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幻三国-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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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想要从仓库里面,取出一些灵药、灵材送给旁人的话,那还不轻而易举?
就算吕府仓库不允许也不碍事,前些时候,旁人给自己送了那么多的灵药、灵材,自己正愁着这些玩意儿在自己的屋子里放得时间长了,谁知道这么做,会不会把灵药的药性都给浪费掉呢?
现在取出一些给对方,这倒也算不得什么,就纯粹当做是废物利用好了。
“几位老兄,刚才之事都是我的不对,实在是太过抱歉,都怪我心中急切,若蒙不弃,我愿将诸多灵材奉上,绝无二话可说,就当是我赎罪了”
项岳说话当真是情真意切,感情真挚地很,真情流露,弄得那些人心里面暖烘烘的,一种被旁人重视的感觉出现在他们心里。
对方也就怎么算也就只有区区五人而已,就算一人给予他们十根灵材,总共也不过只有五十根而已,对于仓库里各种灵药、灵材堆积如山般的吕府而言,根本就属于是九牛一毛,根本就不会被那些管事放在眼里。
若能以此来与袁府打消矛盾的话,项岳自然来想清楚,断然不会不去这么做。
因为这么点小冲撞,让得自己的安危陷入到了对方的眼线之内,这么亏本的事情项岳才不会做,他宁可被对方痛宰一顿。
俗话说,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这些平日里八面威风,不可一世的恶仆,才是最需要注意的对象。
他可没有那些天地主角那般高的气运,周天气势全部都强加在那人的身上,神挡杀神,魔挡杀魔,面对天下大势之前,项岳唯有低头。
稍微一个不小心,就在这些家伙的手下栽秧的话,那就是只能自认倒霉了,项岳宁可暂时低头,把这几个家伙喂饱了,也不愿意得罪对方这些恶仆。
他知道,以当前自己的处境,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去对付那个超然于物外的袁家,那无疑就属于是找死。
那般庞然大物,着实是卧虎藏龙,吃人不吐骨头,就算是让不可一世的吕府前去触碰,一分一毫,最终定然会是个“死”字。
与其如此,还不如与他们妥善处理好,总要好过与他们结下怨仇,和气才能长久生存下去,尤其是对于项岳本身而言。
项岳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好人,讨好人心的事情自然不会生疏,做起来比闯祸还要顺手,看来前些年跟那些老狐狸打交道的事情,还是带给他不少的影响啊或多或少,他的心性也都有着很多的改变,额,变得更加会做人和收买人心了。
终于有一人站出身来,反问道:“小子,你可是确定你说的话属实?放你进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说出来的话可是真的?我们要得可是并州灵材、灵药,你可不要拿一些破烂玩意儿给我们,不然的话,后果你可是要知晓的”
“没错,我等目不识丁,但也不是那种好诓骗的人,若你胆敢哄骗我们,可就休怪我等对你”
又有一人威胁着说道,眼中寒光闪烁,咬牙切齿,丝毫不让人怀疑,只要项岳胆敢骗了他,他就毫不介意扭断项岳的脖子。
当然,前提是要他们能够有这个实力才行,一群凝气境九重的家伙,也好意思在这边大吹大擂,不怕风大吹折了舌头。
项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副很有气势,很是粗狂模样地说道:“几位大哥放心,小弟行事还是很讲规矩的,府内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很清楚,如果小弟敢拿那些次货给你们的话,那就天打五雷轰,并且为天地所不容,如何?”
几个汉子很没有听到过这么狠辣的毒誓,不过项岳的豪迈言语,倒是挺对他们的胃口,再加上他们本身并没有多少矛盾,让得他们几人对项岳好感大增。
他们几个不过是袁府的家将罢了,虽然知道此次李丰执事之所以会来到此地,是为了要自家公子纳上一门小妾,联上好亲事,然而除此之外,对于其他的事情,他们可就不知晓了。
就比如说,眼前这位飞将吕布的弟子,跟他的女儿之间有一腿
如果说让他们知道了这句话的话,恐怕他们第一意识想到的,就不是想着要怎么去敲诈这小子,而是直接奋起一刀,先砍了这厮再说,至于说其他的事情,他们才不会去理会。
要是主家能用通天的实力把自己庇佑下来,那自是极妙,就算是自己最终性命不存,但当前能替主家声张了这番名头,那也算是自己的福分与功劳,日后主家再怎么兴隆,也不可能会亏待他们这一类有功之臣的家眷。
可惜,他们还不知道,所以才会动动小心,试图从眼前这个混小子手里,获得更多的利益。
“洛伊,你去我小院内,给每位大哥各取十根,要挑最好的,不得有误!”
项岳口中很是诚恳地说着,而后将身边的洛伊拉到一旁,当着场上诸人的面前交代,让她去自己的小院子里取出一些灵材,不但如此,他甚至还表示要与对方等人交好,对着场上那几名大汉拱手施礼,完全就是一副对待重要客人的礼仪
光就这一套,便可以说是给足了他们的脸面,先不管其他是抱有着什么目的,但就光这番礼仪相待,便让他们看着心里舒坦。
“是,岳公子!”
洛伊虽然有些吃惊项岳前后态度变化,但出于对于他本能的信任,无奈也就唯有点了点头。
而后她就踏着小碎步,赶忙就朝着项岳的小院子方向跑去。
好在这些大汉虽说一个个的桀骜不驯,但大户人家必须要有的礼节,还是要有那么一点的,并未对清新可爱的洛伊起心思,更没有强抢丫鬟的恶习,否则的话,最后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的就是袁家,袁家大门大户的,可没有养这种恶仆的习惯。
“哈哈,还是岳公子够爽快,我等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就此多谢了。”
众人皆是欣喜不已,举手恭敬道,知道对方既然敢如此言语,那便是代表,他已经是将此事定下来了。
本来他们之前还以为,自己能够从这小子手里,弄到每人七八根灵药、灵材中的一半左右,这讨价还价后,就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可没想到,他们居然宰到了一条肥羊,不但是没有任何折扣,反而又把每个人的份子又提高了三成,简直就是大收获。
“几位兄弟,礼物一会儿自会送来,那我是不是”
看到场上众人的表情,项岳自知大事已成,也不愿再在外面逗留,不由得开口催促道,此时他在外面多多停留半刻,心里便多一分煎熬。
“也是,你不是还有事找你师傅吗?快点进去吧
一名大汉朝着项岳一摆手,见自己得了那么多的好处,非常大度地同意了项岳的要求,几个同伴非常有默契地让开了身子。
临走之时,那大汉又是嘿嘿一笑,道:“不过,嘿嘿,这件事情,还望兄弟能够保密”
大汉的意思项岳自然懂得,他本就没有这份想法,他还想着要用这根线留作他用,怎么可能会将此事随意说出来,惹人厌恶,再三保证后,双方都是非常满意地离开,项岳急步地走入了那间议事大厅里面。
不得不说,经此一役之后,诸人对于项岳的印象大改,再加上他们知晓了此人的天赋、实力极高后,也表示出了相当的诚意,不像之前那般倨傲。
至于说他们会不会担心被欺骗——那可就真的是要被笑话了。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堂堂四世三公的袁府之仆从,深得他们主人的信赖,很是亲近,不然的话,他们主人,也不会将联姻如此重要的事情托付于他们。
当然,他们最重要的任务,还是重在保护那名李丰执事,不会受到旁物的威胁。
量眼前这个小子的胆子再大,也断然是不敢诓骗他们,否则的话,估计就算是飞将亲来,也都休想要保住他,更无言再去说其他,他们可是有这个自信。
第94章 以势压人()
场上的情形依旧混乱,李丰的那番威胁言语,非但没有让得吕布屈服,反而是逼急了他,使得他周身的气势彻底爆发开来。
两者局势一度紧张,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架势,尤其是站在李丰身后,腿都已经发软的仆从,此刻则更加是欲哭无泪,眼泪哗哗的。
若非是因为心头抑郁着一口坚强气息,逼得他们必定要遵从着心中意念,完成他们所需要完成任务的话,依照生物所具备的本能反应,或许他们早就已然扭头,趋利避害,然后转身就逃得远远的,离开吕布这么个绝世煞星。
越远越好,越远越安全。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恐怖了,长年累月的战争之中,手中不知道是侵染了多少的血液。
每个从修罗地狱场内走出来的人,哪个不是身上沾满了怨气、杀气、阴气,这些充斥着负面情绪的因素,不知道是积累了多少。
有传言道,一名从百战沙场中走出来的战士,一声爆喝下,甚至是可以直接用足气息,吓死那些意志不坚,或是怯懦胆小的家伙,这也不足为奇。
但从中也可见到,这些异样的负面情绪,究竟是会给旁人带来多么深刻的影响力,足以让人为之而心驰神往。
类似于吕布这般顶级将领强者,几乎每一个都是从那种九阴极煞之地走出,历经了尸山血海无数,屏气之下,有着可咄天人的极限风采。
犹如吕布他发出的强横气势,岂会是李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所能承受的?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未免也太小看吕布了
“李丰先生”
一语言出,算是打破了原本很是紧张的气氛,场上几人心里面都是有些放松。
真要打起来的话,恐怕场上站着的几人,没有一个能够活得下去,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能好好地活下去享福,谁愿意把脑袋系在自己的裤腰带上面,而且还是一场必死之局呢?这显然不是个聪明人应该做的事儿
再看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的李丰,这位翩翩儒士,此刻面容风采依旧,但本身抱有的那份气势已失,变得汗流脊背。
一层浅浅的冷汗自他后背处渗透出来,遇见了周旁的清风吹过,顿时让他打了个寒战,脸色有些泛白,白里还透着一阵不正常的青色。
当前吕布说话传入耳中的声音,让他顿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仿佛是从生死鬼门关中,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脑海一旦是回想起刚才冲突顿生的时候,自吕布身体处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势,直逼人心,让人心惊胆颤,叫他为此后怕不已。
吕布缓缓开口,气势不减,就犹如是那晴空万丈上的一颗耀眼太阳,散发出光芒千万,眼神锐利地好似鹰隼,语气却很是平淡。
“还请你将之前说出那番言语收回,本座就不相信了,据传闻所言,贵主袁术深明大义,有泰山之德,如雷贯耳,怎地会讲得如此逼人的言语?”
袁家再怎么说也都是名震一方的大族,像这种逼婚的事情,轻易是不太可能会做的,尤其是对于那些强力大族,更加是不可能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
吕府纵然说是远不及袁家那般变态,然而比起其他名门望族,却要大上不少,对于吕家断然不可能会随意用硬的手段,怀柔则必不可少,免得因为吕府一家的原因,引起其他势力的兔死狐悲感。
袁家泱泱大族,最重视的还是家族名声,有辱门风的事情,就算是袁术贵为袁家嫡子,也不敢随意触犯,否则后果难料。
“这是我家主人的意思,在下不过是个转达言语的人而已。”
李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有些唯唯诺诺地说道,语气受到压抑,连说话都有些不安稳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瞬间就打湿了他的后背。
“不好意思,李丰先生,吕布i是一介粗人,刚才是布的情绪上有些失控了,对您有所冒犯,还请多多海涵”
看到李丰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后,吕布面色纹丝不变,将周身的气势收敛而起,眼眸中爆发出一阵耀眼金光,再次拱手说道。
既然已经给对方施加了压抑,打消了对方的嚣张气焰,那事情也不用做绝,凡事留一路,这是吕布的处事之道,当然,这也将是成为他日后遇难的最主要原因。
然而在他的嘴角处,则是扬起了一丝诡异笑容,然而在李丰眼里所见,这厮笑容是显得那么的可恨,认为这肯定是吕布对自己的强烈讽刺,对自己这般怯懦表示出来的嘲讽。
他愤怒之极,可对此却没有办法,无奈,唯有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
“哪里哪里,吕护法多虑了,刚才在下也稍有冲劲,冲撞了吕护法虎威,本应是在下为自己所说的言语道歉,实在是很抱歉啊”
李丰那条半尺长的胡须,说话的时候也是一颤一颤的,眼珠子似乎也都停止转动了,压抑在他心口的那个巨大锤子,似乎也都已经不由变得窒息了。
他心中抑郁不已,连说话时候的语气都消散了大半,哪里还会有这个心情去反驳,更没这个想法,再做对吕布什么威胁,他终于知晓自己之前的那番举措,对于吕布而言,是有多么的可笑了,简直就如同是个滑稽的小丑。
“这样就好,可莫要因为先生的一时心慌,匆忙间便将那些言语随意地杜撰出来,否则的话莫说是贵府不会放过你,我吕家纵然说势单力薄,远远地比不过袁家势大,但也不是那任人揉捏的存在。”
此时吕布微笑,说出来的言语语气却显得很是坚定,态度坚决,不容更改,眼眸中散发出一阵摄人心魄的光芒。
他睥睨无双,纵然是在整个并州大地上,也没有谁胆敢用那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就算是他的义父,并州之主丁原,最多不过呵斥自己一两句而已,怎么可能会进行如此羞辱,惹人生厌,实在是吕布铭记于心胸的不爽之意。
早已料想到了,对方不过是个小小大儒,而且还是那种非修炼至圆满的儒士,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这般言语,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如果说说换个地方,换个人来说的话,恐怕吕布早就一巴掌把他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