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克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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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身他们就有点心里扭曲,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破地方谁能管得了他们。于是,折磨犯人成了他们唯一消遣的娱乐活动。
当然,他们是非常乐意鼓动那些囚犯越狱的,有时他们故意防范疏忽,叫那些囚犯有机可乘。这样他们从中得到的乐趣就更大了。
久而久之,那些囚犯哪还有敢越狱的,都屁颠得蹲在监狱了该干吗干吗。
所以说,这所监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群心里极度扭曲的内警。
此时,正当正午时分,烈阳高照。烤的沙土地滚烫滚烫的。气温逐步升高,连空气也是异常的燥热。
一辆军用吉普车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无人区疾驶而过。段子雨就在这辆车里。就在段子雨执行枪决的那一天,他并没有押扑刑场而是被带到了这里。
身子靠在车厢壁上,在上车以前段子雨就被蒙上了双眼。也许这也是执行枪决前的一种形式。就像古时死囚吃的断头鸡一样。只不过段子雨临行前吃的要比那丰盛的多。
随着车子一颠一颠的,段子雨越发有些奇怪。这样颠簸的路大概已经走了3个多小时了。刑场也没必要这么远吧。大概是利用路途的遥远,使死囚心理上感到彷徨。
呵呵,大概是这个意思了。段子雨感到好笑,这些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
因为他的心早已经死了。对自己的死刑,他就像看待别人的死刑一样。完全一幅默然的心态。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段子雨被两名解放军押了下来。此时,被遮着眼睛的段子雨根本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两名解放军把段子雨交给监狱负责执勤的内警后,从荷包里掏出两包3块一盒的红梅递给他俩。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那会有卖东西的。有包烟抽就不错了。内警不像那些围墙外守卫的狱警,他们根本就不在乎那烟是几块一盒的。
对这些,那两个解放军当然知道,所以每次过来送犯人的时候他们总会捎几盒烟。毕竟这里太苦了。
那两个内警接过了烟笑道:“辛苦了,咦?还是个小伙子。”
“这小子犯了啥罪?”关在这里的大部分都是一些黑帮;恐怖分子之类的犯人。两名内警见段子雨一幅学生样,不由得惊诧。这小娃娃难不成还翻上了天?年纪青青就被关到这儿来,不简单。
“呵,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听说他仗着自己会点功夫先强奸杀人,后来又袭警。倒也能耐,20来号子人愣是制不住他。至于怎么侍候他,叫你们大队长看着办吧。”其中一个解放军笑道。监狱里的内警以“十二门神将”为最。他们的队长可不是吃素的。段子雨要是落在他手里少不了苦头吃。
点点头,两名内警示意一定好好招待段子雨。
送走了那两个解放军,段子雨便被两人押着进了监狱。感觉自己进了一个胡同,两个人押着段子雨左拐一会右拐一会,拐的他头都晕了。拐了好几圈,两人便不再押着他乱拐了。在一间狱室的门口停了下来。
咻一声,段子雨遮眼的那块布被内警一下子抽了下来。尽管囚牢里也不是很亮堂,但对蒙着眼一直未睁开的段子雨来说,猛地张开眼还是很不适应的。
不敢张得太大,段子雨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仔细的打量着黝黑潮湿的囚牢。
皱了皱眉头,段子雨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刑场?难道今天不是行刑的日子?怎么又转到监狱了?
苦笑一声,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明知要死,却不知道那天死,只能在彷徨中等待死亡的到来。一想到这点,就连已不在乎生死的段子雨都忍不住打了个机灵。
啪!这时一个内警拍了一下段子雨的肩膀。
段子雨扭过头看着他,一脸的迷茫。
“喏!刚破包的烟,这是规矩。进去之前你可以选择抽与不抽。但是进去之后就在没有机会抽了。喏!抽不抽?”一个内警点上一颗烟,递向段子雨。
“谢谢。”撇撇嘴,段子雨接过烟吊在嘴里。刚吊上还没吸一口呢。忽感一股劲风朝后脑扫来。暗道一声不好,段子雨双脚登地,借着反震力向前弹去。岂知那劲道如附骨之肉,如影随形。
段子雨大惊,出道这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追着打,想也不想一个懒驴打滚朝侧面躲了过去。
翻过身子,段子雨站起来怒瞪着那个刚才袭击自己的内警。“你怎么随便打人?”
一警棍没抽着,那个内警脸色略有些不自然,显然他比段子雨更吃惊,这招他不知用过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把新来的犯人打得当场昏歇。没有想到段子雨身手这么敏捷,竟然躲了过去。虽然躲得不是很体面。但他确实躲了过去。
难道是我退步了?冷哼一声。那内警说道:“打你怎么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爷了。你以为这里是哪儿?你们家?叫你抽你就抽?”
第一卷 枯木坟场 第二十四章 禽兽之道
反正是死囚了,我还真不怕你,破罐子破摔怎么了?就算杀了这两个狱警(内警)又如何?不过就是多造孽罢了。段子雨暗自想道。
哼!难道老子杀了人,他还能再判我一次死刑?
瞧段子雨那架势,想必是要和自己干架。
冷哼一声。自己已经很久没活动活动手脚了。那个内警倒也乐呵。反正整天闲得没事干。不如就教训教训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舞弄了几下手中的警棍,那个内警说道:“听说你很能打,强奸是吧?袭警是吧?妈的,老子没干得你全他妈干了。今儿,要不好好收拾你。你丫得还真翻上天了呢。”说着就要动手。他们都不是普通人,这些内警随便挑几个来出来都是某专业方面的精英。就比如说这个内警,他绰号“棍子”,人如其名他的棍术在内警当中也是最厉害的,想必就是段子雨在他手上也讨不了好。
就在棍子准备走上前去教训段子雨的时候,另一个内警啪一下子,一只手搭在了棍子的肩膀上。
棍子回过头来看着那个内警,一脸的错愕。
点上一颗烟,另个内警缓缓的吐出一口清烟。“让我来。”
棍子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那可不行,你也知道在这里欠揍的人可不多。你打了他。那我找谁消遣去。”见另一个内警和他抢,心下老大不愿意。
“你这小子,你丫得以后找茬多抽他两顿不就都补回来了么?”另个内警啧了一声。好像给人穿小鞋很正常似的。
天啊!这都什么跟什么,这不明摆着欺负人么?段子雨愣愣的看着那两个警员。这样明目张胆的告诉人家以后要找人家茬,恐怕这话任谁听了都很无奈吧。
怎么看他俩都不想警察,倒像小混混。
“呵呵,你说得简单,等那几个兄弟知道来了新犯人,到时候找茬我都排不上号了。”那个内警苦着脸说道。
这话到不假,等那几个所谓的内警知道段子雨的是新来的,那还不天天轮班的折腾他,到时候哪还轮的到他。
另个内警摇摇头,他当然知道棍子说的是真的。从荷包里抽出一盒还没破包得红梅,一下子塞到了棍子的手里。趁他发愣的功夫朝段子雨走去。“那包烟就给你了,我会替你瞒着的。否则最后你连一根都捞不着。”他的意思很明确,烟给你了,人我要了。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棍子又怎会不知他的意思呢。苦着一张脸暗暗叹了口气。
妈的,谁叫自己是最后一个到这里的内警呢。平常老是受着几个老家伙的“欺负”,什么好东西都叫他们分刮了,自己是半点都捞不到。这一点,另一个内警捏他的七寸涅的极准。
走到段子雨跟前,另个内警打量了一下段子雨。“就你这样还强奸人,是人家强奸你吧。”说完一幅不可置信的样子。
段子雨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内警,这人不是傻子吧,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内警当然看得出段子雨眼中的那种讥讽。
“强奸个把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在这里的囚犯哪个不是禽兽。不要以为强奸了人就是“禽兽”。哼哼,在外面比咱这里“禽兽”的人有的是。你说是不是。”内警笑道。
这话任谁听了都会大骂他一声疯子。这是典型的歪理。可是这句话从内警的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自然。一时竟叫段子雨无从反驳。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禽兽”是什么意思?那么,你是么?”段子雨反问道。
“对外面的人来说,我算是吧。不但是我,我的家人也被人骂成是“禽兽”。不用奇怪,你的家人也会被人称为“禽兽”。”内警没有正面回答段子雨的问题。
“你的家人才是“禽兽”呢!”段子雨一听这话,脱口大骂道。
“没错。我的家人是禽兽。”出乎意料,内警并没有生气。反而对段子雨的话表示认同。
段子雨再次吃惊的看着看着面前的内警,谁会骂自己的家人是禽兽?恐怕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这样做。可是,内警接下来的话更叫他吃惊。
“我们是禽兽不错,就当我们是禽兽。可禽兽并不是只有兽欲,他们更多的是懂得善待身边的人,他们不会去算计自己的同伴。更不会去伤害他们。必要的时候,他们会为同伴牺牲生命。他们有真挚的感情。并不是像人们说得那样只有兽欲。”
叹了口气,那个内警接着说道:“每个男儿在儿时都有一个梦想,那时的男孩对自己的梦想抱有很大的期望,他们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完成那个梦想。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个梦醒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很多人都已经放弃。可是,身为禽兽的我们并没有放弃那个儿时的梦想。所以我们就成了一些人眼中的另类。我们成了禽兽。”
“活着真好不是么。友情;爱情;亲情。这些在现在这个社会已经被泯灭,现在大家变的现实了。谁还顾这些。别人笑我疯癫,我笑别人无知。告诉你,哪怕是穷凶恶疾的罪犯,他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相对于对那些所谓的“人”来说,我宁愿做禽兽。”
晴天霹雳,绝对是晴天霹雳。段子雨头一次听别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撇了撇嘴。“那么,我是不是禽兽?”
“你?你不算。”内警摇摇头。
“那什么样的人才算是禽兽?”段子雨讶道,强奸犯这个名号不论扣在谁的头上,他都会成为别人眼中的禽兽吧。
“呵,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等你什么时候,敢想;敢做;敢当。不为无畏的事所阻挡,不轻易放弃任何希望,如此,坦诚地面对苦难的时候,你就是一个彻底的禽兽了。”内警说道。
听了这句话,段子雨有些明白了。禽兽其实就是热血;有血性;惩奸除恶;快意恩仇;天大地大为我独大的一种动物。当然这并不是叫你无法无天去做那些扰乱民生的事。
“禽兽,我明白了。古时候叫做“大侠”,现在叫做“禽兽”。”段子雨笑道,他笑得很灿烂。来这之前内心的忧郁一扫而空。
禽兽,听了内警的一番独特的见解,段子雨似乎找到了现实生活中找不到的那些人性因素,现实生活的复杂和残酷泯灭了许多人性中宝贵的东西。比如真挚的友情;无悔的爱情;对梦想的不懈的追求;以及开心时的开怀大笑和悲伤时的痛哭流涕。
或许,枯木坟场并不是真的坟场。
“那么,就叫我看看你有没有成为“禽兽”的潜质。来吧!”说着那个向段子雨招招手,示意他可以进攻了。
“儿时的梦么?呵呵,我好像真的有“禽兽”的潜质。”段子雨从小就很执著,要不他就不会老是被人误解了。没有人理解他,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徘徊在对于错之间,现在看来,自己所追求的原来是步向禽兽的道路。
架招。黑虎拳起手式。
也不啰嗦段子雨大吸一口气,一套连环掌法连续使出,拍掌成一条直线,无数掌影化作一条直线之冲狱警的前胸。这是段子雨领悟拳术奥意后熟练的一套掌法。招式一气呵成。当有壮士一去不复返之意。
内警眉头一皱,轻哼一声。“垃圾!动作太多了”说着向前猛踏一步,错过身子一扭身,手肘狠狠地磕在了段子雨的后脑勺。
嗡!段子雨脑袋一阵的眩晕。还没回过神来,就见那内警脚跟一挑,段子雨很自然的便被拨正了身子。紧接着内警脚跟狠狠地踩在段子雨的前胸。
砰!段子雨整个人被他那一脚顶在了墙上。咻!从腰间拔出手枪飞快的顶在了段子雨的脑门上。很悠闲的抽了一口烟,那个内警将烟气吹向段子雨。“小子,功夫不怎么样么。”
段子雨苦笑一声,丫得,你欺负我手上戴着手铐不是。见那内警好生悠闲,段子雨笑道:“你想见我得真功夫?”
嗯?那个内警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过来。砰!只感到腹部一阵的剧痛,那个内警在重击之下撞的倒飞了出去,砰!又是一声巨响,那内警硬生生的撞在了对面的墙上。
双手停立在刚才拍掌的地方,段子雨微曲着手臂好似刚才他只是轻轻推了一下那个内警。
“香蕉你个巴拉的,不行,起来再打!”那个内警从地上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喊大叫道。
摆了摆手上带的手铐,段子雨苦笑一声。示意他手上带着手铐不可能和他打架。
他突然明白过来了,他为什么要和他打架,难道就是为了要证明自己是“禽兽”,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晕了,他可不认为和一个疯狗打是很有趣的事。就算赢了他又怎样,他也不觉得光荣。
内警瞪着眼看着段子雨。“丫的,和你啰嗦了这么长时间,人还没扁一顿。却叫你小子狠狠地来了一下,不行,这仇我非得报。”内警大声吆喝着,刚才大意了才中招。想想都窝囊。
要照着这位爷的意思,那就是“你得叫我海揍你一顿,要不然你就不是“禽兽”。或者说你没人性”。
这是啥道理。
“靠!你没完了!我是不是禽兽也不是跟你打一架就能知道的。再说了,我总觉得你那话别扭!”段子雨差点抓狂。这人简直是无理取闹。
你心理变态,也别感染给我啊。
“啥!我说的别扭,你刚才还一幅虚心听教的姿态!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揍扁你。”这个内警最厌恶别人挑战他的学术权威了。竟然有人敢对他说过的话做如此低下的评论。简直是欠揍。
“怎么,要打架的话随时奉陪。”段子雨也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