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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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抢救,白爱华终于脱离了危险,重新回到人类行列,人鬼殊途,不好随便更换身份的。
小护士拿着托盘来到白爱华的病房前,她犹豫了好久,终于战胜自己硬着头皮开门走了进去。进门一看白爱华还在睡着稍微放下心来,给她邻床挂点滴。
白爱华睁开眼睛,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脑袋迷迷糊糊的说不出来话。她见旁边有个护士背对着自己忙活,就用手指头捅了捅她腰。她这一捅不要紧,这小护士心理阴影本来就没散,后腰眼一被捅感觉像触了电一样腾的一下便跳转过来。只见床上的女鬼披头散发眼神呆滞指着她,嘴里面嗯嗯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小护士的眼神和女鬼眼神接触的一瞬间,小护士再次崩溃,尖叫一声窜了出去。白爱华及屋里其他病人被搞的莫名其妙。
小护士一路哭着跑回值班室,冲着护士长“噗通!”就跪了下来:“护士长,我求求你,让别人照顾那个自杀的吧,让我扫厕所吧,我……我受不了了!求您了,哇~~~”
旁边另一小护士手里拿着粒瓜子,嘴张着正准备嗑,被这场面给震住,忘了嗑了,她心里面寻思:自杀那位肯定是咬人,要不就色情狂,要不她不至于这样,护士长要是让我去我可死活不能去,谁爱去谁去……
上午,山口带着母亲来到医院。白爱华见到他们进来连忙挣扎着坐了起来,想打招呼却说不出来话。刘母笑着冲她点点头:“不用起来,躺着就行,我们就是来看看你。刚才大夫说了,你中毒太深,又耽误了,这两天说不了话,过几天就好了,别着急,啊?什么?”刘母见白爱华指指她,又指指自己的双眼明白过来笑道:“啊,你说我眼睛啊,呵呵,前两天做手术了,现在能看见了,我刚才还和文涛说呢,这刚来过这家医院,没几天又来一趟。爱华啊,不是我说你啊,这有什么想不开的?咋能走上这条路呢?”
白爱华闻言黯然垂下眼帘。
山口捅了捅母亲示意她不要再说,刘母却故意问道:“怎么着?不让我说话啊?说破无毒啊。”接着转过来冲白爱华接着说到:“文涛七岁的时候,他爸爸把他带走了,去了日本,我当时也不想活了,喝了农药,不过现在都过去了,儿子也回来了,这不挺好的吗?爱华,没有过不去的坎,日子还得过,你说是不是?”
白爱华哽咽着点了点头。
刘母接着问道:“跟你们家老头干起来了?”
白爱华又艰难的点了点头。
“唉,这男人啊……这过日子吧……这女人啊,该糊涂的时候就得糊涂点,只要他心里头有你,有家有孩子,小来小去的事儿也不用太较真儿,看孩子的份上;他心里头要是真没你了,那也没啥,离就离呗,有啥大不了的,现在不比以前了,以前离个婚好像丢多大脸似的……”
“妈!”山口打断母亲,“哪能这样劝人家离婚?”
“你懂什么?你是女的吗?我们唠女人的嗑,你回避。”
山口无奈,悻悻的出了病房。刘母接着唠她们的女人嗑:“唉,女人啊,都是让孩子给累着了,这一但有了孩子,这辈子就给拴住了。对了你们俩到底因为啥啊?哦对了,你现在说不了话,你不说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还不就是过日子那些事儿,没啥大不了的,是不是?你家里现在还不知道你在医院吧?赶紧给家里打个电话,要不多着急啊?来来来,你告诉我号码,对了光顾着说,给你煮了绿豆汤,这东西最解毒了【注:绿豆可解砷毒和有机磷农药毒,是否对安眠药过量有效目前尚在医学探讨中,刘母不懂,读者切勿刻意尝试!违者必究!】,我当时没少喝,趁热乎,哎呀,客气啥!赶紧喝,来我都给你盛好了,喝一碗,来我喂你,啊?不用喂啊?那行,那你自己喝……”
聊了好久,刘母终于带领山口撤离,白爱华也累够呛,躺在床上入睡。
过了会儿刚才下跪的小护士在护士长的威逼下再次回到鬼病房,她战战兢兢的再次给白爱华邻床打点滴。这次她可不敢再背对白爱华了,她跑到床的另一侧一边干活一边盯着白爱华的一举一动。
这时!忽然!白爱华唰的一下!把眼睛睁开了!
小护士一惊,停下手里的活。
接着,白爱华像僵尸样直挺挺的坐起来下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小护士头发唰的一下全竖了起来!
白爱华转过头来,看着小护士,举起右手伸出一个指头指着她,直挺挺的走了过来!
小护士“啊!——”的一声惨叫,逃出病房……
白爱华很奇怪的望着她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算了,还是自己去找厕所吧……
<;小知识>;IC卡
IC是英文集成电路的缩写,IC卡便是集成电路卡,里面镶嵌有集成电路,一般是存储芯片。带有存储器的IC卡又称为记忆卡或存储卡,带有微处理器的IC卡又称为智能卡或智慧卡。记忆卡可以存储大量信息;智能卡则不仅具有记忆能力,而且还具有处理信息的功能。IC卡是1974年一名法国新闻记者发明的。由于便于携带,存储量大,它日益受到人们的青睐。
第四十五章 悲惨世界
第四十五章、悲惨世界
自从杨顶天大哥的势力在325号囚房内崛起以后,室内三国鼎立之势初具雏形。杨国势大不可与敌,背心国与纹身国结成秦晋之好,以避杨国之锋芒力图自保,永明小国势单力孤不得不两面讨好,但这样的结果往往是——两面讨不着好!墙头草随风倒!亦是谁踩都倒!我倒!我倒!我倒倒!
纹身和三哥厌恶他的变节,杨顶天则原谅不了他当年的欺侮,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
就说这一天吧,多么的阳光灿烂,三哥心情不错,给王永明一顿小垫炮,之后让他打扫
卫生把地拖了,说完和纹身出去晒太阳去了;他们前脚走,杨顶天后脚一进屋给他一顿大嘴
巴:大冬天屋里本来就怕潮你他玛还拖地?!欠扇!
牢里的生活是枯燥的,难免郁闷,这时候往往需要一个沙袋发泄一下,永明小弟这几天下来不说是被打的满地找牙,也是头昏眼花;其他仨人则是功夫见长,大有出去就和泰森比比咬耳朵功的意思;
牢里的工作是繁重的,难免疲惫,这时候往往需要一个洗衣机转一下,永明老弟这几天下来不说是洗完了这辈子的衣服,最起码这搓袜子功夫是炉火纯青了,大有出去就去洗衣店上班的意思;
人太疲惫了难免犯错,唉,怪也只能怪永明今天搓内裤搓的实在太卖力了,结果一不小心把三哥最心爱的红色本命年内裤给搓出了个洞洞,那是人家老婆送的,据说是能镇宅避邪的宝物,宝物破晦气来!这还了得?!这顿打啊!这家把孩子给打的,最后连纹身都看不下去了,抱着三哥一顿哄才哄好。最终纹身出了个好主意才算把这事儿给了了:“王永明,把衣服脱了!少废话!让你脱就脱!把尿盆举头顶上,今晚上不许放下!放下他妈锤死你!睡吧,三哥!睡吧。”
好在他妈有暖气,要不……这一晚上后果不堪设想
结果,那天晚上还真就……真就一晚上没给过气!
没有暖气,……这一晚上后果还真他妈不大堪回首……
“北风那个吹~诶,雪花那个飘~诶,雪花那个飘~诶,年来~来诶到……”
“人家的闺女有花戴,我却在这顶尿盆,扯回二尺红头绳,干脆上吊死个球,哎~死呀死个球!”
王永明心里唱到这里,决意自杀成仁!他悄悄的放下尿盆,开始解大伙的腰带……就在这时,纹身苏醒,他迷迷糊糊的骂道:“谁他妈让你放下了?端过来!”
王永明立刻将尿盆举过头顶立正。
“让你端过来!”
这下把杨顶天吵醒了,杨怒道:“咋呼什么?!”
纹身没敢造次,冲王永明做了个怒意表情示意他把尿盆端到跟前,王永明乖乖的服从,把尿盆端到纹身跟前,纹身同志潇洒的掏出不祥之物,准确的将水注入到盆中,当然纹身哆嗦的时候,难免有部分液态物游离于尿盆之外滴落到永明冰雪白嫩的肌肤之上。
“喝了。”
纹身同志的声音很轻,但意思非常明确。
操!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怒火就要沸腾!把手中尿盆丢过去!”
公元1997年12月12月夜,王永明尿盆革命爆发!史称1212事件,或尿盆革命!起义领导人王永明带领他自己,以尿盆为武器向残暴的统治者们发起了疯狂的进攻!经过5分钟的顽强进攻,英勇的起义者最终弹尽粮绝,惨遭镇压,轰轰烈烈的尿盆革命壮烈失败!起义虽然失败了,但沉重的打击了腐朽的封建统治阶级,极大的动摇了封建王朝的统治基础!为今后世界格局的变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对于这场2V1的惨烈镇压,杨顶天采取了完全观望的姿态。
起义者最终被镇压的不成人形,蜷缩在地上抽搐哭泣;统治者打道回床继续睡觉;戏看完了,杨顶天也躺下入睡,但这回有点睡不着了,一个是看的有点兴奋,热血沸腾,也想上去镇压两下;二是王永明老在那抽泣,声音不大但不停;三是……怎么感觉他有点可怜呢?
对于创伤来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不,没一会儿王永明不怎么哭了,他们也都睡着了,王永明下定决心,无意再苟活于世,他决心牺牲自己将革命进行到底:他将腰带系在铁窗上,另一端当然是套在自己脖子上,最后从椅子上轻轻跃下,不发出任何声响。此时的王
永明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背顶在墙上,脖子被勒的死死的,无法呼吸……
杨顶天静静的看着他的所作所为,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对于手下不能总是压迫,要适当的给予安抚——真逼死了就没有小弟了。
周末,杨母带着杨鹏和珊珊逛商场买衣服,顺道还要给杨鹏买几条内裤。黎珊珊很是奇怪,问道:“内衣也是干妈给买啊?”
杨鹏小脸一红没说话。
杨母一边挑一边说到:“他哪会买啊?从小到大连袜子都是我给买。”
黎珊珊在杨母身后冲杨鹏伸出大拇指,点了点头,表情说:你真厉害!杨鹏回给她一个鬼脸。
杨母回过头来——珊珊连忙收回手——说道:“以后给他买衣服的工作就得交接给你了,他自己不会挑,也不会讲价。”
这话黎珊珊爱听,她连忙接过来:“嘿嘿,干妈你放心,我买衣服很厉害!”
杨母对她的自满略有不满,问道:“是吗?男装和女装可不一样,你以前也常买男装?”
这话黎珊珊听的出来,她连忙摇头:“没有!不常买,干妈,男装怎么选啊?”
杨母满意的——却没表现出来:“慢慢学吧,这里面学问大着呢。”
这表情黎珊珊看的出来,她继续向前,开始拽着胳膊撒娇:“干妈,你就教教我吧,教教我吧。”
杨母终于被逗笑,防线松懈下来。
衣服买的差不多了,三人聊着天往外走。杨母凭借敏锐的感觉和良好的视力,不用侧脸也能知道九点钟方向(左侧)有敌情,两名敌人正在朝他们的方向摸索过来,根据他们的反应判断,在商场茫茫的人海中,敌方还没有发现己方。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在前后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杨母已然做出决定,她立刻右转在就近柜台前停下说道:“看看这里。”
杨黎二人随之停下,杨鹏问道:“妈,买首饰啊?”
杨母随口回道:“恩,这不快过年了,给珊珊买条项链。”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黎珊珊心花怒放,娇羞的说道:“不用了干妈。”
杨母再一看标签上的价格,心里就更后悔了,嘴上却说道:“挑一件吧珊珊。”
黎珊珊看了看杨母,看不出来她是不是真心想送,便往那些标签上扫了几眼,说道:“真的不用了干妈,这儿的都太贵了。”
杨母听的气血上涌,硬挤出一个微笑说道:“给我儿媳妇,当然得买好点的。”
这下黎珊珊放心了,绝对认真的精挑细选起来,杨鹏在旁边跟着瞎掺和,杨母心里默默估算这件意外事件的预算,眼睛尽量不去看她选的那些项链的价码,她知道看了只会让自己更心痛,万一憋不住表现出来,那就丢人丢大发了。得!今儿算豁出去了,反正早晚也得给媳妇买,今儿这街逛的,严重亏损!
好在黎珊珊不是那种特贪心的主,最后选的链子不是特贵,比杨母的预算低了不少,杨母就像捡了钱一样高兴,她亲手把链子给黎珊珊戴上说道:“戴上这条项链你就是我们杨家的人了,以后等你有了儿媳妇,你再把这条项链传下去,一代一代的。”
黎珊珊颇受感动,心里无比幸福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妈我……不是阿姨我,不是干妈,哎呀……”由于激动黎珊珊连续两次口误,把她自己羞的无地自容。
杨鹏看的直乐,笑道:“妈赶紧给个红包,都改口了!”说着和杨母笑了起来。
黎珊珊气恼,上去就掐杨鹏胳膊——大庭广众的,不方便下口咬——杨鹏故意大声哼哼:“哎哟哟哟!疼疼疼疼!”
“让你气我!该!”
俩人就那么闹着,杨母在旁边笑着看热闹。
忽然,三个人都不笑了,因为他们同时看到刚才杨母本意要避开的敌人——陈思思和她的朋友就站在他们面前惊诧的看着他们。
黎珊珊见了下意识的想抽回被杨鹏抓着的手,杨鹏手上一紧,没让她抽回去,意思是:有些事情早晚都要面对。接着冲她打招呼:“这么巧啊,思思!”
思思明显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说道:“是啊,我……和她一起逛街,你们……?”
杨鹏知道她想问什么,故意想逼她说出来:“我们?我们怎么了?”
思思不知道该怎么问,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颗心已经降到了最谷底:“你们……你们……”
黎珊珊于心不忍,抽回手上前想安抚她:“思思……”
陈思思见她上前一步,本能的后退了一步,轻轻的侧过脸去不去看她。黎珊珊心中一凉,荡起谈谈的悲伤。
杨鹏上前一步尽量轻松的说道:“思思想做伴娘吗?我们……”
“不行。”陈思思打断他,轻轻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