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毒警察-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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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脱掉了警服后接二连三的被人算计侮辱,这让萧乾在魏光面前太抬不起头来了,似乎是萧乾在这之前的种种业绩都是靠得一名警察的身份,这让萧乾的自尊心消受不起。他最终决定,还是自己慢慢地查访吧,一旦有了证据,他也绝不会客气。
萧乾到卫生间照过几次镜子,这张脸真的是一点看头都没了。他妈的!萧乾在心里骂了天知道多少遍。后来,他决定近期不再照镜子了。
王禹带着四名杀手回桂阳窝了几天,这次没得手令他很有些沮丧,但毕竟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这样一想,也算有了几分高兴。他破例请四名手下喝了一顿酒,并且把自己灌了个半醉。几名手下很懂规矩,喝到一定量时便不再喝了,毕竟事情没有做完。这就须保持清醒,干杀手这行的是用命换钱,所以他们只能死在钱上和血里。王禹对几名手下越来越满意了。回到别墅后,他居然借着酒劲儿为几名手下唱了支歌,并且是邓丽君的首唱歌曲。但几名手下在听得时候却是毫无一丝表情,并且竟有些似分析案情般的严肃!这令王禹很扫兴,歌未唱完便以一声哑音结束了。他挥挥手,几名杀手都回自己房间去了。神情仍是严肃冷漠,步伐也仍是谨慎避重。王禹长叹了一声,倒在双人沙发上了。他忽然很想给菲儿打个电话,问问这个骚货在干什么?想想又算了。办事要紧,况且菲儿那边满嘴瞎话,他也是毫无办法。
王禹躺在沙发上琢磨着。他想休息几天再找机会下手。不过他一想到萧乾现在遍体鳞伤,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还是十分的惬意。狱里的诸位弟兄,你们今天应该有点儿感觉吧?”王禹在心里想着,嘴角就不觉带出了一丝笑意。
谭欣这几天都在魏光身边泡着,她想要点儿货,但魏光不给她。通过这两年的接触,魏光对谭欣有了很深的感情,所以,他不想让谭欣出事。而谭欣对魏光无论是在感情上还是其他方面都依赖到了极限,她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但她秉性中的强烈占有欲又让她不能做出与其他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的决定。而这种说正常亦正常,说扭曲亦扭曲的相思之苦是令人难以忍受的。谭欣的身体是属于那种几近完美的令人赏心悦目。这点,她从很多男人的眼睛里都看得出来,当然也包括魏光。但魏光在此方面也是个自尊心极重的人,如果谭欣不愿意,那他是不会动用任何手段来达到目的的,尽管他想得到谭欣的身心也已达到了几近自焚的地步!但他就是这样克制了过来,因为谭欣从未主动向他提出过。
魏光并未将他和阿静的真实情况告诉谭欣,是因为他认为没必要。那么谭欣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魏光身边至少有几个女人与他有肌肤之亲,这是谭欣所无法忍受的。而当一个女人在爱的漩涡中旋转日久后,她的神智必定会迷失。谭欣是在结识魏光的一年后才控制不住手淫的,而在这之前她从未做过。她已经记不清多少个夜晚,她一边用力抚摸着自身那些敏感的部位,一边开足马力的去想象魏光与自己紧紧相拥的情形……但当房间里出现了第一抹曙色时,她方清醒的意识到,这疯狂的一夜中,只有她一人形单影只的沉浮在欲海的波涛里。不知有多少次,谭欣就是这样在黎明时捧着自己的泪光朦胧进入梦乡的……
魏光为谭欣摆平的最大一次事情是一年前的一天……谭欣有个下家是警方的线人,此人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其貌不扬且恶习通体。他从谭欣手里拿货已有挺长时间了,但数量并不大。此人只贩不吸。但他一直很垂涎谭欣的身体,只是谭欣的态度令他不得不收敛,但欲火却从不曾有过丝毫减弱。终有一天,他对谭欣摊了牌,要么作他的情妇,要么便把谭欣交给警方。谭欣看出他是认真的,便敷衍说这几天身上不方便,过几日再说。这个男人亦知道谭欣是个很倔强的女人,来硬的怕是会有大麻烦,便耐着性子等了几天。但谭欣把这个情况告知了魏光,请他帮忙。于是,魏光让她如此这般……
谭欣在桂阳是有出租房的,且条件尚可。这天晚上,谭欣把那个男人约到了出租房,并款待他喝了红酒。而正当这个男人欲对谭欣行情夫之礼时,魏光和沙木森、阿宝等人从阳台走了出来。男人一见这屋里凭空多出来几条冷硬汉子,不觉大愕。然后是磕头作揖,自然是说了太多的好话。而魏光等人则从始至终未讲过一句话,竟似一帮聋哑人一般。待男人说够了,求完了,腿也跪麻了后,面无表情的魏光这才朝阿宝打了个手势,并且是看上去很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手势。阿宝便掏出了一只很厚的塑料袋罩住了男人的脑袋,而沙木森则适时地抱住了男人的身体……片刻后,男人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变得异常安静。此刻已是凌晨一点多钟,且是冬季。桂阳市的人民都在梦中攀附在自己的希冀上酣睡。
男人被车载到了护城河边上,冰上有些窟窿,是冬季垂钓的人干得。男人的尸体被轻轻放入了其中一个洞里,入洞前,他的脸和手足被工业硫酸清洗得露出了骨头。
魏光等人连夜返回了横江,因为上午公司有个例会看样子比较重要。谭欣并不清楚男人的尸体是怎样处理的?当她问起时,魏光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女人家,打听这干吗?”但从那以后,魏光便不再供给谭欣毒品了,并且告诉她,如果再干这种营生,她就知道那个男人在哪儿了。魏光往谭欣的账户上打了一笔钱,让她作点别的买卖。但谭欣把钱给他退了回来,并说:我还有点儿钱,够用一阵子的,如果以后有难处,我会张嘴。”魏光看着这个漂亮的不同凡响的倔女人,一时也无话可说。但打那儿以后,心里便更惦记她了。他知道谭欣的那点儿心思,但他不能答应她。魏光不能抛弃阿静,亦不能让刘颜离开,谭欣的要求他做不到,但他亦不会勉强谭欣什么。时间一天天过去,魏光和谭欣相处得真的有些似兄妹了。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而在平静的水下,却实在是涌动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涛声。
谭欣去找萧乾的事情,是魏光和谭欣打得一个赌,结果是谭欣输了。尽管她从萧乾的眼神里知道自己输得不是很惨,但若说出来,魏光又怎么可能相信?于是,谭欣请魏光吃了一顿说实话也算不上多么丰盛的宵夜。那天,只有谭欣和魏光两人。
第五十九章
那件事情过去后,谭欣竟三个多月未与魏光联系,这令魏光很不安。他打过几次电话,谭欣都未开机。这个女人也是有些怪,只有她找别人时才开机。为此,魏光曾去了一趟桂阳,但出租房无人。经和邻居打听,亦没有她的消息,她和邻居并无往来,但由此得知她没有退房。
魏光那个阶段尚与小花蛇刘颜同居,他是很喜欢这个女孩的,但谭欣的无消息却也令魏光感到了不安,他对谭欣的感觉挺复杂,甚至连自己都说不清楚,好像方方面面都有一些,但又很难说侧重于哪个方面?总之,他牵挂着这个野性十足却又妩媚的令人心魄俱散的女孩。
终有一天傍晚,魏光接到了谭欣的电话,谭欣在电话那边先是发出了一串细碎的笑声,然后才说:光哥,我活着回来了。
“活着回来了?什么意思?”魏光纳着闷问,但还是松了口气。
“这还用解释吗?就是还活着啊。”谭欣说着又笑起来。
“你个小兔崽子!你在哪儿呢?”魏光问。
“小兔崽子嘛,肯定是在窝里啦。”谭欣仍在笑,听声音是很开心。
“……我一会儿过去。”魏光欲挂断电话。
“别,我在横江。”
“他妈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上辈子欠你的?”魏光笑了。
“没有啊,我们是这辈子才认识的。”
“……你在哪儿?”
“……算了吧光哥,我准备走了。”谭欣道,口气不像是开玩笑。
“你他妈敢!说,在哪儿?我这就过去。我明天的飞机,我得出门。”魏光的口气有点儿急。
“……我在江边。”谭欣犹豫着告诉了魏光自己的位置。
半小时后,魏光只身一人来到了江边,他是悄悄离开办公室的,亦没开车,他不想在一群保镖的密切注视下见谭欣,那种情形简直是仅次于“听房”的一种感觉,太让人不舒服了。魏光是打车过来得。
魏光在泔家铺的街角下了车,这里离江沿只有几百米的距离,并且这里离码头和几个船坞都较远,是一处很安静的所在。岸边只有隔距停在滩上的一些旧船,每条船都是一户人家。这些人陆地上没有房子,就住在这些旧的船里,而这些船已经旧的不能再跑运营了,条件好的人家还有其他船在江上干营生讨生活。
靠水的地方,在无风无雨的时候总是能让人感到惬意和清醒。正是傍晚时分,夕阳在天边不舍的与人们告别,留下许多带着念想的色彩缓缓离去……水边这时是水鸟最多的时候,叫声亦最是重叠有如纷呈的羽毛徐徐落下。隔着江水的南山山脉在一片柔和如梦的落日余晖下,显得既清晰又朦胧。而渐渐远去的夕阳又似正在讲述着这一段远古的神话……
江沿上已没什么人迹,故魏光一眼便看见了江边上那团伫立着的火红!并在那一瞬间又很难断定这火红的颜色是否是被夕阳染就的?魏光快速朝那团红色走去……近了,更近了。被裹在一身红色中的女人缓缓扭过头来,她是谭欣……
“光哥。”谭欣亮开嗓子唤了一声,随即朝魏光走过来几步。魏光上前仔细端详着这个失踪了几个月的漂亮丫头……谭欣明显的瘦了一些,精神亦有些憔悴,江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但却越发的显出了那露在散发中肤色的白皙和细腻。
“……去哪儿了?”魏光问。把一只手搭在谭欣的肩上。
“一定要说吗?”谭欣浅笑着问。
“当然,必须说。”魏光把搭在谭欣肩上的手收回来,转尔从兜里取出了烟卷。他点着烟后看着谭欣。
“……我爸死了。”谭欣把头扭向江面,看着一江滚滚向东的湍急地流水。
“哦……”魏光吐出一口烟去,烟在风中很快便散了开去。魏光又道:为什么不说?应该跟我打个招呼的。”
“你愿意见一个酒鬼吗?死了以后身上还有一股酒味。火葬场的人差一点对我说,这个人不用烧,白花钱,放到太阳底下晒,自己就能着。”谭欣说着,眼睛有点儿红了。
“……不管他生前怎么样,你不应该这么说他,他毕竟是你父亲。是他给了你生命,至于你以后活好活坏,那是你的事情。”魏光这时已走到谭欣前面,并转过身来看着她。
“这我也想过,可我现在觉得,谁给了我生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应该给我作出个样子来,一个至少像人的样子。”谭欣盯着在夕阳最后一抹光线里急急赶路的江水,她的话里有气。
“有点儿不讲理了啊,这种事没法选择,也没法要求,只能听天由命,顺其自然……”
“你是不是还想说随遇而安,可我从来没有安过!连一天都没有!”谭欣的后一句话是喊出来得。魏光把烟卷叼在了嘴上,双手叉在腰上了,他盯着谭欣道:谭欣,你跟我发得着脾气吗?我不是你爹呀,至少。”
“可你为什么不是我爹啊?!”谭欣忽然扑到魏光身上号啕大哭起来。魏光把她轻轻拥在怀里,对她附耳道:听不懂了,一点儿都不懂了。”而这时的谭欣只是不管不顾地哭起来没完。魏光只好搂着她不再说话了。
许久,谭欣才抬起一张被泪水浸得太湿的脸看着魏光抽泣着道:……光哥,我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以后……”谭欣说不下去了。她随即咬住了嘴唇。须臾,一条鲜红的血线便流了下来。
“你这是干吗?!”魏光伸手把她嘴角的血抹掉,然后又不解地问:为什么?”
“什么都不为,就是不想见你了。”谭欣咬牙切齿地说。
“……总得有个理由吧?”魏光把谭欣推开一些,用两只手撑着她的身体问。
“没理由,我就是不想见你了!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就我一个没理由的,干吗什么事都要个理由?我就没理由,没有,怎么啦?”谭欣有些歇斯底里了。魏光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放下手来叹了口气道:那也好,你走吧。”魏光当然说得也是气话。
“这是你说得,好,我走。”谭欣朝旁边走了两步,然后转身一直朝江里走去了……魏光未动,就那么一直看着她走去的背影。谭欣的身体颤抖得很厉害,她是大哭着走去得。
夕阳已沉落,江面上变得很暗,风比刚才大了些,气温也低了下来。水鸟的叫声稀落了许多,概是回巢了。
魏光又点着了一支烟,他抽着烟一直盯着谭欣的背影……谭欣这时已经走到了水里,风掀起她红色的裙裾,她被浪打得踉跄了几步,但仍是没有回头,一直往水里走去……魏光仍是未动,他的身体在暗色中变得朦胧,只有那个燃烧着的烟头忽明忽暗。
谭欣仍在往水中走去,速度越来越慢,她扬起手挡着那些扑到她脸上的浪花,水这时已经浸到了她的胸前……
“操!”魏光这时才猛地扔掉烟头,他弯下腰把那双昂贵的意大利皮鞋快速脱下来,又把身上的T恤几把拽掉,然后快速朝水中狂奔而去……
魏光的水性确实不错。
当魏光在水里抓住谭欣的头发时,谭欣已经被江水呛得够戗。但她仍是挣扎着想摆脱魏光的控制。这个位置的水已经较深了。江底与海底不同,海底是沙,由浅到深有个较远距离的缓坡。而江底是泥沙混合的质地,而且坑洼不平。在江里玩水的人都知道,只要水没过胸部,人便游起来了,因为谁也不知脚下是什么情况?
魏光这时已经凫了起来,并抓着谭欣的头发将其亦带着漂起来。凭感觉,谭欣不大识水性,因为会水的人在这种深度会下意识地游起来,但谭欣没有。她只是不停地挣扎,甚至想扭头去咬魏光,后者在情急之下,用空着的另只手在谭欣的脖子上砍了一下,谭欣连连吃了几口水后便不动了。魏光拽着她往岸边游去……
魏光抱着谭欣软绵绵的身体上了岸,然后把她放在冷硬的泥沙地上。此时的谭欣已处于休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