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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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多亏杨妈妈找了个熟人,好说歹说人家才把他收下,说是当旁听生吧……
(我还是自觉一点,言归正传)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口从秃子的后侧方火速杀到,他和秃子可以说是同时动手的,就在秃子的棒子就要砸到杨鹏头上的时候,山口的脚正踹在了秃子的后腰眼儿上,秃子“嗷”的一声向前飞去,身体擦着杨鹏的肩膀飞了出去,快快的,正如他快快的来,咧一咧嘴巴,没有带走一片云彩。(以下用慢镜头,唯美色彩)在空中,秃子和杨鹏交换了一个惺惺相惜的眼神,他们都在感叹造物弄人,命运是多么的不可琢磨啊,杨鹏的双眼一直追随着秃子的目光,随之向后扭头转身,飞行中的秃子也一直回望着杨鹏,眼里流露出恋恋不舍之情,油光锃亮的脑门反射着七彩阳光,绚烂夺目,啊,生活原本是多么的美好啊……
然而现实是比较无情的,飞行的秃子终于失事,撞在了一辆行使的面包车上,好在面包由于路上的车祸而减慢了速度(可见,司机同志们,不超速行驶是多么的重要啊!),只是把他撞的有点残废加晕过去而已。
见此情景,杨鹏收回呆直的目光,转回来看着救了自己的山口,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谢了,哥们!”
山口面色严峻的侧过身向杨鹏指着另外几个小混混说道,“那边,还有。”
“嘁!”杨鹏不屑的说道,“你替我看好她(思思),这几个不用你管。”说着冲了上去……
山口没有听他的,也冲了上去……
佛山无影脚!黑虎掏心!荡剑式!猴子偷桃!(谁这么下流用这一招?应该是匪徒那伙用的)葵花宝典!(喊喊而已,没人会使)高山流水!横扫千军!万佛朝宗!一阳指!……
正义获胜!铛铛铛铛——!(注:后面为获胜后的小号声,与〈大话西游之月光宝盒〉中的插曲‘onlyyou’没有任何关系,特此声明!)
看着匪徒落荒而逃,杨鹏和山口相视而笑,陈思思也走了过来,夕阳的金光洒落在三人身上,灿烂辉煌,背景响起雄壮的〈英雄〉交响乐第二乐章……
“嘿!”一声大喝唬的三人连忙回头,原来是普桑司机,他冲他们喊道:“你们别走!”
他要是不这么说,他们本还不知道怎么办,经过司机提示之后,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心有灵犀一点通——杨鹏和山口分别抓起陈思思的一只手立马狂奔,绝尘而去!气的司机在后面大骂:“混蛋!给我站住!”,他本想追,可这仨人跑的象兔子一样快,拐个弯就没影了……
…………
杨家。黑白画面。
杨妈妈接起电话刚听了一句,立刻大声问道:“啊?!你说什么?!谁死了?!”又听了几句之后急切的问:“什么?什么鱼死了?……你到底找谁?……打!错!啦!”杨妈妈“咣!”的一下扣下电话,叨咕一句:“神经病!”回去继续看书,黑白的画面在她走动的过程中再次变成了彩色的。
…………
黎家。
黎姗姗毅然拿起电话,用颤抖而坚定的声音问道:“喂?……是的……恩,知道了,谢谢你。”她放下电话转过头来说道:“妈,小区物业让咱们去交水电费。”
…………
(嘿嘿嘿嘿^_^)
<;小知识>;长焦、广角
长焦距镜头指焦距长于标准尺寸的摄影物镜。在电影摄影中,选取水平视角为23-24,相应焦距约为画幅对角线长度两倍的摄影物镜作为标准镜头。35毫米电影摄影的标准镜头,其焦距相当于50毫米,凡长于50毫米者即为长焦距镜头;16毫米电影摄影的标准镜头,其焦距相当于25毫米,凡长于25毫米者即为长焦距镜头。故事片摄影,使用75毫米或100毫米的长焦距物镜拍摄特写或大特写镜头,因摄影机远离被摄对象,可避免演员产生紧张心理,且便于照明布光。焦距特别长的摄影物镜(如400、800、1000毫米甚至更长)称为“望远镜头”,能摄取很远景物的某个细部成为特写镜头,造成远处景物被移近的银幕效果。但其所摄画面,缺乏空间感、纵深感和透视关系。在科教影片中,运用望远镜头,可在隐蔽的远处摄取野生动物,避免动物受到惊扰,从而使画面显得自然真实。
所谓的广角镜头就是焦距较短、视角较大的镜头。使用广角镜头目的是为了可以达对更加开扩的视野,以及宏伟壮观的艺术效果。广角镜头可以产生前景大远景小的效果。用广角镜头产生的画面变形,令到前景的物体得到夸张地放大,更加突出前景物体,给予视觉上强烈的冲击。对于消费级数码相机而言,所谓的大广角其实也就是28mm而已。
说白了,一般相机只能看见你前边这一块儿,而广角相机的照片,可以让你看多更多旁边的,非广角显示不出来的画面,越大的广角,越接近人的实际视野,照片看起来就越舒服,尤其在拍摄风景等画面中有很大的作用
第二十二章 非我族类
第二十二章非我族类
一家朝鲜风味儿饭店。
杨鹏、山口介夫、陈思思三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子上。他们要了一个牛肚火锅,一个拉皮儿,一份打糕,一份红烧雪鱼,一份椒盐虾和一瓶清酒。看着满桌子菜,山口喝了口清酒说道:“刚到中国的时候,我真的不习惯到饭店吃饭。”
“怎么不习惯?”杨鹏也喝了一口问道。
“简单的说,”山口回答,“你们吃的多,我们吃的少。在日本,不论是家里还是餐馆,人们不会要这么多菜,每一盘菜也不会有这么多,口味差别倒还是其次了。”
杨鹏和陈思思听了面面相觑,陈思思对杨鹏说道:“难怪日本人好象都很瘦。”
“恩,早就听说日本人崇尚忍者精神,”杨鹏回道,“但没想到连自己的胃也不放过,呵呵”
山口也笑了笑,说道:“我想这和忍者精神没什么关系,而是千百年来养成的习惯。”
“说到这民族传统,”杨鹏说道,“思思你说咱们**人是不是都是从西亚那边过来的?”
思思摇了摇头:“这我可不知道,你要去西亚吗?”
“不是”杨鹏神色特别凝重的说,“我就是想改个名字,以后就叫穆哈莫德-杨鹏”
听到这里,陈思思一笑,把嘴里菜和汤“扑”的一下都喷了出来,除了少部分落在地上以外,主要部分都被杨鹏的脸给接收了。看到这种严重后果,陈思思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怯怯的说道:“对对对不起,我给你擦擦。”
杨鹏立刻一摆手说道:“不用!”接着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舔,品了品,尝了尝,接着咂了咂嘴,点了点头,冲陈思思伸了伸大拇指,说道:“味道不错!”
陈思思的小脸“唰”的红了,低头轻声说道:“你真讨厌。”说完拿着纸巾给杨鹏擦脸和衣服,边擦边说:“你说我们这么跑掉能行吗?人家司机会不会找咱们啊?”
“没事儿!”杨鹏闭着眼睛接受清洁服务答道,“神都说了,能打则打,打不过就跑……”
陈思思在头上敲了一个暴栗,嗔道:“不许这么说神!”
杨鹏“哎哟”一声,说道:“你们怎么都这么喜欢暴力?”
“你们?!”陈思思诧异的问道。
“你……和我妈,都喜欢打我头。”杨鹏连忙说道。
“谁让你说神的坏话了,就该打!”陈思思给他擦完,笑着坐了回去。
杨鹏笑着摇了摇头,对山口说道:“女人大都没法和她们讲理。你看她打你一顿说是神让打的,我要是不服气还得找神评理去,问神:‘你为什么让她打我啊?’”
山口笑道:“杨君对女人很了解。”
“不敢当,不敢当,”杨鹏连连摆手,“要是了解也不会整天挨揍了,唉,命苦啊,来!喝酒。”说着俩人又喝了一杯。
“对了山口兄——你比我大吧?”杨鹏说道,“你来中国多长时间了?汉语说的那么好。”
“说来话长,”山口呷了一口酒说道:“其实我爸爸是日本人,母亲是中国人,而我……是在中国长大的……”
1932年,十岁的梅津留美子随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从北海道来到中国东北,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陵县。作为第一批农垦移民,他们家在那里分到了120亩土地。留美子清楚的记得刚分到土地的那天,爷爷和爸爸站在广袤的属于他们的土地上面时,激动的热泪盈眶!
那时的生活富足快乐,无忧无虑。
虽然不时会有战事的消息穿来,有的在北方和苏联人,有的在南方和中国人,但似乎离他们很远,和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关系。爷爷、爸爸把所有的地都用铁丝和木桩给围了起来,在里面种植玉米、高粱和小麦。梅津家一家人都不需要劳动,他们雇佣了很多当地的中国农民给他们种地,爷爷对他们很凶,看到有偷懒的就会打骂他们,爸爸也是。家里的中国农民都很怕他们俩。
此后的十年是留美子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守备区司令部经常会组织移民们联欢,春游。每到那时留美子就可以穿上漂亮的和服,举着阳伞,和爸爸妈妈一起出去玩。联欢的时候能看到好多人,有好多好吃的,还可以围着篝火烧烤,唱歌跳舞。
1940年爸爸把18岁的留美子嫁给了关东军驻穆陵守备区的山口完治少佐。留美子对自己的未婚夫并不了解,只知道他比自己大一岁,结婚前也只见过他一次,那天看他穿着军装挎着军刀,很神气的样子。
第二年,他们生下了一个儿子:取名山口义博。
从1943年开始,战局越来越差,物资开始短缺,关东军把他家的大部分农民都征走了,说是鸡西的煤矿缺少人力,而日本本土现在急需大量的煤、铁、木材、橡胶等军用物资。没有人种地,梅津家的大部分土地都荒芜了。爷爷看起来很难过,整天喝酒度日,脾气也是越来越暴躁。
1944年到1945年这段期间,从海上到大陆,到处传来战败的消息,一家人都很不安,包括留美子的丈夫。虽然他不说,但留美子看的出来他的担忧。他怕被征调走,怕失去这母子俩。但山口少佐还是被征调走了,三月份,他的部队被调到黑河边境准备抵御苏联红军,走了之后再也没有消息。
直到九月份,关东军司令总部下达通知:天皇已经宣布无条件投降,全部关东军就地放下武器向当地中国政府或苏联红军投降,然后,随同日本垦荒侨民立刻赶往大连旅顺等地,乘船返回日本本土。
得到消息后爷爷终于病倒,没有医生,没有药物,没几天爷爷就过世了;奶奶失去了主心骨,很快也随他而去;山口少佐依然是没有任何消息;看到这种情况,爸爸决定全家返回日本。于是留美子领着四岁的儿子,随爸爸妈妈坐上了去哈尔滨的火车,两天后他们到了哈尔滨。
1945年,哈尔滨三棵树火车站。
梅津一家已经在外面的露天站台上呆了一天一夜。
整个站台上聚满了日本人,大部分是已经缴械的关东军,其他的就是象梅津家一样的垦荒移民,大家在等着坐去大连的火车。车站上日本人的四周有共产党的部队持枪把守——他们不是看守日本人,而是保护他们,防止周围愤怒的市民冲进来打杀他们。看着那些高喊着口号想冲进来的中国人,留美子很害怕,因为她离他们很近,那些人只要一冲过共产党部队的阻拦就能到她跟前。她不敢看她们,只能是抱着自己的儿子,靠在爸爸妈妈身边。他们一家四口依偎在一起,焦急的等待着火车的到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火车终于来了,是平板车,没有座椅和车厢。这时候已不允许日本人们考虑是否舒适,大家一窝蜂的上了火车。梅津一家也上车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不多久,火车便缓缓开动了。看到火车开了,留美子稍微松了口气。虽然车还开的很慢,虽然中国人还在眼前大声责骂他们,虽然还是很害怕,但现在毕竟是在往大连走了——每前进一米,就会离家更近一些。
终于听不到吵闹声了,留美子安心的靠在妈妈的身上睡着了……
忽然,留美子又被一阵骚动吵闹声给吵醒了,她睁开眼一看,铁路两边又出现了很多中国人,他们高声叫骂着拿着石头、木棍、农具朝车上的日本人打来,车上的人不敢也没办法反抗,只能抱着头挨打。火车开的并不是很快,有一些胆大的中国人甚至上前往下拖拽车上的日本人。车上的人一旦被拽下去,就会被群殴致死。
留美子怕极了,她抱着儿子直哆嗦,不知道如何是好。爸爸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们,把她们娘仨的身体尽量往车中间推。就在这时,车下的一个人,一把抓住留美子爸爸的衣服把他拽了下去。妈妈连忙去拉爸爸,结果妈妈也被拽了下去。在他们俩周围,瞬间就围上来一大群中国人……留美子吓傻了,她亲眼目睹了父母的惨死,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时,她只觉得一个趔趄,她和儿子也被拽下了车,摔在地上很疼,但她顾不得疼,立刻对拽她下来的人用汉语大声喊道:“求求你,不要杀我!”
以前爷爷打那些雇佣农民的时候,他们也会如此求饶,留美子常听就学会了。拽她下来的人叫刘栓柱,那年37岁,还没有老婆,看到拽下来一个大姑娘,立刻有些动了心。他眼见有几个已经杀红了眼的同村儿的人准备跑过来开打,便立刻抗起留美子娘俩,飞快的跑了。留美子则死死攥着儿子的手,闭上眼睛,等待着命运对日本人的审判。
留美子很清楚是刘栓柱救了她们娘俩的性命,出于感激,她顺从的带着儿子嫁给了他,改名为刘梅;而她儿子则改名为刘义博。再婚后他们过着清苦而宁静的生活,对于这娘俩的来历,刘栓柱守口如瓶,甚至连自己的亲爹妈都没告诉。没人知道刘栓柱娶了个日本媳妇儿。要是知道的话他们家是无论如何也挨不过特殊时期的十年。
婚后他们又育有两子一女:刘义才,刘义学,刘晓兰。
刘义博25岁时娶了一个本村女子刘燕为妻,四年后(1970年)生子,取名为刘文涛。文涛小的时候深受爷爷奶奶的疼爱,因为他是长子长孙。他记得爷爷特别喜欢他,总是背着他满村的溜达,见人就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