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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部分

凤鸣帝王阁-第158部分

小说: 凤鸣帝王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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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的灿烂,那是得意而胜利的笑容。
“你说什么!”
“皇叔听不懂吗?那一年在塞外,我亲自安排的人,画楼因此流产,再也不能怀有身孕,那个五个月大的男孩,只是一个孽种!”东赫的冷笑声一阵一阵的,东华的思绪渐渐的飘远。
有些事情,是一把双刃剑,能够刺痛东华的同时,也刺痛了东赫。
孩子是他杀的,但其实在这件事情上,他也是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他的父皇,想要一箭双雕的除去沈画楼和东华,而就在太子府,东华中了药和画楼发生了关系,黑夜中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却是他和他的父皇亲眼所见,那个时候,他不爱沈画楼,所以无所谓!
而东华醒了之后,根本就不知道是在太子府中发生的事情,他人在王府,先帝安排了一个女人躺在他的身边,醒来之后被他让人把那名女子毒死了。
好在过了一个多月之后画楼传出了有喜的消息,他永远都忘记不了当时他的父皇嘴角那笑意,只要那个孩子生下来,沈画楼和东华,都得死!
而这个十月,足够他们布置一切。
因为她怀孕了,所以她就很少外出了,多数时间是在府中养胎。
谁知战事忽然起,他被派到了塞外,他离开的时候沈画楼去送他了,和他说了太多的话,把太皇太后送给她保平安的玉佩都给了他,他当时的心情复杂,但是沈青蔷也给了他平安符,他把沈青蔷的放在了心口,把沈画楼给的挂在了剑上,当时一起出征的人就是周嫤,周嫤说,两个都是爱你的女人,从你放的东西就能够看得出来你对待他们的区别。
他不否认。
只是在那鲜血遍地的地方,周嫤背着他给帝都的传了他受伤的消息,才过了没几天,沈画楼就到了那儿,她就一个人,风尘仆仆的,十分的狼狈,四个多月的胎儿,她的肚子已经隆起了。
他当时站在帐篷的外面,看到她从马上下来,心中就像是被什么深深的刺了一下一样,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个女人,他从不心疼。
大概是沈画楼到了的四五天之后,沈青蔷也到了,身后众多的侍卫尾随,大概是沈府的吧。
沈青蔷恨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想要除去。
而他,就是看到她狼狈赶来的时候不想她死,所以在这战场上除去这个孩子,会成为他们回禀皇上最好的理由。
人是他安排的,可是毒却是沈青蔷下的,导致沈画楼中毒而绝孕,是他和沈青蔷一起的杰作!
一晃已过数年,他没有和沈画楼说过那个男人不是他,他也没有告诉过沈青蔷,其实他是不想沈画楼死才想要除去胎儿。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就在东赫出神的时候,被东华一掌就打了退去了很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捂着胸口。
“东华,我用那个带着罪孽而来的孩子换沈画楼多活几年,我并没有亏!”东赫的话语一字一句的打在了东华的心上。
那个孩子,那个死去的孩子,并不是东赫的,为什么要和他说?难道是他的吗?
“东赫,你把话说清楚!你今日要是说不清楚,别想走出这王府的大门!”
看着东华阴森的面容,东赫自嘲的笑了:“直接告诉你也无妨,那一年你一觉醒来之后被你让人毒死了的女人,其实并不是真的,而真的那个人是沈画楼!因为那件事情,父皇才容不下她,说到底,她那么多的遭遇都是因你而起!东华,你就一个人悔恨吧!你就陪着我一起享受罪恶的侵蚀!”
东赫疯了,才会告诉东华这些。
而东华分明被这个忽如其来的事实给撞击到了!
“东赫,你现在就是这样的发疯吗?胡言乱语!你不觉得心寒,我还替你心寒!”东华冷声说完,东赫哈哈哈的就笑了起来,看着他的笑容,看着他血红眼眶中的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谈!
要东赫流泪,比他流血还难!
看着东赫这样的反应,东华的心渐渐的寒冷了起来。
全身都是冰冷的,关于那天晚上,他隐隐的想着,但是没有太多的印象,府中的那个女人是贺州毒死的,到最后她说了什么话他没有过问,贺州也没有说过。
“心寒?皇叔这就觉得心寒了吗?比这更加心寒的还在后面呢?只要你不死,你都有机会尝到!”东赫阴冷的说着,转身离去。
东华却是在东赫转身的时候朝着贺州冷声喊道:“贺州!”
贺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朝着东华快速的跑了过去:“爷!”
“那一年,我让你毒死的那个女人,她在哪儿?”东华忽然的问起,让贺州一下子就惊了一下!
贺州看着东华沉声说道:“王爷,那人已经死了呀。”
“死了你就给本王刨出来!”东华的目光阴狠而决绝,瞪着贺州,而贺州却是扑通的一下子就跪了下去!


 171 你的心太软

其实贺州很清楚,东华的话语代表着什么。
时过这么多年,在这个时候东华忽然找起那个女人来,贺州也恍惚的想起了当时那个女人的求饶声。
哭得肝肠寸断的。
一句求王爷饶命从贺州的话语中说出来,站在不远处的奴婢都被吓住了。贺州可是东华在王府内最信任的人了,这么多年,也从未见过东华对贺州说半句的不是。
而此时贺州这样恐慌的看着东华说出了饶命这样的话语,定然是发生重大的事情了。
大家也都隐隐的警惕了起来。
东华看着贺州的样子,沉声说道:“把人给我找回来!”
当东华就这样直白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贺州已经清楚,东华其实很早就已经知道当年他放走了那个女人了。
不是他违背东华的命令,是因为他当年看着那个女孩像自己的女儿一样,所以看着她哭得肝肠寸断的说着自己是冤枉的。是受人指使的,只求饶她一命,她以后再也不出现在这帝都。
也正是因为这样,贺州才违抗了东华的命令,送她出了城,而且她这些年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嫁了一个丈夫对她还不错。家境也殷实,这些年贺州偶尔的去看过,她也本分的生活了好些年了。
“是!”贺州这个时候是不可能阻挠或者说什么的,他只能领着东华的命令去把那个女人找回来。
当年的事发因果到现在他们谁都不清楚,而东赫刚才和东华说的那些话语,只是说了一半藏了一半。
贺州走了,东华的脸色惨白而阴狠。
半岑走了过来,看着东华跌跌撞撞的回到了阁楼中。
刚才东赫说了什么,到现在都还在他的脑海中嗡嗡的作响。
孩子?他和沈画楼有过孩子?
画楼深夜中的那个噩梦,筑梦人并不是东赫,而是他!
东华不能想象她知道真相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也不知道,若是那一年所有的事情都败露出来,是不是结果还会不一样一些?至少那个孩子不会死。至少画楼不会因为这样的一个梦魇夜不能寐?至少,他有能力护她母子平安无事?
若是当时画楼没有那么奋不顾身,没有让东赫心生感动,他是不是就不会选择保她而杀子?
那么如今的局面就会大不相同?
画楼的心中存了多少的恨意?在容娸的孩子满月宴的前几天东华就已经感受到了。
他的孩子,他爱了她那么多年,她曾孕育过他的孩子。只是她不知,他也不知,那个孩子就那样的命丧黄泉!
在这流年日深的岁月里,那些沾染上了尘埃的伤疤。谁也不敢轻易的去拨开。
东华觉得很冷,就像是整个人都掉入了冰窟一般,瑟瑟发抖,手背和脸色都发青。
这件事情,东赫隐忍的藏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对着他愤怒的说了出来,他就是想要刺痛他,想要他也一样的痛苦,悔恨!
想着这样的话心里会不会好受一些,会不会得到救赎!
贺州去了一整天,黄昏的时候终于带来了那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平凡而素净的布衣,随着贺州出现在东华的面前。
她当年是王府的奴婢,看着东华的背影,她缓缓的跪了下去,沉沉的磕了一个头。
“奴婢青烟参见王爷!”她就那么安静的匍匐在地上,东华许久才缓缓的转过身子来,望着这个女人,阴冷的说道:“抬起头来!”
她缓缓的抬起了头望向东华,似乎沉淀了不少。
“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东华厉声问道。
“奴婢当时也只是听从了皇上和太子的安排,以至于他们有什么样的用意奴婢不曾知,多谢当年王爷的饶恕之恩!”青烟是一个聪明的人,明明饶恕了她的人不是东华,动画也不曾想过要饶恕了她,现在她却来谢东华。
“那你知道些什么?”东华冷声问道。
青烟缓缓的抬眸望向贺州,在来的路上贺州和她说了,见到贺州微微的点头,她沉声说道:“王爷那天是是卯时才被送回到王府,而奴婢和王爷什么也不曾发生,王爷恕罪,当时奴婢的双亲都在太子的手中,奴婢也是不得已!”
她说得情深意切,诚诚恳恳,听着她那么说,东华的心都沉到了谷底,若是她没有说谎,东赫说的事情就是真的了,孩子是他的孩子,而隐隐约约发生的床笫之事,那人也是画楼。
以至于后来贺州把这个人带走了之后,东华都还没有缓过来。
东华一个人的时候曾静静的想,若是他没有被他的那个皇兄算计,是不是就不会对画楼做出那样的事情,是不是画楼就不会怀孕?是不是她就不会有着失孩孤的痛?
东赫说的没有错,一切都是因为他,若是他没有爱上她,就不会被钻了缝隙的皇兄找到空子,若是他没有爱上她,东赫就不会那样报复性的对她!
她的痛,她的疼,她的怨,她的恨!
其实都是因他而起。
那天夜里,开始的时候只是乌云密布,最后却是暴雨倾城。
画楼坐在熏风殿外面的回廊里面,那挂在角楼上面的宫灯,在狂风的吹打下摇摇晃晃,而画楼却是失神的看着那雨滴打在石板上。
茹央拿着她的披风走了出来,柔声说道:“娘娘,外面冷,回屋吧。”
画楼缓缓的回眸望向茹央,说道:“你先去陪茹雪睡觉吧,我睡不着,阿九陪着我就好了。”
因为茹雪害怕电闪雷鸣的雨天,所以茹央必须陪着,而画楼也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茹央点了点头,给画楼披上披风,才转身进屋。
茹央回屋了,而阿九缓缓的坐在了画楼的身边,她没有开口说话,画楼也没有说。
就这样,两人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黑夜,听着雨声,一道明亮的闪电闪过,照得来那个人的脸色都是惨白。
“阿姐,夏天来了。”阿九话语薄凉的说着,画楼微微的恍神,侧眸望向她说道:“阳光会很暖,可是心却暖不起来。”
“重活一世,阿姐不应该一直记着那些过往,这样会不开心,前一世就赔上了所有,难道这一世还要为了前一世赔上所有吗?”阿九说的是对的,难道还要赔上吗?但是哪有那么的容易就放开?
画楼微微的苦笑:“我想着这一世只为自己,但是九儿,我看着他们都很好,为什么他们做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活得这样心安理得?我想我真是没出息,经常半夜在梦中惊醒,惊醒之后看着这熏风殿的一切,我才恍惚的想起来,我已经不是曾经的太子妃了,我也不叫沈画楼!”
阿九听着画楼的话语,眉宇间浓浓的皱起,泛起了心疼。
“九儿,每当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很悲哀,我的心中就是放不下,我就是不甘心!”
雷声滚滚,雨滴声从不见歇,画楼说着说着眼泪缓缓的从眼角滑落下来,都说往事殇,画楼在哭,东赫在疼,东华在痛!
谁也比谁好不了!
“阿姐,我用了无数年的时间才缓解仇恨,当我的心中没有了仇恨的时候,向我袭来的是无休无止的孤独,阿姐,你觉得当有一天他们都死了,你会开心吗?”阿九看着画楼缓声问道。
她不是不支持画楼报仇,只是相比那些仇恨,她更加希望画楼开心,是真正的开心。
画楼苦笑着望向她:“我不知道,但是我很清楚,他们活着我不会真的开心!”
“既然如此,那阿姐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阿九缓缓的说着,思绪也渐渐的飘远。
那么大的雨,整个都是在一片沉寂当中,而这个皇宫,更是安静得就连莲花池里面的蛙叫声都听不见。
画楼想起了那一天,就是东赫登基的那一天。
而想起那一天的人不仅仅是画楼,还有东赫,还有沈青蔷,还有站在那养心殿大门口的梓香。
她的衣襟单薄,静静的站在那儿,何姑姑看着她站在那儿,还不会屋歇息,轻轻的走到了她的身后,柔声说道:“姑娘,夜深了,回屋歇息吧。”
梓香没有说话,缓声回道:“陛下还没有回来。”
何姑姑站在那儿半晌,沉思了片刻才说道:“陛下今日不会回来了,姑娘还是早点歇着吧。”
梓香微微的勾唇,眸光中都是悲寂,她缓缓的转身看着何姑姑说道:“今夜的暴雨来的好快,就像是陛下登基的那天一样。”
何姑姑不是一个多话的人,看着面前的这个主子,一时间她是不会接任何话语的。
只听她柔声说道:“何姑姑在宫内的时间久,相信会很清晰的记得那一天的情景的。”
“是,奴婢还记得。”
“但是一定没有我记得深刻。”她淡淡的说完之后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语,只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看着何姑姑说道:“不知道这个时辰,慧妃娘娘是否安寝了?”
“今夜下雨,估计已经歇息了。”何姑姑淡淡的说道。
梓香微微的蹙眉,随即拿起了立在门口的油纸伞,便要出门,何姑姑在身后喊道:“姑娘,外面雨大。”
“我去一趟熏风殿,何姑姑早点休息吧。”说完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养心殿的门口,这养心殿内东赫不在,李钦也不在,何姑姑她当然是要伺候好了这位主子,所以也只能跟随着追了过去。
画楼和阿九在说着那些往事,说得心口都是疼的,却隐隐的看到那微弱的灯光下跑来的身影,等到梓香站在了回廊下面,画楼才看清原来是她。
当然,画楼也没有想到梓香会在这个时候去到熏风殿找她,或许也是因为这场雨吧。
画楼静静的坐在那儿,看着她收了纸伞立在墙角,缓缓的走了过来,她还没有走到画楼这边,就见到何姑姑也跟随着过来了。豆肠来才。
梓香看着坐在回廊里的画楼和阿九,缓声说道:“我只是想着过来碰碰运气,看看慧妃娘娘是否还没有歇息。”
“电闪雷鸣的,雨声又这么大,怎么睡得着。”画楼看着梓香缓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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