晨光给出的理由,相当坚定。
赵化怒其不争,却又无可奈何。
楚小昱站到晨光的身侧,小小声的说了一句:“你不肯当他徒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太能说了吧?”
晨光被点中心事,不动声色,既不出声反对,也不点头表示肯定。
楚小沫又端着一杯茶出现了,宋习真立刻迎了上去,满脸堆着笑容,尔后,又抬眸看了看楚云落,最终,将目光落在独孤绝的身上,心下暗道,暗皇的气场,果真不是盖的。
冷冷清清往这儿一站,便能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与他的徒儿站在一起吧。
“各位,天色已晚,若不嫌弃,今晚就在此留舍一宿,如何?”
赵化从被晨光拒绝的悲痛当中很快就回过神来,热情的邀请大家留宿。
“无妨,我们可以赶回去。”
从到此,便没有机会开口的独孤绝终于说话了。
有他在,还怕这九仙山顶能挡住他们一家四口回家的去路?
更何况,还有楚小沫的冰龙在呢。
回到住所,不过是眨眼间的事情。
于是,楚云落一家四口,很拉风的坐上了变身之后的冰龙,眨眼间便消失于九仙山顶。
“师傅,您老人家在这里陪陪赵老先生吧,明儿一早徒儿来接您。”
楚云落的声音,远远的自天际传来。
宋习真一看,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没良心的,没有看到为师跟这个赵老头不对盘吗?居然还要我跟他在这儿共住一晚?”
赵化很有骨气的白他一眼:“你不乐意,现在就下山去。”
晨光是最最无辜的,原本他有机会可以与楚云落一家一起离开的,却被赵化以他身上的伤还需要观察为由,而留了下来。
留下他的目的,当然是想要慢慢改变他的心性,让他同意成为自己的徒弟。
“臭小子,你可想清楚了,真的不当我的徒弟?”
赵化见晨光凝视着远方出神,靠近他,悄声问道:
“你要知道,若是跟了老头子我,将来,这傲天大陆,你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更不要说,一个小小的南诏国太子了。”
晨光眉眼一动,脑海里,回想到宁泓烈出招的那一幕。
眼里,无一丝留恋,那是真的要将他置于死地。
假如,当初害死母亲的,是宁泓烈,那么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这样出手,丝毫不留情面。
所以,他不怪宁泓烈。
他们之间,怪只怪没有权利去选择自己的出身。
“南诏国的太子,并未做错什么,我们都只是在替母亲报仇罢了。”
良久,晨光才悠悠的说道。
他身上的戾气,居然消失得如此之快?
赵化有些惊讶,看来,这些都是在见到了楚小沫之后,有的成效。
只是……这样的晨光,无欲无求,冷冰冰的,收在门下,当真有意义?
晨光的变化
入夜,晨光和衣躺下,他有一个习惯,假如是不熟悉的地方,必须要在此留宿的话,他便会和衣而睡,以便有什么情况可以马上警醒。
此处,是九仙山顶。
是来自奇幻大陆的那个奇怪的老头的住所。
窗户被他关得严严实实的,将明亮的月光挡在了窗外。
黑暗中,他睁开眼睛,脑海里,从出生以来的片断,开始一点点往外汹涌而出。
手掌里,握着那枚狐族玉佩,此刻,似乎由玉佩内正传出灼热的力量,想要将他一并吞噬的那种力道,让晨光莫名的有了一丝恐慌。
这块玉佩,跟着他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这种状况发生。
心里隐隐的,有一抹恐慌。
与此同时,赵化与宋习真二人此刻还在下棋。
“等一下,我要悔棋。”
宋习真在赵化落子之际,赶紧出声,
“方才我在想事情没有看清楚,我得悔棋,我不下在这里。”
说完,他已经将自己的白子给拿在手里,放于另外一个绝妙之处,赵化见状,当下便不肯了:“这怎么行?你这个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还做这种小孩子的事情,也不害臊,怎么可以悔棋呢?”
“我都说了,方才是想事情去了。”
宋习真坚持己见,丝毫也不肯让步。
赵化伸手就要打翻棋局:“次次和你下棋,你都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悔棋,这次绝对不行,偏不让你下。”
二人正互不相让之际,隐隐的,似乎听到了晨光正发出异常痛苦的一声喊叫。
尔后,便再恢复寂静无声。
二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此刻的棋盘。
“你去看看?”
宋习真瞪着赵化:
“我在这儿看着棋盘。”
“让你看着,就等于同意让你悔棋,我不干。”赵化很干脆的出声拒绝。
“这个孩子可是你看中的,想收他为徒,方才那声喊叫,你不觉得好像是他很难过的叫声么?”宋习真抱定着一定要下完这盘棋且不能输的理念,于是鼓动赵化赶紧去看看情况。
“他的身体在我的治疗之下已经完全好了,我说没好全只是哄骗你那徒弟的,我好能多留这个臭小子几个晚上,好好劝劝他,难道这一点你也没看出来?”赵化显然对自己的治愈术是非常非常放心的,“兴许这孩子就是心情不好,想大喊出来发泄发泄,你看看,这是哪里?这可是九仙山,这不是一般的地方,且此阁楼外全是阵法护着的,借谁几个胆子也不可能到这里来,更不可能发现得了这里的别有洞天,暗皇夫妇找到这里来,除了他们不是一般人之外,还在于,整个傲天大陆,放眼望去,只怕也就只有他们能够测得出来,九仙山顶上别有洞天了。”
赵化传递出来的思想,他仍然不愿意去。
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自信。
这里是他的地盘,能出什么问题?
宋习真摇了摇头,看来这个顽固的老头子是真的打算跟他扛到底了。
那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二人各自都互不相让,正在此时,晨光的身形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二人身后。
暗夜之下,看上去犹如鬼魅一般,原本是束着的发丝,此刻全部散开来,使得这个原本就属于冰冷气息的晨光,此刻看上去,更添几许神秘。
“咦?你怎么不睡觉跑出来了?”
赵化看一眼晨光,情不自禁的问着。
突然间,赵化神色一变,因为他发现了晨光眼里的神色与以往的有所不同,以往的这双眼睛里,全然是冰凉冷漠,而此刻,在这些的基础之上,更增添了一丝无神。
晨光的双眼,即使淡漠,但必定是精神奕奕的,而此刻这双眼睛,却空洞的似乎没有焦距一般。
“天哪……是不是他来了?”
赵化傻眼了,张着唇,剩下的话,怎么也挤不出来了。
宋习真看着几乎石化的赵化,他的脸色如此沉重:“出什么事了赵老头?”
待他将目光也朝晨光看去时,只见他的身后,赫然涌现出一个异常高大的黑色身影,那个黑影,完完全全的将孱弱的晨光的身形给笼了进去。
那是一张只看得见下巴的脸庞,上半张脸,全然被黑色的风帽盖住。
“二位,许久不见啊。”
听此声音,低沉沙哑,在这寂静的夜里,显然格外骇人。
“玉无痕?”
宋习真喃喃的叫出一个名字来。
“这么多年了,你居然还和年轻时一样,居然没有变。”
玉无痕,几百年前,是奇幻大陆赫赫有名的名门望族,从玉府里走出来的,个个都是不凡之材,而这玉无痕,本就占尽了各种优势,偏生还喜欢钻研修仙之术,只不过,不想往正道上去钻研,只想着如何能事半功倍。
于是,他便误步歧途,成了奇幻大陆之上最大的反派,邪仙门的门主。
所谓邪仙门,本质上与邪尊同属一宗。
都是属于不劳而获的主。
而这玉无痕,可以称之为此门此派当中的鼻祖。
只要他想,便没有他接收不了的修为。
近几年来,此种情形越发严峻,奇幻大陆之上,已不再像从前一样,是个极乐圣地,有了玉无痕的猖獗,奇幻大陆已经完完全全变了样子。
“我不像你们,一心一意走你们的沧桑正道,你们当初若是跟我一样,现在也能保持永远年轻的容颜。”
玉无痕并未将宋习真的语气当中的厌恶放在眼里,反而对于他能长久的保持着这等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