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绝不-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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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站在那里等候半天都没有听到男人回复的声音,有些尴尬又有些高兴似的转身去服务下一名乘客了。
而这张冰山脸的主人,正是跨国集团总裁牧少臻。此刻,他根本没有听到空姐的问话,因为他眼里心里以及所有的脑细胞里都是那个叫董菲菲的女人。
只因那个女人,趁他一个不留神,竟然又消失了!
那天当他睡醒已是黄昏,他片刻没耽误就赶到了医院,看到空荡荡的床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果然护士告知他,在他走后没多久菲菲就坚决出院了。
于是他立马给她打电话,谁知电话又是关机。最后,当他电话联系单欣时才知道她已经坐了当天下午的飞机去了巴黎。
听说她又离开了,他的心漏跳了半拍,匆匆切断电话,以致于后面单欣在电话里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些什么,他都完全听不到了。
他只知道,她又离开了!
而且还是不告而别、说走就走!
但是,这一次,不管她呆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他都要找到她!
飞机很快在巴黎机场降落。
牧少臻坐上车,根据单欣提供的信息,车子直奔菲菲入住的酒店。
★★
夜幕已经悄悄降临,深蓝的天空开始出现繁星点点。月色灯光下的塞纳河水闪烁着两岸建筑的璀璨霓光,蜿蜒曲折的河道显得更加妩媚浪漫。
从餐厅出来后,霍俊仁就像条水蛭一样跟着菲菲直到酒店。
“好了,都已经到酒店了,你也该回去休息了”菲菲淡淡地对霍俊仁说道。
“回去?回哪去?”霍俊仁雅痞一笑后,自顾自地往电梯走去。
菲菲呆愣着看着霍俊仁进了电梯,直到他站在电梯里喊她:“你不上去了吗?”
电梯里,正在菲菲讶异他怎么知道她住的楼层数时,电梯停了,霍俊仁跨步走出电梯。
直到他拿出房卡时,菲菲才明白霍俊仁为什么没有急着离开,原来他就是住在这里的,而且还偏偏是住在自己隔壁。
天底下不会真有这么巧的事吧。
菲菲进入房间后,拿出手机,正要拨打给单欣问问是怎么回事时,忽然想到时差,单欣此刻正在睡梦中,于是又放下手机。
不久,门铃响起。
打开门,饭店服务员端着美味佳肴站在门口:“你好,这是你的餐”
菲菲愣愣地看着服务员把美味佳肴一一摆在桌子上,在他们离开时,才醒觉过来,拉住他们问道:“你们是不是送错房间了?我没有点餐啊!”
“小姐,这是霍先生给你点的。”服务员微笑着解释后,随即关上房门出去了。
霍先生?
霍俊仁?
难道他是因为自己在餐厅只吃了一点点,怕自己饿,所以给点的?
想到自己一整天对他都没有什么好脸色,菲菲的心里泛起丝丝歉疚。
要不要现在过去跟人家道个谢?
正犹豫着,这时肚子唱起了空城计时,菲菲才发觉自己确实饿了。
等吃了再说吧。
于是,房间里,一时之间只有刀叉碰撞碟盘的声响。
当她狼吞虎咽地将餐盘中的牛排吃了一大半,正想端起果汁饮用时,“叮咚”一声,门铃又响了。
以为是霍俊仁,所以菲菲没有多问直接打开房门。
当她看清楚来人的面容时,眼睛睁得大大的,整个人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瞳孔之中清晰地倒影出一张精工雕琢的俊朗脸庞。
此刻,走廊里柔和的灯光打在牧少臻欣长的身子上,倒影出他拉长的影子。他深邃的眼眸正深深凝睇着她。
“菲菲……”
随着牧少臻低沉的声音响起,菲菲才止住自己的震惊,收缩自己的瞳孔。
“你……”正当菲菲要开口时,牧少臻竟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一个弯腰,吻住了她的唇……
菲菲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傻了,一时之间,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的吻。
冰冷的双唇,却带着火一般的热情,以狂风暴雨的猛烈之势侵占了她的唇,撩拨着她的心弦……
直到她的脑海里飘过李心怡和康康时,“唔……住手……”菲菲使出全身力气奋力将牧少臻推开。
倏地,一抹伤痛在牧少臻眼底闪现,“为什么?……”
他的口吻隐含着深深的痛苦,瞬间刺痛了菲菲的心。
有那么一瞬间,菲菲被他那过于的悲痛所感动,但是,在现实面前,她却不得不逼迫自己狠下心冷下脸。
深吸了一口气后,她淡淡地说出口:“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既然开始了新的生活,就不要再留恋过去了……”
新的生活?
正当牧少臻想开口时,一声轻松活跃的话语传来--
“菲菲,送过来的餐吃过了吗?”
菲菲循声望去,只见霍俊仁不知何时已经从房间出来,当他的眼睛视线瞟向牧少臻之后,带笑的表情僵了一下,却很快恢复了之前的欣愉。
“谁?”牧少臻冷冷地抛出这一个字。
“是谁?”牧少臻俊朗有型的五官上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炯炯有神的眸子紧紧盯着菲菲身旁用戏谑的眼神同样打量着他的霍俊仁。
“他是谁?”当他再一次出口时,他那双冷酷如狼,暴虐如虎的星眸直盯着霍俊仁。
此刻,他的眼眸里闪着尖锐的光芒,迷离的月色掩不住他浑身散发的逼人气息。
菲菲动了动嘴唇正想回答之际,霍俊仁已经快他一步开了口:“我是他男友。”
语刚落地,牧少臻脸色变得极度阴郁而沉黯。
“他就是你说的‘新的生活’?”一抹苦涩而凄楚的笑在牧少臻的俊颜上闪现。
不敢凝望着牧少臻此刻痛苦的神情,菲菲敛下眸子不去看他的表情,深怕自己于心不忍,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
既然他误会了,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吧。
此刻,解不解释,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也许,这样更好,彻底断了他对自己的念想,让他更好地投入他自己的家庭中去。
菲菲的默认,就像一把刀剜在了牧少臻的心头。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明明活着,却这么久都没有来找过自己。
明白了为什么他跟她相认时,她却说不认识自己了。
明白了为什么她会不告而别,明白了她为什么拒绝他的吻……
当所以的一切都有了解释,有了答案时,为什么自己的心确是如此如此地痛呢?
这份痛,比当初以为她已经离世了时,还要痛上千倍呢?
原本以为可以一家重逢团圆,为什么顷刻之间又打回了原形,甚至这个家变得比原来更残破不堪了呢?
只因,他的心碎了,家便更加破碎了……
然而,即使如此,半晌后,他还是用他无比低沉悲凉的话语最后一次问她:“……是真的吗?……”
不!
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
董菲菲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牧少臻此刻脸上的痛苦、声音里的绝望一遍一遍凌迟着她的心。
再怎么样的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被那份伤痛所渲染!
她多想告诉他,哪怕告诉他后,只能换来他一秒钟的不痛苦也好啊!
85 危机【手打VIP】
然而,真的要以一秒钟的不痛来换一辈子的伤痛么?
真的要以一时的心软来换一辈子的不安么?
对不起,少臻。
我爱你!
但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放弃一切,包括你!
此刻,她的心痛到了窒息。
此刻,她的脸却像带了一层很厚实的铁质面具。
尽管面具背后,她有血肉的脸庞已经痛得整个扭结,但那面具却依然目无表情。
此刻,看着木然的菲菲,牧少臻心底的那道黑漆漆的裂缝不断地撕裂着,最后一丝希望湮灭,漫天漫地的痛楚终于全部一起涌了上来,一下子将他掩没。
他陡然地闭上双眼,心里疼痛得仿佛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撕扯着,直到连呼吸都觉得痛楚难当,直到痛成为一种麻木。
当他闭眼时,他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黯然、绝望、悲痛吸收到他的灵魂深处,在那里,他用坚实无比的冰块堆砌在它们外面,并死死地封锁住了它们。
当他闭上眼时,他却也错过了菲菲眼中流露出来的心痛和悲哀!
牧少臻再度睁开眼,此刻,他眼里所有的复杂情愫已然不在,他的眼里只剩下一片冰寒。
牧少臻侧过身,从菲菲身侧一步一步的离去。
就在他完全转过身体去的那一刻,菲菲强忍极久的泪水,终于汹涌地滚落下来。
哪怕此刻她的情感正一遍一遍催促着她,催促着她去挪动脚步追上他,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地犹如石雕一般不能动弹。
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身而去,看着他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痛,在她的心底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直到把她整个人吞噬!
意识散失,黑暗袭来--
“菲菲--”身体倒下去的那一刻,她似乎听到了霍俊仁的呼唤声。
★
三个月后巴黎塞纳河边
太阳笑吟吟地伸出头来,塞纳河畔的风牵来一丝儿暖意,也带来了花香的气味。
浅浅的墨绿色的河水并非清澈透明,却是撩人遐想无限。不知是清风吹拂还是河里鱼儿的缘故,河面上,时而漾起一圈圈细微的水波涟漪,不知哪里来的鸭子扑腾着从岸边飞到水里,又从水里飞到岸上,增添了许多自然野趣。
就在岸堤上梧桐树的绿荫下,站着一名气质清纯、文静典雅的东方女人。
女人拥有一张吹弹可破的绝色娇靥,此刻她正用漆黑清澈的眼眸静静地观望着眼前的美景。
在女人的身旁,站着一个同等绝色的男人,此刻正用一双桃花般的媚眼凝睇着眼前的女人。
“怎么了?是不是舍不得回去了?如果舍不得,那咱们就干脆不要回去了,就在这美丽的地方定居也是人生一大惬事啊!”霍俊仁显然是个闲不住的人,只要看菲菲一不说话,就总会没话找话地聊了起来。
董菲菲凉凉地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并不想多做回答。
“我说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好歹咱们也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了,跟你说话怎么还是这副鬼样子?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难道你不知道回答别人的问话是最基本的礼貌吗?”
“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恬臊的男人,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了这么多天了,这最后一天你就不能让我安静地待会儿吗?”董菲菲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喂,我说你这女人有没有良心啊?要不是这段日子我每天逼着你跟我说说话的话,你恐怕早就变成一樽石雕了。你说你还能这么顺利地完成培训吗?”霍俊仁低吼道。
霍俊仁的用心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他越是这般用心对她,她就越不想搭理他。
可原以为自己的冷漠会让他自缴器械“投降”,谁知他偏偏像个打不死的蟑螂,怎么赶都赶不走。
正想着,“菲菲妈咪!”甜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菲菲回头时,原本还被澈斯离牵着手的贝比,此刻看到菲菲的笑脸,马上甩掉澈斯离的手,舞动着胳膊扭动着PP朝菲菲直扑过来。
“贝比!”菲菲张开双臂高兴地接住了贝比跑过来的身子,并在她的脸上连亲了几口。
而霍俊仁则一时呆愣地反应不过来:“菲菲,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他看看眼前的澈斯离,又看看抱着贝比的菲菲,忽然之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愤然道:“菲菲,原来你在国外另结新欢,还生下了这个女孩儿,所以你才会跟牧少臻分开的?”
菲菲怒瞪了他一眼:“想象力这么丰富,你不学设计还真是可惜了。”
接着菲菲刮了刮贝比的鼻子,笑道:“你呀,就是改不了口。”
贝比咯咯地笑了几声后,眨眨大眼睛,睫毛扑闪扑闪地,很是兴奋地问道:“妈咪阿姨,等下是不是要坐飞机了啊?”
“嗯,我们等下要一起坐飞机回阿姨的家!贝比以前坐过飞机没啊?”菲菲微笑着问贝比。
贝比听了摇着头:“没有。贝比在电视里看见过飞机,还有玩具飞机。贝比还没有坐过真的大飞机呢……”
霍俊仁听着菲菲和贝比的对话,总算有些明白过来了。他脸上的阴霾即刻散去,一脸雅痞地笑着凑过脸来:“贝比是吧,你还没跟我打招呼呢!”
贝比看了霍俊仁半天,在霍俊仁满心期待的目光里,甜甜地叫了声:“阿姨好!”
“扑哧--”菲菲直接笑翻了,连一向沉稳的澈斯离此刻身体和的角都在不停地抽搐着。而霍俊仁那张肤如凝脂的俊美脸庞,像一个多变的调色板,从白变到红,又从红变到绿……
★
飞机在机场降落,公司的车子早就在机场的停车场等候着了。没有看到那辆惹眼的红色跑车,而是公司的商务车,霍俊仁蹙起了眉:“欣欣怎么没来?不是说好来接机的吗?”
司机老李回复道:“霍先生,公司临时出了点事,单总正在处理,所以就派我过来接大家了。”
菲菲睇了一眼霍俊仁:“单欣是美达的总裁,管理这么大的公司,肯定会忙。不像你,坐着经理的位置,却清闲得三个月不去上班都行”
霍俊仁不服气道:“这你就不懂了。虽然我三个月没去公司,但公司却能照样正常运转,这才叫本事呢。”
知道他巧舌如簧,自己说不过他,于是菲菲就不再搭理他,低头逗弄坐在自己身上的贝比。
“董小姐,单总知道你有朋友要过来,已经定好了酒店,我们是现在就过去吗?”老李边开着车边说。
菲菲眼睛询问了下澈斯离,看澈斯离点头后,对老李说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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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姐,你回来了!”菲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