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仙侠传-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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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恒咳嗽了一声,略一沉吟,道:“今天我们师徒算是见面了,我这当师傅的也不能太寒酸了,那,我这有几件法宝,你们一人一件,就算是为师的见面礼了。”
说罢,从身上取出几件法宝,交到五人手中,李乘风分到一把飞剑,却是得自成浩之手,韩子强分到一方印玺,却是落霞真人的一件法宝,张万有分到一件洞箫的法宝,却是从晓天生那里得来的,李承和却是得了一座宝塔,是从蛟神出得来的,剩下凌秋菊一人,卢恒却是没什么法宝了,看着凌秋菊哀怨的眼神,卢恒也觉得不好意思,想了想自己还有当时太乙真人送的两件法宝,只是平时舍不得送人,毕竟太乙真人给的可都是些好东西,卢恒取出一件玉如意,交到凌秋菊手中,但看光泽就与李乘风他们的法宝不一样,上面无数符箓约隐约现,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
李乘风四人有些眼红的看着凌秋菊手中的玉如意,不由得一阵嘘嘘,直说卢恒不公平,却又哪知卢恒的苦楚,也就是卢恒,若是一般的地仙之境的修道之人,又去那里搞这么多法宝送给弟子,卢恒摇了摇头笑道:“你们也莫要说什么,她是你们师妹,论修为就她最弱,所以我才给她一件最好的法宝,也好让她将来出去历练的时候,能够防身。”
其实卢恒也是不得已才这么说的,难道说自己没有一般的法宝了,所以才给凌秋菊一件好的不成,只是这样一来,凌秋菊心中误会更深,师尊这样特殊对待自己,更让她以为卢恒对自己确实有什么想法,心中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却又无可奈何,最少不敢带到面上来,只能轻轻一福,道:“弟子多谢师尊,师尊担有所命,弟子决不推辞。”
言下之意,便是告诉卢恒,她已经明白卢恒的想法,只要卢恒相招,她会去侍寝的,却不知卢恒根本就没这想法,听凌秋菊这般说话,也只是笑着点了点头,但是看在凌秋菊眼中,只当卢恒是要自己侍寝,神情不由一黯。
李乘风等四人,见凌秋菊脸色一黯,便知道定是自己等人猜测是真的了,看来卢恒却是要让凌秋菊侍寝,虽然不管他们的事情,但是心中却很愧疚,毕竟怂恿凌秋菊的就是自己四人,凌秋菊也算是为自己四人做的牺牲,心下打定主意,将来一定要好好报答凌秋菊。
卢恒看着面前五位弟子,脸色都变得不是很好看,心中不明所以,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我看你们好像有什么心事,不知道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李乘风四人被卢恒一问,给下了一跳,忙摇了摇手,尴尬的道:“弟子们那里有什么心事,不知师尊可还有什么吩咐,若是师尊没什么事了,那么弟子几人就先行告退了,也好下去熟悉一下师尊新赐的功法。”
其实李乘风四人直道卢恒这么问,是在撵自己等人,也好与师妹做些什么事情,若是卢恒直道他们的想法,只怕要给冤死了,见四人这般说话,倒也没什么事情,便点了点头:“也好,你们就先下去吧,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来问我好了。”
四人一躬身,恭声道:“那么弟子就先行告退了,师尊可还有什么别的吩咐。”
卢恒摇了摇头,摆了摆手,示意几人退下去吧,李乘风四人躬身退了下去,临走都看了凌秋菊一眼,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四人一退了下去,就只剩下卢恒与凌秋菊二人,卢恒见凌秋菊未曾退下,倒是有些奇怪的道:“秋菊,你可还有什么事情。”
“啊,”凌秋菊被卢恒问的一愣,心中有些羞怒,师尊既然有意要自己侍寝,怎的还来问自己有什么事情,难道非要让自己厚着脸皮说出来,自己是留下来侍寝的不成,心中又是害羞又是紧张,还有一丝不甘心,张了张嘴,却又说不出话,心中一酸,眼泪便流了下来。
这一下,倒是吧卢恒给弄懵了,不知凌秋菊这是怎么了,怎么自己一问,倒是还给问哭了,不知是有什么伤心事,卢恒苦笑了一下:“秋菊,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倒不妨说给为师听听,也许为师能帮得上忙也说不定呢。”
卢恒越是说话,凌秋菊心中越是难过,既不肯说话,也不肯哭出声,只是倔强的站在那里,默默地哭泣,倒是把卢恒哭的一时没了主意,卢恒沉吟了一下,站起身来,走到凌秋菊面前,轻轻将凌秋菊的眼泪抹去,沉声道:“秋菊,你这样子只是哭泣,也不是办法,若是有什么事情,便说出来,也好让为师看看能不能帮你,总是哭也没用不是。”
卢恒轻轻抹去凌秋菊眼泪的同时,那意思温柔也同时抹去了凌秋菊心中的怨恨,抬头看了看卢恒,却看见卢恒眼中的清澈,并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般色迷迷的,心中不由稍安,也许卢恒会对自己不错呢,叹了口气,轻声道:“师尊,对不起。”
一句话让卢恒倒是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卢恒诧异的道:“秋菊,你这是什么话,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说真的,凌秋菊的话还真让卢恒心中疑惑,弄不清这个女弟子为什么这样。
第186章 误会之后()
凌秋菊看着卢恒,突然脸一红,将头低了下去,心中很是害羞,一想到自己要给卢恒侍寝,心中就‘砰砰’跳个不停,羞的连脖子都通红通红的,心中反而庆幸自己终究还是有福气的,摊上这么一个年轻的师尊,还长得并不错,若是让自己摊上一个老头子,自己还真不知怎么取舍呢。
卢恒诧异的看着凌秋菊,就是不明白凌秋菊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哭成那样,还给自己说对不起,如今又突然脸红,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心中压的事情太多,把人给憋出毛病来了吧,卢恒有些担心的问道:“秋菊,你没事吧,若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就行,我身为你的师父,和你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也好帮你。”
凌秋菊咬了咬牙,终于下了决心,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如蚊子哼哼似地,让卢恒几乎无法听闻道的声音:“师尊,你不是想让我侍寝吗,我愿意。”
“侍寝,”这两个字就像一块巨石,从天空中落下来砸在卢恒脑袋上一般,卢恒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这个凌秋菊怎么会想出这么一出呢,还说什么是自己想让她侍寝,荒谬之极,一时间卢恒张口结舌,想要说话又想不出话来。
过了半晌,卢恒才定了定心神,怪不得凌秋菊刚才神色那般古怪,却原来是想到那上面去了,只是卢恒想不明白,凌秋菊为什么会这般想,绕是卢恒自以为经历了许多事情,但是还是忍不住老脸通红,咳嗦了一声,声音都有些古怪的道:“秋菊,你这是胡说什么呀,我什么时候想让你侍寝了,我也没说过什么话呀。”
“啊,”凌秋菊听了卢恒的话,不由一呆,抬头看着卢恒,只见卢恒脸色古怪,满脸通红,嘴角还抽动,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但是望着自己的眼神却依旧清澈,凌秋菊还是鼓起勇气,想要与卢恒分辨,自己并不是胡说:“师尊,你将四位师娘撵出去,又单独将一件最好的法宝分给我,难道不是想让我侍寝吗,再说了,好多门派也多是惯例,师尊宠爱秋菊,秋菊也是甘心给师尊侍寝的。”
卢恒叹了口气,正色道:“秋菊,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会这样想的,即便是真的有别的门派那样子做了,但是我们出云一脉绝没有这样的规矩,再说了,你看师尊是那样子荒的人吗。”
“师兄们都这样说的,”凌秋菊只觉得自己脸上烫的像烧红的铁板一样,头越来越低,说话越来越小声,原来师尊并没想让自己侍寝,却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这么做,师兄们可害死自己了,这以后自己还怎么在师尊面前聆听教诲呀。
“李乘风他们都这么说的,我也是第一次见你们呀,怎么会这么说我呢,你们又不了解我,这可是纯粹是在诬陷为师呀,你们把为师看成什么人了。”卢恒脸色阴沉这盯着凌秋菊。
凌秋菊见卢恒脸色沉下来,吓得一缩脖子,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师尊,是四位师兄说的,他们说师尊领着四位师娘,定然是喜欢美色,还说师尊这几十年都不曾来看过我们,有心想将师尊留下来教导我们,但是又怕师尊不愿意,所以才同我商量,我虽然当时也不是很愿意,但是也想师尊留下来,便咬了咬牙就同意了,后来师尊特意送我一件最好的法宝,我就以为是师尊在暗示我,我也不知道,真的,师尊不是我说的。”
卢恒一听,心中不由大怒,这可是有关自己的声名的事情,这几个弟子竟然敢这般说自己,这可是汝可忍士不可忍,冷哼了一声怒道:“胡说,我什么时候领了四个师娘了,那里面就一个是你们师娘,还有一个是收了房的丫头,你们这不是往为师身上破脏水吗,你去把李乘风他们叫回来,我倒要好好问问他们,怎么就敢这么说我,看来倒是要好好给你们立立规矩了。”
一番话满带着怒意,说的掷地有声,倒是把凌秋菊吓得‘哇’的哭了出来,再也不敢分辨,也不知该怎么去做,心中是有羞愧又害怕,站在卢恒面前,低着头,只是哭泣,却不敢动弹,哭的那叫个梨花带水呀,弄得卢恒本来深深地怒意,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发作,微微叹了口气,替凌秋菊抹去眼泪,有些尴尬的道:“好了,秋菊,你也别哭了,说起来也是为师不对,这么多年都没来看看你们,也怪不得你们都想到这上面去了。”
凌秋菊听着卢恒的声音软了下来,却更是止不住哭声,想到自己厚着脸皮来侍寝,结果竟然弄成个这么个样子,这以后自己怎么在师尊面前待呀,师尊定然将自己看成一个放荡的女子,都是李乘风他们害的,凌秋菊心中不知咒骂了李乘风他们多少遍,而此时李乘风也在正说着这件事情,李乘风义正言辞的道,一定要好好报答师妹,她为咱们可是牺牲了不少呀,说着忽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疑惑地道:“怎么会打喷嚏呢,都练就了元婴了,这么多年也没打过喷嚏呀,奇怪了。”
卢恒耳中听着凌秋菊的哭声,心中烦躁的要命,有心想接着训斥凌秋菊,但是着实狠不下心来,话到嘴边,却深深地叹了口气:“算了,秋菊,你也别哭了,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你就先下去吧,回去好好研习一下我传给你的那套功法,有什么不懂的再来找我,以后记着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下去吧,回去告诉李乘风他们,叫他们都把精神用在修行上,这件事就算了,下不为例。”
凌秋菊慢慢止住哭声,听到卢恒说不追究了,心中才稍安,但是却犹豫着该不该说话,替自己分辨一下,别让师尊将自己看成一个放荡的女人,还在思考之时,卢恒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下去吧,我也想好好静静。”
凌秋菊叹了口气,转身向外面走去,但是心中却始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若是不说清楚,师尊定然以为自己是放荡的女人,走到门口,忽然转过头来,红着脸,鼓起勇气道:“师尊,我真的还是个黄花闺女,我会没有过男人。”
第187章 揣摩()
说罢,凌秋菊放开脚步,红着脸,心中‘扑腾扑腾’的跳着,飞也似地逃了出去,剩下一脸茫然的卢恒,在哪里不知所措的站在大殿里发呆,这下子完了,自己为人师表的威严,是丢了个精光,想起李乘风他们,恨不得把他们狠狠地大骂一顿,但是又觉得很没意思,不由得颓废的一做到椅子上,叹了口气,止不住胡思乱想。
而凌秋菊一路飞奔,来到李乘风他们的所在,李乘风见到师妹回来,心中还奇怪,怎么这么快就侍寝回来了,难道师尊哪方面不行了,不会呀,修道之人都是紧固精关,那会不行呀,但是见师妹回来,还是笑着迎了上去:“师妹,你回来了,快屋里坐着说话。”
四人都觉着亏欠了凌秋菊什么,都是一副巴结的样子,望着凌秋菊,哪知道此时凌秋菊心中正冒着无名邪火,看着李乘风四人小的贱兮兮的脸,再也忍不住了,娇喝一声,双手一分,四道天雷直奔李乘风四人而去,李乘风四人本来就心中有愧,哪敢睁眼看凌秋菊,家伙是那个根本就没有防备,四道天雷刚好砸在他们身上,登时将他们给砸了个正着,虽然凌秋菊并没有下狠手,也没打算要他们的命,但就是四人被天雷击的满脸黢黑,衣服都破了,头上还冒着黑烟,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不明就里的望着正在发飙的凌秋菊。
一道普通的天雷法术,对李乘风他们这样的元婴修为的人,还无法造成什么伤害,况且凌秋菊虽然恼怒,但也没想过下杀手,只不过是想出口气罢了,四人茫然的互相对望了一眼,看着各自头上升起的袅袅黑烟,李乘风莫名其妙的问道:“怎么了,师妹,你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呀。”
哪知凌秋菊根本就不理睬四人,径自走进屋里,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李乘风四人莫名其妙的对望了一眼,也跟着走进屋里,张万有却憋不住问道:“师妹,你砸了我们一人一道天雷,我们倒是没事,不过你总待告诉我们你这是怎么回事呀,发的哪门子彪。”
凌秋菊被张万有一问,无名邪火又噌的窜了起来,冷哼了一声,指着李乘风破口大骂:“都是你这个混蛋,出的什么馊主意,这下子我的脸可丢大了,让我以后再怎么到师尊面前去呀。”
骂完了,心中稍微舒服了点,但是想到丢人的地方,却又止不住委屈,‘嘤咛’一声哭了出来,这一哭,让本来还想发问的李乘风登时把话又憋回肚子里去了,苦笑着道:“师妹,你先别哭,倒是说说是怎么回事呀,你就是骂师兄也待有个原因吧。”
凌秋菊抽涕着瞪了李乘风一眼,脸一红,又有些羞于启齿,半晌,才憋出一句话:“都是你,说什么师尊定然是好美色,为了大家,让我去侍寝,结果”
说到这,凌秋菊再也说不下去了,‘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这么丢人的事情,让自己怎么说呀,凌秋菊一时觉得是又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