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剑奇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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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了一阵,有些倦怠,那女子也不再与众人继续纠缠,左脚轻轻点地,腾跃而起,捞起地上的易未忆,便飞身离去,那女子身形极快,一闪而过,衣衫带起一阵凉风,恍眼之间,已然,飘出三丈之外,众人遥不可及,面面相觑,只得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连连叹惜。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一缕芳魂陪作土,三千残众齐声哭()
那日江心美中了田青的调虎离山之计之后,听到响声,方才意识到大事不妙,进入到山神庙中,一看,施佳躺在地上,身边是一滩血迹,江心美走上前去,轻轻地摇着施佳,口中不断的呼喊着她的名字,可是施佳依旧是双目紧闭,脸色是一片失血的惨白。
江心美将施佳扶到墙角坐下,又差人去取了水,喂施佳喝下,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施佳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江前辈,可曾追回忆儿的尸身?”施佳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问易未忆尸身的下落。
“唉,还没有,只是不知那伙人的底细,如果知道他们的身份,那就好办多了。”江心美长叹一口气,眼睛注视着远方,面色凄然说道。
听了江心美这番话,施佳沉默不语,只是目光凄然的看着江心美,江心美看着眼前虚弱的施佳,担忧的说道:“施姑娘,你现在身受重伤,我来替你治伤吧。”
说完,便提气运功,要替施佳输送内力,却施佳拦下了,她轻轻的摇摇头,说道:“没…没有用的,没有用的,我…我…我中了薛如尘的烈火焚尘,已经五脏俱焚,现在…现在只是回光返照,我死…死后请前辈将我葬在灵耳佳音楼西边的小…小山坡上,我…要…永远的看着我……的妹…妹妹。”
江心美耐心的听着,不禁双目凄然,泪水浸湿了她的衣襟,夜色将悲伤渲染,月光落在地上给黑夜度上了一层冰凉,而那伤感就像滴落在宣纸上的斑驳墨痕,无限可能的化开,散开。
“呀!呀!呀!”远处有多嘴的飞鸟,毫无节奏的乱叫了几声,音质极其悲怅,音色也不圆润,听者感怀,闻者伤心。
江心美再去看施佳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没有了气息,仔细一看,她的眼角竟然有斑驳的泪痕。
一条美丽的生命就这样陨落,一缕芳魂已然归天,纵有千声呼喊,万声哭泣,再也唤不醒那一张美艳的面孔。
此刻,江心美强忍住眼角的泪水,面目之上,尽现悲戚哀婉之色,又低声对众人说道:“施教主已经归天。”
听了这话,未巫教的三千教徒皆痛哭流涕,无不双目凄然,江心美忍住悲痛,高声呼道:“送施教主回家!”
那声音悲怆动人,震彻寰宇,深入每一个人的内心,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第二天,未巫教四名弟子抬着施佳的遗体,在江心美极其部分衡山派弟子的护送之下,往未巫教的总坛走去。
到了第二天夕阳西沉的时候,江心美、衡山派弟子以及未巫教的教徒带着施佳的尸体回到了未巫教总坛,众人推开门一看,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未巫教的总坛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遍地都是血污,死者都是未巫教的弟子,江心美对眼前这一切简直不敢相信,她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对未巫教如此仇恨,以至于痛下杀手,制造这灭门的惨案。
江心美找遍了整个未巫教未曾找到穆灵的尸首,又在未巫教之中发现又被人翻动过的痕迹,江心美心中想道:“这未巫教灭门之祸不像是江湖仇杀,未巫教上下皆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倒好像是在寻找一件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莫非他们是为钱财而来?不,未巫教内贵重的东西并没有遗失,那他们又在寻找什么?穆灵与武契又到哪里去了呢?他们究竟是生是死?”此时,有一连串的问题困扰着江心美,她想不明白,她越努力的去想,就越感到困难。
未巫教剩余的弟子见未巫教的弟兄惨死的现状,心中的万般苦楚化为悲愤,他们义愤填膺,大声呼喊。
“报仇!报仇!”
“报仇!报仇!”
那声音惊天动地,响彻云霄,未巫教在长老连三赞的主持下将死去的未巫教教徒埋葬了,江心美命令衡山派弟子从旁协助,大家将死去的未巫教教徒都埋葬后,江心美遵照施佳的遗愿将她葬在灵耳佳音楼西边的山坡上。
江心美处理完未巫教的事情之后,正yu领着衡山派众弟子离开,却被一个略显苍老声音叫住。
“江掌门请留步!”
江心美回头一看,那人正是未巫教的长老连三赞。
江心美站住了脚步问道:“不知连长老何事?”
连三赞走近江心美,问道:“不知江掌门是否知道我未巫教这灭门之灾是究竟是何人所为?”
江心美知道连三赞心中悲痛,但自己的确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只得将自己的心中的疑问和盘托出,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只是我见贵教之中的家什杂物皆有被翻动过的痕迹,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这不像是仇杀,反而倒像是因为一件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而引发的血案。”
连三赞听了江心美的一番话觉得颇有道理,沉思片刻,又猛然抬头,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二小姐与易公子大婚当天,洛姑娘将作为贺礼送给了二小姐,未巫教遭此不幸,莫非是因为这?”
“相传之中藏有一套绝世武功的秘密,想必贵派定是因此才遭此横祸!”江心美说道,这绝非是她对江湖上人心的不信任,而是江湖中那些捉摸不定的心思的确有很多yin暗的部分。
“还望江掌门日后在江湖中多多留意,如果有二小姐以及未巫教仇家的消息,请江掌门及时告知老夫,老夫不胜感激。”连三赞说道,从他说话的语气可以看出他急于找出血洗未巫教的仇家。
“嗯,连长老请放心,我若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将它告知贵派,只是我衡山派还有事务要处理,就不再贵派久留了,告辞!”江心美双手抱拳,作别连三赞,轻声说道。
“既然江掌门有要事在身,那老夫也就不再多留,后会有期!”连三赞拱手说道。
作别之后,江心美领着随行的衡山派的弟子绝尘而去,直奔衡山方向而去,此时她的心中也颇为不安,她想到自己接到易未忆前去灵道派救人的消息,不顾衡山派石禀李元希支部的强烈反对,坚决前往灵道派,而现在自己离开了衡山派已有数日,不知衡山派是否发生什么变故,她惟有将马蹄催得更急了,她急于想要知道祝融峰上衡山派的具体情况,但愿不要生出什么乱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内忧外患困长老,心烦意乱问名僧()
横遭灭门的祸事之后,未巫教元气大伤,施佳的死对未巫教来说无疑又是雪上加霜,未巫教座下长老连三赞一边开始了未巫教的重建,一边派人打听二小姐穆灵的下落并寻找四处仇家。
渐渐的江湖中开始有传言传出,未巫教灭门一案乃是津门名捕何子仓所为,还说当日江湖各派亲眼目睹了这一惨案的发生,但因不敢得罪朝廷,而没有出手相救。
连三赞也得到了这一消息,起初,他并不相信,觉得未巫教与朝廷素无恩仇,不可能招致血光之灾。但后来事情越传越开,且被众人说得有板有眼,渐渐的连三赞心中也起了疑心,更有传言说,那乃是皇宫国库之中收藏的瑰宝,被神秘人窃取,方才流落民间,朝廷此次出动地方衙门,就是为了搜寻。
思索再三,连三赞决定亲自带人前去各大门派,将此事问个究竟,但由于教派重建,事务繁多,未曾能够分身,又念及此时未巫教受到重创,尚不能与朝廷抗衡,接连几日,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而津门九州巡捕何子仓血洗未巫教的流言渐渐的也传入到未巫教的教徒耳中,他们都悲愤不已,一心想着要为自己的弟兄报仇雪恨,然而,连三赞却并无特殊举动,甚至于连报仇的迹象都没有,众弟子虽不敢私自行动,却将不满挂在嘴边,一时之间,未巫教内,怨气甚浓。
二心不能一体,于是未巫教教内嫌隙暗生,再也没有以前那般团结一心、对抗外敌的景气。长此以往必将滋生内乱,连三赞对此也自是心知肚明,他心中百般苦楚,却又无人倾诉。
一日,未巫教来了一个化缘老和尚,法号守一,相传是塞北佛山香积寺中云游四海布道传经的得道高僧,连三赞心中忧烦不已,听闻名僧降临,便将守一请到自己的居处,请求他为自己答疑解惑。
深夜,月色如银,凉风嗖嗖,连三赞问老和尚,说道:“大师,近日老夫寝食难安,痛苦不已,心中有一惑未解,还请大师指点迷津。”
“苦为忧所致,而忧则因乱而生,连长老倍感苦楚无助,定然是因为杂事太多,未曾分出轻重缓急,所以才为俗事所困。”守一微微一笑,施了一个佛礼,说道,词语之间似有无尽的禅意。
“大师果然神妙,一眼便洞悉了老夫的心事。”
“其实,世人在尘世间的迷惑,就好似置身于一片浓雾之中,浓雾遮住望眼,看不清前途,这即便是苦的根源。”守一凝视着天边一轮洁白的月亮,又看了一眼眼前茫然的连三赞,继续说道,“连长老,你说说人身处迷雾之中如何才能不受这心目茫然之苦?”
“举灯前行。”连三赞盯着屋子里,摇曳的微弱烛火,坚定地说道。
“负重前行,众生之苦,尘世间有很多人感到人生之路沉重劳累,皆因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不懂得舍弃而苦不堪言。”
“请人引路。”连三赞想了想,说道。
“佛书中有一种说法,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求,为最后一苦,有求有应,倒是不苦,可有求无应,则让人饱受煎熬,求之不得,必生苦痛。”
“那大师说如何才能不受困于这迷雾之中?”
“闭上双眼。”
“闭上双眼?”
“对,闭上双眼!眼不见心为净。眼中没有俗务就不会为俗事所困,眼无一物,方能心无一物。人活于世,如蜉蝣一般渺小,浩瀚汪洋之中遍布着危险由于诱惑,只有这样才能不惑于心,不困于情!”
“眼无一物,方能心无一物。大师箴言,果然禅意无尽,老夫还有一个疑问想要问大师,世间万物,皆有内外之分,大师觉得这内外之事该当如何看待?”
守一看了一眼桌面,其上摆放着两个茶杯,一杯是喝完刚斟满的,另一杯没有喝过,却已经凉了,守一将衣袖撩起,伸出右手将它端起,递到连三赞的手中,问道:“什么感受?”
“茶已经凉了。”
守一和尚又端起另一杯茶递到连三赞的面前,连三赞伸出另一只手,接过守一和尚递过来的茶杯,问道:“什么感受?”
“烫手!”
守一又取出一个茶杯,递到连三赞的面前,连三赞盯着那茶杯,无奈地说道:“大师,我已经拿不下了。”
“你应该放下,只有放下一部分东西,你才有精力更好的去接纳和处理另一些东西。连长老,方才你问及内外之事,老衲递到连长老跟前的茶杯,就好比这外来的事物,你不接它,它就不可能给你的内心带来不同的感受,接与不接,是人对外来事物的两种选择,当然,世间尚有许多无法躲避的事情,外来的事物会影响人的内心,放下一部分,才能接纳另一部分,守住内心的稳定,必先排除外物的干扰。”
“我明白了,安内必先攘外,放下方能成佛,多谢大师指点!”
“既然,连长老领悟了这其中的道理,此地也就不再需要老衲了,过了今夜,老衲就离开此地,到别处去了,多谢连长老的收留!”
“大师不如多留几日,我还有很多问题想要请教大师。”
“佛法无处不在,它能够在任何地方生长,无论是悬崖峭壁,还是万丈深渊,但必须要有一个播撒种子的人。”
“大师就是那一个播撒种子的人。”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人相视而笑,眼神之中简单的交流,竟有一种无言的默契。
见守一和尚去意已决,连三赞也不再强留,两人用一段简单的对话,结束了那看似漫长繁杂的问答。
“大师佛法精妙,老夫改日一定到塞北佛山香积寺前去拜佛问禅。”
“好!好!到时候,老衲一定备下斋菜与清茶,恭候连长老的光临。”
窗外,依旧是月色如银,凉风嗖嗖。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武当惊变夺大位,未巫登山问恩仇()
翌日清晨,守一和尚辞别了连三赞,离开了未巫教,送别守一和尚之后,连三赞紧急召集未巫教的教徒,将教中的事务交给了陆虎与申豹两人管理,自己带着五六名未巫教的教徒上路了,他此行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亲自去各大门派将何子仓血洗未巫教一事的虚实问个清楚。
事不宜迟,即刻启程,连三赞带着众弟子日夜兼程的赶路,他决定先上武当派,终于在三日之后,抵达了武当山,几人在曲折蜿蜒的山路行了一阵,见前方有一座道观,半隐于山林之间,几人快步来到道观前,门上悬一牌匾,上书“三清观”三个大字,连三赞向门前的道童说明来意,那道童进门去了,过了一会儿,出来一群身着道袍的人,连三赞定睛一看,出门迎接的人群之中,为首的正是武当派的清虚道长徐真。
在此之前,武当派刚刚发生了一场内乱,清虚道长暗中勾结了灵道派绑了自己的师兄清微道长,清虚与清微两人虽未同门师兄弟,但两人向来不和,这是江湖中人尽皆知的事情。
薛如尘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清虚对自己的师兄清微十分不满,早就有取代之心,但一直忌惮清微的武功,只得忍气吞声,等待时机。
清虚之所以敢夺取清微道长的武当派掌门之位,是因为那日他离开灵道派之时薛如尘私下里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