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痕-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缕鲜红正缓缓落下,而他却仿若未曾察觉。望着那凌风而立的背影,台下的叶纤云不由得痴了。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时而无赖、时而又有点癫狂、可现在却又是一幅高深莫测的感觉。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了?
“血,他流血了”闻人语却是已经吓得站起了身,幸得身边的闻人非夜拉住了袖子,才没有更出格的动作。
“别担心,看下去。”闻人非夜淡淡道。
听了父亲的话,闻人语稍有疑惑,却也没问,坐回了位置,看着邵亭,眼里布满了浓浓的担忧。
散云归鞘,浮敬冥站立原地,眼里充满了一股难以置信的神情。天雪在手,那滑落下的血液,滑过洁白剑身,滴落在地。
“你,赢了!”沉默了许久的武台终于响起了一声低沉的声音。可,却并非邵亭所言。
看着浮敬冥那似没有受伤的状况,东方若苒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了绾顷寻。
“表面没受伤,可体内怕是已被剑气所伤;此招,不凡!”回答的却是叶纤云,一脸的郑重神色。
“哇噗”似是印证她所说的话,台上的浮敬冥一口鲜血吐出,已经是半跪在地,手杵散云。
如此,台下的众人便都明白,赢的人究竟是谁了?只是,这人又是何人了?
浮敬冥是江湖三家之一的东流浮家少主,一身修为在同龄之中已经是出类拔萃的,可今日却被一他们并不认识的毛头小子击败,说来,也正是让人大感诧异!
“聚散无常嘛,当真不凡。”邵亭终于还是转过了身,此时众人才看清楚邵亭身前那已经破碎的衣服。
鲜血依旧在渗出,破碎的服饰再也拦不住那健康的肌肤。道道剑伤,他却丝毫不在意,任凭那胸前的鲜血流淌。
天雪剑寒,在空中微微一挥,他的目光竟是一片寒冷。
“诸位,可还有要上台挑战的?”
声音不大,却仿若惊雷炸响!他如此模样依然要鏖战群雄不是?绾顷寻的面色也是一变。
“怎么办?”东方若苒担忧道。
“这”叶纤云面露难色,以目前邵亭的伤势来看,继续下去,无疑是自寻死路。
绾顷寻没说话,脚步却已经是往前踏了一步。若有人胆敢上台挑战,他岂会坐视不管?
台侧,闻人语的眼已是通红一片。傻瓜,你这么做,为了什么,值得吗?
目光,坚毅如铁!任谁也看得出来他是铁了心要拿下这头名了。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断在台下响起,众人的目光都是在他身上游走。这人是谁?他们不知。但那神乎其技的剑法,他们已经是记忆犹新了。
“邵少侠,观你年纪尚轻,却已有一流实力,我等佩服这比武招亲,在下退出了。”
退出?众人看着这开口的男子,见他身后跟着的数人皆是抱拳,想来应该是一路的。只是,那男子余光瞄向台侧却是无人注意到。
一人退出,却让所有人都有了另一条的选择,不多时,退出的声音便陆续传来,台下大半争相退出了这场比武招亲。
“嘿,这群人真好笑,打不赢便退出,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东方若苒嘲笑道,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唯有绾顷寻看了她一眼,摇头不语。倒是扮作云叶的叶纤云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亭哥此时的状况已经是不堪重负了,我想此时一个二流高手上台都是有可能拿下比赛,只是”
“只是什么?”见叶纤云停顿,东方若苒着急道。绾顷寻亦是将自己的目光看向她,不知道她猜出了些什么?
叶纤云微微一叹:“以他表现出来的实力足以让这里的人心里产生担忧。”
“担忧什么担忧?”东方若苒未及细想,问道。反倒是绾顷寻看着她,嘴角含笑,知道她是猜出来的。
“亭哥年龄不大,却实力超群,他们是担心亭哥的背后是有什么大势力,或者有着某位前辈;对于这样的人物,他们没有理由去得罪。”
东方若苒点点头,明白了过来。
陆陆续续,所有的势力都因惧怕邵亭背后那未知的势力选择了放弃。人对于未知,往往是有恐惧的。
叶纤云微微一笑,那嘴角小胡子却没有粘住,落下了地,可她却尚未发现,继续道:
“经此一役,邵亭的声望怕是会在同龄人中最高的了,江湖也得多个邵少侠了。”
“邵侠,邵少侠,这称呼好,咯咯咯”东方若苒掩嘴笑道,却是注意到了落下了一瞥胡子的叶纤云,顿时喜道:
“哦我就好奇亭哥怎么会认识你了,原来是纤云姐姐。”
啊?叶纤云面有疑惑,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先前没有猜出来的她,此时是如何猜不来的。
东方若苒知道她好奇的神色是因为什么,指了指她贴胡子的地方,示意她自己摸一摸。
“啊”一声轻叱,却是将许多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还好,她掩住自己嘴唇的速度快,不然铁定被许多人见着了。
通红的脸,埋怨地看了一眼台上那持剑而立的人,心里早已将他暗骂了不知多少次。
台上,天雪剑归鞘,邵亭的目光转而望向了台侧。
“闻人阁主,现如今胜负已分,我想你可以宣布结果了吧!”
听了他的话,闻人阁主自然是笑得开心,他可没有想到这套会这么好下。
“当然,邵少侠天纵奇才力抗诸位高手,这头名,实至名归,实至名归啊!”
实至名归倒也不假,台下的众人纷纷喝彩道喜,叫嚷着想要喝上那一杯喜酒。闻人非夜听后却大笑一声,回道:
“诸位,这倒不急,虽然邵少侠夺下这头民,却也需要他与小女熟悉一段时间吧!”
“那是、那是”在场的江湖儿女自然也不会反对,纷纷对着两位“新人”喝彩道喜起来。
与许多人脸上的喜色不同的是邵亭。他的脸,渐渐泛白,眼里看见的东西也渐渐开始模糊,最后连耳边的声音都变得虚幻起来。
坚持不住了嘛!邵亭突然轻笑一声,轰得一声跌倒在了那方武台之上。
“亭哥”绾顷寻三人见后,足尖一点便要上前询问,可还有人比他们更快。
闻人语抱着昏迷过去的邵亭,一双眼里已满是晶莹泪珠。原来,他竟是一直带着伤坚持了下来。
“傻瓜、傻瓜”哭着笑,笑着哭,任谁也不知道,她的心情是喜是忧。
看着一脸轻松的他,闻人语轻轻摩挲着那略微扎手的脸颊,突然欣慰的笑了。
“哎”
一声轻叹在远处屋顶响起,看着那昏迷过去的人,她明白,这一次自己怕是得在他面前现身了。
“姐姐,他当真是喜欢祸害女子的人啊,连你也不能免俗吗?”
(有支持的木,求花花、收藏,哦还有票票,嘿嘿)
第四十四章 老板娘 你轻点()
夜,是寂静的。夜风带着一股寒意在黑暗中侵袭大地,风声猎猎!
微微烛火晃动,火光下,她杵着手正在床前假寐。夜,亦然已经深了。
“啊”一声轻呼,床上的人疼哼一声,紧闭的双眼眉头紧皱,在梦中亦不能缓解他身上的痛楚。
“怎么了?”床前的人被那一声痛哼惊醒,看着床上那熟睡的男子,脸上亦写满了担忧。
青色的衣裙,在烛火下微微暗淡,无暇白玉的脸,在烛火下格外传神。
“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了?”叶纤云疑惑道,与他相识不过数日,两人却仿似认识了许久的朋友。
屋外,脚步声响,叶纤云却是面色一变,紧盯着那屋门,不知来者何人?
蓬蓬的敲门声响起,叶纤云低问:“谁?”
“我,闻人语。”屋外,语气偏淡,却难掩焦急。
闻人语?听到她的声音,叶纤云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邵亭,提裙起身。
门开,两人对望,叶纤云微微颔首,道:“闻人小姐。”
闻人语点点头,目光却是望着床上的邵亭,关心道:“他还未醒过来吗?”
“没有。”叶纤云摇摇头,目光同样望向了邵亭。
犹豫了半晌,闻人语咬咬牙,问道:“我能进去看看嘛?”
“啊当然可以啊。”叶纤云面色一红,想到屋内便只有自己与邵亭二人,生怕她会误会些什么。
邵亭安静地躺在床上,呼吸悠长。借着昏暗的烛火,闻人语瞧着床上的那人,一时间入了神。
“他好些了没?”听着那悠长的呼吸声,闻人语的心渐渐平息。
“好多了,不过仍然需要好好调理。”叶纤云如实道,看着床上那人,又看了一眼闻人语,心里一叹:也不知,他们二人什么关系,可以让他这般相助。
“哦”闻人语淡淡一声,轻咬下唇,看着叶纤云,仿似有话要说却又不好开口。
烛火虽暗,但叶纤云却也注意到了闻人语的神色,蕙质兰心的她微微一笑,便开口道:
“闻人小姐,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嗯什么?”怀有心事的闻人语却是没有猜到什么,问道。
“我有些困了,你能不能帮我照看一下亭哥啊?”
“啊”闻人语面色一红,她自然是猜到了叶纤云的意图,却也不忍拒绝,只得红着脸,点点头,道:“既然这样的话,你便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那谢谢了。”叶纤云微微颔首,转身退去。
在将要跨门远去时,却听身后传来谢谢二字,叶纤云微微摇头,嘴角却藏有一丝苦涩。
烛火昏暗,闻人语坐在他的床边,看着床上安静的他,突然莞尔一笑。似乎,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安静过吧?
“你啊,何时这么安静过;这样看来,也不让人那么讨厌嘛。”自言自语的闻人语却是没有注意到邵亭裸露在外的手掌,微微一动。
看着那俊朗的面孔,闻人语感到自己的面颊微微发红。
“不过让你帮我一个忙,你又何必那般尽心尽力了,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真是哼”娇哼一声,心里却多有不忍。
闻人语感到自己的面颊发烫,心里也是讶异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在他面前一切都与之前的自己有些不同了?
沉默了许久,闻人语又咬牙道:
“我既已经承诺你一个条件,你便快醒来,我,我随你提便是。”
“真的?”暮然,床上却是传来一声惊喜的语气。
“啊”闻人语大惊,脸色羞红一片,看着床上依旧是紧闭双眼,呼吸悠长的邵亭,暗暗疑惑:莫不是说梦话不成。
闻人语微微一想,计上心来,语气一转,变得冷淡了不少。
“哼,你这般可恶,那条件不允也罢。”
“不行”邵亭却是眼睛一睁,忙道:“老板娘,做人要厚道,你不能这样。”
“我怎样?”闻人语看着他,眼里满是戏谑。
哦!感受着闻人语那灼灼的目光,邵亭知道自己是上了她的当了。索性,直接身体一翻,继续躺下,口里呼道:
“奇怪,做梦都能梦见老板娘,该不会是春梦吧!”
春你个大头鬼。闻人语面色羞红,直接掀开他的被褥,气道:“邵亭,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有吗?”邵亭闭上眼睛,继续道:“是梦,是梦,醒来就没事了。”
看着邵亭这样撺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闻人语一阵好笑,道:“听说梦里面是不会疼的,那你待会可别叫哦。”
嗯?邵亭心里刚觉得不妙,便感到自己腰间被她轻轻一扭,面色一下便扭曲了。
“老板娘、姐姐,我错了,我错了啊”
听到他求饶的声音闻人语面色才好看起来。知道他身上有伤,闻人语并未下重手,只是他的反应也忒大了些吧。
“好了,我知道力道,哪有那么疼。”闻人语面色好看了不少,看着他一脸痛苦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真有那么疼了。
“哎,你不懂我不怪你。”
见他又在装神弄鬼,闻人语又是在他腰间一捏,奇道:“我不懂什么啊?”
“伤在我身,疼在我心啊!”
“你”听到这肉麻的话,闻人语刚刚平息下来的心又是一阵乱跳,看着他,眼里一片羞怒。
看着老板娘脸上露出的羞意,邵亭本想继续调下下去,可是刚开口却是传来一阵轻咳的声音。
“你怎么了?”闻人语忙扶着他,轻顺他的后背,急道。
感受着那近在咫次的柔弱,邵亭脸上一阵兴奋,摇头道:“没事、没事”
头的摇动却或多或少地蹭到了一些不该蹭的地方。着急的闻人语却仿似没有察觉,看着他因咳嗽而发红的脸,心里一阵内疚。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递到他的眼前,道:“这是上好的金疮药,来,我给你涂上。”
“你给我涂上,不好吧!”嘴上这样说,双手却是一把扯开了自己的上衣,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呸”闻人语虽然知道事急从权,可见到他如此不要脸,心里也是一阵羞怒。
当闻人语的目光看向他的胸膛之时,眼角却是湿润了起来。他的胸膛前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七道剑伤,每一道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你、你怎得这般不要命?”闻人语再也止不住眼角的泪水,簌簌落下。
邵亭倒是大方一笑,没事道:“怕什么,像我这种靠脸吃饭的人,只有脸没事,啥都好说。”
“你也真是不知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哼”闻人语破涕为笑,看着一脸自恋的他,心里那丝悲伤也消了不少。
烛火,微微跳动,闻人语扶着邵亭平躺在床上,准备为他上药。
“老板娘。”
“嗯?”闻人语看着他,一脸疑惑。
邵亭却是一脸的正经,看着她,道:“上药可以,但不允许你占我的便宜啊!”
“你个坏胚子,不占我便宜就好了,我又怎会占你的便宜了?”闻人语羞道,看着那伤口,连拿药的手都在轻颤。
“咦,我啥时候占过你便�