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老公,求抱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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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并肩作战?”离落撇撇嘴,“可是我们都没有成亲,哪里叫夫妻。”
苍澜失笑:“阿离,婚礼是一种形式,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妻子,我在千离殿疗伤的时候就想,待我伤好出去后,就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可是现在你又入了轮回,我只好在等等了。”他保证道,“不会太久的,阿离,你放心。”
离落对苍澜的话一直都是相信的。
“苍澜,你还是赶紧回神族吧。”虽然万般不舍,但离落还是催促道。
“我才刚来一会,你就赶我走。”苍澜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少来,”离落还是很清楚苍澜的德行的,“你是神,不能在人界待太久的。”这也是天道的制约。
苍澜好像更加痛恨天道了。
“苍澜,我现在入了轮回,是不是只有死了才能回到神族。”离落有些不开心地问道。
按道理来说是这样,除非推翻天道,这个可能性在目前来说微乎其微。
看苍澜的表情,离落就知道了答案,她好像有些后悔了,怎么办?
“那苍澜,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神体,要不然我万一死了又没有了神体,岂不是又要进入轮回。”
离落的身体就在苍离殿内,因为其中蕴含着墨莲的能量才得以保证神体不死。
“阿离,其实你也没有那么必要担心,”真正待在神界的神其实并不多,神因为拥有无限的寿命,在冗长的岁月中他们必须找寻能供自己消遣娱乐的方***回就是其中最主要的方法,就连他也曾经入过轮回,不过离落是直接以神族的样貌入轮回,怕是这些年来神族的特例了,“你就好好体验你在人间的生活。离歌他暂时应该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苍澜在离落的唇上轻点了一下:“阿离,你一个人在人界还是万分小心,我也会经常到人界来的。”
“你不用担心我的,”离落道,“之前是因为离歌一直缠着我,我才一直待在洛城,等这个年过完后,我就动身去西北。”
“嗯,”苍澜还是有些担心,“我还是有些担心,天道不知何时还会再派人来?”
“苍澜,天道制约神族和人族那么久,就没有想过要反抗吗?”
苍澜摸着她的头:“人族是根本不知道天道的存在,而神族,天道本就是神族的祖先所创立,也间接算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自然,没有人会想过反抗。”
“苍澜,我们现在做的一切就是在反抗天,既然已经做了,为何不将天道彻底清除呢?”
阿离还是太天真了,自神族创立一来,已经有无数年了,其中还是会有人想过要反抗甚至毁灭的,但只有一个人,付诸过实践,那个人在当年就灰飞烟灭了。
第45章 拜会()
离落的话虽然算是无心之言,但仍然更加坚定了苍澜想要覆灭天道的想法。
当年企图毁灭天道的事,在当时也算一个禁忌,至今已经过了七千万年了。
那个神名唤龙崖,也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心爱之人而违抗天道,可是在天道的阻挠下他没能救下自己的爱人,在悲愤下,他决定以一人之力毁了天道。
当然,结局是惨烈的,他虽然开了神族的先河,却也让后来的神族对天道的畏惧越来越深。
龙崖死于葬龙渊,葬龙渊是在他死后才被命名的,意为埋葬龙崖的深渊,那里也逐渐成为了禁地。
葬龙渊旁不知在何时出现了一座亭子,亭子里有一名白衣老者,神族在两千岁之后,便能控制自己的容貌,每个人都是爱美的,不论是人,亦或是神,所以在神界,通常能看到的不是孩子模样的未到三千岁的神,就是少年少女模样不知年龄的神。
那名白衣老者,从身上的灵力来看,也是一名神族,可他显然不在意自己的模样与样貌,千年如一日,就坐在那座亭子里,手中执着棋子,自己与自己下棋,又好似在等着什么人,那座亭子也因此得名,望君亭。
“前辈,”白衣老者早就知道了楚千仞的到来,但却没有任何动作,连苍澜出声他也没有理会,只是执着地想要下完那盘棋。
虽然是一人下棋,可是两子的棋路完全不同,淡看棋的话,绝对想不出这是一个人在下。
时间流逝,这一局下了很长的时间,苍澜自那一句后也再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棋盘上的厮杀。
“你是?”他在望君亭待的太久了,早就两耳不闻窗外事。
“晚辈苍澜。”
老者开口的时候,最后一枚棋子也落了下去,这场棋局已经成为了定局。
“果然和当年的他很像。”
“前辈的意思是?”
“你今年多大了?”老者问了一句毫无关联的话。
苍澜老实回答:“七千六百岁了。”
“不骄不躁,年轻人,你在这个年纪就能够做到这点,难能可贵啊。”
“前辈”
老者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今日来的用意,有一个故事,不知你可兴趣听?”
“前辈请讲。”
“冥界历来是神族掌管的地方,冥界掌人族轮回,有一对人族的夫妻,他们相爱相守了一生,就连最后他们都是一起过世的,人族一旦死去后若还留在人界,是看不到他人死去的灵魂的,夫妻就这样被分开了,他们曾经许下过生生世世的诺言,可是女人却从冥界的引路人那得知,若他们转世投胎,不一定还会在一起,于是女人逃了,她成了人界一个飘荡的亡魂,在男子转世的生生世世中,她总能找到他,然后向诺言许的那样,生生世世相守,但是,女人的魂魄在一点点消散,在最后一世的时候,男人想起了一切,他看着女人一点点的魂飞魄散,他去求冥王,冥王命人给他灌了一碗孟婆汤,然后,男人轮回去了,和没有记忆时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一个很伤感的故事,结局令人有些叹息。
“前辈跟我说这个故事是为了什么?”
“世间一切因果皆逃不过一个情字,当年的龙崖是,如今的你也是,可是若明知艰难却仍然要坚持下去,最终的结局定然不会没好,年轻人,如果你现在收手或许还来得及,情之一字我也可以帮你断了。”
“前辈,感情的事情不是说断就断的。”看在面前之人年长的情况下,苍澜才好脾气地说。
“其实很简单,忘川河的泉水可以让你忘记一切感情。”
“前辈,我今日来不是为了和前辈讨论忘记自己的感情的事的。”苍澜明显有些不悦。
白衣老者却突然间笑起来:“你和当年的龙崖真的很像,我曾经也这样劝过他,他却拒绝了我。”
“我想如果龙崖前辈还活着的话,应该也不会后悔当年拒绝了前辈你。”
“是啊,”老者叹息,“他不会后悔。”
“前辈。”
“我明白你的意思,当年的事说起来很长,年轻人可要有耐心。”
“前辈请说。”
“七千万年前,龙崖是神族至高无上的神君,我,则是掌人间命运的司命,我和龙崖从小就认识,在他坚决为了子颜违抗天道时,我曾劝过他,都怪我那时太过理智,总认为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办到的,我就这样冷眼旁观看着龙崖一步步地走向终点。”
“龙崖当时的神力在神族是没有几个人可以比的上的,可他却惨死在葬龙渊,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差不多形神俱灭,泯灭于这世间了。”
“可是,年轻人,天道也并非不可抗,我在这望君亭待了七千万年了,我日日都在算龙崖的命运,总算,我看到了答案。”
苍澜震惊,司命的确是司人间百命,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甚至可以计算一个人的命运,但是,神族的命理是复杂的,非人所能及,若要测出一个神一生的命运,要付出的代价何止一点,更何况是通过命理来看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龙崖花了一千年去寻找天道的踪迹,他找到了,可是他仍然没能完成最后一步。”
“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话,去虞川看看吧。”
“虞川?”苍澜读过上古典籍,虞川存于书中,却也只存于书中,那是一个相当隐秘的地方。
“神族存于世上好多年了,可是你知道吗?神族最开始的领地是在虞川,而非天界,天道初创立时,神族还未离开虞川,天道的创始人天机一派自然也在虞川,最通晓天道的自然也是天机一派,如果你能到达虞川,你可以获得很多有价值的线索。”
“虞川竟然真的存在。”苍澜道,“前辈可否告知虞川的具体方位。”
“这个,你得自己去找寻。”老者住口,不欲再多言。
“多谢前辈。”
年轻人,希望你不要步龙崖后尘,亦不要重蹈覆辙
第46章 狼烟()
春节还没过去多久,南桓的人们就被一则重磅消息炸的晕头转向,此前,遭天下人唾骂的南桓澜王竟然是被冤枉的,冤枉他的人还是他的生父,南桓王。
此言一出,天下皆惊,不信者数不胜数,但是,先前本该身亡的把手钦州的小将刘相竟然没死,而且公然承认,当时钦州沦陷的那么快,就是因为南桓王让他弃城,目的就是为了陷害澜王殿下。
事情还不算完,澜王楚千仞公开站出来将南桓王与洛城守将周其的通信也拿了出来,信上的内容与刘相所说几乎差不多,大意就是若月支人选择了洛城,则周其弃城,一时间,天下哗然。
事情发酵的速度非常快,不仅南桓,甚至北恒等一些其它的小国,茶余饭后,南桓父子的争斗显然成了天下的笑柄。
各个地方的说书人将这件事说的津津有味,说到最后,已经不只最初的虎毒食子的故事了。
这不,南城一家酒楼的说书人刚讲完这个故事。
“之前我还说王上仁慈,没想到,原来是做给我们百姓看的。”
“皇宫大院里的龌龊事可多着呢,不过我们不知道而已。”
“澜王殿下可是王上的亲儿子,王上为什么要害自己的儿子啊?”有人提出了质疑。
“问的好!”说书人立刻绘声绘色地说了下去,“要说这王上为何要害自己的亲儿子,这还得从澜王殿下的生母先皇后说起。”
“先皇后为先任太史之女,身份高贵,王上虽然已经登基,可是根基不稳,加上太后把持着朝政,王上在当时可没有一点权力,后来先皇后入宫,起初倒是伉俪情深。先皇后强势,利用自己娘家的势力与自己的能力很快帮王上夺回了权力。王上素爱猜忌,渐渐地就怀疑先皇后,也觉得自己的江上需要靠一个女人,简直是奇耻大辱,就算后来先皇后离宫,可是他每次看到澜王殿下,就觉得想到了自己不堪的过往,自然想要除掉澜王”
“放肆!”大声地呵斥声传来,“肆意编排王上,带走。”
那说书人竟低低地笑了起来:“我知道我活不了了。”他大喊,“楚桓,自己做过的还怕别人说吗!”
被拖走。
周围人觉的说书人疯了,却在心底暗暗认同说书人说的是对的。
同年三月,澜王楚千仞率麾下部队攻打钦州,月支人不敌,败,钦州被澜王殿下接管,钦州守城小将刘相虽之前弃城而逃,但愿意将功折罪,澜王派其继续镇守钦州。
南桓皇城。
“他怎么敢,寡人当年就应该掐死他,省的如今与寡人作对。”
“王上慎言!”跪下的是丞相罗自成,他已经是老臣了,当年追随先王,先王过世时,将楚桓托付给他,这些年,他才没动辞官归隐的心思,可是,陛下一次又一次地让他失望。
“罗自成,寡人说错了吗!寡人将他养这么大,他就是这么回报本王的?”
明明是楚桓做的太过过分,可是他却一味地责怪澜王,罗自成闭眼,先王啊,臣有负你的重托。
“派人在外面传出消息,庶人楚千仞不守孝悌,公然为了皇位与自己的父王反目。”
“王上,这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罗自成,你不会是楚千仞的人吧。”
“王上现在已经丧失了理智,只想和澜王殿下斗,殊不知这北恒还有月支等小国正在一旁虎视眈眈呢。”
“澜王殿下聪明才智不下于先王,其实王上根本不用担心澜王会派兵攻打南桓,只要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还在,澜王都不会轻举妄动。”
“可是王上显然被澜王未死的消息气昏了头脑,就连洛王殿下都劝不了王上。”
“话说洛王殿下的禁足应该快解了吧,我们几个老家伙还是去找洛王殿下商量商量对策。”
王上糊涂,齐王殿下不劝解王上罢了,还助长王上对付澜王的气焰,真是目光短浅。罗自成想,事情已经闹到了这种程度,澜王殿下肯定不会愿意回南桓,为了南桓的未来,现在,只有扶持洛王殿下这一条路可走了。
南桓王谋害自己亲儿子的风波还没过,又出现了另一种流言,澜王不顾父子情谊,想要攻打南桓夺得王位。
这个流言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南桓王派人传出来的,为了陷害自己的儿子,他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况且,澜王楚千仞不受风波影响,与澜王妃在西北将二人世界过的其乐融融,压根没有出兵的打算。
“最近进城的人倒是挺多。”
“当然多了,北恒,月支还有各方势力可都想知道王爷您接下来的打算,他们也好为自己的下一步打算。”
“要我说啊,把这些人都给轰出去,看着就碍眼。”秦然语气不太好地说。
最近各方势力频繁盯着他们,光甩掉那些尾巴就够烦的了。
“秦然,你去府衙将西北的户籍拿过来,一个一个排查,没有户籍的全都轰出去。”
“是。”楚千仞的这番话倒是很和秦然胃口。
“秦擒回来了吗?”
“已经快到了,预计明日就能到达。”秦萧问,“王爷,您急召秦擒和飞虎营回西北,是已经准备开战了吗?”
楚千仞也没打算瞒秦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