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绝不-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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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后,我又像疯了一样地冲出病房。
“牧太太,牧太太……”身后是王阿姨担心的呼叫声。
我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快速地奔跑,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
坐上出租车时,我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发抖。
对司机说出“墓园”两个字后,我整个人倒在后车座上一动不动,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下了车,双腿突然之间又有了力气,我飞奔到妈妈的墓地前。
果然,在妈妈的墓地旁边,我看到了爸爸的照片。
照片上,爸爸慈祥的目光正注视着我。
“爸!”声嘶力竭地朝着爸爸照片喊了一声,“你不孝的女儿菲菲来看你了”
“砰”地一声,我跪倒在爸爸的墓地前。
“爸,为什么要走的这么匆忙?为什么不再等等,不等我回来啊?”我抚摸着照片上爸爸的脸,眼泪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
“爸,你怎么能狠得下心,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下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会寂寞会孤独也会害怕吗?……”
“爸,你是不是在生菲菲的气?你是不是在怪菲菲离开太久了?你怪菲菲当初那么自私地一个人走了,所以现在你也狠心地把菲菲舍弃了,是吗?”
“爸,你在天国见到妈妈了吧?”
“你们终于可以团聚了,我真替你们感到高兴”我一边笑一边掉眼泪
……
我一个人,坐在爸爸妈妈的墓前,陪着他们聊了很久,很久……
直到管理的老伯走到我跟前“孩子,这里五点后就打不到车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回家!回家!
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仿佛有巨大的魔力,温暖着我此刻冰冷的身体,我的精神也似乎好了很多。
我给爸爸,妈妈磕了一个头,“爸,妈,菲菲要回家了!”
……
★★
走出墓园,我用手机按出了一连串的数字。这几个数字,两年来无数次在我的脑海里出现过,也无数次地像今天这样地按手机上按出来过,只是一直没有多按一个接通键。
此刻,我毫不犹豫地按下接通键,因为我迫不及待地想听听他特有的磁性声音,也迫不及待地想告诉他,少臻,我回来了!
然而,电话拨打之后,里面语音提示,这个号码已成空号。
莫名的,我的心里隐隐地又不安了起来。
于是我打车直奔别墅。
在别墅附近的公园下车,此时百花齐放,争艳夺丽,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芳香,让我的不安缓减了不少。
我一步一步地走上那条铺着鹅卵石的小道上,想起少臻曾经陪着我在这条道上散步的情景,我的眼睛湿润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别墅门口。
我站在距离满是雕花的豪华大门十米远的位置,目光一直紧紧的看着门。
我的眼睛再一次湿润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菲菲,你知道吗?只要再走十米,只要打开那道门,你就回家了!
一阵风吹来,席卷起我的裙角,就连着我长长的波浪长发也在飞舞。
我抬起我的右脚,正准备往家走去。
忽然,那道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依然是冷峻桀骜的脸,五官立体俊美得犹如希腊雕像,浓密的眉,深邃的琥珀色眼眸,纤长卷翘的睫毛,高挺的鼻,完美的唇形,一身深蓝色的休闲西装,衬托着他的优雅与深沉。
我怔在原地,深深地凝视着他,周围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时间也似乎停止了走动。
我以为我会像梦里那样,飞奔到他的怀里,紧紧地拥着他,笑着告诉他,少臻,我回来了。
然而,真的相见了,我的身体却像被电住了,一动也动不了。
我的喉咙却哽咽住了,一个声音也发不出来。
我不争气地又掉泪了。
------题外话------
语菲这几天忙(忙到18号),所以更得不多,请谅解啊。
68 心痛
正在我凝视他之际,他似乎也察觉到我她的存在,他敛下的睫突然一颤,接着缓缓将头转向我这边。
正当四目要相接的那一刹间--
“爹地”一道稚嫩还有些嗲嗲的声音从门那边传来,牧少臻的视线循着声音而去,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我也循着少臻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男孩正从门里面朝牧少臻踉踉跄跄地跑过来。
爹地?难道他是牧少臻儿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安抚下来的不安情绪又滕然升起,我的心开始砰砰地急跳。
“康康,慢点,不要跑”一个女人柔和的声音及时地在康康身后响起,带着浓浓的爱意。
康康?
这个名字听着觉得有些耳熟,再看小男孩,瘦瘦小小的个子,大眼睛,高鼻梁,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正在我思忖之时,女人已经牵着康康的手微笑着来到了牧少臻面前。
待我看清女人的脸后,猛然想起,他们不就是上次在超市里遇到的那对母子吗?
“爹地,我想要汽车。”康康睁着一双圆鼓鼓乌溜溜的眼珠子望着牧少臻。
牧少臻蹲下来,把康康拦在怀里,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爹地回家的时候带过来给康康好吗?康康在家要听话,要多吃饭饭,知道吗?”
那温柔的语气,宠溺的眼神仿佛都能滴出水来。
康康乖巧地点点头。
牧少臻轻轻揉了揉康康的头发后,起身对眼前的女人说,“心怡,我今晚会很迟回来,你让康康早点上床去睡觉。”
“放心吧,我会的。”李心怡婉约一笑。
……
轰--
我的脑海里空白一片,他们接下来说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只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很清脆,很响亮,就像上好的瓷器被人从空中狠狠地砸落在地面上。
我呆呆地看着他们幸福的一家三口,忽然觉得自己在在这里,显得很多余。
我承认,我是个自私而懦弱的女人,此刻,我真做不到勇敢地走上前去,大方地去祝福牧少臻。
唯有,转身离开--
一转身,我的眼泪就出来了,接着就不停地流,怎么也流不完。
我流着泪走在街道上,一路不停地走,不知要去哪里。
路上所有的人都在用怪异的眼神望向我。
那眼神真熟悉,不久前在理疗院的时候,那些人就是这么看着我的,好像我是个疯子。
要是真能疯掉,那该多好!
可是,我的思维却该死得很清晰,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清晰得让我想起很多事--
我想到以前在我怀孕的时候,牧少臻对着我肚子里的孩子说话的情景。
他当时的语气也是那般地温柔,那般地宠溺,渗透着深浓的父爱。
只是,没想到我的孩子,却没有福气享受这些。
而享受这些的,却是那个叫康康的孩子。
我想到当初在离开前,我对牧少臻说,在这两年不要错过身边的好女人。
而如今,他身边真的出现了这样的女人了,我却又感到难过了,心痛了!
……
------题外话------
闲字数少的亲们,先养肥了再看吧。
69 买醉(已增添)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我却还是不停地走。因为,我不知道此刻我还能去哪里。
我最亲的两个人,离开前说好会等我回来的那两个人,一个是人离开了,另一个是心离开了。他们都这么决绝地走出了我的世界。
我再也没有勇气去联系我身边第三个,甚至第四个我所亲近的人了。
因为我怕面对的,将是第三件、甚至是第四件我所珍惜的东西。
也许是友谊,也许是亲情,也许是更多我意料不到的东西……
今夜的A市似乎异常热闹,男男女女,手挽着手,走在大街上,空气里有一种醉人的浪漫。
我看到不远处,一个男人把钻戒套到一个漂亮点的女人的无名指上,“单欣,我们尽快结婚吧。结婚后,你就辞职在家,轻轻松松做全职太太。”
多浪漫的求婚表白,只是这些浪漫,与我何干呢?
我所关心的,是这么大的天地间,何处是我的家?
我转过身,准备继续向前--
突然,我听到女人尖锐的声音,“林峰,我不需要你来我为我安排任何事。你不能控制我的生活。要我辞职,不可能。”
“你这是什么话?”男人的声音发怒,但仍然按捺着性子,“我只是想负责妻子的衣食住行。况且我需要的是一个知我冷暖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女强人工作狂。”
女人立刻冒火,“你看看,你就是想控制我。你的妻子不得有独立的事业,不得有独立的生活,事事都得听你的安排,然后锦衣玉食碌碌一生。林锋,你要的不是妻子,你只需要一个附属品,而我万万不可能当你的这件附属品!”
她的声音有些过激,她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头往我这边看了看。
我有些局促地转过脸,不再观看他们的口水战,只是他们的声音依然刺穿我的耳膜。
“你果真……”那个叫林峰的男人气的说不出话,“你果真无药可救。我再也不指望什么了。我们分道扬镳。去你的女性主义!”
“好!再见,林先生。”女人挤出几个字,取下了她手指中的钻戒塞回到他手里,然后踩着细细的高跟鞋转身而去。
然后,周围安静了。
我继续走着我的路。
一抬头,眼前是红灯闪烁的酒吧,里面的灯光不是很亮,我犹豫了下,抬脚进入。
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在酒吧内部四面八方旋转闪烁。那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随着音乐在舞池中间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性感的躯体在摇曳的灯光下格外的引人注目,她们从眼神到肢体,无不在诱惑着身边比较帅气的男人。
她们的身边,一群同样扭动着腰肢的男人,紧紧地贴着她们的躯体,**的眼神,暧昧的姿势,充满着挑逗和诱惑。
昏暗的灯光下,我一个人静坐在吧台,看着光怪离奇的灯光下,喧闹的人群,看着他们肆意地笑着,疯狂地享受着这个夜晚。
他们为什么可以笑得这么张狂,为什么他们看起来这么无忧无虑?是否人堕落了,就会麻木,而麻木了,就不会觉得痛苦了呢?
“给我一杯鸡尾酒。”我对着对面的调酒师说道。
调酒师把金、绿、红三种颜色的液体分别倒入杯子,接着他帅气地玩转着手中的透明杯子,他把杯子抛到空中,又帅气地接住,几个来回后,杯子里的液体混合成了彩虹色,接着他加入冰块搅动后,液体竟变成了琥珀色。
他把杯子递到我跟前,“琥珀之泪,可以吗?”
琥珀之泪?我轻轻地低喃后,整个人不由得一愣。
因为此刻我的脑海里闪过牧少臻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我承认,我真的想流泪了。
“为什么给我琥珀之泪?”我扬起头,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只是觉得你需要罢了。”说着他转身却应付其他像我这样孤寂的客人了。
我低头轻轻地抿了一口,好辣,辣的我好想流泪!
我一口一口地将那杯酒吞下肚,混着我辣出来的眼泪,一滴,又一滴。
“再给我一杯‘琥珀之泪’吧!”我把空空如也的杯子推到他面前。
很快,我的眼前又出现了那琥珀色的液体。
我把下巴抵在吧台上,眼睛紧紧地锁定着杯子里的琥珀色。
许久,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这次,我辣的剧烈咳嗽,眼泪汹涌而出。
那琥珀色的液体仿佛有千斤重,从喉咙滑至脏腑,将我的一颗心紧紧压住。
这酒真有酒劲,下一秒,我的大脑就混乱了。
我抬起眼睑,看到那位调酒师依然在吧台上舞动的那透明的玻璃杯,玻璃杯在他灵巧的手指下灵活地游走,很快又变幻出一杯杯好看的液体出来。
只是那调酒师的人影,由一个,变成两个,再变成三个……
70 工作
“Mark,给我一杯蓝礁湖”一个女人在我身边的坐下,对着调酒师喊道。
她似乎对这里很熟,热情地跟调酒师打着招呼。
我抬起头,睁开迷离的双眼,眼前是一道的耀眼身影,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一抹饱满的红唇。
虽然眼前有些朦胧,但我却能清晰地想起那个男人叫她的名字“单欣”。
那个很有个性的短发女人,有着很好听的姓氏,让人想忘记都难的女人。
很快,那个叫Mark的调酒师把酒递给了她,“有心事?”
“心事?人生得意须尽欢,想心事做什么?”她的声音淡淡的,接着她端起那杯蓝色的液体抿了一口。
当她转过脸来视线跟我相碰时,她微微一怔,随后笑着对我说,“Mark调的酒很特别。”
“确实很特别。”我也笑了起来。
“不再来一杯吗?”她看着我面前空空的杯子建议到。
她的声音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魅力,我听到我自己说好。
“你的酒”Mark把酒递了过来。
她帮我接过Mark递过来的酒,再优雅地递到我手上,“给你。”
“谢谢”。
单欣一口饮尽蓝礁湖后,又叫Mark调了一杯,又是一口气饮掉。
Mark对她说,你这么喝,会醉的。
单欣挑着眉说,“放心吧,我不会醉的。”
而说这话时,她的身体有些摇晃,笑容也有些痴傻。
“我们分了。”她忽然转身对着我说。
她说话的声音很慵懒很暗哑,跟这冗杂吵闹的人群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她,并非惊讶于她说的内容,而是惊讶于她说话的对象是我。
是因为我见证了她们分手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