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天上来-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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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南久目光一转,顿时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缓缓起身,满意的看了看四周的座椅。
但见这些座椅赫然都是一个个绝美的女人,或跪或爬,姿态各异,宛如瑰宝。这些女人看向南久都目露恐惧,似与生俱来的恐惧。
南久邪魅的笑了笑,直接坐在一个芳龄十八的少女身上,少女吃痛,闷哼一声却又不敢吱声半个字,唯有将自己的身体当做靠椅,苦苦的去承受。
南久,这个在外玉树临风,南城赫赫有名的美男子,身份尊贵的九皇子。
在她看来,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但凡稍有姿色的女子通通纳入九宫,若是换做别的皇子,最次也会是宫女。
但九皇子不一样,九皇子喜欢将漂亮的女人当成家具,多为桌椅。喜好之古怪,但凡知晓者,无不与其保持着一定距离,哪怕是他的六个哥哥和两个姐姐。
不仅如此,九皇子甚至和自己的父皇,因选妃一事而闹得很僵。原因很简单,九皇子就差没把父皇的嫔妃抢来了,其余的,通通占用。
其结果,便是导致,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陛下的选妃之际都没什么人了。。。
为此,九皇子不知道被父皇打了多少次,就差被打傻了。
古往今来,敢和父皇争女人,抢选妃的皇子,除了九皇子之外,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所以,他的九宫也不在皇宫,而在皇宫外的一处巍峨的山上,站于宫门口,便可以眺望到那山下的皇宫。
似被驱除了一般。
只不过,九皇子自己对于继承皇位没有丝毫兴趣,也没有心情去参与宫里想勾心斗角。父皇这般一驱除,反倒正是他想要的,求之不得呢。
南久唯一的兴趣,就是女人,在他看来,女人只有静止不动才是最美的,所以将她们一个个当成家具。
因为只有家具,才不会动。
他的九宫一共有九九八十一个女人,每一个都不一样,每一个都别具风格,每一个若是放在外面都是爱慕者无数的存在。
收集天下女人,便是他最大的乐趣。
南久做在那少女的身上,一旁的桌子也是一个少女,穿着粉红色的长裙,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背上放在茶水。
南久抿了一口热茶,不小心泼了出去,落在少女的背上,疼得对方龇牙咧嘴,身体颤抖,纵然流下了泪水,也不敢反抗丝毫。
她们在外是人,是爱慕者无数的美人,但在这九宫里便只是一件件家具。缺胳膊少腿的,割舌头挖眼的,就像砍掉一根桌腿那么简单。
若想活下去,若想完好无缺的活下去,便要学会忍耐。否则其下场,便如那残缺不全的座椅一样,被抛弃,被大卸八块当柴木烧!
正在这时,那黑袍老奴端着一只锦盒,从殿外匆匆的跑了进来,很是恭敬的开口道:“殿下,老奴来晚了。”
“打开吧,”南久其实除了这个癖好之外,很是随和,与其它皇子那般喜怒无常迥然不同。
黑袍老奴点了点头,打开锦盒,顿有一股冰凉之气迸发而出,席卷了整个殿内。
好似春秋之季般凉爽。
但见锦盒内,是一款巴掌大小的水晶,通体蔚蓝,那是海的颜色。
水晶有如灵性,好似活物,所以称之为活水晶,在东海极为罕见,唯有天境大能才能获取的宝贝。
每年进贡到皇宫里的,也不过两块罢了,一块陛下独占,一块分割九份,给陛下的九个儿女。
而如今的这一小块,只是那分割出来一份中的十分之一。
一份活水晶,熬过酷暑,足以。
在南久长舒一口气的时候,那黑袍老奴又恭敬的开了口,道:“殿下,今年的选妃快开始了,按殿下的命令,老奴选取了百位来自东海的美人,没有与陛下的选妃发生冲突。”
第151章 神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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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久靠在少女的身上,闭目养神,听到黑袍老奴的声音之后,很是满意发点了点头,道:“很好,赏。”
他指了指自四周的这些“家具”开口道:“很多该换了,有没有看中的?”
他知道眼前的老奴是太监,可太监也是男人,虽然不完整,但对于漂亮的女人依旧喜欢。就算什么也干不了,拿回去当椅子也行。
他的话语传出,顿时让这些“家具”更加惊恐,一个个娇躯直颤,目露绝望。
太监虽然不完整,但长久这般恭恭敬敬的伺候皇宫里的掌权者。看起来温和,但大多心底都有些扭曲,对于得不了女人而产生的扭曲心理。
既然心理扭曲,那折磨女人的手段自然层出不穷。
不由得不让她们害怕。
只见老奴笑了笑,目光游离在几个“家具”的身上,舔了舔嘴唇,很是满意。
这看起来好似九皇子不用的废弃的“家具,”但九皇子只对女人感兴趣,仅仅去观赏,去摆弄,至多去折磨一番。
谈不上什么后宫,因为她们还没有资格,或者说九皇子仅仅把她们当成宠物和玩偶,没有和任何一个“家具”过夜。
也就是说,她们的身子,是清白的!
所以,就算是九皇子不要了,也依旧是洁白无瑕的美玉,怎能不让这老奴动容和喜欢呢。
“这个这个叫白霜的,殿下您看。”老奴指了指九皇子对面的一个“桌子。”
那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穿着黑色的长裙,趴在地上。颇为傲气,哪怕在成了“家具”之后,依旧残存着一些。
老奴很懂规矩,纵然心底有些急不可耐,可表面上依旧古井无波,没有直接去“拿。”
“准了,”九皇子轻描淡写的开口,却是让这个叫白霜的女子神色大变,眼角不由得流出一行泪水。
“殿下不要”白霜止不住的哀求起来,她宁愿当对方的“家具,”也不愿成为那老太监的玩物。
她曾听说过,那老太监折磨女人的手段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把人当成狗,当成畜生来养着,而这些都仅仅只是最基础的。
虽然说当“家具”的日子也不好受,但九皇子也不是丧尽天良之辈。
当夜色降临,九皇子入睡之后,她们这些“家具”便可以出来活动了,只要不惊扰了九皇子,只要不离开九宫,做什么都行。
去膳堂随意吃各种各样的美食,去书房笔墨作画,若是累了,可以去厢房小憩一会,汗流多了,可以去泡一泡温泉。
一切随意。
只要在九皇子醒来之前一一归位即可,甚至在九皇子出宫之后,都可以不再进行“家具”的状态。也就是说,只要九皇子看不到,听不到,这九宫便是这些女子的天堂!
无拘无束,没有会管她们,反之还会保护她们,毕竟是珍贵的“家具。”
所以,这些女子虽然恐惧九皇子,更是觉得对方就是恶魔,但这个恶魔并不杀人。
说好也好,说坏也坏。
这一切都源于九皇子的随和的性子。但随和不代表放纵,南久见白霜居然说话了,不禁面色一变,冷冷开口道:“家具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了?”
“我”白霜听了之后,心神轰鸣,她连忙闭上了嘴,目中满是恐惧。
“换做平时,可是要掉舌头的,但今日,既然九奴开口了,我总不能送给他一个不完整的“家具”吧
此次,便是算了,若敢再说一个字,我就拔光你的牙,知道吗。”南久语气平缓,没有动怒,也没有好脸色。
白霜连连点头,唯有泪水直流,属于女人的悲哀,完全的展现在脸上。
这被唤做的九奴,目中展露出一抹喜色,对于这么一个冰霜美人,他可是垂涎了很久,早就想好好的折磨折磨对方了。
至于白霜,唯有以泪洗面,再无它发。
四周其它的“家具”都为之悲伤,却都无可奈何。
在这九宫里,流传着一段传言,传言当九皇子遇到心中的那个她之时,便是她等自由一刻!
只是年年选妃,美人无数,却无一能让九皇子为之心动。
没有人知晓九皇子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是妖艳,还是呆萌,是外表,还是内心,没有人可以猜到。
偌大的九宫,建于山巅之上,聚集了天下的美色,却依旧孤独,一如它的主人一样,永远是孤身一人。
南久将蔚蓝的活水晶放在怀里,缓缓的站起了身,看了看殿外的天色,招呼九奴道:“选妃延迟一会,本皇子得先去蝶女那里一趟。”
“蝶女?殿下这是要去解梦?”九奴一惊,眼皮跳了跳。
“正是,这个梦很是蹊跷,已经扰了本皇子多年了,如今居然变本加厉
一梦十年,啧,有古怪。”南久说完,目光闪烁,挥袖中踏出了殿外。
九奴眼皮跳的更快了,心惊之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唯有匆匆跟上。
在南久和九奴离开九宫之后,白霜缓缓站起,似绝境逢生般的大哭,被其余几个少女搀扶着,坐在地上。
“你们说,殿下今日的选妃能不能遇到心动的那个她的”白霜哭的梨花带雨,悲哀欲绝。
一个明显和白霜是双胞胎的少女紧紧的抱着她,哭着说道:“不知道呢姐姐还有希望,说不定殿下今日就真的遇到了”
“我想家了,如果再给我一次可以选择的机会,就绝不会参与这选妃。”白霜的眼圈哭的通红通红,看着山下,看着远方。
那里,是她的家。
她,想家了。
与此同时,九宫外,南久骑着一匹毛发洁白如玉的高俊大马,一马当先,直奔山下。九奴则骑着一匹毛光油亮的黑马跟在后面,一黑一白,一前一后。
半柱香的功夫,便来到了山下的皇城当中,很多百姓一见是九皇子,立马一哄而散。
这九皇子和陛下之间因为选妃的事,可是人尽皆知。今日更是选妃之日,但凡家有女儿的,都跑的没影了。
南久冷笑,直奔皇宫。
就在这时,就在快抵达皇宫的一刻,一道身影飞快的闪过,惊的南久发这高俊白马蓦然啼鸣,险些让他人仰马翻。
“谁?”南久目光一凝,却见怀里的活水晶不见了,不禁勃然大怒。
他所怒,一则是这乃皇宫门前,居然有如此嚣张跋扈之辈。二则是他受不了丝毫的热,在这烈日之下,顷刻间汗流满面。
第152章 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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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久于皇宫前被抢的一幕,顷刻间掀起轩然大波,让那些四散的百姓都窃窃私语起来。
“这黑光莫不是那个什么神偷?”
“你要不说,俺都忘了记的之前齐王大人降临,都没有捉住他。”
“是啊,没想到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以前还是偷偷摸摸,现在则变成了明目张胆的偷。”
在这些百姓的议论中,皇城里蓦然飞出一人,一身黑甲披身,丈高八尺。带着黑色的面具,修为扩散,赫然是圣境强者。
“卫府丁奎见过九皇子。”
“丁丁丁,盯什么盯?还不去捉贼?”南久转眼间满头大汗,怒火难消。
“九皇子殿下,此贼速度无影,齐王大人出手都找不到,在下去了也是白搭。”丁奎说着,似有难言之隐。
“皇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乱了连一个小贼都捉不到?”南久汗如雨下,黑亮亮的披肩长发一下子就变得湿漉漉起来。
他极为怕热,一丁点都受不了,从小到大,天一热,便是他的噩梦。顶着三伏天的烈日,就算只是清晨刚过,也炙热难耐。
南久额头上的汗水,在不断的溢出,细长的睫毛也挡不住流进眼睛里。颇为辣眼,眼前更是水幕弥漫,很是难受。
他抬起手擦拭了一下,却见这眼前高大雄伟的皇宫变成了梦中的风语城!
那山,山上的大龙寺。
那水,滚滚东流的东望河。
那一砖一瓦,那一草一木,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的陌生。
他的心又隐隐作痛起来,不知道为何而痛,他茫然的向前走去。似这一刻,他不再是南久,而是那梦中的寒门子弟,齐雨!
他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手帕,却是洁白的,洁白的不染一丝污浊。
犹如那天上落下的鹅毛大雪,无暇。
“这是谁的手帕,我又是谁?”南久脑海中似乎又多出了很多记忆。
他分不清他是南久,还是齐雨,又或者都不是。
他分不清这是皇宫,还是风语城,又或者通通不是。
烈日与冬雪齐天,阴与阳共存,这一幕,他好像不是第一次看到,好像已经看到了无数次。
却怎么也看不懂,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这阴阳同天代表着什么。
他的脚下是潮湿的泥土,一望无际,他的头顶是一片蔚蓝色的大海,无穷无尽!
他每走一步,都会落下一个脚印,而在他的前方,却有无数个脚印,每一个脚印,都是他自己的脚印!
似乎自己已经来到这里无数次了,可他依旧不知道自己是谁。倘若把这里当做一场无限循环的轮回,那么他便是在这无数次的轮回当中也没有达到彼岸。
没有看清自我,没有看透这方天地!
明明踏入了风语城,凝目一望,却在遥远的天际处、明明冬雪飘荡,却凝聚成八方之外的滚滚云海、明明烈日当空,却化为了天空上那片金色的海洋!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九皇子您还好么”一声呢喃再次回荡在耳边,眼前的一切支离破碎,犹如岁月逆转,时光倒流。
南久的眼睛缓缓睁开,依旧躺在那雕龙刻凤,淡香宜人的红杉木床上。
他呼吸急促,浑身大汗淋漓,眼前依旧是自己的宫殿,宫殿外底天色依旧蒙蒙亮,那九奴依旧站在不远处,一身黑袍,躬着腰。
四周的“家具”依旧,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好似方才那一切,都如镜花水月一般。
似梦非梦!
“我这是怎么了我做了一场梦天空是金色的海洋,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